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你能追上呢”锥生零回头瞪了一眼玖兰枢,立马跑的不见了踪影
零,到时候,你可不要哭哦,玖兰枢身形一晃,消失在草地上
“呀,父亲大人和爸爸的感情真好呢!我们去打猎吧”10年过去,当初的小孩子早已长大,锥生雪窝在玖兰辰的怀里,一双如同锥生零一样的紫眸静静的目送着玖兰枢和锥生零的离开
“恩,好”虽然不明白父亲和爸爸的感情好与打猎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乖乖的听着自家弟弟兼恋人的话,抱着他找地方打猎去了
“千里,千里?....”睡着了吗?一条拓麻无奈的笑了笑,看着肩头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熟睡的支葵千里,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体,好让他睡得更舒服,麻烦星炼拿来一张毯子给他盖上,春天如果不注意,是很容易感冒的呢
“拓麻。。。”很明显,尽管小心翼翼却还是将睡美人吵醒,睡美人皱了皱眉头,继而又笑开了,将头放在一条拓麻的腿上,右手相扣住一条的手,睡着了
一条拓麻摇了摇头,将掉在地上的毯子重新给他盖好,另一只手揉进支葵的红发,望着支葵千里熟睡的面孔愣愣的出了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同于这边的温馨睡觉二人组
“晓,我要吃烤鸡翅”蓝堂英咬着贝齿,看着前面笑得欢快的追赶二人组不见了踪影。
真不明白枢大人怎么会看上这个人生子,虽然他承认锥生零漂亮,身手好,会干家务,对他们也还好,最重要的是会一手能让万年面瘫星炼,千年睡神支葵都称赞不已的厨艺,但是他蓝堂英还是想不通嘛,想不通,想不通!!!
“这一时半会的,你要我到哪里去找烤鸡翅啊”架院晓无奈的扶额,他不止一次的怀疑他们这真的是恋人关系吗?怎么看着自己怎么像英的保姆啊
“去找几只鸡杀了后用你的能力烤熟不就行了,晓,我要吃啦”蓝堂英拉着架院晓的手不断地摇晃,如果要锥生零烤可能味道会更好吧!等等,自己怎么会想到要那个人生子来烤啊,疯了,自己绝对是疯了
也许是看着蓝堂英在这样纠结下去他的小脑袋就会死机的吧,架院晓扳正蓝堂英的脸,对准直接他的红唇吻了下去,成功的制造了一个蓝堂牌红苹果
也不同于这边的吵吵闹闹二人组
树旁的早园琉佳看着追赶着锥生零笑得一脸温暖的玖兰枢,她每次看见笑得这么真实的枢大人,都是在枢大人和锥生零在一起的时候,她不明白,自己是堂堂的纯血种,又随枢大人出生入死这么几百年,为什么会比不上一个至于枢大人在一起短短10年Level D,是的,她承认她是嫉妒锥生零,为什么枢大人的笑只为他一个人绽放,为什么高贵的枢大人却要吸食那个人的血液,她不甘心
“枢大人与锥生零之间的事不是我们能够参与的”淡漠的声音传来,早园琉佳侧头,是从不知何时站在她身边的远矢莉磨
“可.....”早园琉佳想要说什么
“你不觉得我们能跟随枢大人本身就已是一个莫大的荣耀了吗?还是,你相连跟随在枢大人身边的权力都没有了”打断了早园琉佳的话语,远矢莉磨用着平淡的语气述说着一个事实,如果伤害了锥生零,就不要再想跟随枢大人
早园琉佳的眼眸猛然睁大,她知道她在想什么。是的,自己早该明白,那个人在枢大人心中的地位,任何人都不可能去替代
“不管是谁,只要能让枢大人幸福,不就好了?”远矢莉磨的眼睛直视早园琉佳淡色的眼眸
本来就该如此,只要枢大人幸福不就好了吗?又何必去在意是谁让枢大人幸福,枢大人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如果枢大人开心,自己又何尝不能去试着祝福他们呢?其实自己只要能跟随枢大人,就已心满意足
