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总有一天我也可以。”吴亦凡抱着胸，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你确定吗？”张艺兴诧异的看向他，“我说吴凡，虽然你最近不知道哪根筋开窍了舞蹈没以前僵硬了，但是子韬这种技术活你还是省省吧。”
“腰受伤的话还要我们忙内来照顾你。”金钟大也忍不住加了句，成功在吴亦凡身上补了一刀。
“哎~。”吴亦凡无奈的看向大家，语气带着些无可奈何，大部分的注意力却还是在黄子韬身上。
黄子韬的拍摄很顺利，对于导演的要求也理解的很快，拍摄出来的结果着实不错，经过后期处理，相信出来的视频会很让人惊艳。
拍摄完，辛苦认真地男孩们还是要去练习室练习。
“TAO啊，一练武术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金钟仁看着黄子韬，眼里不自觉就燃烧起了火焰，男孩们总是有那么些许武术情节。
“纸韬，改天我们来打一架吧，看看是我的合气道厉害还是你的中国功夫厉害。”白贤也被燃起了斗志。
“牛肉，你打不过我的，毕竟我有优势在这儿。”黄子他笑着比划了身高，“还有，我不打架。”说着不打架的时候像个很听话的小孩。
卞白贤气的去打他，黄子韬灵活的在哥哥们身后躲，拉着这个或者那个的袖口。
“小白啊，你打不到TAO的啦，而且他手也比你长。”灿烈的大白牙依旧露着，说话的语气像是劝导，实际上白贤更加生气了。
“大白牙，都跟你讲不要叫我小白了！”白贤冲着灿烈龇牙，一副你再叫我就上前咬你的样子。灿烈无辜的眨着眼像个小媳妇儿。
“韬儿，你女朋友响了。”吴亦凡伸手把黄子韬揽了过来，把刚一直揣在他兜里的手机还给他。
“电话吗？”黄子韬接过就翻看了起来，瞬间就黑线了，“An发了个链接给我说是忘带钱了让我帮她代付。”这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小朋友在告状。
吴亦凡好笑的揉了揉黄子韬的头发，毫无掩饰的宠溺，这人到现在还是会撅嘴闹脾气。
“我的作用难道只有付钱么？”哼哼，黄子韬又把手机放回吴亦凡兜里，拉着他去跳舞。现在练得还是各自的部分，每个人自己对着镜子练习走位舞步，每一个角度观察自己。黄子韬没少和吴亦凡一起练，两个人一块儿也不会显得突兀。
回到宿舍又是大半夜，就这样，让日子日复一天的过下去。
拍完第二只teaser的时候，经纪人有找黄子韬谈谈要不要增加舞蹈部分的teaser拍摄，翻了墙，西欧的网路上还是可以找到黄子韬参见舞蹈大赛的视频，明显与他的武术teaser风格是不怎么一样的。
黄子韬拒绝了，作为M老幺，目前还是低调的做好乖巧可爱的弟弟就好，毕竟要重新给饭们认识他的空间，想要了解他的人自然会尽一切去了解他。
“纸韬啊，有什么话想要和哥哥聊聊的吗？”白贤总是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他心情的变化，来自金牛星座的默契。
“牛肉。”黄子韬抱在卞白贤，他的脖子上带着一条牛肉形状的金属项链，白贤也带着，黄子韬送的，狐狸与乌鸦的故事里的牛肉形状的项链，说话的语气有些闷闷的。但其实，黄子韬只是抱着卞白贤不说话。
心情有些不好，是因为Holt发了份Email给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深入分析了下他跑来韩国当练习生的利弊，乃至出道后可能造成的所有后果都用异常科学的数据作了强烈证明。
因为是在意的人啊，虽然现在极其尴尬，但Holt对他来说还是一个亦师亦友的不可替代的存在。黄子韬总是很在意那些爱他的人的想法，非常在意。
“牛肉啊，经纪人哥收走了我所有的零食。”
卞白贤成功被黄子韬囧到了，只能学着吴世勋翻了个白眼。“纸韬啊，你要长点心啊，你再这样下去，队长会哭的。”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有点少，，，凑活着看吧。。我要做作业去了
