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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里,秦尊身上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没想到事情尽然变得这么复杂,不觉疑惑地问道:“爸,你觉得这帮鸟国人要干啥,他们又是花心事,又是花钱的收买我们,做生意就做生意,难道还有什么企图不成?”
“尊尊,你考虑问题太单纯了,唉,这只怪我当初见钱眼开,也太大意了,如果光是做生意,北岛药业贿赂我们干啥,要知道现在企业对政府来说都是上帝,政府应该围绕他们转才是。”
说到这里,秦守国深深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北岛药业恐怕不是纯粹的企业,很可能背后有着巨大的阴谋呀,否则,郑为民不可能叫乔小兰到内部去窃听什么商业机密了,我估计窃听的远远不止商业机密这么简单,恐怕另有隐情啊。”
“爸,你知道是什么隐情吗?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秦尊似乎忘掉了自己受贿的问道,突然好奇地关心起北岛药业内部的隐密,见问,秦守国苦笑了一声,道:“至于什么秘密,我也不清楚,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想着郑为民和乔小兰窃听门事件,秦守国的思路似乎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远,猜测道:“要是估计的没错的话,郑为民的背后肯定有人在支持,否则,这小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凭他一个人的力量,也不可能跟北岛药业对着干。”
北岛药业地下情报室,林野见秦守国分析的相当准确,不停地点头,赞道:“秦守国这个人相当有头脑,比县委书记乔东平要强了不少,能为我所,实乃是我岛国的福气呀,只是有点小小的遗憾,如果他是县委书记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木隆乔本和铃木松井也是不住地点头同意,木隆乔本准备接几句,林野赶紧摆了摆手,示意别说话,道:“继续监听。”
“爸,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么跟郑为民他们一起对付北岛药业。”秦尊一边问计与自己的老爸秦守国,一边因为害怕越陷越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秦守国听了之后发出一声无奈的冷笑,不觉叹息道:“尊尊,早知道这样,我不该凭着我手中的权利,非把你往仕途上逼,你的性格和头脑不适合当官,看来当初我的决定是错的,把你给害了,当初要是让你继续在大学深造,以后出来从事技术工作就好了。”
说到这里,秦守国又是一声叹息:“唉,现在说这话有什么用,你都已经走上了这条道,再回头已经不可能了。”
见自己的老爸秦守国说的话,听起来悲观,但也不无道理,秦尊的心情此刻异常难过,不觉在电话中无声的低下了头,闭口保持了沉默,只是静听着他老爸秦守国继续往下说,无论是教诲还是给父子俩指明出路,他似乎都已经没有了发言权,只能听他老爸秦守国安排了。
“尊尊,你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后悔了?”见儿子缄口不言,秦守国有点奇怪,忍不住问道,秦尊苦笑着摇了摇头,本只想听他爸秦守国说,见问,知道沉默不是办法,不得不开口道:“爸,我怎么会后悔呢,路是自己选择的,既然选择了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坚强地走下去,我还就不信了,凭什么郑为民那王八蛋能当官,我为什么就不能,哼,看谁笑到最后。”
儿子秦尊很要强,这一点很像秦守国,他感觉很欣慰,但儿子秦尊说看谁笑到最后,秦守国苦笑了一下,知道现在自己跟儿子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而且只能眼睁睁的越走越远,恐怕笑到最后,不是儿子尊尊,而是儿子心里最恨的郑为民。
秦守国刚要开口表扬儿子几句,儿子秦尊突然问道:“爸,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你得说句话呀。”见儿子提到了关键的问题,秦守国突然眼神中闪过一道杀气,他知道这个时候是选择方向的时候了,突然把眼一瞪,把心一横,道:“还能怎么走,选择跟木隆乔本和林野这帮王八蛋合作,这是你我父子和秦家唯一的出路。”
秦尊心里也早就猜到了这一点,但能从自己的老爸口中说出来,他还是吃了一惊,他潜意识里还是不想走这条路,这实在是太危险了,要知道这可是通敌呀,一旦事情败露,等待秦家的只能是家破人亡,死路一条。
“爸,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样干太危险了。”秦尊尽管知道这很可能是唯一的出路,但还是怀着侥幸心,不甘心地问着他爸秦守国。
“尊尊,你傻呀,除了这是唯一的出路之外,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你要清楚,就算不走这条路,就算林野这帮岛国鬼子不找咱们的麻烦,但之前我们犯的事,哪一条不够判个十年八年,甚至死刑的,现在我们的把柄都在郑为民这些人手上捏着的,只要他们愿意,我们随时就会翻船,你还认为我们秦家安全吗?”
