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算是开眼界了。”
毛哥不明就里,对着郑为民不置可否的憨笑了一下,郑为民想着这时候,没必要跟毛哥解释的太清楚,笑道:“走,我们继续。”
502 洗浴中心的门
还没等戴荣开口说话,周树咔嚓一下把电话给挂了,戴荣弄的莫名其妙,在区卫生局王局长面前弄了个大红脸,不过,戴荣就是戴荣,很快恢复了常态,笑道:“王局长,不好意思,可能宾馆里有点小麻烦,只能失陪了,改日再到府上陪罪。”
王局长也是官场中人,警惕性和敏感性很高,戴荣和对方的通话,他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官员在这种场合最好不要抛头露面,否则,影响太大,赶紧向戴荣抱拳告辞,没走大门,从防火通道侧门楼梯,悄悄的溜走了。
把王局长送出办公室,戴荣赶紧拿起电话,给洗浴中心的经理赵娟娟拨了过去,让她迅速把前几天从山里弄过来的几个山里妹子,还没正式接客的小姑娘先藏起来。
他从刚才所长周树的话里听出了势头不对,知道问题严重,想着肯定还是那个穿着破衣烂衫的农民来要他的女儿,不过,如果仅仅是他倒也好对付,猛然听见周树说有人过来砸场子,想必另有厉害角色到了宾馆,心里这才紧张起来。
此时,所长周树正在赶紧召集警力,准备奔往望春楼宾馆来对闹事的郑为民进行处理,他想不到,因为戴荣的疏忽,弄出这件麻烦事出来,真是晦气,拿着手枪和带上全套警用装备,带着所里七八名警察坐了一辆面包车,拉着警笛,飞速往望春楼宾馆这边火急火撩的赶来。
望春楼宾馆老板戴荣刚挂断洗浴中心经理赵娟娟的电话,被郑为民一脚踹下楼梯的保安已经坐电梯上来了,他还没等电梯们完全打开,已经急不可耐的从电梯里冲了出来,气喘吁吁的快速奔到老板戴荣的办公室门口,进门大开着,已经顾不上轻轻敲门的礼节,直接一脚跨了进去。
戴荣一惊,从保安装束不整,一脸痛苦的表情中,他马上意识到不妙,赶紧问道:“小孟,怎么啦?”但脸上对保安是一脸的关切,孟保安知道戴老板的脾气,如果在平时自己这样冒失闯进他的办公室,早就被老板骂的狗血喷头,现在,见老板不但不骂自己,眼神中还充满着关切之情,想着刚才被郑为民一脚踹下楼梯的委屈,孟保安眼泪涮的一下流了出来,想着现在不是流泪的时候,赶紧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泪,焦急地说道:“戴总,不好了,前天那个被被我们打跑的农民,叫了一个年轻人过来,现在他们两个冲进四楼洗浴中心去了,估计又是找他的什么女儿去了。”
“知道啦了,小孟,你快打电话给野猫几个,让他们多带些人手,把家伙都带上,我倒要看看,那家伙是什么神仙活阎王。”说着,戴荣拿起那把一万多块钱的宜兴紫沙壶,在檀木茶台上重重地顿了一下,只听空嗵哗啦一声闷响,茶壶碎裂,半壶还没喝完的茶水和着展开的湿茶叶流的满茶台都是,茶水从茶台一直滴滴嗒嗒流到了地上。
戴荣全然不顾,突然关上门,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摸出一把微型手机出来了,迅速揣进了怀里,关上保险柜的门,迅速冲到门边,手刚碰到防盗门的把手,突然又电击般的缩了回来,他想着所长周树马上带警察过来,自己带枪下去,多此一举不说,危险性还太大,个人持枪是违法的,就算自己有关系,一旦这事被好事的家伙发现,在网上一炒作,自己恐怕很被动,想了想还是赶紧把枪从怀里掏出来,用红布小心的包好,放进了保险柜里。
