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你过的还好了，梅特利先生。如果你的大脑没有被奶油糊住，那么你真的应该去葛莱芬多而不是斯莱特林。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斯莱特林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么没有格调的事。你的行为让别人非常困扰你不知道吗？”
“有么？”小克里斯无辜地看着斯内普，未来的魔药大师毒舌就算了，这么护着卢修斯才是让人困扰呢。果然趁着他不在时勾搭卢修斯是正确的选择。不过，斯内普看到、听到了多少？
“西弗勒斯，万圣节快乐。”卢修斯假笑着邀请斯内普在他另一边坐下。他的好友这么维护他让他很是感动，不过这件事再继续扯下去更令人尴尬。马尔福怎么可以在人前这么丢脸？
“哼。”斯内普冷哼一声放过小克里斯，他也不想让好友尴尬，但是小克里斯的行为实在太碍眼了。
“克里斯……”小雷总算找到了空子插话，弱弱地叫了一声见小克里斯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后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嗯？”小克里斯笑容纯良到能闪瞎人眼。
“唔……你……”
“你好，我是雷的堂姐，纳西莎·布莱克，也是卢修斯的未婚妻。”纳西莎笑得非常矜持，她对小克里斯完全没好感。确切的说，小克里斯刚才的行为她都看着眼里，她对于这个当众调戏自己的未婚夫的人相当厌恶。
“你好。”小克里斯看见纳西莎眼里明显的厌恶便换上优雅而疏离的表情，淡淡的笑容、得体的言语，“很高兴认识你，美丽的布莱克小姐。雷经常提起你，你是个很好的姐姐。”
小雷尴尬地低下头，梅林知道他根本就没在小克里斯面前提起过他的家族，小克里斯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对他们这些贵族毫无兴趣，小克里斯也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的家族。
“雷是个好孩子。”小克里斯的赞美之词没有令纳西莎的厌恶之情有任何减少。
“是的，非常可爱。”小克里斯苦恼了，要讨好女人果然是个大难题。可惜纳西莎是卢修斯的未婚妻，不讨好不行啊。
“克里斯蒂安是梅特利家的次子吧，我见过你的哥哥。那是个优秀的学生。”
“莫克一直都很优秀，他是父母的希望呢。”讽刺？小克里斯陪着纳西莎一起讽刺。
卢修斯听出了小克里斯话里的讽刺意味，这么看来小克里斯与莫克不合，但是贵族一般都是由长子继承，那么小克里斯并不能代表梅特利？所以他费尽心思来攀上自己这棵高枝？
“说起来，布莱克家的长子更是优秀呢。”小克里斯哪壶不开提哪壶，“西里斯帮着詹姆斯·波特不止一次欺负斯内普，他的魔咒使用的非常好。三年级就已经能使用很多高级魔咒了。布莱克的家庭教育比梅特利好了不止不知道多少。”
“你！”纳西莎几乎气爆了，“不要提那个布莱克家的叛徒！”
“叛徒吗？我觉得他只是交友不慎罢了。”
“梅特利先生，你家庭教育没有告诉你不要妄议别人的家事吗。而且这样揭人伤疤不是一个贵族应该做的。如果你的脑子里塞的不是草的话。”斯内普也怒了，揭人伤疤一点也不好玩。他觉得今天的小克里斯很奇怪，上次对上邓布利多和詹姆斯他们时他的表现可是非常贵族的，甚至有一个马尔福的风范。
“斯内普先生你多心了，我的脑子里塞的大脑、小脑、脑浆等，没有草的。”小克里斯淡淡回击。“我认为一个好的朋友对西里斯这样的贵族很重要。詹姆斯·波特不是一个贵族值得深交的朋友。”
“詹姆斯完全不像一个波特。”纳西莎气鼓鼓地说，“波特也是一个纯血贵族。”
“很明显，詹姆斯是被宠坏了。斯内普，也许你知道詹姆斯如此针对你的原因。”
斯内普脸色蓦然变得苍白，“你想说什么？”
“你明白的。”小克里斯低下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袖，“如果喜欢就去追，不敢追就远离。如果你不想再继续丢斯莱特林的脸的话。”
“我想我很清楚我该做什么。不必你操心，梅特利先生。”斯内普紧抿着唇。
“你不清楚。”小克里斯冷声道，“斯内普今年几岁？”
“哼，我不认为你不知道。”
“１２还是１３吧。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小克里斯的声音几乎降到了冰点，“爱情通常是指人们在恋爱阶段所表现出来的特殊感情。爱情也是人际之间吸引的最强烈形式，是指心理成熟到一定程度的个体对异性个体产生有高级情感。你认为你的心理已经足够成熟了？”
斯内普无言以对。他对莉莉的感情，他认为那是爱。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赐，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家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圣经——哥林多前书13章）”小克里斯依旧低垂着头，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话吸引了在场的这几个贵族的所有注意力。
