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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怪自己倒霉,一想到这人看上他的职位,他对着这张脸还得挤出笑容,他就全身不自在,尤其是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怒火燃烧的旺盛多了。 他勉强带着笑意建议道:“大人您看,这货也开始运输了,天也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吧。”任他心中是怎么想的,表面也只能保持谄媚的笑容。
“嗯。”男子的声音相当冷清,听在人耳里如同一汪清泉划过心头,虽然冷冽但也舒适万分,他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回道。
忽然停住脚步,转头向码头处看去,日向森蹙起眉头,全白的瞳孔中经脉微微漫开,表情不温不火私事疑惑,轻声自言自语:“发生了什么事?”码头行人流量较大较杂,而他们船队停靠的码头现在视乎是有些混乱?
“怎么?大人?”跟在他身旁小田没有听见森的声音,不过因为森停下来他还是有反应的,他同样停下来看着森满脸迷茫。
森没有回答,他直接走向骚乱的发生地,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是忍者对危险预知的本能。
“失礼了,有人举报你们这批货中藏有毒品,请协助我们进行调查。”男子一身黑色警服,警帽压下,黑色的阴影遮住他的双眼,背上背着一根比普通警棍要长上几分的“警棍”。男子左手举起一份西西里特有的警员证,右手扣住负责监督搬运的左监拟人的肩膀。而另一个和他同来的警察已经走到一箱货物之前准备打开。
“住手!”左监看见那名警察的动作急忙喊道。
“哦~”
该死的,喊完之后左监才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这样让人怀疑的几率提高了,他连忙改口,“抱歉,警察先生,因为我们这的次货是从中国运来的瓷器,较为易碎,如果冒冒失失地检测可能会造成损坏,您也知道,瓷器的价格……可不是那么便宜的。”左监恢复冷静妄图蒙混过关,“况且,我们的货早已通过海关的检察,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听从一个人的举报就要对已经检测过的货品再次检测,我想你们还没有这个资格吧。”最后一句话算是直接拒绝检测。
“确实,”黑衣警察好像是接受了他的理由,他松开右手,想要挠挠自己的后脑勺,当手碰到有些硬的帽檐是才意识到自己戴着警帽,啊啊~完全忘记了嘛,被遮住的双眼绽放笑意,可不能那个人知道啊。
见对方松开了手,左监才真正放下心来,毕竟这种事情还不好解释,正当他以为可以继续搬运时,那名警察的动作让他一下子被吓破胆,只见那名警察收回证件却是直接划开集装箱。
“虽说是你说的这样,但检查一下更好,毕竟,如果藏有毒品被放走了,这个责任可不是我能承担的。”
该死的,他不是放弃了吗,左监在心中咒骂,立在一旁死死地盯着警察手里的动作,码头上这么多人。只有一部分是他们的人剩下的不是工人就是其他产业的人,他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下阻止一名警察的例行检查。左监已经能够想象到如果这批货被截住后那个人的怒火,这次的货量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多,而且关系到彭格列家族与其他家族的合作,他是不可能逃过死这一结果。
左监的视线落在警察的手间,双目瞪大,脸色发白,冷汗从额头冒出来,他只能祈祷他的运气不要如此的差劲,不会只检测一箱就检测出来。
用刀子划破最外面一层纸盒,将保护用的泡沫取出来,特意放缓手中动作,余光一直盯着站在自己身前眼神凶恶仿佛要把自己吃了的表情的左监,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对,在心中多了几分肯定。
要感谢掩藏在彭格列内部的成员,没有他们的话,这次的行动不会进行到这种程度,山本武想到那些不顾自身生死也要为他们输出一点一滴的情报,眼中不由地闪过忧虑,毕竟不是每一次都会像这回一样毫无损伤地完成任务。
嗯?怎么会?山本愣住,他举起箱子中的瓷器里里外外地检查却无法发现任何异常,他将瓶状的瓷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身上特制的毒品检测仪器都没有动静,毒品检测仪器是蓝波这半个月的成果,当贴在使用者的手指上几乎看不出与肌肤有区别的检测仪装置触碰到毒品就会有反应,是一种检测毒品相当好用的仪器。
这已经是第六箱瓷器,可是结果都不尽人意,山本看着左监越来越得意的脸,不得不加快手中的动作。
没有?不可能,明明接到的情报……不对,山本脸色忽然变得严肃,难道他们都被骗?!虽然不想向这个方向想,但这也是现在可能性最大的选项——这次的一切都是一场陷阱,沢田零生早已发觉彭格列内部有奸细,传递错误的命令只为引出那些奸细。
为了这次行动他们准备了多少!怎么可以如此的结果,山本握住瓷器的手指发白。
左监的表情已经完全转变为洋洋得意,哼,以你们这些只会遵守不变又没有创意的警察怎么可能会猜到我们的计划,只有笨蛋才会将违禁品放在显而易见的地方。
山本转过身背对左监一手将瓷器举起对着太阳,好像是想要透过阳光的映射找到异常,另一只手却偷偷伸入口袋,按下随身携带的通讯仪,当仪器上唯一一个方形按钮被按下去时,与他一同来的狱寺口袋有规则地震动几秒。
发生什么?为什么会发出计划改变的信号,狱寺担任着掩护的职责,他们只有两个人,如果将两个人都投入检测之中,万一发生意外他们无法在第一时间知道,所以他们只好一人检测一人对四周进行监视。
因为狱寺站在离山本较远视线好的地方,一时间没有察觉山本的异样,他摸了摸口袋中通讯仪看一眼山本,用眼神询问,为什么?