第23章 Chapter 23
日以继夜的练习将内心深处的期待和恐慌压制了，但这也仅仅只是压制，孩子们都很明白心里在蠢蠢欲动的是什么，亦或者还有一份无法纾解的迷茫。
坚持着是为了出道的梦想，那么出道之后呢？会被喜欢吗，而大家又会变成什么样呢，是不是可以一直坚持下去，梦想呢，会一直在吗？
小金哥一手批准的小型party，金俊勉难得同意了喝酒，于是大家在客厅又唱又跳，划拳玩游戏high到不行，整个空间充斥着这样那样的声音，实在吵得厉害。
心情总归还是有那么一份不同，黄子韬心里的惆怅其实更多些，不想坏了大家的兴致，就跑到阳台一个人看着下面吹风。
现在是2011年12月22日，算得上是exo历史上一个里程碑式的大日子，今天官网公布了钟仁的teaser，啊，是KAI的teaser。很激动吧，是的，和大家一样很激动呢，在时间到达的那一刻紧张的几乎停止了呼吸。
黄子韬转头去看房间里的成员们，隔着玻璃和窗帘看不太清，但还是可以辨认出谁是谁。小鹿的，兴兴哥的，倩倩的，灿烈哥的，白贤的，包子哥的，大家的声音他都可以听得到，释放性的大笑，有在干杯的，应该也有在流泪的。
韩国的冬天还是那么冷啊，黄子韬缩了缩脖子，又看向外面的天空，看不到大海的时候只能看天空了。
“诺。”吴亦凡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就这么自然地递给他。借着灯光，黄子韬还是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他的表情，温和的，他甚至能感受到一股大海般的包容平静。
他总是那样，给人一种他是超人的错觉，让人忘了他也会想要一个依靠。
“我上次要喝酒你还拒绝了。”黄子韬淡笑着，也不再去看他，而是全身心的投入了天空。
“那是因为你才成年没多久啊。”吴亦凡弯了嘴角，偏头看了会儿黄子韬的侧脸，也顺着他看向了天空。
“是么。”黄子韬低头灌了口，语气轻的似乎是在呢喃，桃花眼微合，里面隐隐有水光在流动。冰冷的啤酒顺着喉咙往下流，那感觉让黄子韬不自觉打了寒战，只是喝下去之后，热气又从胃里升了上来。
“我们出去走走吧。”吴亦凡牵过黄子韬的手，不容拒绝的十指相扣，甚至还收紧了很多，让黄子韬感到了疼痛。
那股子钻心的感觉又回来了，一阵一阵闹得他心神不宁，黄子韬有些恍惚。
黄子韬看着吴亦凡眼里升起了一股雾气，模糊了他的身影，一时之间竟失了所有的反应。
“哥，小金哥说那么晚了不能出去。”黄子韬看着吴亦凡的背影，没什么语气的说着像是拒绝的话。
“他喝的差不多了，不会发现的，而且我和艺兴说了。”吴亦凡没有回头，只是再一次收紧了手。
黄子韬只能苦笑，他就知道，这人不过是给他一个缓刑，一旦发力，他连拒绝的能力都没有。
总是那么强势，而他偏偏每次都会乖乖的掉进他布置的陷阱里。吴亦凡，你说，我是不是非你不可了？
鹿晗曾经玩笑的对黄子韬说，“桃子啊，你干脆嫁给吴凡的了，反正他一定会要的，也省的你在那里别扭了。”
可是你后来不要我了，是我推开你的报应吗？
吴亦凡拉着黄子韬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强势的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不算长的路程，昏暗的灯光一路相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走着。
原来，是汉江边啊，黄子韬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他们在一个属于他们的地方。
“冷吗？”吴亦凡看向黄子韬，直白的没有掩饰自己丝毫的情绪，就那么直截了当的全数放入了黄子韬的眼里。
黄子韬又哭了，他撇开眼，倔强的用另一只手擦着眼泪，一眼都不想看到吴亦凡，偏生手又被握得紧紧的。
吴亦凡，你知不知道你很残忍？
吴亦凡解开了羽绒服的拉链，一把把那个永远都在口是心非的小孩拉进怀里，另一只手不容拒绝的扣住了小孩的脑袋，不让他移动半分。