枪放好之后,戴荣这才快速带上办公室的门,跑步到电梯口,准备坐电梯下去,此时,他对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心里没底,赶紧给所长周树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只听电话那头周树焦急地问道:“戴总,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才从楼上下去,人还没见到,周所长,你们到了没有?”“快了,还有十分钟到宾馆门口,戴总,你先到现场,无论如何把那俩家伙给稳住,我马上就过来。”戴还想说什么,见对方没声音,赶紧喂喂了两声,这才知道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此时,郑为民和毛哥已经到了四楼,见外面走廊上铺着红蓝相间的地毯,很安静,似乎地上掉一根针都能听见,走廊里零星的点着几张橙黄色的led吸顶射灯,或明或暗,毛哥疑惑着急地问道:“郑支书,好像这里没人。”
郑为民知道毛哥久在山里,没见过城里的花花世界,不知道洗浴中心暗藏的门道,他朝身旁一间似乎隐隐约约透着灯光的房间瞧了瞧,对毛哥轻声说道:“这里面肯定有人,咱们先进去看看再说。”
毛哥点了点头,他赶紧上去推门,门却从里面反锁了,郑为民见毛哥回头失望地看着自己,笑了笑,知道毛哥太单纯了,里面有人洗浴,干的都是不可告人勾当,怎么可能让你一推就开,郑为民举手朝毛哥摆了摆,诡异地笑道:“让我来,你让开。”说着,一个箭步跨了上去,照着实木门中间有把手的地方,狠狠地一脚跺了上去,只听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了,一对光着身子的男女正男下女上的在做着运动,见门突然被人踹开了,一个全身丰满苗条的小姐吓得赶紧从客人身上滚落了下来,迅速拿起白色的浴巾遮住了下身和胸部看着郑为民和毛哥吓的瑟瑟发抖。
郑为民用手一指那个小姐,朝毛哥问道:“毛哥,这是不是你女儿。”毛哥见此情景,羞的满脸通红,毛哥在家里除了看过自己老婆不算难看的身子,哪知道别的女人**长得什么样,他毕竟是个五十不到的男人,身体正当时,突然见到别的女人的身体,一股气血瞬间涌满了身体的每个角落,浑身燥热难耐,他想看又不敢看,低着头,朝郑为民摇了摇,低声说道:“不是。”
见毛哥说不是他的女儿,郑为民脸上的表情失落中带着欣慰,此刻,郑为民心里其实很矛盾,他想尽快带毛哥找到他的女儿,又不想让毛哥突然因一间房间被踹开,自己的女儿和嫖客在一起,出现刚才那一幕,对于一个父亲来说,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嫖客糟蹋,会是什么感觉。
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郑为民索性把呀一咬,紧接着又以同样的方式,踹开了第二个房间。
501 不然来不急了
所长刘大奎正如郑为民预料的那样,边开警用面包车往自己所在的派出所奔去,边单手拿出手机给自己的铁哥们车站路派出所所长周树打电话,电话接通,周树见是刘大奎的电话,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因长期烟薰茶染而变得黑黄的老鼠牙,脸上充盈着银荡之色,呵呵笑道:“大奎,小弟弟又痒了吧,上次双飞还没把你喂饱呀,你小子真行。”说完,又是一阵呵呵哈哈的大笑。
“滚一边去,谁有心思跟你开玩笑。”刘大奎想着刚才受郑为民的窝囊气,一肚子火没处发,见所长周树拿自己开涮,板着脸骂道。“咋啦,大奎,你发什么神经,谁他妈招你惹你了。”周树生气不解的回了一句,转而一想,刘大奎可能受到什么不公正待遇了,不然,按他的性格,不可能朝自己发这么大的火,兄弟见面在一起或是打电话开玩笑是常有的事,没见他红过脸。
想到这儿,周树脸上又堆满了笑容:“大奎,谁**惹你生气了,老子抽他,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为你报仇行不?兄弟。”刘大奎一听笑了,道:“狗日的,这句话还算人话。”刘大奎咳嗽了两声,见开车打电话不方便,赶紧往大街边一棵大樟树底下嘎吱一停,这才收敛了笑容,严肃地说道:“周树,你摊上大事了,快给望春楼老板打电话,不然就来不急了。”
