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尤菲米亚显得很震惊,但是很快就被喜悦所掩盖了,“你说的是真的吗?”
鲁路修点头答道:“啊,不过我有条件,你和朱雀在行动之前必须来征求我的意见,并且在大事上听从我的安排,如果你想与我联手,你就要答应这个条件。”
“嗯,只要鲁路修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我会遵守的。”尤菲米亚回答时没有经过多少犹豫,然后如释重负般的舒了口气,“我还在想如果要和鲁路修对立该怎么办呢,真让我松了一口气,要说突然,鲁路修也不下于我。”
“哼,我才怕你的行动力呢。”鲁路修说着站起身,嘴角挂上了志得意满的笑容,却是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为了显示我的诚意,在九州的反抗势力我会帮你处理,顺便助柯内莉亚一把。高文终于调试好了,我想我会在战场再次与朱雀相遇的。”
YOU CAN REDO…39
皇历2017年10月5日
原枢木政权的成员泽崎敦与中华联邦的曹将军联手占据了九州基地,并在那里宣告了独立主权国家“日本”的重建。这是公然反对尤菲米亚的行政特区日本,并且向布里塔尼亚宣战的行径。
而结果,这个政权在成立后短短的几天内便被覆灭,而造成这个结果的不仅是柯内莉亚总督指挥的布里塔尼亚君,还有Zero。
柯内莉亚总督自然不会放任这个政权,于是这场在九州掀起的的战役便成为了朱雀伤愈后的初阵。因为恶劣天候的影响,布里塔尼亚的大军无法接近九州最大的要塞福冈基地,所以便由阿瓦隆先靠近后,再由搭乘了悬浮系统的兰斯洛特率先深入敌境。
朱雀早习惯了孤军奋战,但是真正能与他人携手战斗却是头一回。在他大意被击毁了悬浮系统,并将兰斯洛特的能量用尽时,他看见了悬浮在半空中的高文,朱雀知道那是Zero,也是鲁路修。
夜空下黑金色的高文展开着蝶翼状的悬浮系统,用强子重炮击毁了包围着兰斯洛特的KMF,并且为朱雀带了替换的能量包。
朱雀不会承认一个逃亡国外,为了一己私欲让日本复国的人,他知道鲁路修也是一样。能够与有着相同信念的人一同战斗让朱雀觉得信心十足,更让他感到欣慰的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有与鲁路修并肩作战的机会。
只要两人联手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朱雀和鲁路修一直深信着这句话,接过也是如此。只靠兰斯洛特和高文两架KMF,福冈基地在瞬间就被瓦解,这场在九州的战役也在顷刻间告一段落,然而这只是另一件大事之前的小小插曲,接下来他与鲁路修需要去面对的则是足以影响到他们未来走向的行政特区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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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历2017年10月9日
在朱雀重回战场之后,他便搬回了自己的住处,鲁路修的房间再次只属于鲁路修一人了。
行政特区日本落成仪式的前一天,鲁路修独自一人坐在房中,无意识地用黑色的国王一下一下轻轻地敲击着棋盘。他已经布置完了一切,只需要明天付诸于实施,计划是完美的,应该万无一失,但是鲁路修却比往常还要不安得多。
尤菲米亚和朱雀都为了日本特区的建成而感到高兴,并打心底期待着明天的典礼,然而鲁路修却不是这样,他已安排好了黑色骑士团,并且会按照约定以Zero的身份去赴约,但是他所抱有的心情与那两个如出一辙的单纯家伙不一样。
果然无法静下心来,鲁路修叹了一口气,打开了窗户,让初秋微凉的空气进入房中,到头来他还是无法完全向朱雀打开心扉,无论是关于日本特区的事,还是对对方的感情。是因为太过重视所以反而变得优柔寡断吗?鲁路修叹了一口气,为在战场上决策果断的自己默哀。
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在学园祭之时,鲁路修已经下定了决心,也没有临阵退缩的打算,只是在明天到来之前,他想找个人谈谈,他的人选有很多,如今C。C。、卡莲还有尤菲都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他可以不隐藏自己的另一重身份与她们交谈,但是当鲁路修抓起手机时,他还是将电话拨给了朱雀。
铃声响了很多下后电话才被接通,另一头熟悉的声音传来,“鲁路修?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吗?”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找你聊聊。”鲁路修难得诚实地回答道,“你现在有公事在身吗?”