“还有,你笑起来会很漂亮,呐”递给了她一根巧克力棒,素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谢谢”接过莉磨的巧克力棒,波澜无痕的脸上绽放出惊艳的笑
微风吹拂新生的嫩叶,甜蜜的气息飘荡在空中,春天,果然是一个适合郊游的好日子呢
夜幕降临,众吸血鬼们都回到一条在附近的房产,那是一所古老的城堡,四处透露着寂静的气息
“....为什么我们吸血鬼,堂堂纯血种要按照人类的时间作息啊”蓝堂英不满的小声嘀咕
“安了,安了啦.....天黑好做事哟”架院晓一个横抱将脸瞬间转红的蓝堂英抱回了属于他们的房间
“你们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吧”玖兰枢宠溺抱着早已熟睡过去的锥生零,看着都有点疲惫的众人
“枢....”一条似乎有话要说,但看了看周围的人,还是将话咽回了口中
玖兰枢淡淡的瞟了一条一眼,抱着锥生零上了楼,一条沉默地跟在后面,原本闭着眼睛的支葵突然间睁开了眼睛,望着一条离去的背影,走进门,窝在沙发上,似乎在想着什么
走到走廊的最里面,推开门,印入眼前的是古色古香的装饰,在显眼的是那张KING SIZE的床,紫色的天鹅绒,看起来松松软软的。被子的材料明明是上好的丝绸,却让人摸上去有种摩擦感,锥生零说过,他喜欢有摩擦感的被子,睡起来很舒服,所以玖兰枢对这张床很满意
“枢...”一条又准备开口,脸色有点严肃,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搅
“嘘....”玖兰枢将食指轻放在唇上,回过头示意一条先去书房等他
待一条退下将门关上后,玖兰枢将锥生零轻轻的放在那张KING SIZE的床上,为他除去鞋和衣物,抱着他走进浴室,为锥生零好好清洗了一番,换上柜子里准备好的紫色睡衣
把那莹润光泽银发擦干,将锥生零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浅吻了锥生零的额头,睡梦中的锥生零微微的皱了一下眉,是想到了什么吗?
真可爱,玖兰枢轻笑了一声,手抚上锥生零的眉,将他轻轻抚平,轻轻的关上门,脸上的笑意瞬间退去,四周是散不去的寒冷。毕竟是始祖啊,久经战场和硝烟,嗜血的王....
“枢大人”一条拓麻崇敬的看着坐在书桌前方,把玩着白后棋子的玖兰枢
“怎么,他们已经开始了吗”虽然是疑问句的句式,但用的是肯定句的语气
“是的,枢大人,据星炼的报告,他们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应该在三日后就会开战”因为玖兰枢这十年的时间基本上都陪着锥生零,所以他吩咐星炼有什么事先同一条商议。
这是一位君主十分信任下属的表现,而玖兰枢也明白一条绝对不会辜负他的信任
“辰和雪还要多久才能回来”玖兰枢沉思,由于在十年前,血蔷薇为了救而零幻化人身,耗费了过多力量导致形神俱灭,这十年已用千年血蔷薇之花和纯银帮她重塑枪身。为了进行最后的凝魂之术,在刚刚辰雪将她带去了英国寻找蓝血长老。只有借助长老的力量,才能尽早恢复血蔷薇原有的神姿
“我想应该要一个月”枢大人是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吗 ?不错,如果让他们参与此事,以他们蓝血圣子的能力的确能帮上许多的忙。只是。。。他们是枢大人的亲身儿子,枢大人会让他们冒如此风险吗?
“你不应该多想”玖兰枢眼睛微微眯住,一股寒气漫上一条的背部
“对不起,枢大人”一条赶紧单膝跪下,一滴冷汗从头上冒下,果然,枢大人是打算让他们参与,千年来血的积淀,越来越多的背叛,足以让一切有情之人变得冷血无情,心狠手辣。起来既然如此,枢大人为什么还要选择锥生零,为什么还要留下那两个孩子,难道只是为了增强自己的力量吗 ?
