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H欢亩缧弈卧蠖缇统诵槎耄迓宕吡耍饩褪腔蜒缘拇勐穑空媸亲宰髯允堋�
鲁路修恨洛洛成为了将朱雀俘虏的推手之一,但是他更恨造成这一切根源的自己。然而悔恨已经无济于事,鲁路修告诉自己,他得有下一步的行动,或许他得再找修奈泽尔谈一次,签一张随时可以撕毁的合约。
…………………………………………………………………………………………………………………………………………………………………………………………………………………
“你在那里干什么?再往前可是军机要地。”
听到身后的警告声,洛洛停下脚步,咂了咂嘴又连忙换上了一副天真的笑容转头道:“对不起,这里实在是太大了,我又走错路了。”
巡逻的士兵指了指另一个方向,“那边才是普通军人的休息区。”
“谢谢。”洛洛作势朝士兵为他指的路走了两步,待到拐角时立即开启了Geass,在五秒的时限内又迅速窜进了他原本想进入的区域。
Geass的时限一过,两名士兵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似的,继续按照原路巡逻。
“刚才那小子是什么人?”
“据说是原机情局的成员,被修奈泽尔殿下挖角过来的。”
“那不还是个孩子吗?”
“谁知道呢?”
随着两人的谈话声渐渐远去,洛洛也开始向他们口中的军机要地摸索而去。探索达摩克里斯内部的进展比想象中慢得多,就算有Geass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有重兵层层把手的军机要地也实属不易,但是为了心爱的哥哥,洛洛发誓一定要偷出一点有用的情报。好不容易潜进监控室让里面的人睡上了一会儿,洛洛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继续小心翼翼地探索这个未知的区域。
在看到鲁路修与朱雀一同出现在电视画面中的那一刻,洛洛便知道一直以来鲁路修对他隐瞒了许多,那两人从一开始就是那么的亲密无间,甚至鲁路修放心地将Code交给了朱雀,这的确的确感到了难以言喻的失落。然后他便被留在遥远的日本,与此同时潘多拉贡的皇宫中,鲁路修则与娜娜莉一起共度所谓的家人的时光,洛洛不可否认他嫉妒怨恨得几乎要发狂。
这时修奈泽尔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告诉洛洛他是被需要的。当修奈泽尔提出邀请时,洛洛犹豫了,对鲁路修的爱与独占欲让他备受煎熬。的确可能就像修奈泽尔所说的一样,他一心一意深爱着的哥哥从头到尾只是在利用他欺骗他,但是这又怎么样?他的生命都属于鲁路修,就算只是被利用洛洛也无怨无悔,只是他不能容忍娜娜莉和朱雀从他身边将鲁路修夺走。
修奈泽尔开出的条件是,只要洛洛能够帮助他擒获枢木朱雀,在攻破潘多拉贡后,他便不会对鲁路修下手,任凭洛洛将鲁路修带去任何地方。这的确是一个诱人的条件,但是这边意味着他要背叛他心爱的哥哥,洛洛无法做出这样的事。
洛洛离开了黑色骑士团,在犹豫了多日见到芙蕾雅的引爆和达摩克里斯升空后,他终于得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答案。
洛洛联络到了修奈泽尔,并且将朱雀取得Code的事一并告诉了对方,虽然那时还有迪特哈托在场,但是他没有犹豫,他并不介意将朱雀是个怪物的事告诉任何人。作为加入修奈泽尔一派的条件,洛洛提出要在捕获朱雀后,夺取对方的Code,他知道V。V。已经在鲁路修的手中,他的哥哥一定是想在Geass无用后再夺取V。V。的Code,与朱雀一起永生,这是洛洛不能容忍的,可以永远呆在哥哥身边的只有他。
