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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手轻轻地放在纲吉肩上,纲吉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随即放松,“隼人……”
“十代目……”想要为他抚平眉见的皱纹,想要帮他承担一切,想要让他永远无忧无虑的生活,但……好像已经没有机会了,一直自诩是十代目的左右手,可……连追上去的能力都没有,灰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痛苦,我该如何去做?
“没关系!”像是察觉到狱寺的不安,“我们会赢的!”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胜,我们没有后路了!
……
“山本,不要告诉阿纲。”
“我知道了,迪诺先生。”
密鲁菲欧雷总部,首领办公室
宽大的办公室内,白兰站在经过雷属性火焰强化后的玻璃后俯视整个城市,原本应该人声鼎沸的街道,现在却是空荡荡的,即使你如何仔细地寻找,也不会找到一只蚂蚁,澄清透彻的天空白云自由漂浮着,却无法看见一只飞鸟,这个城市几乎已经沦为死城。原因只在于一个,这所城市将成为一个月后彭格列与密鲁菲欧雷决战之地,为了准备这里密鲁菲欧雷花费不少精力,但,白兰还是感到不满,他和小纲吉的决战应该在更加有意义的地方进行才对,都怪小正~紫水晶般的眸子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小正还是这么严肃啊。
“白兰—”一个带着撒娇意味的女声隔着门传进来,打断白兰的思绪,会议室的门也随之打开,蓝色的身影笔直地向白兰冲过来,然后在里白兰几步远的地方放慢脚步,最后刚好停在白兰身前,在白兰转身的瞬间扑入他的怀中,一把抱住他的腰,很是亲热的蹭了蹭。忽然扭过头去,发出“哼!”的一声。
“铃兰酱~不高兴了?”白兰任由铃兰失礼的动作,他抬起手安慰性的抚摸铃兰一头柔顺的水蓝色长发,他早知道有人会疑惑于他所做的决定,只是……手上的动作加重,在铃兰能察觉之前恢复,没想到铃兰是第一个啊,就好比一向听话的玩具有他自己的思想,真让人不满啊。白兰眯起眼,看来有些人不安分了,以铃兰的性格是根本不会想这些是的,可惜现在还不到时间。
“白兰。”铃兰没有发现白兰的不同,她把头埋入白兰怀里,闷声闷气的说,“为什么要把他们放回去,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抓住他们的?尤其是那个彭格列雷守,讨厌死了,竟然说铃兰不像女人!”最后一句已经是单纯的抱怨。
“铃兰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大片的秋牡丹在阳光的照耀下,仿若婷婷的美人,看上去充满朝气,白兰的视线滑过白色的花朵,唇边荡漾起一个妖异的笑容,真期待啊,语气更加温柔,“看着彭格列挣扎在生死之间,给他们希望,然后……”微微瞥向打开的大门,雾属性……迫不及待?
“才没有耶,彭格列那么弱,有什么有意思的。”嘟起嘴,铃兰将头向后倾,瞪大眼睛看着白兰,表情相当可爱,就像一个没要到糖果的小孩。
“铃兰酱~不可以这么说哟~”白兰俯身,凑在铃兰耳边说,“这样我会生气的。”眼眸中不带笑意,凌厉的目光如同寒刺般令人胆战心惊,白兰捏起铃兰几丝长发在手中玩弄,好似没有注意到铃兰已经因恐惧而颤抖。这个世界依旧只有彭格列有资格与他为敌,在其他世界里,他得到一切的过程太过轻松,他已经无法满足与那样的游戏,所以他这一次想换种更有难度的方法得到这个世界。
甜腻的声线,仿佛最亲密的人之间的轻柔动作,却如同魔鬼般恐怖,铃兰想要脱离白兰的怀抱,却发现自己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消失了,扑面而来嗜血又疯狂的杀气让她几乎窒息,脑海一片空白只余下一个念头,她还不想死!抓紧白兰衣服的手愈发使不上力气,铃兰紧咬下纯,直至纯被咬破,血的腥味换回她一线理智,“白……白兰……大人!”最后两个字几乎费尽她所有力量。
“咚咚。”带表询问的两声敲门声打破一室诡异,来人很有礼貌的忽视敞开的大门,用敲门声来提醒房内两人。“白魔咒第二队队长入江正一有事禀报。”
白兰不着痕迹地推开铃兰,换上平常的笑容,抬手向来人打招呼,“哟~小正。”然后用眼神示意铃兰离开。
铃兰得到示意,立马转身,惨白着脸匆匆忙忙地向门口走去,在经过正一身旁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密鲁菲欧雷铃兰最讨厌的人就是他,看上去永远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背地里肯定是一肚子坏水,不知道白兰大人为什么怎么信任他,比对他们六弗花还要信任,她真为桔梗感到不公平,明明比入江强多了,白兰大人都不会把注意放在他身上,太可气了!
