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索,因为我不擅长应付变态。”
从面谈室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我已经感觉到了困倦,就顺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希望跟我一间房的那位不要是我不熟悉的人,不然说不定还要解释一番了。
……
那个时候,柳泽立夏曾经想到过死亡,在最初独立的日子里,但是慢慢的听说了他们的故事之后,又渐渐感觉到能活着或许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了,他又何必自怨自艾呢。
不过说实话,那个故事真的就像个恐怖故事,立夏却感觉那是真正发生过的事情,在日本这个到处都是灵异事件的国家,出现什么怪物都不会太令人惊讶。
有趣的事情是,跟他讲述这个秘密的三个人所说的结尾,有一定程度上的不同。
大概是经历过的不同吧,可能逃出村子的时间也不同,毕竟“那件事情”发生后,相关信息都是被封锁的,但是有一点无法改变,村子的人全都死了,无论是死于那种怪物的,还是死于已经发狂的人的手。
然后立夏觉得,跟他们为了活着而挣扎,却一无所有想比,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向他们仔细的打听了那件事情的始末,然后注意到了一个地名——沟边町,这是在故事里出现的城镇的名字,而立夏所居住的沟边町旁边,确实曾有个闭塞的小村子叫外场村。
这真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巧合,即使是立夏这样淡漠的人,还是感觉的了深深地恐惧感觉,那么当初身在外场经历了那些灵异事件的几个人,又会是什么样呢?哦,或许他们都已经不是人了,因为外场村已经消失了,没有“人”活下来。
或许有时间应该去外场村看看,立夏想,如果他死了,他愿意把坟墓葬在那个曾经被死亡包围着的村子,或许是人类的劣根□,他觉得那会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远比他经历的过的,更加痛苦的事,最起码他除了父母和那个男人的死亡,再没经历过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了。
他仍然平安的活着,并且拥有继续活下去的权力。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将近半年没有更了貌似。
于是我爬回来填坑了,背景是我姐姐那一张【催更脸】
其实这么久更文绝对只是因为我懒了而已,我对不起你们o(╯□╰)o
大一了,笔记本也终于到手了,相信以后不会断更了,(⊙v⊙)嗯
不过各位不要相信我的坑品啊,其实这篇文写到现在我已经分不清我想写的是什么了,连作者都迷茫了,大家就不要大意的忽视吧,不过还是很感谢喜欢这篇文的亲们,建议养肥再杀,我会坚持把坑填满,不然我就把自己活埋!
以上。
☆、32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仍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是很明显已经换了一个房间了,窗外的色显示,现在我确实是到了地面上。
看来在我睡着的时候,已经到了猎人协会的总部了。
这时候酷拉推门进来,看到我醒来很明显高兴了不少。
“哥哥,你醒了。”酷拉身后跟着小杰和有点不情愿的奇犽,这小孩还是不怎么喜欢我。
“恩,最终试验什么时候开始?”我摸了摸酷拉的头发,这孩子,现在都和我一样高了,看上去竟是比我要成熟一些。
“一会就开始了,哥哥也起来准备一下吧,还不知道是怎么个比试法。”
酷拉看上去很轻松,以他那么聪明,即使是笔试也是难不倒他的,但是小杰他们很明显的愁的皱起了脸,真是让人忍不住要好好捏一捏。
当然最后我还是没有这么做,洗漱了一番后,就在一间空旷的房间里集合了。
房间的中间竖起了一块板子,用布盖着,这应该就是我们最终试验的题目了吧。
果然尼特罗会长揭开了幕布,宣布了最后一场的内容——淘汰赛。
当然,刚刚那宣布的时候连我都下了一跳,不过还好最后的消息是可喜的,只有一个人被淘汰的话,我通过应该是没有悬念的了。
意外的是,我居然是第一个上场,而我的对手正是酷拉,这个结果还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喂,我说会长,你这么明显的放水真的好么?