现在朱雀被擒获已经过了一个星期,洛洛无意去知道对方的现状,他恨那个男人,若不是朱雀,鲁路修也不会欺骗自己。所以洛洛暗下决心,不会让那个男人活着回到哥哥身边,在他得到需要的东西后,他便会夺走朱雀的Code并让对方永远不可能有再复活的机会。虽然这样可能会让鲁路修伤心一段时间,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哥哥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而洛洛所需要的东西便是这座达摩克里斯以及芙蕾雅的详细资料,虽然原本他的计划是直接用暗杀结束修奈泽尔的生命,但是那个老奸巨猾的皇子并不相信他,不仅在之前无法接近修奈泽尔一步,现在对方又离开了达摩克里斯。因此洛洛退而求其次,选择偷取修奈泽尔制胜关键的秘密,只有他才能取得这些东西,只有他才能帮助鲁路修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这样的话鲁路修一定能够原谅他之前的一点小小的错误,然后他们就能永远在一次了。
想到这里,洛洛咬了咬牙,继续往达摩克里斯的深处进发,虽然困难重重,但是为了哥哥这算不了什么,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点他就能到达目标了。
…………………………………………………………………………………………………………………………………………………………………………………………………………………
“Eleven,你对今天的死法满意吗?你的惨叫声没有昨天来得动听,让我有点没劲啊。”
在那令人厌恶的声音中,朱雀渐渐地恢复了意识,但是他情愿自己可以多死上一会儿。自从那一天鲁基亚诺找到了他,朱雀便如同在地狱中挣扎度日,他不知道自被俘以来已经过了多久,但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鲁基亚诺换着花样地虐杀他,并且死亡带给他的痛苦一次次地升级,他的血已经几乎溅满了整个房间,让这个囚室像是一个屠宰场。朱雀不记得自己是究竟怎样惨叫挣扎,直到嘶声力竭筋疲力尽,他抓断了指甲挣脱了关节,只因为这实在是太痛了,甚至只希望可以用死来了结这种痛苦。
“怎么?已经不行了吗?”鲁基亚诺扯过朱雀的头发,“这样吧,在我离开前,告诉你一件好事。”
眼睛已经无法聚焦,朱雀看不清鲁基亚诺的脸,但他也不想去看,大口地喘着气,连续多天没有喝水进食让他的体力长期处于极限状态。
“你是不是还希望着你的情人皇帝可以来救你?”鲁基亚诺用没品的言语刺激着朱雀,“听说他之前派人去刺杀修奈泽尔殿下但是失败了,听说暗杀者是个女人,真可惜没有抓住她,否则我又有一个玩具了。”
鲁路修……现在只有鲁路修能让朱雀涣散的意识有一点反应,朱雀一时无法思考那个暗杀者是谁,但他觉得那是他的朋友,张了张嘴,朱雀只能勉强说出一个词:“杀人魔……”
“你说我是杀人魔?哈哈哈,你自己不也一样吗?”鲁基亚诺大笑起来,“你自己不也毫不犹豫地杀了两个圆桌骑士和我的女武神队吗?真要比杀的人的数量,我们彼此彼此。”
“我跟……你……不一样……”这句话朱雀像只是说给自己听一般,他的确夺去了很多人的生命,但是他绝不承认他和鲁基亚诺是同类人,“我不像你……杀人取乐……”
“结果还不是一样?为杀人找理由,还不如像我一样痛痛快快直面自己的本性。”鲁基亚诺将脸凑到朱雀面前,“我们都一样,杀人魔,刽子手,为什么不敢承认呢?”