“梅特利先生，我不知道原来你对这个这么了解，经验之谈吗？”斯内普冷冷嘲讽。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小克里斯没谈过恋爱，他也没爱过，他只是觉得斯内普现在对莉莉的感情不是爱情，这段感情让斯内普刻骨铭心也不过是因为斯内普没有得到过它罢了。求而不得才最令人记忆深刻。
“你不知道她爱不爱你，那就离开她；如果她离不开你，那就证明她很爱你；如果你离不开她，那证明你很爱很爱她；如果你们可以相互离开，就没有必要再在一起。斯内普先生应该先弄清楚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友情。知道吗，你看莉莉的眼神太露骨了，詹姆斯如此讨厌你的原因之一就是这个。”小克里斯站起身来，右手抵胸，弯腰。
“失陪了，各位。祝，有个美好的夜晚。”
小克里斯嘴角勾起，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离开。
拉拢卢修斯势必要和斯内普打好关系，未来的魔药大师不需要同情不需要帮助也不需要关心，他需要一个人点醒他。
无法博得纳西莎的好感也要把斯内普拿下，如果小克里斯的目标不止是做卢修斯的手下的话。
23 杯具的小克里斯
与纳西莎和斯内普的对话最终以不欢而散收场的小克里斯走出大厅就后悔了，他自知这么做不大合适，刚才的那些话——太急功近利了。
虽然说忠言逆耳，可这么驳了贵族的面子，他是讨不到好的。若是卢修斯真信了他能给马尔福带来利益的话也就罢了，若是不信，那小克里斯这次可就杯具了。同时得罪了纳西莎和斯内普，以后他在斯莱特林还怎么立足？
离开大厅后，小克里斯回到寝室，Fly在睡觉，“罗伊那”在看书，和以前一样。
“好累。”小克里斯躺倒在床上，哀叹着。
“你有什么可累的。”“罗伊那”对小克里斯的哀叹嗤之以鼻。
“你不知道，玩阴谋诡计很累心的。”
“切，那又怎样。这是必须的。”拥有罗伊那记忆的她很清楚，这些东西是生活中不可能少的，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人啊，就是麻烦。
“活着，一定要这么累吗？”小克里斯望着天花板，喃喃道。
“你还活着。”“罗伊那”想也不想就回答。
“我还活着……”小克里斯将头埋进枕头里，“死亡也不恐怖。”
突来的厌世情绪，小克里斯开始疑惑自己以前的坚持是怎么回事，自己这么累死累活的，到底是在追求些什么。不想当食死徒，然后把后半生耗在阿兹卡班？不想被梅特利这个姓氏束缚，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那么，他一直在追求的生活是什么？
Fly睁开它圆圆的大眼，瞪着小克里斯，良久。
Fly展翅，无声无息地离开。（猫头鹰飞行时，几乎没有振翅的声音，可以说是真正的无声无息。）
迷惘了？迷惘是正常的，哪个人没有矛盾、迷惘的时候？小克里斯实在是心累了，就这么趴在床上睡了，晚饭都没有吃，他也不怕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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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长桌，小雷看着小克里斯挺直的背影，心情复杂。
小克里斯说他的哥哥只是交错了朋友，这是提醒、讽刺还是给他面子？小雷只有西里斯这么一个哥哥，哥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其实心里是有些不好受的。波特家那个混蛋诱拐了他哥哥去欺负斯莱特林的学生，这让小雷，让其他布莱克情何以堪？幸好布莱克在巫师贵族中还有些声望、地位和势力，还没有遇到被人排挤和打击的事，至少小雷的堂姐们还有人要。
“西弗，你跟那个孩子很熟吗？”卢修斯表面上还是那副假笑面具，心里却是不得不在意，小克里斯至今为止与他接触时的行为都太奇怪了。
“不。我怎么可能和那种脑袋里塞满了杂草的人熟。”斯内普毫不犹豫地回答。
“是吗？”卢修斯了解自己的好友，继续假笑，只是那眼神里清楚的表达了“不信”这个意思。
“开学时……”斯内普沉默了会还是老实回答了，“在Hogwarts特快上，第一次见到他。你也在场的。再后来就是……他拉我去找邓布利多教授谴责……该死的波特那次。”斯内普一提起詹姆斯就咬牙切齿的，脸色也不善起来。
“那次……是他主动去找你的？”卢修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问道。
“葛莱芬多那几个冲动没大脑的狮子离开后他就出现了。”斯内普奇怪地看着卢修斯，好友怎么这么关心那个披着蛇皮的爱管闲事的白痴？
“卢修斯你老问那个混蛋做什么。”纳西莎终于忍不住插入卢修斯和斯内普的对话中去了，她讨厌死小克里斯了。
“没有，我只是好奇一下。”卢修斯见未婚妻脸色不善，转移了话题，“雷，你今晚很可爱。”