这可能都是陷阱,我们现在……山本将心思分在与狱寺的交流中,一不小心没有握紧手中的瓷器,好在他的反应够快,在瓷器即将落地的瞬间弯腰伸手堪堪捞起瓷器,只是因为下腰的速度过快,身体由于惯性向前倾。
单手擦过身边的一个箱子,借力稳住身体,手腕转动想要起身,转动的同时指腹恰好触碰到木板与木板之间连接在一起的缝隙,手用力使得手指上的肉微微陷入缝隙之中……
哔哔哔哔——
刺耳的鸣叫声从山本右手上的金属色手环传出。
找到了吗!呵,山本缓缓站起来,竟然将毒品藏在箱子的接缝中,还这是有创意啊。看来我的运气不错嘛,被我找到了。
“现在,请左监先生请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的毒品检测仪发生反应。这可和你所说的事实不相符,还是……”山本伸手拉起帽檐,露出那张充满笑意的脸,他用调戏地语气说,“还是从一开始你就在说谎呢。”
“那个……”左监前进几步捡起箱子不在意地回复,“警官您再检测一遍吧,也许只是仪器出错了呢。”手枪抵上对方的腰部,左监表情狰狞,“您说是吗,像您这样的警察也是该升级了,我会和局长说一声。”官黑相照一直是最正常的发展。
“是吗,”腰间无法忽视的压力让山本想要放声大笑,还真是方便的方法,升职和生命的威胁吗,只可惜用错对象了,“我这样我还要感谢左监先生呢,如果没有腰上这把枪,我会更加开心的。”凑在左监耳边,山本压低声音,勾起的唇角显得无比邪恶。
动……动不了了。左监全身冷汗如同身在极寒之处,被寒冰笼罩无法动弹。
山本移开抵住腰间的枪,“如果我不接受呢。”
二对一(1)
“不要玩了,”狱寺皱眉看着山本轻松地制止左监,语气有些不满,刚刚的信息害得他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仅发送计划有变的信号而且连表情也装的十分严肃,让狱寺觉得山本又在开他的玩笑。
只有曾经的纲吉才会认为他的雨守是一个单纯热血的阳光好青年,但狱寺一直知道他身旁这个人可不像他表现出来的如此简单,纵然是天然,也要在后面添上一个黑才能形容他。在山本的提示下狱寺捡起地上的木箱,他拿着的箱子一开始是装有一对精致可爱的小杯子,现在杯子被取出来安静地放在一旁的地面。
看上去只是普通的木箱嘛,放在手中反反复复地翻转,狱寺终于注意到在箱子底下一角处十分不显眼的凹槽,这里吗,藏得还真是隐秘。狱寺用指甲轻轻刮开凹槽,拉起来可以看见一层薄薄的夹层,细小的白色粉末均匀的铺洒在上面。木箱的外围是一层比正常木箱所有木板要薄上几分的板子所制作,两层这样的板子加上一层毒品却刚好是正常板子的厚度。
是该称赞他们的智商,还是该说他们为了贩卖毒品不择手段呢。
狱寺从来都不屑与这种手段,现在,上一世,未来,他一直都会追随于他最爱的十代目身后,在那个温柔的人身后不需要如此的“不择手段”。纵然是黑手党他们也维持着心中那份永远不会改变的善良,毕竟他们追逐的不会是权利,只是那份幸福罢了。
察觉到狱寺的不满,山本也不去解释,他眼中满是愉悦,晃晃手中的通讯仪,他看着狱寺询问,“现在我们已经找到毒品,可以向那个人汇报,”他们此次行动必须遵守的一项准则便是不能讲真是姓名透露,所以他们便称纲吉为那个人,多么有气氛的称呼。
山本将左监的枪取下,无视他恐惧的神色,塞回他的衣服内侧特制的口袋中,轻笑一声说,“既然这样,那么还要麻烦左监先生休息一下。”山本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成手刀状砍向左监后颈,不会让人受伤的重量直接使得左监昏睡过去。
“多此一举。”狱寺瞥一眼山本的动作发表意见,他拿出通讯仪想要向纲吉传递消息。
嘟——嘟——嘟——代表通讯成功的信号想起,狱寺的嘴角不由的勾起,灰绿色的眼眸失去伪装的凶恶,却是满满地温柔。
“喂,隼人吗……”一瞬间的通讯,下一秒就被切断,纲吉担忧地看着手中的通讯仪,刚刚是隼人吧,这个时间来信一定是关于梅西纳港口的事情,为什么切断通讯?