周树从来没见过刘大奎用这种严肃的口吻跟自己说话,再听到摊上大事和望春楼几个字,瞬间气血直往上涌,脑袋嗡的一声,似乎要炸裂,他一直担心的就是望春楼老板戴荣强迫少女在洗浴中心卖淫的事暴露。
戴荣是黑社会混混起家,在黑道打出名气来之后,开始组织一帮小弟收保护费,替人在娱乐场所看场子,积累了原始资本后,几个人合伙开了家大型的ktv歌厅,提供涩情服务。
这小子胆大心野,后来尽然自己独自在周树的辖区内,自己开发了一栋楼盘,经营起一家三星级酒店望春楼宾馆,他知道开宾馆要想赚钱必须提供涩情服务,所以他在宾馆的四楼经营洗浴,在五楼经营ktv,里面除了提供各家酒店宾馆常有的小姐服务之外,还专门从山里面,骗一些涉事未深的二十岁以下十四岁以上的农家清纯少女到宾馆为有钱人提供卖处服务,所以这几年,望春楼宾馆生意火爆的很。
戴荣知道开宾馆连带涩情服务,成本低,利润大,比宾馆本身住宿利润还高,唯一的就是风险太大,必须要有强硬的后台罩着,才能干的长久,于是戴荣首先把目标对准了辖区派出所所长周树。
第一次请周树到宾馆吃喝,酒足饭饱之后,免费为周树安排了宾馆最漂亮的小姐供他享受,然后,自己亲自开车送周树回家,并用信封装了两万块钱送给周树的老婆,周树老婆见钱眼开,趁着假情假意推搡之际,偷偷地用手捏了捏信封的厚度,感觉不算太少,这才笑眯眯的收下了,而且应周树的要求,主动答应做老公周树的工作,让他以后罩着周树的宾馆,周树当然不是傻子,宾馆从事涩情服务,凭他一个小小的所长很难罩住,自然寻找更大的靠山,于是把戴荣介绍给区局的领导认识,区局的领导自然把他介绍给市局的领导认识,于是周树的宾馆成了领导们的提款机,双方各取所需,一条牢不可破的利益链就这样形成了。
此刻,周树听到望春楼宾馆出事了,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事情闹大,领导们一旦保护不了他周树,自己很可能就会成为领导们的替罪羊,没办法这是官场**的潜规则,最终领导们会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板子会重重的打在自己的屁股上,结局意味什么,不用脑袋想都知道。
“大奎,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树心里急切地想知道问道的根源,直截了当地问道。“我日个鬼,你管着戴荣的宾馆你都不知道他宾馆存在的问题,你也太官僚了吧。”刘大奎说完哼哼一阵冷笑,像是埋怨又像是关切,又道:“戴荣王八蛋也他妈糊涂,人家上门来要自己的女儿,给人家不就得了,打人家干啥,现在好了,人家不知从哪里找了个厉害角色帮忙到宾馆砸场子去了,那小子刚才把邵兵邵老板都收拾的服服帖帖,鸟气的很,你赶紧打电话给戴荣,我告诉你,弄不好,你都要受牵连。”
说到这里,所长刘大奎卖了个关子,似乎非笑道:“周树,要是别人,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把人交出去,再给点钱了事,山里农民嘛,家里穷,多给点钱得了,家里没关系闹也闹不出什么动静,这事轻轻松松可以抹平,我也没必要给你提这个醒,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周树一听这话,心里陡然紧张了起来,一急之下,赶紧吼道:“大奎,你王八羔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跟老子玩深沉,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你说呀。”“具体什么来头,我不太清楚,但我感觉跟华天宇关系不一般。”
“啊”听到这里周树一声惊叫,赶紧追问道:“你,你是说他跟宇华集团总裁华天宇关系不一般,你说的华天宇是不是华副省长的亲弟弟?”刘大奎知道这个时候没必要再跟周树啰嗦,赶紧说道:“不是他还是谁,不然我和邵兵怎么会怕一个乡下毛头小子,别再扯了,快给戴荣打电话,采取措施吧,不然来不急了。”
