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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许琳在郑为民的心目中就完全不一样了,她是普通教师家庭出身,骨子没有像乔小兰大小姐的飞扬跋扈,更多的是温柔内秀,主动体贴他人,而且身上有种超凡脱俗的气质,郑为民跟许琳在一起完全是一种放松状态,不像跟夏小洁和乔小兰在一起,总有种丝丝的自卑感,尽管郑为民不承认这是一种自卑,但潜意识里他还是认可这种感觉的。
“嘻嘻,小兰,有你这句话,哥我就放心了,只要你们两个大美女在一起和平相处,我不当灭火队长,就算是谢天谢地了。”郑为民笑着开着玩笑,乔小兰看着郑为民此刻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心里就来气,咬着薄薄的小樱唇,在桌子底下用一双修长的玉手在郑为民结实的大腿上掐了一下,痛的郑为民叫又不敢叫,喊又不敢喊,只得任由乔大小姐虐待自己,尽管这样,但能闻着乔小兰身上散发着如兰花般的气息,和美女的纤纤玉手在身上游走揉捏的感觉,郑为民心里还是舒服无比。
正当大家喝的高兴之时,突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只见呼啦啦进来七八个端着酒杯的人,桌了除了县长书记乔东平一脸平静之外,其他县直部门的领导,脸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尴尬,全部站了起来,跟来人打着招呼。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市委书记朱汉文原秘书,现任红石县县长掏成樟,后面跟着秦守国,秦尊,加上别外两个县委常委,和几个县直局委办局长主任什么的,尽管市委组织部还没有在全县科以上干部大会上宣布陶成樟的任职命令,但市委的任职文件前几天已经下发到全市各县区,红石县政府部门的干部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对于市委书记的秘书,在坐的领导们自然面熟的很,尽管陶成樟不一定认识这帮大小领导,但这帮领导们之所以尴尬,只是不想陶县长一来就造成他们跟着乔东平走的印像,反之,跟在县长陶成樟后面的领导们看到县委书记乔东平也是一脸的窘迫,但事情已经这样,躲也不是事,两桌下属领导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应酬着。
刚才,本来郑为民到太白轩悄悄察看县长陶成樟和副县长秦守国几个人在一起吃吃饭的情况,当时,里面的人并没有发现他,陶成樟之所以知道乔东平在望月轩包间吃饭,是无意间被秦尊发现的,秦尊因为在来之前,秦守国知道晚上儿子陪领导肯定要喝酒,为了自己的下一代安全着想,他让儿子秦尊在酒店旁边的超市里狠喝了两盒牛奶,以保护儿子的胃。
这一喝不要紧,可把秦尊害苦了,不停的往厕所跑,连续跑了三次厕所,前两次经过望月轩,只听到里面有许多人在喝酒,他并没有特别注意,可这第三次去上厕所回来,无意间听到里面有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秦尊走到自己的包间门口,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突然想起了乔小兰,他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赶紧返身折了回去,见一个男服务生往包音间里端菜,郑为民赶紧上前向服务生打探。
秦尊以前经常和他老爸秦守国到森秦大酒店吃饭,服务生认识他,对于这些县太爷的公子哥,服务生自然不敢隐瞒,索性把县委书记乔东平在里面吃饭的情况尽量详细的告诉了秦尊,秦尊惊喜不已,眼珠一转,想着向陶县长表功的机会来了,要知道,这肯定乔系的一次大聚会,这可是给陶县长送上的一份大礼,一旦陶成樟清楚哪些人是县委书记乔东平的人,他就可以做到心中有数,反击起来也有针对性,不至于眉毛胡子一把抓,反而被动。
