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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正在写图画日记,听到自家妈妈的话语抬起头来,疑惑得问:“以前不都是爸爸给我剪得吗?”
“你爸爸有事今天不会那么快回来,乖,妈妈只是给你修建一下,不然近视了可不好看了。”
鸣人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衣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点点头,“好吧,妈妈。”
围上大块的布,手拿梳子剪刀,玖辛奈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看着妈妈那亮亮的眼睛,鸣人有点担心。
“妈妈,你不会剪坏吧?”
“放心吧,儿子,妈妈还是很有经验的。”
“哦,那好吧。”听到妈妈有经验的回答,鸣人想应该没事的,但事实上是非常有事。
水门回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静悄悄的,他疑惑的向二楼走去,这才听到了细小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歉意。
推开门,自家儿子正包在被子里面,好像还在抽泣,而玖辛奈正视图让鸣人出来。
“怎么了?”
玖辛奈挠挠脸颊,犹豫的说:“今天我看鸣人头发太长了,所以想给他修理一下,然后……”
还未说完,当事人就揭开了被子,小脸蛋上面都是泪痕,看着自家爸爸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兜发……带短了,跟拔拔不像了!”
自此,波风鸣人的小脑袋戴了一个月的帽子,为了弥补,玖辛奈给儿子买了三十顶不一样的帽子,有动物耳朵的还有各种绒球,火影大人的儿子在那段时间带起了一阵潮流,木叶村的帽子受到空前的欢迎。
作者有话要说:期中考试,番外君上吧,我已经难产好久了(~ o ~)~zZ
第99章
擦汗擦到一半;鸣人终于回过神来了,涨红了脸想要把手缩回来;但是被人快速抓住了。
“放,放手啦。”他小声说着;低着头;耳朵尖尖都变成了红色。
“不放。”佐助低声说着;将对方的脸抬起来,直视着那一双蓝色的眼睛。
“你想好了吗;”
“我……”鸣人看着佐助;对方的眼神那么认真,他叹了口气,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
感觉到抓着自己肩膀的手僵硬了一下;鸣人鼓起勇气抬起头,但被阻止了,对方将他抱在怀里,紧紧的。
“别抬头。”
“佐助。”鸣人软软的叫了一声,抱着他的双臂更加紧了。
“为什么?”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不待鸣人回答,佐助就听到疑似是丁次的声音,他抿了下嘴唇,带着鸣人跑了,剩下丁次在村口的不远处眨了眨眼睛,抓了把薯片不解的自言自语,“难道我看错了?”
“丁次,干什么呢,傻站在这儿!”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丁次回头一看,是井野,手里抱着花,还有鹿丸,手里除了花还提着一个菜篮子。
丁次慢吞吞的向那两人走去,刚刚的事情有点怪异,不过可能真的是他看错了,所以他只是摇摇头笑了笑,“没事,你们俩干嘛去啊?”
“我刚买完菜回来,顺便帮井野送一下东西。”
“鹿丸这次难得没有嫌麻烦啊。”井野笑眯眯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后者暗地里翻了翻眼睛,因为他知道对于自己这个青梅竹马,告诉她麻烦只会是更麻烦。
高大的树木,其中一些粗大的树干上面有着斑驳的划痕,印记越来越深,看得出那人能力的进步。
金发少年被压在树底下,靠着树干,一脸惊愕的样子。
“为什么?”黑发少年固执的声音响起,眉头紧皱,嘴唇抿得死紧。
“为什么不喜欢我?”
“我……真的那么让你讨厌吗?”
“当然不,佐助。”鸣人喊道,他咬了咬嘴唇,睫毛微微颤抖,“我只是,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喜欢我,我很喜欢你,你是我的朋友。”
是的,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无论是佐助还是鹿丸,大家都是朋友,他从没想过佐助会喜欢自己,那个总是说自己是笨蛋却也会照顾自己的佐助,原来喜欢自己。
“可我不要当你的朋友,波风鸣人,我从来不想要什么朋友,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你喜欢笑,像个傻瓜一样,你对谁都好,可是我不要,我只要你对我一个人笑,对我一个人好,是的,我承认这想法非常自私,可是鸣人,我诚实的面对着自己,我喜欢你,想要用喜欢你的心情呆在你身边,想要被你也当成唯一,你不明白吗?”
“对不起。”男孩儿轻轻撇开了头低喃道,声音轻的令佐助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就不能……试着喜欢我吗?”他痛苦的低喃,原来以为自己只是不想看到这个笨蛋不开心的样子,原来以为自己只是把他当作朋友,原来是喜欢啊,喜欢他,可对方怎么会明白呢,不直接告诉他,这个笨蛋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这个问题,而他绝对不要,喜欢的心情就这样埋在自己心里。
脸颊被轻轻的拨正,一张俊秀的脸庞进入眼帘,那黑曜石般闪亮的眸子从未如此难过,鸣人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一个坏蛋,他伤害了佐助,可是他不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不能用不确定的心情回应对方的期待。
黑头发的少年抬手抚摸着对方的脸颊,从未有过的温柔,这个人从来都不是最好的,笨拙,固执也非常的任性,可是他的笑能带给别人非常多的活力,有他在的地方似乎每天都是晴天,自作主张的要和自己做朋友却连自己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算个子再高怕鬼的地方也从来都不改变,连拒绝别人都好像是他的错一般。
“波风鸣人……你真的是个笨蛋。”轻轻的低喃,鸣人想要说些什么,但突如其来的黑暗使他愣住了。
“佐助。”他唤了一声,遮住自己眼睛的手背松开了些力道,少年的声音带着哽咽。
“别看。”
那一天金发少年明白了一件事,即使是拒绝的那一方,心里原来也是会疼的。
砂隐村,花脸的少年从远处赶来,急切的询问一旁的金发女子,“怎么样?”