在我愣神的时候,酷拉已经走到了场地中央,他就是这么个认真的性子,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养成的,明明我不是这么古板的性子,他小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酷拉,你终于长大了。”看着对面一脸认真的酷拉,突然有一种自家的孩子长大了的错觉,猎人考试结束之后怕是什么都不一样了吧,总有这样的感觉。
“哥哥……”酷拉听了我的话有点慌了,这孩子总是这么敏感,以前也是,他总能最先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
“认输吧酷拉,哥哥累了,想休息了。”
“哎~~~岁哥哥明明才刚醒。”小杰还是那么搞不清状况,不过就是这样才可爱啊。
“我认输,哥哥!”酷拉很担心的跑过来,服我走出房间,我也确实有些不适,西索刚刚一直在释放他恶意的
念压,让我十分难过,直到走出那个房间才好些。
接下来的比赛我没有去看,直到第二天醒来才从酷拉口中听到曲折的过程,以及……旅团的动向。
看来西索真是“背叛”了,不过我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哦,对,性质还是不一样的,一个是他们认定的“同伴”,一个是库洛洛的“收藏品”,我和他的区别,仅此而已,但是这样就够了。
接下来可要好好想想怎么办了,我已经不想再躲了,酷拉他,知道了这个消息,怕是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友客鑫了,等见到了那个人,现在的一切,都会有结果了吧。。。。。。
我抬眼看向酷拉,他的眼睛已经随着他的诉说渐渐变了颜色,这个孩子还是这样沉不住气,也是,谁又能在灭族的仇人面前保持冷静呢,也只有我这样冷血的人,才会无动于衷吧,不,或许是有过动摇的也说不定,因为结束窟卢塔族庇佑的我,也算是罪魁祸首了吧。
离开了猎人协会之后,我没有选择跟酷拉一起走,而是决定跟小杰他们上揍敌客家,妈妈的愿望,也是到了该完成它的时候了。
黄泉之门,阻隔了整个枯枯戮山,也阻挡了人们望向揍敌客的视线,对小杰他们来说无比沉重的黄泉之门,对我来说,没有丝毫难度。
我的目的并不是奇犽,我只要见到揍敌客的家主就够了,所以我没有留下来等待小杰,而是在揍敌客管家梧桐的带领下进入了揍敌客家,坐在了席巴·揍敌客的面前。
这个男人是我的舅舅,是小的时候,妈妈经常提起的人,他的长相是跟妈妈有一定相似度的,看到他的一瞬间,岁甚至忍不住落下眼泪,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这么多年,他终于可以卸下这个包袱,做回他自己。
什么都不需要解释,单看岁与苏西·揍敌客七成的相似度,席巴就已经明白一切了。
他对他姐姐是很有感情的,即使这么多年不见,也是一样,只是没想到,姐姐已经死在了流星街,连可以复仇的对象都没有。
我的住所被安排在糜稽·揍敌客的附近,因为只有这位宅属性的二公子不会对我产生威胁,虽然揍敌客家的人实力是必须的,可是在没有了解清楚之前,席巴可不希望他姐姐唯一的儿子出现什么意外。
并没有探索揍敌客家的打算,我并不想跟这家人有太多牵扯,只要让我的名字里出现
“揍敌客”三个字就够了,我不确保再见到库洛洛之后我还活着,或者说,我不确定那个时候,我还想要活着。
强者都有一颗强者的心,可是我没有,我甚至不愿意活着,生命是这么沉重的一件事,经过了这么多年,我已经负担不起了。
等这些事情结束,酷拉也安顿好之后,我或许会找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安静死去吧。
现在想想过去二十几年的时光,岁仍然觉得那是一场梦,只是这个可怕的梦太漫长,漫长到永远都不会醒来。
如果真的是梦,那该多好。
一个月之后,我在揍敌客的主宅再次见到了小杰和雷欧力,我知道,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枯枯戮山有专门的飞艇,相处了一个月的糜稽送我离开的,至于其他的长辈们,大概还在前厅跟奇犽谈话吧,我知道奇犽一定会走,揍敌客家也不会把未来的家主困在家里一辈子。
我没有去找酷拉,而是直接飞到了友客鑫市,住在了一个刚刚失去主人的庄园里。
这里很安静,完成了妈妈的梦想之后,我只想过安静的日子,拍卖会来这前,就让我平静一段时间也好。
突然就对那些红色的衣服产生了厌恶的感觉,我换上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镜子里的自己,竟然和库洛洛有几分的相似。
