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史同人]桃花番外镜花by映日孤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武林外史同人]桃花番外镜花by映日孤烟- 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瞬的错觉。
  于是,他便不再多想,轻轻地掩上了门。
  
  蓝岚似已完全陷入狂乱的状态。
  鞭子落在王怜花身上的第一下似乎还有节制,可随之响起的销魂的呻吟声,熟悉地可怕。他晃了晃头,竭力提醒自己,躺在那里的人是王怜花,而不是他自己。
  但为什么听起来,会这么相似?
  简直,就像是自己。
  为了确认,他甩下了第二鞭,想要确认一下那个声音。
  “啊……”轻柔的呼声,夹杂着痛苦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没错,就是他自己。
  这个淫…贱的身体!不仅被鞭笞会兴奋,就算被□,都会呻吟着想要更多!
  不知不觉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留下一道极鲜明的血痕。
  血。
  血是初夜与凌虐的味道。
  血能激起人的兽性。
  蓝岚手里的鞭子,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在王怜花双腿之上,留下越来越鲜明的痕迹,直到呻吟变成痛呼,直到白嫩的肌肤布满斑斑血痕。
  直到有人大喝一声:“停!”蓝岚才如梦初醒一般,丢开鞭子,仿佛站也站不住似的,膝盖软软地跪了下去,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地喘息着。
  喝止他的人居然不是巫行云,而是被打得死去活来的王怜花。
  王怜花恼怒地蹙眉,厉声喝道:“没完没了,你还想打断你家公子爷的命根子不成?”
  药力随血出而渐散;鞭笞的邪恶快感逐渐转成纯粹的痛苦,而蓝岚的神情与举动都越发失控,于是王公子难免开始担心,是否会因他的不慎举动使自己身为男人的重要部位受到不可挽回的严重伤害,连忙出声喝止。
  蓝岚跪在地上呜咽着;又哪里回得上话来。
  巫行云再次从他的座位上站起身来,走到蓝岚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等一下把王公子带到我的书房来。”
  蓝岚哽咽着答应,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替王怜花解开矮榻锁链的咬齿。
  王怜花起身略略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大模大样地吩咐道:“小蓝,再给我准备冷水沐浴,好教剩余药力也散得干净些。”
  方才承受了这般羞辱,怎么能有人还能这般尊严高傲,连颐指气使都理所应当。
  若不是洗下的血迹将水染得微红,从桶中站起时,王怜花的双腿也的确是皮开肉绽,片片青紫,蓝岚几乎就要怀疑他的肉体是否与精神一样坚不可摧。
  蓝岚回忆起自己第一次遭受这鞭笞的时候,双腿麻软,有六七日都不能如常行走。偏偏他一穿起衣衫,依旧姿态优雅,风采翩然,行走时毫无不便之态。见他眉目舒展,也并无强忍痛苦之色。
  要怎样的高傲,才能做到如此。
  所谓耻辱,不过随水而过,他自微笑。
  而像自己这样的人,若不挖开腐肉,流出脓血,剖开肝肠,恐怕别无他法。直到干净的鲜血喷涌而出,才能洗净这身体的污秽罢。
  
  王怜花神清气爽,神采飞扬的模样,莫说是教蓝岚百思不得其解,也教这书房里满心看好戏的人,有些意兴阑珊。
  尤其是林红莲和林镜花,略微听说了之前的刑罚,对王怜花的出场抱着相当大的期待,不免落空。
  巫行云坐在比方才像话十倍的厅堂之上,鱼先生和雁先生依然随侍在侧。
  王怜花不动声色,不过是朝堂上轻施一礼。
  巫行云道:“王公子现在是否可以为在下诊治?”
  王怜花也不答话,只大步上前,突然伸手,扣住巫行云脉门。
  鱼先生与雁先生一惊,却见巫行云面色不变,淡淡地道:“如何?”
  王怜花道:“原本以针炙之术,辅以内力,将阴阳二气理直,七日便可大致痊愈。不过巫兄以身事蛊而反噬,致使内脏大损,需外加药物调养。”
  巫行云笑道:“却不知该用何种药物调养?”