“我爱罗已经把敌人引出来了,两个人正在对峙。”手鞠松开了手说道。
“哈,那个人也未免太低估了我爱罗的实力。”勘九郎轻蔑的笑道,与此同时,地上的沙粒都飞速升上了半空,宛若许多条巨龙向那个入侵者扑去。
半空中踏在沙粒上的红发少年眼神突然一冷,长长的飘带飞速舞动,那个叫做迪达拉的入侵者险险的逃过了沙龙的吞噬,呆头呆脑的大鸟叫了一声似乎在庆幸。
“真是厉害的小鬼。”迪达拉额头上沁出了汗水,他弯了弯唇角,“不过爆炸就是艺术,可不是你个小鬼就能改变的了的。”
那健康的手心中突然变作了一张长着锋利牙齿的嘴,咀嚼着什么东西最终吐出白色的粘土,迅速变作一些可爱的小鸟。
“哼,好戏开始了。”
“不好!”一直在观察的手鞠叫了出来,但还是晚了。
制作成炸弹的小鸟从半空中散落在砂隐村上空,我爱罗神色一禀,把攻击用的查克拉控制的沙子调动出来覆盖在砂隐村上空,阻挡那些四处散落的爆炸性小鸟,但还是晚了一些,炸弹小鸟有些已经落在村子里了,炸药在半空中开除了花,沙子狠狠地震动了一下,砂隐村的村民恐慌的大叫。
明白了我爱罗的意图,勘九郎大喊,“大家快躲到我爱罗结出来的砂盾下面去!”
村民们这才醒悟,赶紧带着自己的家人跑了过去,砂隐村的几个忍者惊叹着这巨大的砂盾。
“只有风影大人才能有如此厉害的能力啊,如此巨大的砂盾,是风影大人在保护我们啊!”
“还真是笨蛋啊。”迪达拉骑着大鸟站在半空中叹气,有点嘲笑的意思,手里揉捏着他万年不变的粘土,歪歪头似乎在思索该在哪一方面开始继续让爆炸的艺术在村子里展开。
即使我爱罗忍术非常厉害,但要维持一个村子的沙网还是非常吃力,原本结实的沙网已经开始在边缘地方落下了沙粒,我爱罗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略微狰狞的凸显出来。
“我爱罗支持不了太久的。”手鞠望着半空中脸色越来越苍白的红发少年担忧的手,两手重新攥起来了,微微颤抖,旁边的勘九郎上前一步握着对方的手,“镇定下来,手鞠,马基已经派人去通知木叶村了,救援很快就会到的。”
“恩。”手鞠应了一声,浅色的眼睛紧紧的注视着我爱罗。
我爱罗急促的喘息着,要一边结印使用砂盾,一面又要抵挡着迪达拉的进攻,他的手已经微微颤抖了起来,冷汗从额头上滑落。
“进入射程范围了啊。”迪达拉微微翘起嘴唇,在我爱罗意识到的时候,只听到对方一声响亮的语气词,剧烈的爆炸声几乎让人以为沙球里面的人会变成碎片。
“我爱罗!”手鞠喊了出来,如果不是勘九郎拽着,她已经冲出去了。
“放开我,勘九郎!”手鞠回头吼道。
“不,手鞠,冷静点。”
“该死的,我怎么冷静。”手鞠怒吼道,漂亮的眼睛里充斥着不安和愤怒。
“看,我爱罗的沙并没被破坏!”勘九郎嚷了一句。手鞠闻言迅速转头看着半空,只见那巨大的沙堡抖落了一些碎屑,但还是完好的,提起来的心这才放下一点,只要沙堡没事,呆在里面的我爱罗也不会受伤太严重,毕竟这些沙和我爱罗本身就是一体的。
金发男子站了起来,看着对面的沙堡,眼神也变得有趣起来。
“不愧是能使用大地之力的人啊,特殊的沙子,防御的速度还真快。”白色的大鸟扑腾着翅膀,迪达拉自言自语道,眼睛里闪现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不过,你还是低估了我。”迪达拉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刚刚我爱罗攻击他的时候他就趁机把自己的粘土混进了那些沙子里面,有特定东西作为武器纵使强大,也更容易让人做手脚,只看攻击的人会不会利用而已,而很明显,他是那个聪明的人,金发男子单手叉腰望着对面的一切。
沙堡之中,我爱罗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只见自己的沙堡里面,最薄弱的那一层沙子中出现了许多粘土蜘蛛,而这些蜘蛛都是会爆炸的。
“砰!”一声巨响,仿佛火球被突然炸开,整个天空都似乎颤抖了起来。
“完美。”迪达拉翘了翘唇角。
“不好,攻击小队准备!”马基看着逐渐崩落的沙子叫了一声,早已准备好的攻击小队开始展开猛烈攻击,阻挡迪达拉向我爱罗的靠近。
砂盾在以非常快的速度瓦解,疼痛使得我爱罗闷哼了一声,他一手抓住自己的心脏,一手攥起,控制着巨大的砂盾,缓缓的移开砂隐村的上空。
像巨大的瀑布一样,砂盾化作沙粒倾泻在村子外的一片空地上,不一会儿就成了沙的海洋,而红发少年也快速的从半空中落下,龟裂的防护机制已经脱落,像破碎的瓷器。
作者有话要说:难产QAQ所以更新不稳定了,顺产婆婆请降临我身边把!!!
