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就范。
外地投资商来镇工业园投资,进行厂房等基础建设,必须要用周彪和许龙飞他们沙厂的沙,否则让企业干不下去。
可他们的沙虽然质量好,但价格比市场价还要高出一大截,老板们碍于两人是当地一霸,只能自认倒霉,花了不少冤枉钱。
后来有其他老板来镇工业园投资,这些原先已经落户,吃了周彪和许龙飞不少亏的老板们有意无意的走漏了消息,那些想投资工业园的老板得到风声都被吓的,赶紧走人。
去年两个南方来的投资商,实力雄厚,准备进驻工业园,结果小五那帮混混想弄点钱,准备对他们下手,投资商得到消息,连夜开车跑回了南方,气得镇长操鹏海直跺脚。
镇里的治安状况相当的混乱,镇长操鹏海很是着急,向书记张茂松建议对沙厂恶性竞争进行整顿,对镇里的投资环境要进行整治。
书记张茂松不但不同意整顿,还说不能破坏来自不易的和谐环境,并说几家沙厂是正规企业,工商许可证和经营执照都有,干嘛要整人家,现在行业竞争很正常,优胜劣汰,自然法则,话从书记张茂松的嘴里蹦出来,听起来横竖都有理,让镇长操鹏海无计可施。
镇长操鹏海因刚上任,加之年轻气盛,想着要干一番业事,急着向县里表明自己是有能力的,让当初怀疑自己的领导看看,他们没有用错人。
可由于镇党委书记的不支持,这事没法下手,自己强行带着综治办,工商,税务,公安等部门,对沙厂进行检查,结果被一帮混混拿刀给吓回去了。
77 掌控不好要出大事
“郑为民,你不说,我还以为张书记是只对你跟着我有想法,现在看来事情不是这么简单。”操鹏海停顿了一下,用手在脑门上轻轻拍了拍,又道:“小郑,就算你不跟着我走,很可能张书记一样的要整你,这次,我是铁了心的要帮你,原本张书记要把你弄了文化站去,我是硬顶着要把你留在综治办。”
操鹏海脸上有些无奈,笑道:“他毕竟是书记,一把手,有些事情不是我镇长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会后,我和张书记最后僵持不下,才达成了这个中间状态,如果我不帮你说话,很可能张茂松会反把你一杆子打到底,只怕对你以后的发展没有一点好处。”
说到这里,郑为民心里一阵冰凉,想不到这个社会尽然这么复杂,手握权利的人想要怎么整人就怎么整人,而且理由合情合理,甚至听起来很高尚,郑为民心里骂叹道:真他妈,杀人不见血,太阴了,这世界弱肉强食,真是残酷啊。
“你还住在镇政府,吃喝都在这边,只是白天要去文化站上班。”见郑为民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操鹏海知道郑为民心里肯定很难过。
安慰道:“小郑,你也别有太多的想法,只要有我操鹏海在,他就不敢对你怎么样,顶多玩点小动作,对你构不成什么大的影响。”
操鹏海称呼郑为民由全名变成了小郑,让郑为民心里感到很温暖,他知道操鹏海这样称呼自己,显然是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
他相信操鹏海说的话都是真的,如果自己不跟着操鹏海,张茂松肯定更加肆无忌惮的猛整自己,操鹏海要是不帮忙,自己只有挨整,受歁的份,虽然自己有一身本事,但在官场上不是靠硬来能解决问题。
“操镇长,我郑为民真不感道怎么感谢你了。”郑为民忍着心酸说道。他知道操鹏海接下来,肯定还有具体的事情要跟自己说,要不然也不会专门叫许琳通知自己,回来到他的办公室谈话。
操鹏海想利用自己为他的前程铺路,自己也要利用这个机会充分表现自己,像自己这种毫无背景的人,要想在官场很好的发展,首先必须要善于表现自己,展现自己的优秀,让人感觉你有用,然后你才能得到别人的帮助,混日子绝对不行,天上没有扔馅饼给自己吃的人。只要自己主动出击找食吃。
郑为民的脑袋除了睡着,只要醒着,就会始终不停的高速转动着,在他看来,现在是赶紧向操鹏海表态的时候,要让操鹏海知道他郑为民彻底倒入了他的阵营,这样才能让操鹏海放心。
郑为民一脸庄重地说道:“操镇长,你能对我做到这样,我已经是相当的感激了,我郑为民别的本事没有,只有这一身在部队练来的身手还行,以后要是用的着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一定为你效劳。”
操鹏海要的就是这句话,暗道:郑为民这小子聪明,知道了张茂松整他,迅速向我表态,让我放心,这是聪明之举,比那几个胆小怕事的中立派要强了许多倍,郑为民这小子看他神态举止和为人,恐怕非池中之物,自己在利用他的时候,能帮他则帮他,帮助别人,人家会感激你一辈子,压制别人,人家会恨你一辈,张茂松纯粹是个傻逼,打击这么优秀的人才,只自己有什么好处。
想到这里,操鹏海无奈地笑道:“小郑,别这么说,感激谈不上,能帮点忙就帮点忙,没能把你完全放到综治办去,实在有些遗憾。”说到这里,操鹏海突然叹息了一声。
郑为民心里一愣,想着镇长操鹏海肯定有难言之痛,估计马上就要跟自己说实话了,不然也不会叹息了,笑着问道:“操镇长干嘛叹气?”