  王怜花挑眉笑道:“族长的花园之中,有许多可用药草。在下也并无其他要求,不过是要随时在花园中走动,方便采药熬制,好教族长早日康复罢了。”
  若是随时可在花园中走动,岂不是可以随时摘取断情花?这样□裸的条件,如何教人答应。
  巫行云却点头笑道:“王神医既如此说,那便如此。”
  林红莲一挑眉,却又隐忍不发。
  巫行云慢吞吞地道:“王公子对圣地情况不甚熟悉,二位女侠与王公子既是旧识,王公子需要采药之时,不如便让她们二位陪同王公子前往。”
  王怜花道:“那便有劳二位女侠了。”
  他此时的微笑,不知怎的,看起来犹为意味深长。
  眼看着林氏母女和王怜花离去的身影,雁先生忍不住道:“若是怕王公子趁机采花解蛊,族长何不直接将断情花花茎根根削断,教他毫无念想岂不简单?”
  巫行云叹道:“若让那煞星没了念想儿,恐怕族长大人我,也真活不了多长。”继而转头看向蓝岚,轻描淡写道:“不过我看断情花也没有那么好采罢,要不,小蓝怎么还在这里?”
  蓝岚吓得又跪下,道:“族……族长,小蓝绝无二心,情愿终生听族长使唤,要断情花何用?”
  巫行云笑着将他从地上拉起,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小蓝你何必如此当真。”
  雁先生却又道:“王公子中伏那日,林红莲本想一剑杀了他,族长就不怕……”
  巫行云斜睨了眼看着他道:“雁先生对王公子,好像非常舍不得。”
  雁先生也不避讳,大大方方道:“王公子这般尤物,如何轻易舍得。昨夜沈浪弃他而去,今日我想来,若不是铁做的心肝,怎放得下手。”
  他不过是聊发感慨,巫行云却在听到“沈浪”两字的时候,脸色却愈发沉重,对鱼先生和雁先生吩咐道:“沈浪或许会潜伏在暗处,伺机救走王怜花。你们二人多看顾着些,一是看是否有可疑之人与王怜花接触,二是防着林红莲向他下手。”
  雁先生领了这任务,十分兴高采烈,鱼先生也点头笑笑。
  巫行云自顾自扶额沉思了半晌,喃喃地说了一句话。
  “沈浪会在哪里?”
  他不知向谁人发问,自然也没有人回答。
  沈浪这个人,温和地像是无迹的春风。可一想到这个人,总觉得像是压在心上的一块石,沉甸甸地,叫人心颤。

(五十二)
  夏小年看见王怜花的时候,只觉得眼睛很痛。
  苗人喜青蓝、桃粉等色,王怜花却穿着一身绯红衣衫,这颜色不仅在雷山,就算是西江寨,也很少见。
  乍一看去,竟然如此艳丽刺目。
  艳的是秀色,亮的是剑光。
  剑□的时候,正好映着日光,一下的光芒闪耀,倏地就烧痛了双眼。
  剑猝不及防地朝王怜花的脖颈斩了下去,几乎可以预见那白皙的脖颈将被鲜血染成和衣衫一样的绯红。
  夏小年感觉到牵着他的手的雁先生的手,痉挛了一下。
  王怜花一低头,险险从那剑下避过身去,急急退开几步。
  剑锋之下,不过落下几片青丝。
  值得赞叹的其实是手足皆受锁链所制之下依然能够潇洒避过的身手,夏小年却偏偏只看那闪回之间的柔软腰肢,看得入迷。
  八九岁的孩子本不该有这样的爱好,可谁叫鱼先生和雁先生是他最好的朋友,难免近墨者黑——雷山圣地除他之外并无孩童,鱼先生和雁先生至少看上去令他很有亲切感。而那两人的心智虽然已经成年,但与身体发育完善的人□往难免自卑,所以宁可和这个真正的孩子在一起,悉心培育这种奇怪的友谊。
  夏小年出生没多久就认识了他的两位朋友,这么多年来,他见得最多的是他的朋友们尽情折辱大人们的英姿,暗暗地和自己时常被姑姑教训的惨状相对比,之后总是油然而生崇拜之意。以他对朋友们的了解,根本无法想象他们竟然会去救一个人,而不是杀一个人。
  何况还是救这样一个修长漂亮,一看就该被安排在那个房间的那张长榻上的人。
  夏小年有点疑惑地看着被雁先生甩开的自己的手,再抬头看看雁先生飞奔而去的身影,转身往花园外边默默走去。而鱼先生紧随雁先生上前,倒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行踪。
  雁先生极其富有英雄气概地挡在王怜花面前,冷笑道:“林女侠,族长既早有吩咐不可伤了王公子,你为何还对王公子痛下杀手?”