“明天落成典礼的准备工作早就结束了,我现在在房间里,你放心说吧。”朱雀用他一如既往的声音回答后,又玩笑道,“鲁路修,你该不会为了明天的典礼在紧张吧?”
望着窗外的没有月亮的星空,鲁路修慢慢地吐出一口气,做了一个不怎么像他的回答,“啊,我现在是有点紧张。”
果然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会儿才有了答复,“那真是少见啊,没想到你也会有紧张的一天,怎么?害怕明天会有意外发生?”
鲁路修闭上眼,让自己暂时归于黑暗之中,“如果有意外发生你会怎么办?”
“当然是尽力保护好在场的所有人,明天会有很多日本人来参加落成典礼,京都六家也会出席,还有尤菲在场。”停顿了一下,朱雀又继续道,“虽然有点困难,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会尽力保护你的,虽然你有高文的话似乎也不用我太操心了,说不定反倒还要你救呢。对了,之前福冈基地我还没来得及谢你呢。”
“别这样说,让我受宠若惊,之前是谁一直在嘲笑我的操作技术?”鲁路修轻笑一声,反过来讥讽道。
“你那是机体性能占上风,而且C。C。也在里面不是吗?”朱雀不甘示弱地反驳道,但又跟了很轻的一句嘟囔,“不过我还是讨厌那德鲁伊系统。”
鲁路修不禁笑出声来,果然他很喜欢和朱雀交谈时的感觉,但是笑声过后他还是无法压下心中的忐忑,以及他还需要确认的事,“朱雀,你的伤怎么样了?”
“嗯?我都能上战场了,当然是完全好了。”朱雀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是吗?我觉得九州的时候,你的动作不如以前流畅。”鲁路修还抱有一丝怀疑。
“呃……还是被你发现了?”朱雀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的背还是有点痛,果然让兰斯洛特动得太厉害,会让背撞上座位的棱角处。”
“哼,我就知道,我在战场上看到你的次数不会比你的同僚少。”鲁路修停顿了半晌,还是加上了一句,“别勉强自己。”
“我知道,你太喜欢操心了。”
“谁让你是个笨蛋呢?”
“反正我脑袋没有你聪明就对了。”
朱雀赌气般的回答让两人都笑了起来。
“朱雀,你怎么看日本特区?”迟疑了一下,鲁路修还是问道。
“嗯……太复杂的事情我不懂,但是我觉得尤菲做的虽然和鲁路修的做法有些不同,但是你们的目标是一样的,虽然鲁路修的方法似乎更加有效,但是如果要造成你与尤菲对立的话,我觉得我们与尤菲一起慢慢地做出改变应该也不失为个好办法吧。”朱雀说着,突然将声音故意放沉,刻意地质问道,“鲁路修,你不会反悔了吧?”
“怎么会,我不会背弃与尤菲的约定。”鲁路修回答道,就像他回答的那样,他不会背弃与尤菲米亚的约定,也不会欺骗朱雀,他会做的只有隐瞒。
“吓了我一跳,谁让鲁路修有时候怎么都让人看不透。”
“哼,能被你一眼看透,我以后怎么去当布里塔尼亚的皇帝。”
“啊!又来了,鲁路修,你又在嘲笑我笨了对吗?”
“谁让你本来就是体力笨蛋?”
又一阵笑声从电话那一头响起,接着朱雀用他温柔的嗓音问道:“鲁路修,你的紧张缓解点了吗?”