铃兰心性就像小孩样单纯,她不会知道这次白兰生气的原因之一就是她心目中的大哥桔梗,她固执的以为决定是入江讲了她的坏话。
“白兰大人,这是有关于您所说的时空世界的研究报告,请您过目。”将自己艰苦奋斗几个星期的结果递上去,正一略带疲惫地说到。
抽过递到自己面前的一叠纸,白兰随手放在办公桌上,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撒娇道,“小正~,我们好久没见,你就只想和我讲这些吗?”同样的表情由铃兰做起来是十分可爱,白兰则少不了一分霸道。
“白……白……白兰大人,请不要开玩笑。”糟糕,肚子又疼了,正一微微向后退一小步,慌乱的摆手,头逃避地侧过去。
“小正竟然这样说,好伤心~”
“白兰大人,我还有事,请允许我先告退!”
“小正~”
“唔……”
猜想
无意识地在纸上乱画,纲吉满脑子都是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为什么想不起来呢,他一定见过的,那种感觉,熟悉的感觉,彭格列的超直觉不会失误的。
可是,在这个时代他熟悉的只有奈奈和守护者们,纲吉沮丧地抓了抓头发,总不会真的是……他……吧?
不不,纲吉摇头怎么可能,现在他还在黑手党学院呆着,而且能吸引他的只有彭格列,自己只是普通的学生,有什么理由让他关注。
拼命地不让自己指往那个人身上想,控制不住手中的力道,仓皇逃蹿的人群,火光杀戮充斥,绝望的眼神……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耳边仿佛还能听到他们的嘶喊,纲吉紧握着笔的手开始泛白,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猛地起身,双手拍向桌子,低吼,“绝对不行!”
粉笔一顿,额上冒出红色十字,镜片寒光闪烁,正流畅的板书的老师迅速转身,咬牙切齿地说,“沢田纲吉!”抬手对着门外一指,“如果不想听,给我出去!”推下眼镜,小声讽刺道,“真是的,就是因为有这种人托我们班后腿……”椅子划过地面发出的刺耳声音淹没老师还未说完的话。
狱寺的动作成功让所有人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不过还未等他开口,有人抢先一步。
“对不起,请将您的话收回。”蓝波懒洋洋地站起来,目光冰冷,即使依旧是平常的笑脸,但老师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是啊,老师这样说可不好呢。”靠在椅子上,双手抱头,笑得风清云淡,威胁意味却是满满的。
纲吉僵住,糟糕,竟然忘记现在是上课时间,瞬间换上一副维维诺诺的紧张模样,一边猛点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边在桌子地下打手势让守护者们不要激动。他不想他们引起太多注意,虽然他们已经过引人注意了。见他们都安定下来,才放心走出教室。
这个时节的天气格外好,才下过一场大雨,冲淡连日的暑意,天蓝得比画里面还要不真实,一丝异色也没有,单纯的蓝色显得更加梦幻。
纲吉靠墙站着,透过走廊的窗户向外眺望,却继续思考刚刚的问题。白兰,在他们那个时代如同鬼神般的男人,也是现在纲吉最担心的人,他让蓝波派人调查这个时代的白兰,到现在结果还未传到他手中,他该佩服白兰吗,十年前的他就足够狡猾了,纲吉不怀疑波维诺家族的实力,更何况有六道骸和云雀从旁协助,再难的情报也会拿到手,但……纲吉蹙眉,低头,视线来到空无一物的右手,这种不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又一次希望彭格列的超直觉失效,纲吉握紧拳,闭上眼,微微仰头向后靠。
(咦?诺,那个孩子就是你的弟弟吧,和你的气质完全不同。)
(煌,每个人的气质都是不同的,即使他是我的亲人也不会改变这个事实。)【()中的为中文】
成为彭格列十代目后纲吉被逼着学习各国语言,因为彩虹之子的风他对中国这个国家产生巨大兴趣,而了解一个国家,先要学会那个国家的语言,所以纲吉在中文的修行上超出所有人想象,就连风都承认他的中文水平。来人并不复杂的对话对于纲吉来说是小事一桩,本不想理会,毕竟会中文的人很多,但感受来人打量他的目光,纲吉睁开眼睛,侧头向声音的发源处看去。
这一眼就后悔了,来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沢田零生和总跟在他身边的五十一空岚,日向森和一个陌生的青年。这才发现刚刚说话的人根本就是沢田零生,那么他们讨论的应该是他了吧,这点上纲吉同样赞同沢田零生的说法,他和沢田零生的气质不会因为血缘关系变得相像。他绝对无法做到任何时候保持优雅高贵的气质,Reborn也曾说过,他的形象骗骗不熟悉的人还可以,只要稍微熟识他的人就可以知道他废柴的本质。
“哥……”依旧无法完整的将哥哥两字喊出,纲吉低头,望向自己的鞋尖,表现出一副做错事被人发现的样子,尽量地模仿十年前的他遇到这种事会做的动作和表情。心中叹气,纲吉早就发现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对他似乎存在偏见,现在被他看见自己受罚,又会被他看笑话吧。
“嗯。”
“阿纲要加油哦。”五十一空岚鼓励性地拍拍纲吉的肩,“下次开小差也不能被老师发现呐。”
“是的,空岚姐姐。”脱口而出的是亲昵的称呼,纲吉脸微红,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少女面前自己就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子样,五十一空岚身上有股让他觉得自己的成长都被她看在眼中的感觉,也能感知到她对自己的那份纯粹的感情,不是亲情,不是友情,更不是爱情,是更复杂的一种说不出的感情。
“呵,”少女捂唇轻笑,伸手点点纲吉的额头,“好了,我们先走了。”转身跟上沢田零生的步伐,在拐角处离开纲吉视线。
摸摸被少女触碰的额头,一种温暖的力量传来,是那种被信任的力量,冲淡心中不安,为什么?困惑地注视着他们离开的地方,纲吉喃喃自语,“她……和我……有什么……联系?”