秦尊第一次和县长陶成樟接触,自然不会把看到的情况直接告诉他,否则,弄巧成拙,他端起酒杯,以敬酒为幌子,起身走到他老爸秦守国身边,悄声在他耳边说道:“爸,我看见乔书记带着一大帮人在望月轩包间吃饭,这事要不要告诉陶县长,他刚来,好让他心里有个准备,免得到时吃亏。”
见儿子秦尊多事,秦守国皱了皱眉头,脸上似乎不太高兴,轻声说道:“知道了,你吃你的饭。”秦守国语气中带着责备的味道,让秦尊弄了个红脸,脸上有些难堪。
县长陶成樟见秦守国脸上不悦,想到秦尊肯定说了什么让他爸不开心的话,他就坐在旁边,刚才,秦尊的话里他听出了提到他陶成樟的名字,想着这事肯定跟自己有关,赶紧端起酒杯朝坐在旁边的秦守国伸了过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秦书记,怎么了?好像不高兴啊,生少爷气啦,来,我敬你一个。”
秦守国知道陶成樟是秘书出身,心很细,是个精明透顶的人,刚才儿子的举动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既然他已经说了这句话,明摆着是来套话的,秦守国只得和陶县长碰了一杯,这才顺便把儿子秦尊看见县委书记乔东平在望月轩吃饭的事告诉了他。
“哟,真没想到乔书记也在这边吃饭,真是巧了啊,我得过去敬他一下。”陶成樟梗着脖子,歪了一下脑袋,嘴咧着神态有着领导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说话的语气意外中带着丝丝的不屑,眼光似乎有意的向秦尊扫了过来,眼神中带着欣赏的味道。
秦尊看着县长陶成樟这副表情,心里乐开了花,刚才,被他老爸秦守国责备的尴尬也一扫而空。
在坐的其他领导听见县委书记乔东平在对面包间吃饭,心里都是一凛,要知道现在的乔东平已经不是过去被常务副县长秦守国威势压蔫了的乔县长了,一个个脸上面面相觑,听见新来的县长陶成樟要过去敬酒,心里进退两难,矛盾异常,不跟着过去得罪陶成樟,跟着过去明显向乔东平亮出自己的底细。
“走,大家过去给乔书记敬个酒,乔书记是旗帜是方向,我们得跟着旗帜走。”陶成樟嘴上是这样说,但语气中明显有不屑和嘲讽的味道,说话之时,眼睛却和在座的领导们相互交流,似乎在寻求达成共识,其实此时陶成樟的心里横竖不是滋味,想着自己还没正式上任,乔东平开始笼络手底下的干部了,这不是明摆着要跟自己过意不去吗?
见陶成樟端起酒杯,其他几个干部不停地给秦守国使眼色,示意他阻止陶县长不要去敬酒,免得大家都尴尬,秦守国比以前要收敛了很多,他能不招惹乔东平,尽量不去招惹,要知道现在乔东平正在旺势,最好避其锋芒,此刻秦守国会意赶紧嘻嘻笑着劝道:“陶县长,反正乔书记也不知道你过来了,我建议一下酒最好还是别敬了吧,不然,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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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 酒桌上的表现
郑为民被毛哥问的哭笑不得,索性也不想隐瞒他,笑道:“毛哥,别笑话我啊,谈不上什么官,上级让我当副镇长,代理镇长职务,估计就在这两天上任,有机会到我这边来玩。”毛哥听见郑为民当副镇长代理镇长,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高兴道:“啊呀,郑支书,真没想到,你都当镇长了,恭喜你呀,你要知道镇长在我们农村是最大的官了,实在为你高兴啦。”
郑为民和毛哥把入股小煤窑的事情谈妥之后,要了毛哥的账号,想着晚上给他哥打个电话,让他明天到毛哥的老家去一趟,钱先不慌打,等他哥把情况了解清楚了再说,不过,郑为民相信毛哥对自己是真心的,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不是不相信毛哥,做事按做事的规矩来,否则,爽快地把钱从银行打过去,反而让毛哥觉得自己太单纯。