  林红莲却也并不硬着与他顶撞,只狡狯一笑道:“巫族长也交代过,勿让王公子近那断情花丛。王公子执意不听在下劝告,定要到这花丛边来。在下出剑不过威慑耳,并未伤王公子分毫,雁先生何故如此惊慌?”
  这话着实天衣无缝,雁先生只得咬牙道:“你们二人若是伤了王公子,便是要谋害族长的性命,可是该死地很。”
  林红莲笑道:“哦?雁小先生可是要惩戒我等?”
  她特地加了一个“小”字,听得雁先生又急又气,愤然道:“违背族长之命,自然该惩戒!”
  鱼先生还来不及阻拦,雁先生就出了手。
  他出的是左手。
  王怜花只看过他的右手,右手是用来执掌刑具的手。
  左手和右手一样,都是软软的,白白的,稚儿的手。
  只是左手的指甲,竟然留得有半指长,长得指甲尖端有些蜷曲,甲面是乌黑泛紫的颜色,简直就像是尸变的死人手上长出来的东西,令人作呕。
  蓝岚虽也曾以指甲为武器,可他的手却比这只手起码要好看一百倍以上。
  这只又像幼儿又像死人的手,直直的朝林红莲的脖子抓了过去!
  就像你试图切开那个人的脖子一样!
  抓住的却不是脖子,而是剑锋。
  雁先生只感觉到指尖一片沁凉,然后,听到了一片暗哑的响声。
  他皱着眉想,什么声音这样刺耳。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那是剑锋在一瞬间削去他指甲的声音。
  他的指甲经年淬以毒蛊,不仅剧毒无比,且刚硬如刃,才会发出这样难听的声音。
  那几根跟随了他多年的指甲,以十分颓败的模样掉落在泥地上,看上去又脏又龌龊。
  仿佛要与之对比一般,阳光下的剑锋,依旧闪亮无暇。
  比起指甲这样的东西,剑实在是优雅的武器。
  林红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轻地摇头:“如果我是你,在对王怜花王公子做了某些事之后,一定会因为日思夜想如何把他杀掉而睡不着觉。若有人能杀了他,别说不会阻拦,还会跪下来给他磕头。”
  王怜花站在雁先生背后,轻轻地笑了。
  阳光将他秀气白皙的脸孔映成浅浅的金色,他的笑容有一点腼腆,还有一点害羞。手足之上的锁链尽管纤细,却依旧强调了禁锢之感,使他看上去不仅无害,还带着一种让人怜惜的茫然和无所适从。
  他语调十分平静地道:“林女侠,其实我觉得你这样闹大了很不好。不如等下次他们不在的时候再杀一次好了。”
  林红莲想了想,道:“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很好。”
  只是她并没有收起她的剑。
  “不过,如果没能在断情花开之前把你杀掉,我就会很麻烦。”她的唇边露出狡狯的微笑,“如果断情花永远都不开,我的时间就会充足很多。”
  阳光这样好,照得满园的鲜花都绚烂闪亮。
  断情花丛中虽然依旧阴暗沉寂,可仔细看去,花苞似乎多了几个,好像也涨大了一些,以十分僵硬的姿态被顶在暗紫色粗长坚硬的花茎上,就像是一个个可怜兮兮的头颅。
  林红莲的剑,这次是朝着那些花的脖颈,劈了过去!
