《[红楼]重生林如海》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楼]重生林如海- 第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样啊……”萧凌威点点头,问:“不知你来这里是皇兄召见还是找林大人?”

“是林大人叫下官来的。”张淮道。

“哦,那必是有正事了,张大人这就请吧!”萧凌威笑着让道。

张淮一走,萧承便拉着萧凌威道:“皇叔,你怎么让他去了?父皇和林大人在……不会给他撞见吧?”

萧凌威听着这话不知是气是笑,恨其不争的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叹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以为皇帝身边是谁都可以靠近的吗?你闯得进去,是因为你父皇没把你当外人,怎么,你觉得张淮也能不通报就进的去呀?”

萧承挠挠头,笑道:“皇叔说的是,是我糊涂了。”

萧凌威叹气道:“你跟乾儿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怎么他成熟稳重,你就这副样子?”说着摇头走了,徒留萧承在后面瞪眼,不服的嘟囔:“你为老不尊,也没有比我强多少嘛!”

张淮随一侍卫进了书房,那人道:“张大人稍坐片刻,大人一会儿就到。”说着便退下下了。不多时又有丫鬟奉上茶果来,张淮等了片刻,不见人来,便起身翻看书籍。拿起一本游记,翻了几页,越看越有趣,不禁津津有味的读了起来,正看得尽兴,忽听得一声道:“想不到你喜欢看这书……”

张淮回头见是林如海,忙放下书,恭恭敬敬的醒了一礼,道:“让大人见笑了。”

林如海摆摆手,与此事便揭过不提,只问:“各地的房舍可都建好了?”

“都差不多了,堤坝仍在修建,只是依下官来看,还不够坚固,可是工匠们也只能做到这个水平了。”张淮面带忧色。

“你是说如果再来一次这样的大水,堤坝仍不足以支撑?”林如海蹙眉,江南多雨,自然也多水患,最重要的就是堤坝的加固。虽然在他的印象中这次之后,几年内是没有大水,但难保以后不会再发大水。到时还不是如此,想想还真是令人忧心。

张淮低头道:“是这样的,下官正在加固。可是有些河道陡峭、突转或是崖壁处的堤坝不好修建,且需要有技巧的工匠来设计、施行,工部派来的工匠都达不到这个水平。下官已令各个衙署张榜招募工匠,如今还没有找到合适的。”

林如海低头沉思,这倒是个问题。做事是需要技巧的,有时候单靠力气也不行。工部派来的工匠一般都是从各地招来的个中翘楚,连他们都不行,这事还真有点棘手。张榜这个招募方式倒是不错,且这事也不能急,他心知近几年内江南不会有大的水患,便道:“先找着吧,这事也急不来。我走后江南就交给你了,三年内你能把堤坝建起来就行,记住,一定要保证质量。”

“是,下官遵命。”张淮起身道。

林如海摆摆手,笑道:“坐吧,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拘谨。”

张淮笑着坐下,他年纪虽不大,于人情之事却十分通达,自知林如海不像旁的官员那般爱摆空架子,也乐得随性而为。林如海也喜他爽直,谈笑之间多了几分的亲切。二人聊了一会儿,多是江南各地的官司、民生之事。林如海已打算即日出发回京,不免又将江南诸事嘱咐了一番。

二人聊了半晌方散,幸得萧哲麟不在,不然,指不定怎么吃醋呢?

张淮刚走,萧承便找来了,支吾了半天,把个连憋得通红,方问出一句话:“林大人,你喜欢父皇吗?”林如海被他问得一愣,料想之前在院中与萧哲麟亲密,必是被他看到了,不由也红了脸。忙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窘迫平息下去,他是把萧承当晚辈看得,在他面前,怎么也不能丢了长辈的面子。

关于喜不喜欢的这个问题,他自己也还在纠结之中,确切是说已经纠结出结果了。但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如今这句话,被一个自己视作晚辈之人如此直白的问出来,林如海脸上发烫,故作平静的清了清嗓子,并不直接回答,而是道:“我怕是已离不开他了……”

“我知道了……”萧承垂了头,有气无力的道。

林如海皱皱眉,问:“你是因此看不起我?”