“嗯，谢谢。”小雷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上还有可以的红晕。纳西莎在内心里尖叫，恨不得把自己可爱的小堂弟狠狠蹂躏。
“马尔福，你对克里斯有什么想法，对吗？”小巴蒂却把话题给拐了回来。
“……？”卢修斯一愣。有什么想法？他只是觉得小克里斯很不简单罢了。“你们的朋友很不错。”
“那小子哪里不错了？！”纳西莎差点爆发，她很不淑女的语气让卢修斯惊讶了。纳西莎对小克里斯的怨念究竟有多深啊。
“纳西莎……”小雷很尴尬，纳西莎堂姐对小克里斯的态度让他心里很不好受。小克里斯是他唯二的朋友，他很喜欢克里斯。
“对不起，雷。”纳西莎自觉失态，“我不是说他不好，我只是……不喜欢他而已。”
“其实，克里斯人很好的。”小雷小声辩解着。
“雷，”小巴蒂低声道，“克里斯好像心情不好。”刚才小克里斯那似乎结了冰的声音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他从来没有想过小克里斯竟会露出那样的一面。
“唔？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不。我们不要打扰他比较好。”
“嗯。”小雷也明白，小克里斯不是那种需要人哄的小孩子，虽然他们年纪都差不多，可小克里斯一直给他一种比较成熟的感觉。小克里斯他，是有什么心事吧？
第二天，万圣节日【注】，早上六点，小克里斯被Fly准时叫醒。妖孽Fly扔给小克里斯一封信。
“这是什么？”小克里斯疑惑地展开信，细细阅读。
“Fly，这是真的？”小克里斯惊讶地看着Fly。
“……”Fly依旧是那个反应——忽略掉小克里斯，回窝睡觉。
“‘罗伊那’，洛林·莱特斯邀请我圣诞假期城堡。”小克里斯微蹙眉，今天才11月1日洛林就来邀请他圣诞假期去城堡？有必要这么早就来信么！
“哦，好啊。回来记得告诉我洛林长的怎么样，年龄、身高、体重、三围（拜托……）、人品、有无配偶……”
“‘罗伊那’，你觉得这可能吗。”小克里斯抚额。
“至少告诉我他长的怎么样吧。就说他帅还丑好了。”
“如果我没有忘记。”
“放心，我会嘱咐Fly提醒你。”
“……”小克里斯沉默。圣诞节，Hogwarts的圣诞节假期有两个星期，可以选择留校或者回家，留校的要填表格，不留校的人直接坐Hogwarts特快去国王十字车站然后回家。
小克里斯要去莱特斯的城堡又不想让梅特利知道的话，是写信回去说圣诞假期留校呢还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说不大好吧……可是写了信回去，万一莫克也回家，在车上看到他了或者莫克留校，在学校里没看到他呢？穿帮了就不好玩了，虽然梅特利家的人会注意到他的可能性相当小。
小克里斯纠结的咬着袖子，半晌突然发现他穿的是他花了不少钱定做的衣服，咬坏了他还要怎么卖出去啊！小克里斯更郁闷了，难道这衣服只有当纪念品放衣柜角落里或者当垃圾扔掉的命运了么？
纠结又郁闷的小克里斯最后放弃了继续折腾自己的脑细胞，换衣服然后去跑步。圣诞假期的事，直接去问莫克就好了，知道莫克是留校还是回家，好歹心里有了底，也好制定对策和计划。
莫克·梅特利，梅特利家嫡系长子，梅特利的下任家主。莫克现在是Hogwarts的三年级学生，由于家庭背景问题，他在斯莱特林没有什么朋友，只有几个和他背景差不多的孩子算得上是朋友。小克里斯自进入Hogwarts后干的那些令自己名声大噪的事让莫克又是鄙视又是嫉妒。鄙视小克里斯做出那些不贵族的事；嫉妒小克里斯在斯莱特林乃至整个Hogwarts的声名之大。
凭什么他莫克就这么默默无闻？
这个年轻的梅特利显然比自己的祖辈要更有野心，但让他做出小克里斯做过的那样的事情来“出名”，怎么可能？莫克还没有修炼到小克里斯那种没脸没皮的程度。
“莫克，你现在有空吗？请给我一分钟。”小克里斯一下课就守在了斯莱特林公公休息室里，总算是在晚餐时间前堵到他了。
“什么事？”
莫克冷淡的语气让小克里斯的脑海里突然闪过“闷骚受”几个字……
“今年圣诞假期，你留校还是回家？”
“回家。”莫克瞥了小克里斯一眼，他每年（也就才两年）圣诞假期都回家，这还有必要问吗？
“嗯。我假期回留校。那么，就这样。再见。”小克里斯简洁明了说完了就走人。
“……你留校跟我说干什么。”莫克嗤笑，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注】：万圣夜（Halloween）（又叫鬼节，万圣节前夜）在每年的10月31日，当晚小孩会穿上化妆服，戴上面具，挨家挨户收集糖果。华语地区常将万圣夜误称为万圣节。
万圣夜英文称之“Halloween”为“All Hallow Eve”的缩写，是指万圣节（All Hallow's Day）的前夜，类似于圣诞夜被称为“Christmas Eve”。
霍格沃兹只有万圣夜晚宴，但是没有化妆舞会这一说，这里某只是按照英国人的传统给设定了个化妆舞会性质的晚宴。
24 美好的圣诞节
对于学生，尤其是接受应试教育的学生来说，放假是一件非常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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