“想尽一切办法瞒住辰雪,特别是零,如果这件事让零知道,他绝对会一个人去担着”
玖兰枢那好看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现在已经无法避免了,玖兰枢能做的只有将伤害降到最低,手指稍稍用力,白玉般的棋子成了一堆白沫
“是,枢大人”一条拓麻退出房外,看了一眼正对已成粉末的皇后皱眉的玖兰枢,关上房门,回房没有看见支葵,下楼在沙发上看见了蜷缩在一团的支葵,似乎是睡着了
一条哑笑了一声,俯下身想抱起支葵,这时,支葵的眼睛猛然睁开,手死死的扯住一条的领子,唇覆上了那不知为什么没有一点血色的唇
辗转,反侧,一条双手死死的压住支葵肩,舌狂乱的在他口里翻卷,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丝顺着嘴角留了出来
吻毕,一条爱怜的擦了擦支葵红肿的嘴唇,在轻轻的印上一吻
“是要开始了吗”不要看支葵在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睡着的,但他的敏感绝对不比表面粗线的蓝堂差
“恩 ,千里会陪着我吧”一条将头埋进支葵的肩窝,疲倦的闭上眼睛
“会,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生,与死....”支葵喃喃的说着,不一会,在一条的怀里安心的睡着了
无论,生,还是死,我将以你同在.....我的挚爱
锥生零站在城堡的屋顶上,看着斜下的夕阳,皱了皱秀眉。这几日来往的人员有点多,明明说好是来春游的,怎么感觉像是外地办公一样,锥生零知道玖兰枢有他身为王需要做的事,他不应该去勉强,只是这样的感觉还是有点不爽,好吧,他承认,他是想要玖兰枢多陪他一下,可是他又不想说出口,真是烦死了
四周的气氛有点沉闷,锥生零敏感的神经告诉他,明明像是有什么事发生,问下人们什么,谁又不说,摆明了就是有事瞒着他。最令锥生零感到心悸的是前天,那天天有点热,锥生零躺在床上休息一下,玖兰枢在这时走了进来,锥生零连忙装睡,玖兰枢坐在
床边,手撩开锥生零额前凌乱的刘海,在光洁的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零,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锥生零没有听清楚,玖兰枢在床边坐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
回想起这件事,锥生零的心就越发忐忑不安,本着对玖兰枢的信任他没有去问什么,他觉得如果到时候了,枢自然会告诉他。可就现在这种情况来看,自己一定要去问一下了
纵身跳下城堡顶,城堡之后是一块灿烂绽放的蔷薇,有红蔷薇,有白蔷薇,看到这些,锥生零的面部开始柔和起来,这些,全部是从玖兰大宅里移植过来的,都是枢为他亲手种下的。
刚想通过幽静的小路绕回城堡前门,此时他看到门口站着三个人,架院晓,蓝堂英,还有一个人,有点眼熟,但是他想不起来,对话通过风声传了过来
“枢大人怎么了 ?”是那个陌生人说的,只是怎么语气有点横
“枢大人的身体不舒服,在书房休息,不接见任何人”这个是架院晓的声音,出乎意料蓝堂英居然没有说话
枢身体不舒服?对,枢这几天的脸色是不太好,自己怎么都没有注意到,锥生零有点小小的懊恼,去看看他吧。锥生零不想从正门进去,纯粹是不想碰到他们,他不想参与他们那边的事,他讨厌那些政治上的勾心斗角,如果不是因为玖兰枢,他真怕他那天忍不住一枪蹦了那些鬼
从北边的二楼的窗户跃了进去,咦,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快步的走到玖兰枢的书房前,稍微调整了一下紊乱的呼吸,打开了门
书桌前纠缠的两人看到有人开门,一把小刀笔直的飞了过来,插在门上,锥生零没有躲闪,在这一刻,他的身子已经完全僵硬了,呼啸的风声卷起一丝飘舞的银发,什么都变模糊了,锥生零什么都看不见,唯独看见玖兰枢抱着那个女人坐在他的腿上,唇亲昵的靠在她的耳边,低声喃喃,女人妖娆的抱住玖兰枢的脖子。玖兰枢曾说过那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位子
“对不起,打搅了”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快离开,快离开,在泪水决堤前的那一刻转身跑去,撞上了迎而来的架院晓他们,架院晓一惊,想去追,却接到了玖兰枢传过来的眼色,按捺住脚步,命令自己转移视线,神色紧张的盯着眼前这个私闯了城堡的男人