“嗯,算是吧。”鲁路修回答道。
其实不是这样,鲁路修在内心默念道,他无法舒缓心中的郁结所在,不只是紧张,更多的是不安,听着朱雀的声音他反而越发这样感觉,不仅为了明天的典礼,更为了他的私事。虽然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但是他却不由地会想到那里去,鲁路修越是想暂时忘记这件事,却越是容易陷进思考中。鲁路修觉得每每遇上朱雀,他引以为豪的演说能力就毫无用武之地,无法开口向对方传达喜欢的感情,但他又不是会选择将这份感情永远压在心底的人,他想要得到朱雀,这一点从未改变。
明天说不定会是一个转折点,对他对朱雀来说可能都是这样,为了下定决心,并且集中注意力,鲁路修做出了一个决定。深呼吸了一口气,鲁路修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会太不自然,“朱雀,等明天的事结束,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沉默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说这句话?”朱雀顿了顿又询问道,“什么话这么神秘,不能现在就说吗?”
“嗯,现在不行,我们还有正事要干不是吗?”鲁路修反问道,并将后续的话留在了嗓间,这是一件必须当面说的事。
“好吧,等明天的事完了,我再来问你。”朱雀在这方面不是个难缠的人,这让鲁路修松了口气。
“朱雀,你明天几点得出门?”
“明天的落成典礼上午十点开始,虽然有阿瓦隆,但是要到富士山,我七点就得出门做准备工作了。”
“那你快去睡吧,现在已经不早了。”
“嗯,我知道。”朱雀回答道,“鲁路修,你也得早起吧?”
“我等会儿就去黑色骑士团那里。”
“我知道了,明天典礼上见,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鲁路修放下手机,将双手紧握在一起抵着额头,就这样静默了半晌。待他站起身时,他已经将不能示人的不安和犹豫暗藏心底,并在脸上挂起了他具有欺骗性的自信张狂的笑,明天他会按计划行事的。
YOU CANNOT REDO…16
C。E。2021年5月3日
再次被鲁路修和亚瑟一起打包送到了罗伊德处,朱雀对此也没有什么抵抗,准确地来说他也不知道该抵抗些什么。
鲁路修花了很多时间来告诉他Zero已经不被需要的原因,在娜娜莉卸下合众国代表的重任后,Zero就会随着她一起离开政治的舞台,但是鲁路修也告诉他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将撒手不管,在离开之前鲁路修会用Zero的身份安排好后续,并且如果布里塔尼亚合众国甚至世界再次陷入危机的话,他们还可以挺身而出。
朱雀不知道他是不是该相信鲁路修,对方的话的确没有什么破绽,可他又不想就这样轻易地放弃这份他们应负的责任。只是被鲁路修问起他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时,朱雀无言以对,他现在的状态除了拖后腿之外别无他用,而且早已将一切安排好了的鲁路修去意已决,在朱雀找不出一个留下的理由的情况下,对方是不会轻易改变他的决意的。
所以,鲁路修告诉朱雀,如果真想做什么就先把病治好。其实朱雀自己何尝不想这样,闪回加上后来的头痛和厌食让他感到痛苦,其中更多的是无法去做什么的无力感。
朱雀很想证明他还可以有点用,于是就算有塞西尔的反对,他还是坚持去尝试各种调试试验,虽然成果并不能尽如人意,但是窝在KMF狭小的驾驶舱中的感觉比只是趴在床上让朱雀感觉好受得多。
罗伊德虽然嘴上嚷嚷着他这里快变成精神病人的疗养院了,但却显得很高兴,就算数据不怎么好看,他也乐于拖着朱雀实验他的各种小发明。塞西尔时常教导朱雀不要一味地纵容罗伊德陪同他搞那些无关工作的无用发明,但朱雀觉得反而是他在让罗伊德陪着,好让自己可以有些事做。