“怎么了,阿纲?”迪诺疑惑地看着忽然停住的纲吉,他们现在是在开有关于下一步动作的会议。
“耶,没什么。”纲吉摇摇头,握紧手中通讯仪,恢复笑容说,“我们继续。”
隼人,武,加油,不管发生什么,你们一定要加油。
为什么切断通讯?因为外力的原因狱寺不得已地被迫切断通讯。
银色的方形通讯器被抛起甩到地面,发出刺耳的滑动声音,在离狱寺几步之远的地方停下,说停下也是被人踩住。清脆的响声,通讯仪破碎,只剩下散开的残渣,一切发生在几秒钟,来人已经阻断狱寺的通讯,同时破坏了他的通讯仪。
“你们是什么人?”质问的语气,来人双眼与狱寺的眼睛对视,有种不言的敌视。
“彭格列的晴之守护者吗?”狱寺的唇角扬起讽刺的弧度,他瞥一眼地上破碎的通讯仪,再对上日向森手指上两枚熟悉的指环,彭格列晴之指环,玛雷晴之指环,与收集来的信息中无异的容貌。
狱寺摸摸放置在自己腰间的匣武器,还真是危险呢,对上这样的敌人,不过……狱寺和山本的视线相交,一对二,我们不会给你胜利的机会。
日向森自然也看见狱寺的动作和他腰间的匣武器,心中不安更盛,匣武器是里世界最重要的秘密之一,作为一名警察绝对不会配有此物,他们的身份绝对不会是表面上的警察,“看来你们也不是普通的警察,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双方的气势迸发,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圈看不见的气体,地面的灰尘在气体的作用下向外推进,日向森不著痕迹地向后移动几分,狰狞的经脉已经完全充斥眼球,清秀的脸上一滴汗水滑落,
二对一,在气势上日向森无法不落后。
纯粹的火焰的颜色,日向森已经很久没有在除了零生还有守护者们以外的人身上看见如此璀璨的颜色,代表镇静的蓝色,代表永无休止的怒涛的红色,雨属性和岚属性吗?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以前从未遇见过,是敌人……还是友人?
不带恶意却让人同样无法愉悦的杀气很清晰地诉说敌对。从未出现过的陌生敌人,日向森掩饰心中的焦急。
不对!像是一道亮光闪过脑海,女子充满温柔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过去太久的语句太过朦胧,他只能记起一句……他们啊,是一群相当温柔的人呢,零生还差他们很多……
眼神尖锐起来,他们如果真的是他们……
那么是敌人!
“真的要在这里说明吗,我们的身份还有……目的?”山本趁着日向森愣住的时候笑着说,他拖起手臂上挂着的左监走过日向森的身旁,将他抛给气喘吁吁好不容易跟上的小田,打着商量,“帮忙拿一下,”
日向森环视四周,人声鼎沸,确实不适合在这里进行打斗,他沉默一会说:“看来是的。”必须确认他们的身份,是不是空岚大人口中的那群人他要亲眼见证,所谓的最大……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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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建筑早被遗弃,沧桑的墙体上遍布裂痕,甚至有种一推就倒的危险,十年前最流行的风格在时代日新月异下已然跟不上西西里的节奏,没有人管理的区域掩藏着未知的威胁,西西里的居民本能的远离这里。同样的因为普通的居民不再来这里,这里一度成为黑手党们打架斗殴的圣地,只可惜在全岛戒备的现在,它几乎是人烟罕至。
当然对于山本他们来说,这里恰好是一个不被其他人发现打扰的好地方。
看着越来越荒凉却无比熟悉的景色,山本的眼不由的带上点点怀念,这里的建筑早被他们摸索清楚,哪一处可以藏人,哪一处是最好的偷袭点,哪一处最适合最为狙击点,他们都一清二楚。
狱寺的表情已经算不上变扭了,他嘴角抽搐还必须保持面部表情正常,只是周身严肃的气息一扫而空,好在他走在最后,没有被日向森发现异常。
在这里……棒球笨蛋你还是有点脑子嘛。
仿佛是听见狱寺内心已经是吐嘈的语句,山本不在意地拍拍他的肩膀,表情兴奋,左手手指跳动,在虚空中打出属于他们交流的特殊暗号:那是当然~
上一世的彭格列在纲吉的统治下同时也有部分重要权利落在长老团手中,对于守护者们,他们不曾想让纲吉为难过,当他们因为平常带些妒意却只是打闹的战斗将彭格列一些建筑损坏时,长老们咄咄逼人的语句任让他们回忆起来就不爽,只是碍于纲吉,他们无法对长老下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