“没有没有!大人你相信我,我只是觉得好突然……”萧承又是摆手又是摇头,似乎唯恐林如海误会了他。

林如海到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怕是他再不阻止,这小子就要发誓赌咒了,虽忙道:“好了,不用刻意强调了,我知你不是那迂腐之人。”正说着,萧哲麟迈步进来,萧承便要走,林如海留他喝茶,萧承连连摆手道:“多谢大人好意,皇叔找我还有事呢,下次再喝罢!”

萧承刚转身出门,萧哲麟便上前,一把将人抱住,嘿嘿笑了几声,道:“如海,你说离不开我,我好高兴。”林如海闻言便知方才与萧承的对话,已被他听去了,心中倒有些轻快之感。那句话好几次他都想亲口跟萧哲麟说,只是不知如何开口,今日借外人之口被他听了去也好,省的他整日患得患失的。

“如海,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可好?”萧哲麟低头看着林如海道。他比林如海高半个头左右,唯一低头,嘴唇正擦在林如海鼻尖上。鼻尖被轻轻滑过,周围全是暖暖的气息,林如海身子颤栗一下,忙推开萧哲麟,哼了一声:“都是大男人,腻腻歪歪的像什么样子!”说着便转身靠在躺椅上看书。

“如海,你再说一遍嘛,我想听~~~”

林如海板着脸,指着门口道:“要么坐好,要么从那里出去,别吵我!”

萧哲麟泄气般的挨着林如海坐下,跟对方抢一本书看,没过多久……

“萧哲麟,就会捣乱,你给我出去!”

“如海,别赶我,这次我真不捣乱了……”声音是浑厚中夹杂着讨好,听来可怜兮兮,门外的侍卫早见怪不怪了。

“我数三声,不出去的话……”

“别数,我出我出!”萧哲麟飞一般的窜了出来。废话!三声不出就睡三天书房,不得要了他的命!上次如海这么说还以为他开玩笑来着,没想到真让他睡了三天书房。如海这人吧,原则性太强,平常遇事他还可以耍赖占点便宜,但是一旦如海把这事上升到了原则性问题,他就没辙了。而且,如海板起脸不理人的时候,他还真不敢造次。

这日晚饭摆在正厅,人也比较齐全,萧哲麟、林如海、萧凌威、萧承都在。饭毕,林如海问:“明日便要回京了,你们要一起吗?”他问的是萧凌威、萧承二人,至于萧哲麟,撵都撵不走,还用问吗?

“我们也正要回京,自是一起的!”二人均道。

“那好吧,我让人准备你们的东西。”林如海道。

萧哲麟瞅了二人一眼,不语。一起就一起吧,多备一条船,他跟如海照样是双宿双飞。

☆、56

宽阔的运河上,并排漂浮着两艘大船;河水很是平静;船桨划过;荡起阵阵的涟漪。

此刻萧哲麟、林如海,并萧凌威、萧承四人俱于船头铺毡而坐;只不过萧哲麟与林如海是一艘船,萧凌威与萧承另一艘船罢了。河面上不时有水鸟扑棱棱的飞过;旁人倒还罢了,只是萧承毕竟才十几岁,又是个淘气的性子。当下眼睛眨也不眨放着光的盯着那群水鸟;颇有跃跃欲试的样子;若不是萧哲麟在场;怕是真要卷袖子去抓了。

林如海看得好笑;不觉想黛玉来,心下也生了几分心系,暗道:那丫头看到喜欢的东西,也是这个表情呢?这次带了不少江南的小玩意儿,那丫头见了,定然喜欢。想着不由笑了,萧哲麟虽林如海想什么,见他笑,心里也高兴。一时豪情无处可发,见艄公挥桨,便要也学着划一划。

林如海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点点头,这事看着简单,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他还等着看萧哲麟的笑话呢?萧哲麟见林如海看他,豪气更壮,拿起船桨便乱挥一通,险些把自己跌进河里。吓得众人忙去夺他的桨,林如海也道:“你安生些罢,那可不是什么人都干得了的。”

萧哲麟摸摸鼻子,知道自己划不了船,也不卖弄了,讪笑两声道:“如海,我们下会棋如何?”