换了个环境以后,亚瑟的沮丧倒是不治而愈,朱雀在意识到自己冷落了亚瑟后做出的补偿性措施大概起了效果,又或许亚瑟自己比起Zero那间压抑的套房也更喜欢机库的也说不定。
就这样,朱雀在罗伊德那里呆了近一个月,病情时好时坏,但总算没有进一步恶化。只是每当朱雀觉得恶心,冲去厕所将塞西尔做的食物吐掉时,罗伊德都会高兴地拍手说他的病终于有痊愈的迹象了。
在这期间,鲁路修只来访过四五次,每一次都没能停留太久。朱雀觉得对方近来一定很忙,就算同样有Code加持,但每次见到鲁路修时,他都会觉得对方一脸疲惫。朱雀很想知道鲁路修都在忙些什么,然而被询问对象本人似乎不怎么想详谈,就算问罗伊德对方也只会打哈哈,而且朱雀也不觉得罗伊德会对这种事有兴趣。
朱雀不知道和鲁路修分开一段时间算不算解脱,因为就算不用看见那张毫不掩饰担忧的脸每天在眼前晃来晃去,他的脑中还是塞满了鲁路修。就算不是强制性触发的噩梦和闪回,朱雀总还会不由自主地去想到对方,或许只是因为鲁路修是他一直以来责任和赎罪的缘由,以及现在他活下去的理由。
“啊哈~好像最近有人要对Zero不利的样子。”
罗伊德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正在埋首测试的朱雀浑身一个激灵,这么多天来,他似乎第一次能把沉积在大脑中的其他事全部排除出去,只是想知道刚才那句话的含义,“罗伊德先生,你刚才说什么?”
“嗯?就是有人想对Zero不利的样子。”罗伊德用几乎不变的句式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是怎么知道的?”朱雀和刚进来的塞西尔异口同声地问道。
罗伊德似乎不理解另外两人的紧张表情一般,一手杵着脸笑嘻嘻地答道:“那个啊~我刚才正好捣鼓了下电波收信装置,好像正好把飞过这里上空的电波劫了一小段下来。”
“你刚才那是违反电波法了吧?”塞西尔对着罗伊德生气地叫喊道。
从驾驶舱内爬出来,朱雀甚至都不想用升降绳,而直接跳到地面,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紧张害怕,区别于陷入过去回忆时的感觉,这是久违在现实中再次体会到的焦虑,朱雀冲到罗伊德所在的桌边,大声询问道:“什么人要怎样对Zero不利?罗伊德先生,请你告诉我。”
“难得见到你这么主动,怎么?是担心现在正在替你当Zero的陛下吗?”罗伊德没有立即回答朱雀的问题,只是捉弄般地笑着。
“罗伊德先生!”朱雀加重语气再次叫了一遍罗伊德的名字,然后便死死地瞪着对方。
“好好,我知道了。”罗伊德叹了口气,似乎朱雀的反应并不是很好玩,“但很可惜我也不知道,电波只是很小的一段,而且断断续续,我只听到‘这样下去Zero太碍眼了’、‘没有办法只好……’这样的对话,别问我声音想什么人,我从来不记得那些政治家的脸,更不用说声音,不过最近陛下的动作是大得让人有些看不下去,他是想带你一走了之,所以才开始打动手脚安排后事?但是……”
罗伊德还在一边款款而谈,但从对方的话中得不到有用信息之后,朱雀便陷入了自己的沉思。有人要对Zero不利,是谁想怎么做已经不重要了,朱雀只知道鲁路修现在处于危险中,光是这个结论足以让他毛骨悚然。Zero的侧近是没有保镖的,因为被人太过接近容易让身份暴露,而且朱雀也不需要被人保护。但是鲁路修不一样,他没有可以自保的能力,如果现在有人要对Zero不利,无论是暗杀还是制造意外事故,没有防备的鲁路修不可能逃过一劫。朱雀不怕鲁路修会死,但是就是因为不会死才会有更多的麻烦。
“朱雀,你想怎么做?”
突然罗伊德的问题把朱雀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