耳边嗡嗡的,没有听见蓝堂英的呼喊,他什么都听不见,脑海中一次次闪过刚刚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幕。
枢,你告诉我,这是假的,只要你来追我,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惜已经跑到窗户那了,后面还是没有一个人追来,锥生零从窗户上一跃而下,消失在城堡外的树林中。空中,飘落了一滴滴璀璨的眼泪
玖兰枢看到这一切什么都没说,揽住那个女人腰的手越发的紧,酒红色的眼眸闪过一丝血色
“樱子,你在干什么”闯了城堡,尾随着架院晓过来,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那个男人惊呼道。他没有在意到锥生零
“父亲,我喜欢枢大人,即使没名没分,我也只愿誓死的效忠他。女儿我不想和您作对”被换做樱子的那个女人神色有点复杂,咬了咬嘴唇,说出了本来就要说出的话,离开了玖兰枢的怀抱,单膝跪下,虔诚的将右手放置胸前,眸中闪过一丝歉意
“。。。罢了。枢大人,我谷川裕钡率领谷川一族誓死效忠枢大人”自己最爱的女儿都这样说了,自己又能怎样,谷川裕钡单膝跪下,将右手划开,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符。贵族一级的誓死效忠契约
“谷川请起,晓,你带他们下去安排一下”右手遮住眼睛,淡淡的话语溢出一直紧闭的嘴唇
架院晓领着谷川裕钡和谷川樱离开了书房,四周的玻璃在这一刻变得粉碎
“枢大人,要不要。。。”蓝堂英迟疑的开口
“不要了,密切注意锥生零的动向,一有情况马上回报。还有,一条如果回来了,叫他马上到书房来”玖兰枢站了起来,望着锥生零消失的那一片树林,手情不自禁的握成拳
“是,枢大人”蓝堂英接受了命令,深望了一眼玖兰枢,退出房间。
四周渐渐黯淡下来,进入了属于吸血鬼的,夜。。。。。
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自己被一块石头绊倒,狠狠的摔了一跤才停了下来,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地上的一根根草,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没有任何反应,此时的锥生零好像只是存在着一个躯体,灵魂早已消散,脸上的泪水肆虐,打湿了衣襟,枢,你说过你会爱我一辈子,那在你怀中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即使你有什么言不由衷,为什么你不来找我,为什么连派个人来找我你都没有。你已不再爱了吗?那为什么要让我最后一个知道,为什么要让我看起来如此的不堪,锥生零将头深深的埋进双臂之间
“zero?”一声惊呼,一道人影扑了过来,棕色的长发,红色的眸,是优姬?
“YU。。。。 YUKI?”被人生生的从悲伤中扯了回来,锥生零两眼呆滞的望着眼前满脸焦急的优姬
“零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枢哥哥呢?”优姬本来是想到森林里找到新鲜蘑菇当明天的早饭,不料却在这里看到呆坐在地上的锥生零,优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想都没有想就扑过去,只是觉得在那时如果没有拉住他,那么他就会消失了一样,再也找不回来了
“枢。。。”于是再也忍受不住,锥生零靠在优姬身上,小声的啜泣
优姬轻轻的拍打着锥生零的背,帮他梳理一下呼吸,优姬知道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要去问。优姬只是单纯,但并不是蠢,在看似神经大条的表面下,掩藏着对外界事物不一样的敏感
“怎么样,零,好受些了吗 ?”锥生零已经停止了啜泣,优姬扶他站了起来
“恩,好多了,谢谢”拭干脸上的泪水,表情又恢复一日既往的冷淡,拍了拍身上的灰,天色暗了下来,四周古木参天,天上星星都没有一颗,一轮玄月估计的挂在天空。
这时候的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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