提到郑为民,秦尊牙齿咬的咯咯响,忍不住瞪眼骂道:“又是郑为民,这个王八蛋,哼,我要让他死无全尸,敢跟我秦家作对。”
“行啦,尊尊,这是后话,别说这些没用的,我们现在当务之急,选择跟林野这帮岛国鬼子合作,设法跟我们一条战线的上级领导暗中取得联系,然后紧紧捆绑在一起,共同对抗郑为民和他背后的势力,另外,趁着你我父子手中还有一点权利,能捞则捞,等钱赚够了后,我和你妈,还有你赶紧往国外逃,从此离开华夏,过我们想过的日子,哼,到那时,就算请我回来我都不愿意,国外的水,食品和空气,哪一个不比咱国内安全放心,咱全家到国外过神仙一般的日子去。”说到这里,秦守国像是真的到了国外生活一般,不觉乐的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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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9 被窃听的电话
一路上,郑为民在乔小兰的安慰和引逗下,很快忘记了刚才和秦尊的不快,两人坐在车上有说有笑,好不开心,乔小兰虽然个性泼辣,但开车还是相当的稳当,让开惯了快车的郑为民体会到了一种别样的享受。
正当郑为民和乔小兰开着奇瑞qq一路往红石县委奔去的时候,玉岭镇政府办公楼内的镇党委书记秦尊正在气呼呼的跟自己的老爸秦守国通话,秦守国见是儿子秦尊的电话,不觉皱了皱眉,知道儿子一般没事,不会轻易打电话给自己。
“爸,我是尊尊。”秦守国才拿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儿子秦尊不同于往日的声音,声音中明显带有气喘声,秦守国感觉有点不对劲,道:“尊尊,什么事?是不是又跟郑为民那小子闹别扭了?”
“爸,你神了,正是跟那小子,刚才真是气死我了。”秦尊见他爸秦守国猜出了自己跟郑为民闹不愉快,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觉心情好了许多,又气又笑地说道。
“我一点都不神,你是我儿子我还能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你除了郑为民能不能干点别的事让你爸爸瞧瞧。”秦守国没好气的数落着儿子,他最怕儿子跟郑为民闹别扭,不是因为怕郑为民能打能说,背景广,而是这小子手上掌握了自己太多的秘密,他生怕郑为民哪天不高兴把自己的事情抖落出来,让秦家遭受灭顶之灾。
此刻,见儿子又跟郑为民扛上了,心里不免有些担惊受怕,生怕闹出什么乱子出来,不好收场,想想这些,再瞅着这个时时不让自己省心的儿子,秦守国自然很不高兴,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出来了,他还不能把儿子批评的太狠,毕竟儿子是自己的心头肉,万一想不开,走个极端,秦家辈子都算玩完了,要知道儿子是秦家唯一香火,否则对不起八辈子祖宗。
“说吧,跟郑为民又闹什么别扭?”秦守国边打电话,边用一只手在桌上的软中华烟盒里掏摸出一根烟出来,用zippo打火机吧嗒一声给点燃了,立马塞进嘴里,眯眼深吸了一口,把烟吞进肚里,半天没吐出来,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儿子在电话那头的愤怒和埋怨。
当听到儿子秦尊说郑为民派乔小兰到北岛药业窃取商业情报,不觉身体一个激灵,迅速把吞进肺里的烟,狠劲的从鼻孔里给喷了出来,秦守国的对事物的感觉,比儿子秦尊要强了许多倍,此刻,他听到郑为民叫乔小兰到北岛药业窃取商业情报,他断定事情并非林野说的那么简单,这才后悔前段时间不该收木隆乔本一百万的贿赂。
那天晚上,在自己家收这笔钱时,还以为只是木隆乔本说的,只是关照一下生意,没别的意思,当时秦守国也有点不太相信,自己没给北岛药业做什么事,他们凭什么送自己一百万人民币,儿子的话如当头一棒,彻底把自己打醒了,北岛药业绝对不简简单单是个外商独资企业,很可能里面有很大的黑幕,自己只是不太清楚,既然郑为民叫乔小兰窃取商业机密,故意这只是林野的一个对外的借口,很可能里面比自己想像的复杂。
想到这儿,秦守国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知道北岛药业很可能已经给自己套上了一个枷锁,想要退出来,恐怕比登天还难,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儿子是否也同样被北岛药业给点了死穴,如果这样,秦家父子恐怕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尊尊,你跟爸爸说实话,你有没有拿北岛药业的好处?”秦守国此时语气变得极其冷静,厉声问着电话那头的儿子,秦尊见他爸的语气变得有些严肃,心里一颤,他不知道自己老爸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秦尊似乎意识到什么,不觉冷笑一声:“爸,你,你这是怎么啦?我怎么可能收取北岛药业的好处,给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呀。”在秦尊向他爸说谎时,北岛药业情报室里的三个岛国人正认真地窃听着这父子两的谈话。
“秦尊这小子撒谎也不脸红,华夏人真是厉害呀,华夏官场有句俗话叫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台上一套,台下一套,今天算是见识了,佩服,佩服。”一个蓄着一字胡的岛国男人虚眯着眼睛,得意的拍了拍手掌,冷冷地笑道。