他的体温混着他的味道扑面而来，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阻挡的了眼泪，黄子韬下意识的挣扎，他觉得自己好没骨气，为什么一碰上他，他就开始长不大了。
吴亦凡有时候的力气实在很惊人，黄子韬挣扎不开，干脆拽着他的衣服破罐子破摔了，眼泪鼻涕都擦上面。
“我觉得我的心跳的都快罢工了。”吴亦凡微合着眸低头，与黄子韬脸贴着脸，说话的气息吐在黄子韬耳边，让他一阵阵的心悸。
“现在还冷吗？”
冷吗？你不在的每一天都会觉得很冷呢，可是我还是逼着自己去接受了。12个人变作了11个人，那时一偏头时的怔然，怅然，心像是瞬间结成了冰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韬儿。”他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一声又一声唤着他的名字，里面包含的情绪太多。黄子韬觉得有什么钻进了自己的心里，理智和情感的抗争，理智在节节败退。
我总在你面前溃不成军，是我不太坚定吗？还是内心深处我不愿面对的我对你的感情太过坚定。
汉江的风可以吹走我们所有的隔阂吗，吹走空白的那么多年，吹走我们的顾虑和相互伤害吗？可以让我不再那么心痛，不再看着你心痛到无法呼吸吗？
那天之后，他们的相处似乎没变，但其实又进入了另一个状态。在黄子韬存在的方圆10公尺，看得到他的范围内，总可以看得到吴亦凡。
鹿晗无语的在那里吐槽，“我说吴凡，桃子这么大的人了，又不会丢掉，你看那么紧干嘛呢。”
“他这当爹的模式你不懂。”张艺兴靠在一边，一只手环在鹿晗腰上，“我说鹿鹿，今天晚上陪我去练习室练舞吧。”
“蛋蛋，你再叫我鹿鹿，我就叫你一辈子的蛋蛋哥！”鹿晗阴郁着瞪着张艺兴，冷淡的拍掉张艺兴的手，直接抬腿就走。这称呼，真是，小爷我可是北京纯爷们！
张艺兴看了眼吴亦凡，欢脱的跟上了鹿晗，边走边说，不知是在哄还是在继续招打。
“TAO啊，为什么你自己ipad里的游戏你可以死的这么快啊！”金钟仁盘腿坐在沙发上，诧异的盯着黄子韬瞬间game over的游戏画面。
“这次是意外，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我可是高手！”黄子韬瞪着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有些气愤的看着屏幕。
“TAO啊，每次一打游戏都是一副我是高手的样子。”金钟大坐在一边回道，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补刀。
“我来嘛。”朴灿烈拿过iPad，直接就操作了起来，“是这样吧？”一双大眼睛认真的盯着屏幕，有会儿甚至紧张到屏住了呼吸。
“我说大白牙，你倒是快点啊，要想这么久吗？”卞白贤白了眼朴灿烈，急切的盯着屏幕。
“嗷~死了死了。”朴灿烈一脸遗憾，刚想再来一局就被人截了胡。
黄子韬也看着，小伙伴们的打闹让他异常安心。他偶尔会分神去看吴亦凡，有时候两个人的眼神也会对上，他冲他笑，然后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转开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打的。。。很有感觉。。但字数依旧好少，我也无奈了。。我会加油的
第24章 Chapter 24
吴亦凡，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变态了？明明是那么悲伤的找着我们的过去，被那股子心痛苦苦纠缠，我还是觉得安心呢，因为我知道我总会见到你，可是现在……
未来又成了一股雾气，白茫茫的看不真切。
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退缩啊！所以我们都是胆小鬼……