郑为民挂上电话,从走廊转弯处转身准备往包间里走去,突然两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自己所在包间对面不远处的另一个包间里,郑为民差点失声的叫出声来,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副县长秦守国和镇长秦尊。
郑为民不觉皱了一下眉头,想着秦守国和秦尊难道今天也要请人吃饭,还是别人请他们父子,郑为民走向那间包间,见两个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人手托着一个大托盘开始往里送菜,郑为民想着服务员肯定开门进去,自己顺便从门缝里看看包间里面都是些什么人。
他赶紧悄悄地跟在女服务员后面,由于两个女服务员穿着高跟鞋,个头差不跟自己平齐,郑为民故意矮着身子,以两人为遮挡,门一开,郑为民眼光一扫,见里面有七八人,里面除了秦守国父子之外,自己一个都不认识。
只见秦尊坐在最下首,背对着自己,另几个人都在说笑,服务进去,桌上几个人根本没朝门口看,郑为民好生奇怪只见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男人坐在秦守国右手边,郑为民知道按华夏的礼仪应该是右为大,看样子那男人的地位应该比秦守国高。
见秦守国和几个男人谄媚的朝三十七八岁的男人笑着,郑为民突然意识到,那男人很可能就是新来的红石县县长,市委书记朱汉文的秘书陶成樟,想到这里,郑为民不觉心里一凛,暗道:秦守国是市委书记朱汉文的心腹,不用说这陶县长肯定跟他的关系不一般,人还没上任就把陶成樟弄到森秦大酒店吃喝玩一条龙服务了,秦守国这只老狐狸不简单,能把儿子秦尊叫过来跟新县长一块吃饭,不用说是想着提前让秦尊跟县长陶成樟接触,加深印象。
郑为民扫了一眼之后,赶紧缩了回去,想着秦守国他们在这里吃饭肯定没想到乔书记也在这边用餐,否则,两边的派系碰到了会很尴尬。
郑为民很是精明,他并没有到包间里去跟乔东平汇报这事,为了让乔书记心里有个底,他往乔东平的手机上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此时,乔东平正在接受下级们敬酒,见手机短信铃声响了一下,他赶紧打开看了一下,不觉愣了以下,只见短信上的内容是:乔书记我是为民,刚才发现秦副县长和新上任的陶县长六七个人在对面的太白轩吃饭,好像他们刚到不久,特向您汇报一下。
乔东平看完短信,郑为民已经回到了包间,乔东平朝郑为民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给自己的短信已经收到了。
“来,来,来,郑镇长,我敬你一杯,恭喜你上任镇长,年轻有为啊。”县财政局局长周万河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走到郑为民身边要跟郑为民敬酒,周万河知道郑为民是万万得罪不起的狠角色,他能把秦守国整的服服帖帖,能把红石县的黑社会清理干净,不是一般的人物,加上乔东平和市长伍怀岳对他都很看重,跟郑为民走近一点,能不能得到好处不说,至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现在这年代,人在官场只要是个领导哪个多多少少没点这样那样的问题,一旦得罪郑为民,被他盯上了,只怕日子不好过,还是小心为妙。
“哎呀,周局长,你真是折煞我呀,这杯酒我应该敬你才是,我先干为净,你随意。”郑为民动作快,还没等财政局局长周万和反应过来,一杯酒已经到了肚子里,周万和自然不敢随意,呵呵一笑,说了句客气话,赶紧把酒先灌进肚子里再说,怕晚了让郑为民有想法,喝完酒,赶紧拿着瓶子要给郑为民斟酒,郑为民想着第一次尽管把礼节做的周到一些,要知道礼多人不怪,尤其在这些实权部门领导的面前,更应该如此,往后镇里还有好多事要求他们支持。