(空很喜欢他?)一身黑色复古服饰的柳煌斜视嘴角上扬看上去心情很好的五十一空岚,问出他的疑问,他以为像空这样的女生不可能会喜欢纲吉那种懦弱性子,可事实证明他错了。
五十一空岚点头,眼中是掩不住的欢喜,(纲吉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呢。)想到那个永远挡在所有人面前,为他们遮风挡雨的耀眼少年……五十一空岚看向身边沉默地沢田零生,零生希望你也能成为和他一样的大空。
“草食动物,你在干什么?”
“啊?”纲吉看向来人口中发出疑问的单音节,然后……
“啊啊啊啊,恭弥你怎么会在这!?”
怎么办,这下绝对死定了,上学的时候特地绕过恭弥会出现的地方,就怕被咬杀,现在居然在罚站的时候被看见……呜呜呜后果不堪设想。默默地贴在墙上,准备溜进教室,却被银色拐子阻止,眼前黑发云守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莫名的好有压力,手指捏着拐子顶端往旁边移了移,提醒某人,“恭弥,这里是……教室的走廊……”所以不适合打架啊!知道自己云守最近心情不佳,纲吉在心中叹口气,抛去刚才有关于白兰的思考。
收回浮萍拐,眯眼,看纲吉的动作,转身向风纪委员接待室走去,他知道身后的草食动物会跟上。
沮丧着脸跟着云雀走,风纪委员接待室早被蓝波改造成训练室,用雷属性的火焰强化过的墙壁,虽然结实程度比不上彭格列的训练室,但也足够经得起他们这些身手倒退十年的人的摧残,隔音效果也不错,至少里面翻天覆地,外面也只听得到微弱的声音。唯一不好之处就是,恭弥时不时拉着自己去“训练”,
啊啊啊,他又不是沙包,内心纠结万分,无法拒绝恭弥的要求,同样无法拒绝任何一名守护者的要求,果然被他们吃得死死的,纲吉却看不到此时自己脸上的笑容是多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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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呼……”倒在地板上,整个人呈大字状躺着,纲吉感觉他全身就像被人拆开然后重组般酸痛,衣服早被汗浸湿,贴在后背,凉意蔓延,以他现在的身手跟上云雀的动作本就是件难事,即使是死气态也因为这具身体承受能力比想象中要弱而不敢尽全力。
皱起眉看倒地不起的纲吉,云雀失去打斗的欲望,收起拐子,向前几步提起纲吉衣领毫不犹豫直接丢在沙发上,然后自己也坐在纲吉身旁,“太弱了!”
“噗嗤,”自觉把自己调整好,在沙发上找个最舒适的地方,听见云雀一声评价,纲吉不由笑出声。伸手揉揉自己的头发,侧头看云雀,“恭弥,我才刚刚开始训练,如果太过身体也会吃不消的。”
“草食动物就是草食动物,为自己的弱小找借口。”
阳光透过窗洒进,为两人渡上一层柔光。
白兰出场
“十代目!!!”接待室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大门撞在墙壁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吼声惊醒因疲惫而进入浅眠状态的纲吉,来人几乎是以扑的动作跪在沙发前,握住纲吉双手,一双碧瞳满是懊恼与忧虑,视线触及到纲吉脸上细小的伤口与□在衣服外面白皙皮肤称得更加明显的瘀青,怒气在眼底翻滚,下一秒凌厉目光射向闭目养神云雀,“云雀你这混蛋,又对十代目做了什么?!”说着松开一只手就要掏炸弹出来。
云雀一只眼睁开,然后闭上,视狱寺为无物。
“你!”
“隼人!”轻声斥责狱寺,纲吉摇摇头,扶额撑手借着狱寺扶他的力道坐起,揉了揉太阳穴以驱尚存的眩晕感,而另一只手制止狱寺的动作,声音略带沙哑,“恭弥只是帮我训练,你也知道我们的时间不多。”
他们还不知道白兰是什么时候开始未来的那一连串计划,也不清楚现在的白兰是不是就已经拥有那种力量,他们对白兰的了解太过片面,除去曾经白兰自己透露出的信息,更何况是十年前的现在,他们可以说对少年的白兰一无所知,可是他们必须除去这个会危及所有人未来的男人,不,少年。
这时一个杯子递到纲吉眼前吸引他的注意,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