“不……”嗓子干燥得像烧起来一般,但就算这样朱雀还是不服输的道,“我不会……跟你一样……”
“是吗?不过这跟我没关系,你就抱着你自以为的道德观麻痹自己吧。今天时间到了,我还有工作。”鲁基亚诺说着便走开了几步,但又马上折了回来,“哦,差点忘了要留下点礼物给你。”
一柄利刃几乎同话音同时落下,朱雀却连j□j声都难以发出。刀刃稍稍偏离了一点胸口的要害处,但是却延长了朱雀的痛苦。随着囚室的自动门开启又关闭,朱雀再次陷入看似无尽的地狱之中,只有脑中还留下的那个名字能让他不至于在痛苦中迷失了自我,他真的还想回到那个温暖的地方。
YOU CAN REDO…118
皇历2018年9月24日
痛苦,被刀刃刺穿的痛苦、窒息的痛苦、嗓子干渴欲裂的痛苦、j□j的痛苦……在各种各样痛苦的刺激下,朱雀的脑袋中只剩下混乱的一团。肺部被飞刀刺穿,这种感觉就像当年中弹后一般,原本这样的伤可以让他在不长的时间内死去,但Code治愈了他的伤,却不能让胸口的那柄凶器消失在肉体中,从而在无法死去的情况下,痛苦一直在延续。
又咳出许多血,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滑下,然后在脸上多留下一条血痕,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但朱雀觉得一定是被血糊成的红红的一片。朱雀试着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哭喊过、挣扎过,但都无法减轻身上的痛苦,最终他选择了去默默地承受,虽然有点难,但是也只能尝试着去习惯。
当痛苦占据了所有的思维,让他觉得自己快被折磨疯了的时候,朱雀总是逼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想一想鲁路修。从十岁那年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之后,朱雀经历了许多难熬的岁月,每当觉得支持不住的时候,他总会想到鲁路修,久而久之鲁路修就像他心灵的寄托般帮助他撑过了各种苦难,所以这一次也一定可以的。
吸了一口气,扩张的肺叶摩擦在刀刃上又是一次凌迟,朱雀张大嘴无声地j□j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呼吸,有时候他情愿自己就这样永远地死去,但是朱雀告诉自己现在还没到放弃的时候。他想回去,回到鲁路修的身边,再次为了他而战,看到那个鲁路修许诺他的新世界。等一切结束后,他还想与鲁路修一起生活下去,能与对方在一起让朱雀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让曾经一心为赎罪求死的他也开始有了想活下去的冲动,那个鲁路修刻印在他心中“活下去”的Geass至今还在运作着,更重要的是,朱雀不想让鲁路修因失去他而伤心。
想到这里,朱雀的眼角不禁湿润了,他意识到自己第一次在面临死亡时那么的想活下去。这样的痛苦最多也只会持续一个月,一个月后如果鲁路修没有答应修奈泽尔的条件的话,他会按照约定被处刑,如果他不得不死的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是朱雀觉得他还可以相信鲁路修,如果是对方的话一定想出既不用接受修奈泽尔的条件也能把自己救出的方法,如果现在他真的什么都做不到的话,那就应该努力地抱着希望活下去,不让这些痛苦弄垮他的心智,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突然囚室的门被打开了,朱雀不住地颤抖起来,不得不承认他在害怕,不知道今天鲁基亚诺又想怎么虐杀他,但是朱雀还是咬紧嘴唇不想让自己的软弱暴露在他所不齿的恶魔面前。但是这一次靠近他的脚步声似乎有点不同,朱雀费力地扭过头想去看看来者,已经模糊的双眼却只看到一个不清楚的轮廓,但是却非常的熟悉。
在朱雀迫使他已经不怎么好使的大脑时,他突然觉得胸口的匕首被拔去了,很快刀刃造成的伤口被治愈,疼痛连带着窒息感一起消失,一下子得到解脱的朱雀大口地喘着气,然后他看清了那个帮他接触痛苦的人。较小的身材、粉红色的头发、还有圆桌骑士的制服,朱雀终于想起了那个名字,张了张嘴却无法出声。
像是知道他的难处,清凉的净水被缓缓灌入朱雀的口中,不只有多少时间没有喝水了,朱雀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如饮甘露,冰凉的净水流入干燥的喉咙,就像为干涸的大地浇上雨露,朱雀贪婪地饮着水,就算它们尝起来只有血味,直到因为喝得太急让水呛进了气管。
“咳咳……阿尼娅……”咳出抢进气管的水,朱雀努力地叫出少女的名字,“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女的手温柔地抚在朱雀的脸颊,为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真可怜,鲁基亚诺就是这样对你的吗?”