“吴凡哥，你已经将TAO的teaser循环播放n遍了，能把iPad给我让我看点别的吗？”朴灿烈站在吴亦凡的身边，下巴几乎靠在吴亦凡肩上，本是很亲密的距离偏生被他的郁闷的表情弄得没了气氛。
“灿烈啊，你不觉得我们家韬儿很帅嘛？实在太帅了！”吴亦凡笑的很开怀，牙龈都出来了，眼睛里似乎还有一些崇拜的部分。
“帅啦帅啦，Kris哥快点把iPad给我吧，我还要和世勋看电视剧呢。”朴灿烈简直无法忍受这样的吴亦凡，跟高冷的形象一比简直太惊悚了。
“在放我牛肉的视频吗？”白贤的小脑袋凑了过来，用力把朴灿烈挤到了一边，“大白牙，你该去洗洗睡了。”
“哇哦，我牛肉实在是太帅了，Kris哥你说是吧？”白贤慈爱的看着视频里的黄子韬和吴亦凡眼神交流，竟然有一种找到了知音的错觉。
“哥哥们在看什么？”世勋本来是乖乖等着灿烈的，结果能了那么久还没等来，就自己出了房间，一出门就看见了那两只凑得极近的脑袋和一边无辜的灿烈。
“纸韬的teaser，世勋一起看吧。”白贤笑着向吴世勋招手，然后世勋也加入了观看的队伍。
“TAO呢？TAO去哪儿了？”朴灿烈看着这三只很是无语，左右转转忽然察觉到关键人物竟然不在。
“在那边。”吴亦凡指了指窗帘后，那里确实躲藏着一只小猫，掌握黄子韬的动向对他而言并非难事，或许该称为最擅长的事情。
“TAO啊。”朴灿烈走过去叫黄子韬，宿舍里不过就那么几个pad，黄子韬就有一个，而且经常和他的女朋友一样不离手。
黄子韬正在和朋友们聊天，一来一往的不亦乐乎，噼里啪啦讲的有中文有英文，朴灿烈听不大懂。
“灿烈哥？”黄子韬注意到了朴灿烈，便无辜的回头瞅他。
“额，那个TAO啊。”
“灿烈哥想要看电视剧的话去找倩倩哥吧，他拿走了。”黄子韬无辜的晃了晃自己手里孤零零的女朋友。一想到iPad里将近百集的还珠格格，就觉得心一阵一阵发凉啊，或许该感慨一下内存买的够大。
朴灿烈丢下一个你怎么不早说的表情，飞快的跑回房间去找金钟大了，黄子韬无奈的冲着他的背影笑，刚想低头却和吴亦凡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手机又在震动了，黄子韬强迫着自己移开了视线，一条又一条的听，然后回复。不只是他们的小群组，还有一些平日里联系不多但是关系很好的朋友都冒了出来，黄子韬都为自己的人际交往的广泛感到诧异。
这样说来，teaser的反响似乎还不错，黄子韬浅笑着，莹亮的眼眸却渐渐地变得幽深。还是不能乐观啊，因为还有更艰难的等待着我们，等待着我。
出道初期的日子真的给黄子韬造成了毕生不可磨灭的印象，也为他上了人生中最血淋淋的一堂课，那种感觉就好像扒光了他所有的衣服把他仍在烈日下晒得皮开肉绽，周围人却都笑着指着，尽管后来走出来了，还得到了那么多，当时绝望的心情黄子韬却一直记着，只有痛才能记得那么深刻吧。
其实，还是他太脆弱吧，天真的觉得一定会被喜欢，所以在质疑出现时才那么不知所措。我不够好吧？所以要更加努力啊，黄子韬轻叹，手指灵活的点开微博给自己改了签名“HZT世界对你没有不可能！Everything is possible！”
至少还是坚强了，不会像当初那样，躲在被子里哭，一条又一条的删微博。越长大越明白，黄子韬就是黄子韬，也只成为的了黄子韬，就这么真实着，就够了。
“纸韬？”吴世勋从背后环抱住黄子韬，亲昵地将下巴靠在他肩上。
“好像我所有的朋友都知道exo了，这样看来，我们的关注度还是很高的嘛。”黄子韬抬起左手揉了揉世勋的头发，“勋呐，我很开心呀！”
“我也很开心呀！”吴世勋笑得眉眼弯弯，收紧了环在黄子韬腰间的手，随着预告的持续播放，出道的日子愈发近了，这也意味着，分别的日子更加的近了。
单纯的少年们总有一种似乎以后都很难见面的悲切，就像是一个整体被硬生生切成了两半无力挣扎，只能更加珍惜相处的日子。
真担心分开那天大家会忍不住抱在一起哭啊，明知道也不是再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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