周树挂完电话,赶紧给望春楼宾馆老板戴荣拨打了过去,戴荣此时正在宾馆八楼陪区卫生局的一位领导在喝茶,一看来电显示是所长周树的,呵呵一笑,道:“周所长,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我正在陪区卫生局王局长喝茶,要不要一块过来陪王局长切磋一下茶道。”
“戴老板,你真是闲的蛋疼呀,还有闲心喝茶,都他妈有人到你宾馆砸场子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瞧瞧你干的什么逼事,怕把几个山里妹子给我藏起来,千万不能让人知道,你强迫别人做小姐,否则,你我一块完蛋,越快越好,我马上带人过来。”见这个时候戴荣还有功夫喝茶,周树腾地一下心中火起,劈头盖脑的骂将起来。
500 争分夺秒
郑为民见所长刘大奎真开着面包车走了,想着自己这招瞒天过海,被刘大奎识破了,心里意识到不妙,想着自己这次有点失算,不该叫刘大奎跟着过来,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事,早知道应该让赵凯和肖剑跟着自己就行了,想到这里,郑为民朝自己头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暗骂道:郑为民你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时,你自己出马就可以解决的事,干嘛非叫刘大奎跟着干嘛,警匪一家警匪一家,这都不知道,这帮家伙一旦跟不法老板有利益勾结,怎么可能真心实意替你郑为民做事,失算,失算呀。郑为民想到这儿咧嘴朝毛哥苦了一下,毛哥不置可否,不知道郑为民此刻的心事,和事情骤然的变化,他只是朝郑为民呵呵一笑,很是憨厚。
“不好,毛哥,我们快进去,一旦刘所长把情况给车站路派出所姓周的说了,或是给宾馆老板打电话提醒,很可能坏了我们的事。”郑为民拉着毛哥就要往里进。此时,大厅里的一个保安见郑为民拉着毛哥也在前台登记,直接要往楼上走,见他表情有些不对,好像两人不像是住宾馆的,也不像是来洗浴的,赶紧上前伸手阻拦,冷冷地问道:“你们两个干什么的?是住宿还是洗浴?”
郑为民想着匆忙之间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这事最好智取,不应该显得太紧张,让人看出破绽,赶紧瞬间恢复到正常表情,见保安问住宿还是洗浴,郑为民虽然没在酒店宾馆之内洗过浴,但他在部队时就知道洗浴意味着什么,想着只要找到洗浴的地方,就能找到毛哥的女儿。
想到这儿,郑为民故意摇头晃脑,装成混混的表情,让保安不致怀疑自己太正统,不是来洗浴的,油笑道:“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洗浴的,请问洗浴在几楼。”保安对郑为民没有多大怀疑,倒是对穿着没有领花肩章的军服的毛哥多看了两眼,似乎有点面熟,可是使劲想又想不起来这人在哪里见过,皱了皱眉,索性不耐烦的朝毛哥和郑为民挥了挥手,冷冰冰的回道:“四楼。”
郑为民知道了洗浴的楼层,心里一喜,赶紧拉着毛哥的手往四楼快速走去,此时,大厅里的保安突然想起来了,这人就是前两天到宾馆要找他女儿的,那个被老板叫人打了几次的农民,突然意识到不妙,赶紧追在郑为民和毛哥的屁股后面,大声吼道:“你们两个给我站住,不准上去。”
此时,郑为民和毛哥已经走到了一楼和二楼楼梯之间的平台,哪管的了那么多,郑为民提醒毛哥道:“快,毛哥,你可能被保安认出来了。”听到这句话,毛哥想着昨天和前天自己被老板叫来的几个混混,在宾馆门口痛打的情景,心里一哆嗦,腿上一软,坐地上了,见郑为民神情也紧张,毛哥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