操鹏海无奈地笑道:“别看我是个镇长,在镇里看似风光,其实我也有难处呀,由张书记这个老书记在前面,办点事不容易啊。”
操鹏海此时突然意识到在郑为民面前说这些话,显得自己没城府,也不明智,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小郑,虽然张书记把你放到文化站去,但你的工作还是以综治办这边为主,文化站那边任务不重,也不艰巨,以后综治办的任务越来越大,恐怕你的担子不轻,你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郑为民心里哈哈一乐,暗道:操鹏海能说出这话,说明在他的心里,治安是个大头,而且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可这事对自己来说,真是小菜一碟,只要有操鹏海在背后支持自己,就算再难啃的骨头,老子也要给它砸个稀巴烂。
想到这里,郑为民故意含糊地笑道:“镇长放心,我在部队吃过的苦也不少,担子重点没关系,我人年轻能受的住。”
“好,小郑,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觉得你是一个人才。”说话间,镇长操鹏海拿起桌上的软中华,给郑为民递了一支,说道:“小郑,你是个聪明人,在你面前,我实话实说了,我把你弄到综治办的目的,就是想让你把镇里的治安环境整治一下,还玉岭镇一个清静。”
见操鹏海在抽烟的间隙,郑为民笑道:“镇长你尽管说,要我做什么?我会尽心尽力按你的要求做好。”
操鹏海看着郑为民,庄重地点了点头,接下来把要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郑为民说了一番,郑为民听完之后,着实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里面的情况尽然这样复杂,不是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看样子,这还真是一个沉重的担子,对自己来说绝对是个考验,掌控不好可能要出大事。
76 背后的黑手
“操镇,我明白了。”郑为民略略思索,笑道。
想着自己已经不明不白被拉进了操鹏海的阵营,在书记张茂松的心里,已经给自己定了性。现在想要进入张茂松的阵营,已经不可能了,就算保持中立也是不可能的,再说自己也不喜欢张茂松那种过于自私的粗人,得罪了也就得罪了,无所谓。
既然自己已经成了操鹏海的人,想在官场上干出一点名堂,干脆自己也别装清高了,在镇里先直接跟着操鹏海混,有这样的人做自己的靠山还愁起不来。
当官要伸手,就得跟人走,保持什么中立的想法,纯粹扯蛋,那是自歁歁人的托词,有这种想法的人最后大都走不远。大凡在官场成功的,能走的很远的都是会玩平衡木的高手,在各个阵营中进进出出,在各种关系中游刃有余。
谁也不求,完全保持中立的几乎没有,一条道走到黑的也没有。
人只要进入官场就像进入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漩涡,你不转,人家就拽着你转,你要是不主动转起来,只会被动的在漩涡里被别人拽的晕头转向,要么你就提高转的本领,主动出击把别人玩的晕头转向。
官场就是个职场,名利场,不面对现实,就会碰得头破血流,想做个老黄牛没人拦你,做好挨骂受辱的准备,做好耐得住寂寞的准备,否则,不让你郁闷死,也把你气死。
人在官场,稍稍有点进取心的,谁不想着往上高升,官大一级压死人,自古不变的真理,只有在官场,你说你本事再大,没用,只要你的官职不如别人,你就得比别人矮一截。
这和在学校,学生比的是成绩分数,在职场上职员比的是业绩,生意场上老板比的是利润等等没什么两样,在官场比的就是官级和职务。
手握权利的滋味,他郑为民是尝到过的,太美妙了,当然把这种美妙当作猎取个人私欲,就可耻了,弄不好成为阶下囚,就得不偿失,这种美妙,他郑为民宁愿不要。
虽然郑为民迷恋权利,也喜欢玩弄权利,但他迷恋的是为老百办事的快感,玩弄的是惩治恶人的权利。
他要的就是权柄在手,随心所欲的展露自己的才华,在更大的人生舞台上施展自己的抱负,自己的志向虽然与伟人相比,小巫见大巫,不可同日而语,但自己要活出一个堂堂正正的大写的人,这就是他郑为民今生追求的目标。
但郑为民说他明白的时候,镇长操鹏海一愣,心道:这小子难道还真有得罪张茂松的事,郑为民能和张茂松两人似乎从来没见过面,他俩能有什么瓜葛,如果要真是这样,那也太让人不可想像了。
想到这儿,操鹏海一脸疑惑地问道:“明白什么?不妨说说。”
郑为民看着操鹏海一脸期待,心道:如果自己不说出来,显得自己不坦诚,看张茂松估计干不了几年,很快就要到县里养老去了。
操鹏海正当年轻,舅舅又是市政府副秘书长,听许琳说,操鹏海舅舅也就比操鹏海大个十岁,照这样算,也就四十五六岁的样子,也正是人生干事业的高峰期。
看样子,操鹏海的前途应该一片光明,自己只要紧跟他的步伐,不怕自己永远会窝在玉岭镇。
想着这些,郑为民不觉心里一喜,索性也不对操鹏海隐瞒自己的心事,一脸认真地问道:“操镇长,张书记跟县里秦副县长关系怎么样?”