郑为民变戏法似的把周万和手中的酒瓶拿到了手中,要给周局长倒酒,周万河以前只是听别人说郑为民身手厉害,不成想,这小子身手太快了,刚才,看到郑为民拿酒瓶的一幕,这才相信这小子是真有本事,不觉从心里对郑为民佩服的五体投地。
自己过来给郑为民敬酒的,刚才,郑为民先把酒喝完了,自己已经失了一次礼,哪敢让郑为民给自己倒酒,赶紧要从郑为民手中拿酒瓶,郑为民不给,又变戏法似的把周万和手中的酒杯拿到了手中,给他倒满酒。
周万和搞的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朝县委书记乔东平窘迫地看了一眼,乔东平赶紧解围道:“周局长,为民年轻,他给你倒杯酒很正常,你别客气。”乔东平这句话一说,周万河这才笑嘻嘻的坐了下来。
在座的领导们见周万河给郑为民敬完了酒,一个个跃跃欲试,郑为民知道作为桌上最年轻的科级干部,如果大家都来给自己敬酒,虽然别人嘴上不说什么,肯定对自己心情很复杂,自己的原则是高调做事,低调做人,不能给他人以口舌,要知道官场想废一个干部,最狠的一招不是故意压制,而是有意捧杀,压制还有反弹的余地,说不定哪天东山再起,而捧杀就完全不一样的,把人高高捧起,被捧之人自我感觉良好,以为老子天下第一,结果所有缺点全部暴露,人在空中,空手无凭,任人宰割,地上之人怀什么心事的都有,幸灾乐祸,拿火烤,暗箭射,利器捅,什么无法八门的招数都来了,最后被捧之人遍体鳞伤,甚至摔个半死。
郑为民虽然年轻,却也是聪明过人,还没等这帮老家伙主动朝自己进攻,郑为民索性又拿起酒瓶再次打起圈来,郑为民酒量过人,酒桌上没有几个人能对他构成威胁,所以他尽量宁愿负自己也不愿负别人,把礼节尽量做的到位,争取让这些县直部门的头头脑脑们对自己留下一人好印象,以便下一步好开展工作。
乔东平虽然坐在主位上,跟下属们有说有笑,但时刻关注着郑为民的表现,见郑为民在桌上说话适中,把握有度,攻守自如,心里暗自喜欢,朝女儿乔小兰看了一眼,意思让乔小兰多跟郑为民接近。
说心里话,自从下午郑为民说出了他跟省委组织部何部长的关系后,乔东平就知道郑为民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不要说后面有这些过硬的关系罩着,就单凭郑为民的能力和智慧,未来走上更高层次的领导,应该问题不大,这么优秀的年轻人更跟着自己,乔东平自然欢喜,他更希望郑为民能成为女儿的男朋友,只是不知道女儿小兰有没有这个福气得到郑为民,反正,与郑为民接触的机会由自己来创造,最终能不能跟郑为民走到一起,那要看女儿小兰自己能不能得到郑为民的心了。
乔小兰自然领会老爸乔东平的意思,端起面前杯中的牛ru,轻轻用修长的**在桌底下碰了一下郑为民,笑道:“为民,来,我敬你一杯,恭喜的话就不说了,只希望你每天开开心心,注意身体,嘻嘻。”
“小兰,谢谢你。”见乔小兰深情的凝视着自己,眼里溢出一股浓浓的关切之情,着实让郑为民感动不已,一股淡淡的温暖瞬间流着心田,似乎有种想器的感觉,要知道自己能走到今天,也是经历过多次危险甚至死亡的威胁,自己一直没敢跟自己的父母说,除了许琳和自己的家人之外,还真没有人从心情和安全上面主动关心自己的,乔小兰到不是很看重自己的当什么官,这让郑为民对她的好感有加深了几分。
“小兰,现在也不主动去看我了,是不是觉得牛背村不好玩,还是把我给忘记啦。”郑为民把嘴挨近小兰的洁白细嫩的右耳边,轻声笑道,然后又说道:“嘻嘻,小兰,以后,你这个大记者,玉岭镇的宣传任务以后可要靠你了啊。”
乔小兰小嘴一嘟,笑道:“那是当然,不过,为民,你今晚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我可没动力啊。”“嗯,你说?只要不过分,我尽量满足你。”郑为民笑问道,说到这里,见乔小兰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