第100章
白色的大鸟迅速过去;叼住了少年,呆头呆脑的样子却非常灵活。
“住手;这样会伤到我爱罗的,”手鞠大喊;马基抬起了手示意攻击小队停止;大鸟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我去追他;”勘九郎丢下一句后转身就向迪达拉的方向追求,快的手鞠都来不及抓住他。
“冲动的家伙;”手鞠扭头对后面的一个精锐小队说;“跟上来,”
“是,”
马基望着那急匆匆跑掉的姐弟两沉了沉眼神,现在我爱罗被抓走了;沙忍村就好比失去了领头羊,村民们茫然的看着这一切,被遮蔽的天空再次显露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人群中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我们得去把风影大人救回来!”
“是的,他保护了我们!”
“风影大人得安全的回来!”
“……”
“马基大人,负责联络木叶的密信已经发出去了。”
“那就好。”马基收回视线,甩了一下袖子吩咐道:“去替我把那位大人请来。”
“您是说……”
“是的。”马基瞧了一眼手下的忍者,平静的说。
“是,大人。”
通报的忍者走后,马基望着那还在流淌的黄沙低喃了一句,“也许只有您能救他了。”
木叶村,金发少年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天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爸爸,是真的吗?”
水门从文件上抬起头来,望着儿子道,“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吧。”
“爸爸,你不反对吗?”鸣人几步跑到水门的办公桌前,嗫嚅道。
水门微微一笑,“我能阻止你吗?”
“谢谢你,爸爸!”
鸣人走后,卡卡西从窗户里面进来,水门无奈地对他说:“卡卡西,你就不能走正门吗?”
“别转移话题,老师。”卡卡西瞧了一眼自家老师,双手抱臂靠在窗户上说道。
水门笑了笑也走到窗边,卡卡西没有忍住开口说道:“你真让他去啊?”
“我什么时候骗过他。”
卡卡西白了金发男子一眼,不赞同的说:“那不一样,他现在的身份可不能随心所欲的到处乱走,你知道大蛇丸还没放弃,沙忍村的风影就是例子。”
“我知道啊。”水门低喃了一句,抬头轻轻一笑,“可儿子那么渴求的看着我,我能拒绝吗?”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你以前甚至为了鸣人的安全不惜让木叶村和沙忍村之间的关系有点小变化。”
水门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学生,后者也平静的注视着他。金发男子耸耸肩膀,靠在窗台前,双手交握,眼神望着蓝天,“嘛,毕竟我也是一位父亲啊。”
“我刚发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吃错药了。”卡卡西松开手臂,视线也落在一朵白云上面,那多白云被风吹散了一些,仿佛是一朵盛开的小花。
水门嘴角含笑道:“作为火影,我牺牲了自己的儿子,作为父亲,我无法经常陪伴他,那么当他有了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时,我无论如何也不能阻止他。”
“即使那很危险?”卡卡西反问。
“即使那很危险。”水门淡淡的说。
“你会后悔的,老师。”卡卡西深深地看了一眼金发男子。
“也许吧,就像我有时候后悔让他为村子牺牲一样。”
波风家,玖辛奈看着利落的收拾着东西的儿子,忧心地问:“非要去吗?你才刚回来。”
鸣人将背包拉链拉好,听到妈妈的话动作停顿了一下,他转过身子,抱着玖辛奈,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比妈妈还要高了。
“妈妈,我得去救他,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沙忍村的风影。”
玖辛奈抱住儿子,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他总是会长大的,会因为各种原因而离开自己的视线。
“好吧,小心点。”
“你也是,妈妈。”鸣人松开手,咧了咧嘴,“回来我要吃妈妈煮的菜,要小豌豆。”
被逗笑的女子抬起手指戳了戳对方的额头,她放松了下来,是啊,既然无法阻止孩子成长,那就放开手让他自己去闯去拼,家里的门总是为他开着,只要这样就好了。
沙漠中,黄沙滚滚,勘九郎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不,或许不该说他是一个人,巨大古怪的傀儡身子,像破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