  王怜花的脸色顿时煞白。
  好像去斩那花的脖颈,比斩他自己的脖颈,要可怕得多。
  那锁链束缚住了他的手脚,不管如何,在行动速度上都大打折扣,自然不可能比那一剑更快。
  那一剑快得简直像宿命。
  只是宿命的脚步再快,偶尔它也会绊一跤。
  比如说,路上有石子的时候。
  林红莲只觉手腕一麻,手中剑“叮”地一声,落在地上。
  全神贯注的一剑携带雷霆万钧之势,就算因为精神过度集中而遭暗算实在不够小心,但这样时机、准头和力道都无可挑剔的出手,却也绝非被锁链铐住的王怜花和那两个小童状的妖人所能办到。
  石头。
  那日触动花园暗线的,也是这样一颗石头。
  总是潜伏在暗处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只听得有女声叱道:“林女侠,你对王公子下之间个人恩怨我虽不便过问,断情花却是我族中宝物,你如何能随意处置?”
  衣着锦绣的苗人女子,携着年约八九岁的稚龄童子,身后跟着一个侍女和一个仆从,神情从容地向她发问。
  林红莲冷笑道:“我倒是记得,巫族长吩咐过,这七日之内,闲杂人等不得出入花园。却不知道夏姑娘为何能来去自如?”
  在雷山圣地,夏明珠身为夏家大家长的身份其实并无多大意义,与其他地位低微的侍妾并无本质的不同。林红莲虽知她的身份,却并不将她放在眼内。
  夏明珠笑道:“林女侠又何必抬出族长来吓唬我。”
  林红莲道:“夏姑娘方才可不是用巫族长吓唬我?”
  夏明珠道:“二位女侠虽然不是雷山的人,但既在此处,总也要守雷山的规矩。二位的行径若是教族长知晓,恐怕二位不见得能活着出得了雷山圣地的大门。”
  林红莲仍是神色倨傲,道:“我与王怜花之间的夙怨,巫族长再清楚不过。既是族长请我等二人看守此人,自是早有计较,不见得有夏姑娘说话的份。”
  夏明珠听了这话,也不生气,只道:“林女侠这话,却不好说得太满。族长也未见得知晓二位所做的所有事情,否则断不至于如此纵容。镜花姑娘,你说是不是?”她话说到最后,突然将脸转向林镜花,对着她,像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姐姐一样,十分温柔的笑了一笑。
  林镜花突然被叫到名字,十分惊愕地“呃”了一声,一时无所言语,十分尴尬地回之一笑。
  这一问一答之间,她的眼光就被夏明珠的眼光捉住了。
  剖析式的目光,了然于心的神情,令人有无所遮蔽之感。
  只听得一阵笑声道:“明珠,你知道二位女侠的什么事?却还隐瞒着不向我禀报?”
  人声喧哗,巫行云带着一大群卫士,浩浩荡荡出现。
  他穿着一身宽大的深色袍服,越发衬得怀里的蓝岚瘦小可怜,神色惶恐,有如惊弓之鸟。
  夏明珠轻施一礼,掩口笑道:“女人家的口舌争执,族长问得这样细致又是何必?”
  巫行云很有点惊讶地道:“夏大家长也有女人家的小心性?这话可真是吓我一跳。”
  夏明珠不气不恼,只回道:“明珠本是女流,与人偶有口舌之争,让族长见笑了。”
  她神态平和,风仪优美,自有一种威严从容的气质。
  站在哪里,就像是那里的女主人。便是这般与巫行云相对而视,也毫无畏缩之感。
  巫行云上上下下扫了她一眼,又打量了四周,方慢吞吞地道:“明珠,此间发生何事?你为何在此?”
  夏明珠答道:“我方才行至花园门口,正好遇到小年急匆匆从花园里头出来,告诉我说林女侠对王公子下的狠手,我连忙让卫士长去通报族长,却又怕赶不及于是冲进来来阻拦,确是有违族长禁令,请族长责罚。”
  巫行云点头道:“你如此机警周到,我怎么会怪你——哎,你带的这两个人,我似乎都没有见过,是夏家人?”
  也难怪他问起,因这侍女实在是瘦得稀罕,简直就是像干柴一样的身段。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