林如海正无聊呢,自是乐得陪他消遣,遂点点头。

陈忠人精儿似的,闻言忙进去拿了棋盘、棋子,并一个小几子,在船头摆好。二人捻子,你来我往的下了一会子,渐入佳境,脸色俱都凝重起来,不时凝眉沉思,一脸慎重。还没分出胜负,忽听得萧承叫道:“那里有人,好像受了伤!”

这一声叫的众人都转头向萧承指的那处望去,果见一人倒在草丛里。此处乃荒郊野岭,杂草丛生,好多已没人高,那人倒在那里,不仔细看得话,还真看不出来。林如海与萧哲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遂令艄公靠岸,派侍卫下去查看。

不一会儿几个侍卫便将那受伤之人抬了来,身上多处创伤,几乎是血人一般。

萧哲麟忙令汤和诊治,诊了脉,汤和不住的摇头,叹道:“此人内伤极重,回天乏术了……”正说着那人痛苦的挣动了一下,嘴唇微张,似乎要说什么,却已是无力醒转。林如海道:“我观他似乎有未了的心愿,既救不了他,可有办法令他情形片刻,说个遗言也好。”

汤和凝眉沉思片刻,道:“下官只能尽力一试……”

“那便试吧,最坏也不过如此了!”林如海道。

汤和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银针,捻起在那人头顶上的几个穴位上一一扎了。只见那人眼皮略略抬了抬,汤和喜道:“有望儿!”,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拿出几个银针小心翼翼的扎了下去,不多时那人已悠悠醒转、只是甫一睁眼,便要扎挣着起来,几人忙按住道:“你受了重伤,命不久矣,莫再乱动了!”

那人一把抓住一侍卫的胳膊,抓的死死的,焦急道:“小主子……”刚说了两个字,便上气不接下气了,连咳了好几声,吐了几口血,才断断续续的道:“小主子…在…草…救……”说到这,便又说不出来了。

林如海上前道:“你是说你家主子还在草丛里,让我们救他?”那人已口不能言,只不住的点头。林如海见他此刻还不忘主子,也是忠心可嘉,便道:“你放心,我一会儿就派人去找你主子。”那人听不由满眼热泪,只是点头,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交给林如海,便喷出一口鲜血,呜呼去哉!

“你们几个去看看,草丛里可还有其他人?”不等林如海说话,萧哲麟便吩咐道。

“是!”那几人应声而去。

林如海叹口气,只得命人挖个坑将那咽气的大汉草草掩埋。不多时,去找人的几个侍卫便抱回来一个孩子,林如海问:“还有其他人吗?”侍卫回说:“没有了。”

林如海凑近一看,不由一惊,与萧哲麟对视一眼,二人都已了然。这孩子可不是离京前带玉儿逛街时见的那小子吗?(见24章)当时玉儿看上一个笔洗,还是这小子相让的。仔细一想,方才那大汉也有些印象,记得就是跟在这小男孩身边的。那大汉口中所谓的“小主子”,也必是这孩子无疑了。

既然答应了那大汉,这孩子还是要帮一把的,林如海看了一眼,这孩子除了身上的几个小伤口,应该问题不大。事发之地,不宜久留,若有贼人追来,得知并未得逞,难免又是一番缠斗。便忙令上船,又将汤和叫来看伤,那孩子身上各处倒没多大问题,都是皮外伤,只是头部受了重击,不知几时能好?这也是他昏迷的原因。

汤和开了个安神的方子,用的都是名贵的药。又嘱咐不要挪动他,令其好好休息,明日当能清醒。是日,那孩子仍是昏迷,林如海便命陈忠喂了他点参汤、燕窝等滋补之物。

“你说这孩子到底什么来历?”林如海屈肘碰碰萧哲麟,问道。

萧哲麟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又笑说:“派人查查不就好了?”