郑为民的话让操鹏海一时没弄明白,心道:这是哪儿哪儿。可一看着郑为民一脸严肃的表情,操鹏海猜想,凭着自己对郑为民的观察,这小子做事有板有眼,应该不会随便问些题外话的。
这样一想,操鹏海全身一个激灵,心道:难不成郑为民还真的跟副县长秦守国有关系,前段时间碰到军转办唐主任,他跟自己说起郑为民的事,自己还不太相信,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至于里面有什么误会,唐主任似乎也不清楚,自己现在还真想知道,这里面的真相。
操鹏海脑袋转了一圈,又回过神来,故意笑着问道:“郑为民,你小子,问这个干嘛?”
“如果,张书记跟秦副县长关系铁,那问题就出在这里了。”郑为民实话实说道。
嗯,没错,秦副县长和张书记是高中同学,怎么了,你跟副县长秦守国还有什么瓜葛。”操鹏海心里惊奇道。
郑为民笑道:“其实,我跟秦副县长倒是没什么过结,只是我跟他儿子,县委办副主任秦尊是高中同学,他的女朋友是我高中的初恋————————。”
当郑为民把自己跟秦尊的恩怨,以及自己如何准备进档案局,如何又被秦副县长给弄到了玉岭镇的事情说出来之后。
操鹏海才恍然大悟,心道:怪不得,张茂松不依不饶的要把郑为民往死胡同里整,除了郑为民一到镇里就被自己抢先拉到自己的阵营,让张茂松嫉妒之外。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很可能就是秦守国或是秦尊专门给张茂松交待过,一定要狠狠的把郑为民往死里整,就是不能让他抬头。
因为郑为民这小子太优秀了,只要给他一点阳光,都有可能成长为一棵大树,这一点,秦守国和秦尊父子是最不希望看到的。
听了郑为民和秦守国父子的过往,镇长操鹏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情瞬间放松了不少。
75 你是不是得罪了谁
镇长操鹏海坐在办公室,想着郑为民的工作安排已经定了下来,自己还是要跟他深谈一次,一支烟抽完,操鹏海这才拿起电话给许琳打了过去。
此时,许琳正在和郑为民开心的聊天,见镇长让郑为民到他办公室去,也许正聊在兴头上,她脸上有些隐隐的失望,说道:“操镇长叫你,去吧,说不定有好事等着你。”说完,许琳嘻嘻笑着。
“能有什么好事,我虽然没听见操镇在电话里说什么,但我的第六感觉特别灵敏,我能感觉出操镇似乎心情不大好,不信你等着瞧。”郑为民说完哈哈笑了两声,这才和许琳告辞出去。
“郑为民,说定了啊,星期六不见不散,你要是失约,我下回可不理你了。”许琳见郑为民带门出去,赶紧把两人刚才商量的事,特意提醒了一遍。
郑为民回头,呵呵笑了两声,朝许琳眨了眨眼睛,笑道:“堂堂的特种兵连长,哪能调戏良家妇女,不符合我军的优良作风,放心,天塌下来,我顶着。”
得到了郑为民的承诺,许琳媚了一眼郑为民,娇嗔道:“讨厌,谁是良家妇女。”
郑为民顺势做了个滑稽可笑的鬼脸,直逗的许琳捂着嘴咯咯颤笑,胸前两座雪山,如刚出水的嫩豆腐般颤动着不止,郑为民一饱眼福之后,这才开心的转身离去。
镇长操鹏海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郑为民轻轻敲了两下,此时,操鹏海正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随意浏览着今天上午才收到,没来的急看的《秦唐日报》听见敲门声,操鹏海头也没抬地回道:“进来。”郑为民推开门叫了一声镇长,这才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操鹏海把报纸上一篇文章的最后一句话看完,这才抬头看来人是谁,见是郑为民,赶紧把报纸放到茶几上,一指旁边的沙发,朝郑为民笑道:“坐,小郑。”
郑为民笑道:“谢谢镇长。”说完,就势坐到沙发上。
“那边有水,要喝茶自己倒。”操鹏海坐在沙发上笑着看着自己,提醒道。
“不客气,镇长。”见操鹏海杯子里只剩下一点茶,郑为民赶紧把茶几上的水杯拿了过来,准备帮操鹏海到饮水机边打水,无意间看到《秦唐日报》有篇文章的署名是记者乔小兰。
郑为民心里一惊,暗道:这野丫头,进步很快嘛,才去几天,《秦唐日报》上都能见到她的大名了。
郑为民不敢细看,赶紧到饮水机边给操镇长的水杯续满水,这才返回到沙发上,仔细看了看乔小兰的文章的标题,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