“林野总裁,秦守国问他儿子秦尊这句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木隆乔本疑惑地看着林野,不解地问道,林野脸上的表情非常自信,他胸有成竹的朝问话的木隆乔本挥了挥手,冷笑道:“继续听,答案就在后面,马上揭晓。”
“尊尊,你别骗爸爸,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应该跟爸爸说实话,你知道你现在面临的危险吗?到底有没有?你实话实说,否则,爸爸也救不了你。”秦守国在电话那头的声音虽然低沉,但语气中透着歇斯底里的怒吼。
“爸,我,我收到木隆总经理一百万的好处费,说叫我以后关照关照北岛药业,没别的意思,我说什么也不要,可人家硬是送到我的卧室里去了,想不要都不行,我想想一百万可抵的上我一辈的工资了,实在抵不住诱惑就收下了,爸,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要这一百万块钱。”秦尊像个犯错误的孩子,在电话中向他爸承认着错误,说完之后,保持了沉默,似乎等待着他爸杀人般的怒吼声传来。
谁知传来的却是一句让秦尊欲哭无泪的话,只见秦守国缓缓低沉地说道:“尊尊,爸不怪你,爸这一辈子毁在我的贪婪上面,也把我的恶习传染给了你,尊尊,爸真的对不起你,这一次,很可能我们秦家都要被这该死的贪婪给毁掉。”秦守国的情绪和语气犹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软弱无力中透着悲伤和深深自责的痛苦。
“爸,爸,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悲观啊?”秦尊被他爸的情绪吓坏了,赶紧叫唤着问道。“爸也收了木隆乔本的一百万。”听到这里,秦尊吃了一惊,赶紧问道:“爸,你怎,怎么也拿人家一百万,这可怎么办呀。”
秦守国听见儿子带着哭腔的声音,不觉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咬着牙恨恨地说道:“哼,你我父子被这帮岛国王八蛋给耍了,这帮岛国鬼子真是太阴损了,我真恨不得一咬死他们。”
北岛药业地下情报室里,林野,木隆乔本和铃木松井三个人听了秦守国的话不觉面面相觑,迅速相互对视了一眼,一个个渐渐露出了得意,由得意的微笑,到得意的轻声,最后忍不住,突然放肆地哈哈大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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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8 秦书记发飙
听了秦尊的训斥和埋怨,郑为民并没有针锋相对的跟秦尊对拍桌子,他的第一反应尽然是吃惊于林野尽然歪曲事实真相,把今天发生的情况都已经反映到秦尊的耳中,看样子,这帮岛国人心机之深,可见一斑,也学会了利用华夏官场的争斗来阻止自己的行动,郑为民内心苦笑了一下,看样子,要想揭穿北岛药业的百年计划阴谋也不是那么容易,他们既然能把情况反映到秦尊这边,定然也会把情况反映到上层,至于到了哪一级郑为民不敢想像。
郑为民凝视着秦尊愤怒的面容,陷入了沉思,他不认为秦尊这样对待自己仅仅是因为对自己的不满,否则,在村长孟富贵的事情上不会睁一只眼闭一眼,任由自己出手解决,要知道孟富贵的后台是省财政厅副厅长,尽管秦尊不熟,但他爸秦守国不可能不熟悉,孟富贵这件事秦尊都没阻拦,为什么单单在北岛药业这件事上,像吃了火药一样与以往的愤怒完全不同,实在令人费解,难道北岛药业仅仅是以他的名义引进来的,也这样精心呵护吗?
想到这儿,郑为民在心里轻叹一声,暗道:恐怕问题没那么简单,也许林野已经作为一枚战略棋子,把秦尊给收买,如傀儡般给控制住了,如果真是这样,问题就变得复杂了,秦尊会为了自己的安全,拼死力自保,尽管不一定知道北岛药业的秘密,他也会自觉的以种种借口为由,把自己牢牢地与北岛药业,及以北岛药业幌子对华夏进行阴谋活动的幕后黑手捆绑在一起,共同对付自己和自己背后的支持者。
郑为民能猜测出,秦尊也许只是林野构建对付自己,暗察北岛药业阴谋的阻击网上的一个点,不用说还有无数个不知名的点在等着自己和自己身后支持者去设法解开,要知道这个过程是艰辛的,也是很危险的,至于艰辛危险到哪种程度,郑为民不是十分的清楚,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秦书记,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事情并不是林野总裁跟你说的那样,他们完全颠倒黑白,歪曲事实,你不能听他们一面之词,乔小兰是被冤枉的,她怎么可能是窃取什么商业机密,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郑为民直视着秦尊,苦笑着摇了摇头,耐心地劝说道。
秦尊似乎对郑为民的话充耳不闻,不知以为自己是镇党委书记,一把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此刻,根本就没把郑为民放在眼里,用手指着郑为民的鼻子,怒吼道:“郑镇长,郑为民,我告诉你,我知道你巧舌如簧,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我不会听你解释,我早就说过企业就是上帝,我们的工作一切要围绕他们转,你倒好,不但不支持企业发展,还要到企业去闹事,让林野总裁非常愤怒,这是不争的事实吧,不然,林野总裁也不会亲自打电话过来,怒斥你的过错,无论如何你要承担这件事的全部责任,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