林如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抬头,道:“我看这孩子与你倒有几分相像,不会是你……”说到这林如海挑挑眉,似笑非笑的“嗯?”了一声,意思不言而喻。

萧哲麟愣了,抓耳挠腮的,十分着急,如海这是质问他有没有在外面落下什么风流债。自己好不容易才将人追到手,可不能让他误会了什么,遂忙表忠心道:“如海,你可别乱想,这么多年除了你,我可再没碰过旁人了!”

林如海道:“你着什么急,我又没说你有什么,一个玩笑还不能开了?”

萧哲麟长出了口气:“如海,这样的玩笑以后还是不要开了,我对你可是……”

“好了好了,不必说了,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了。”林如海听他又要长篇大论的表忠心,忙拦住道。那些话听一次也就罢了,听多了出了每次都恶寒一把,真是没其他感觉了。

“那你以后不许胡乱怀疑我!”萧哲麟强横的将人抱住。

“我知道了,你松点,我去看看那大汉拿的布包,说不定有身份文牒什么的呢?”

灯光下,林如海将今日那大汉所给的布包取出来查看。凝眉若有所思,里面装的是一个金牌和一块布巾,金牌上刻着一个狼头,下面几个姡Ч淖帧2冀砩现遄乓煌贩捎ィ床怀鏊匀焕矗幸坏憧梢匀范ǎ庑┒挤潜竟铮蠢凑夂⒆永蠢患虻ァ�

大姡醭俏鞣降囊桓龃蠊耸呛怂ǎ洹酢跣绽罨涿冢菟涤胂粽荀氲南茸妫ㄒ簿褪恰酢趸实郏湟晃耍晃喝耍词强氨仁肿愕暮糜眩私杂型跽咧牛桓龆娇硪桓鲈谖鞣奖偻粒负跬苯⒘肆礁銮渴⒌耐醭⑾嘣济耸模焦来缓谩�

萧家王朝定国号为晟,意为光明、兴盛,李家王朝便定国号为姡В∑涫⒋笾猓掀鹄幢闶鞘⑹蓝帧4耸戮嘟褚延薪倌辏郊胰允浅3;ヅ墒菇冢赐趺埽粽荀氲囊桓雒妹帽闶羌薷巳缃竦膴'国国君为皇后,所生儿子年方九岁,已被立为太子。

姡醭淝秩局性幕降资潜拘阅岩疲业卮Σ菰蘼勰信云锫砩浼穹缂潜牒罚缢子胫性厍灿泻艽蟮牟钜臁F渲凶蠲飨缘囊坏惚闶嵌耘拥氖勘冉仙伲梢晕佟⑽屎笠灿胁恍〉牟握ǎ踔琳莆兆乓徊糠值木印V徽庖坏悖谥性途豢赡堋�

“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就觉得那孩子轮廓深邃了点,看来并非我们中原之人。”重新将那玉牌和布巾包好,林如海悠悠叹道。萧哲麟“嗯”了一声,不置可否,悄悄将林如海的手拉过,捏捏摸摸的把玩。林如海推推他,“你说这小子会不会是你外甥?”

萧哲麟点点头,“嗯”了一声。

林如海见他这不痛不痒的态度,心下不愉,抽回手,语气不善的道:“你都不关心一下么?”

萧哲麟手中一空,怔了一下,转头对着林如海,忙挂了满脸的笑意,道“如海别生气,封思成已经去查了,是与不是,不久便知道了。”说着便收了布包递给陈忠,示意他出去,笑道:“你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要操心,也不怕把自己累着。好了,天色不早了,咱们也安置吧!”

林如海抬眼往窗外看看,月已中天,被萧哲麟一说才觉困倦,不由张嘴打了个哈欠。萧哲麟看着好笑,也不忍在折腾他了,便罩了灯,二人解衣睡了,自是一夜好梦。

翌日一早,更衣毕,即有侍卫来报说:“昨儿救那孩子醒了!”林如海便同萧哲麟一起探视,那孩子头上还裹着纱布,脸上毫无血色,看着好不可怜见的。见林如海过来,只是救命之人,便要起身,林如海忙上前按住了,笑道:“快别动了,你伤了头,小心伤势加重!”

那孩子闻言方躺下了,低声道:“是您救了我?”

林如海点点头,那孩子又道:“多谢了,小弟弟可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