“不对,你不是……阿尼娅……”虽然还是那张脸、那个声音,但是那不是阿尼娅,朱雀瞪大了眼睛,另一个名字立即浮现在他的脑中,“……闪光的玛丽安娜……”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想到我了,真令人高兴。”一改阿尼娅平时沉默少语的个性,那个占据少女的另一个意识显得活泼又健谈,“枢木朱雀,我们这样见面还是第一次吧?我的两个孩子,鲁路修和娜娜莉这些年来承蒙你照顾了。”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看着曾经朝夕相处的同僚的脸,当朱雀意识到现在与他说话的其实是鲁路修的母亲,难以言喻的怪异心情涌上心头,“为什么要来找我?”
“这具身体的主人总是想要来看你,所以我就代劳了。”少女弯着眉眼回答道,“偷听到俾斯麦告诉鲁基亚诺的口令后,我本来想早点来看你的,但是接受了修奈泽尔那孩子的护卫任务,所以只能拖到现在。没想到俾斯麦会默许鲁基亚诺这样做,看来他真的很恨你啊,不过也难怪,谁让你和鲁路修杀了查尔斯呢?”
玛丽安娜的话触动了朱雀,让他不禁问出:“那你恨我吗?”
“不啊,”少女的微笑温柔慈祥,“自从接触了C的世界,你便会发现生与死的界限其实是那么的模糊,所以查尔斯并不能说是死了。对了,虽然你继承了C。C。的Code,但其实对这能力毫不了解吧?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帮助我,和我一起用Code重铸这个世界的秩序,你便会慢慢明白的。”
“抱歉……我做不到。”朱雀艰难地摇了摇头,“我和鲁路修约好了,我们希望这个世界的人们可以用自己的力量走向明天,所以我不能帮助你完成那个‘弑神’的计划。”
“你真的不想考虑一下吗?如果你答应了,我可以用这具身体帮你向修奈泽尔求情,想必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不会再让鲁基亚诺折磨你下去。”少女继续温柔地说道,“我很了解鲁路修那孩子,他愿意敞开心扉相信的人很少,然而一旦认定了可以无条件信赖的人,他便会动摇、妥协,我知道鲁路修有多喜欢你,如果是你去劝他的话,他一定会改变想法的。”
“我还是做不到,我不能为了自己去逼迫鲁路修接受他不想接受的东西。”玛丽安娜的话让朱雀突然有些不快,他知道鲁路修是多么地爱他的母亲,正因此那些话让他感到恼火,“你为什么就不明白鲁路修的想法呢?比起你们的计划,鲁路修更希望你可以陪伴在他的身边,但是你却抛弃了他和娜娜莉,那个计划就那么重要,让你情愿舍弃自己的孩子吗?”
少女缩回了手,脸上表现得被冤枉似的无辜,“我并没有舍弃他们,只是让他们远离危险而已。”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朱雀的怒火,虽然被捆绑在拘束架上,他还是尽量抬起头瞪着那双似乎被Geass控制的双眼,“鲁路修刚来日本的时候,你不知道他和娜娜莉有多无助?他们差点死在了政治斗争中,而你却说这是为了让他们远离危险?”
“哎,既然你不愿意接受我的条件,我也帮不了你了。这具身体的主人说你固执又死正直看来是真的啊。”不知道少女叹气的摇头,是因为失望还是无奈,“如果是鲁路修的话,他一定会先假意附和,然后再找机会脱出的。”
朱雀无法作答,的确就像玛丽安娜说的那样,也许他错过了一次逃脱的机会,但是他还是不想做出不可能履行的承诺。
“抱歉,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来过这里,所以……”少女举起那柄从朱雀身上拔下的刀,再次插入了对方的胸膛,“再见了,枢木朱雀,希望你可以重新考虑我的建议。”
痛苦再次回到了身上,朱雀j□j了一声望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离开房间,在他的脑中盘旋的仍然是那个名字,鲁路修……
…………………………………………………………………………………………………………………………………………………………………………………………………………………
在经历刺杀后修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