原本我是该成为跟他比肩的人,但是火红眼毁了我,然后,我无意中关闭了窟卢塔族的庇佑,毁了整个窟卢塔。
我的一生都在后悔,我做出的所有选择好像都是错的,现在再次回头看,才明白原本不该是这样。
可是没有能够倒转时间的道具,我的人生在10岁那年就已经结束了,后来的这些年,又怎么能叫活着?就连我自己,都深深的厌恶。
我现在,只想最后再做一件事情而已,他要让酷拉好好的活下去,即使是死在库洛洛的手里也无所谓,他的酷拉,他最亲的亲人,他不会允许他再受到伤害了,就当是,赎罪。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这么久没有更,或许已经找不到那时候的感觉了,但是我会努力找回来,恐怕写不到尸鬼篇,猎人结束大概就完结了,请见谅。
☆、33
人活着,是因为想要活着,想要更好的活着,可是我已经不想活下去了,这或许会成为日后我死亡的一个原因,但绝不是全部,因为还有那么一个人的名字会刻在我的墓碑上,那个人叫做库洛洛·鲁西鲁。
或许真的是过了太久了,那些以为会铭记一辈子的东西已经渐渐变得模糊,有很多人的印象在脑海里变成模糊的影子,我却牢牢记住了库洛洛的面容,即使过了10年、20年,也不可能有忘记的一天。
然后某一天我打开门,真的看到他站在门外,在时隔这么多年后。
库洛洛仍然是那付纯良的装扮,很自然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兴师问罪,也没有什么激烈的手段,就好像我只是他的一个朋友,而不是叛逃的宠物。
但是我是了解他的,只要是背叛过的人,就不会有一丝一毫取得原谅的可能,我从来就不认为我是个例外。
这是一段奇妙的日子,库洛洛在那天之后就住了下来,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过交谈,他做他的事我做我的事,只是我坐在书房看书的时候,他会坐在桌子的另一面一直看着我,虽然很不舒服,我却没有反抗,这样的相处模式虽然怪异,却最起码还能让我享受到平静的生活。
这是一生中最平静的时候,我终于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即使是作为柳泽立夏的时候,也不曾像这样连心都感觉到宁静。
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最起码还有一个人证明我还活着,而对于柳泽立夏来说,那个世界上唯一在乎他的人,都像是从来没存在一般,他的存在,到底有谁可以证明呢。
自从柳泽立夏出现后,我就知道我的结局了,我从不相信我是个坚强的人,柳泽立夏也不是,或许他死去的那天,就是我死去的那一天。
但是在那之前,最起码要把一切都解决掉。
友客鑫拍卖会临近的时候,库洛洛离开了,我知道他是去召集同伴,不知道当初旅团的那些人,都有哪些人还在,又有那些人离开了这个世界。
也是时候去找酷拉了,火红眼总是让人失去理智,如果让酷拉单独遇到旅团,事情可就不是那么好收场了。
但是我也没有打算让酷拉知道我在这,我不可能永远跟着他,我希望我死了之后,酷拉可以一个人好好的生活,他需要有自己的思考方式和行动能力,我更希望他能够放下仇恨,最起码,不要与库洛洛为
敌,这不是为了库洛洛,完全是因为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酷拉的胜算简直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远远的看着酷拉,看着他已经成为那位小姐信任的人,看着他和一起工作的伙伴进入友客鑫地下拍卖会,然后看着库洛洛毁了这场拍卖会。
我很担心酷拉,但是我也知道,现在的酷拉还没有遇到真正的麻烦,我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突然跳出来,任何会阻碍酷拉日后发展的行为,我都不能去做。
但是这一切的想法,在看到那条锁链捆缚住窝金之后,瞬间消失了。
在这之前我曾有过犹豫,若是旅团和酷拉直面,我到底该怎么抉择,但是我突然觉得我清醒了,我为什么就那么笃定是酷拉和旅团直面呢?我完全可以把自己塑造成旅团更大的敌人,毫无疑问我可以做到这一点,并且这个机会就在眼前。
窝金从来没在我的记忆里占据任何一个重要部分,可是每一个画面里,似乎都能看见他的身影,听见他爽朗的笑声。
窝金是从一开始,就已经在我生命里存在的人,曾经他们的关系不错,只是再次见面的时候,他选择了沉默,从那之后,他们只是陌生的,见过几面的人而已。
所以虽然痛苦,但若是能让酷拉避开未来将要面对的腥风血雨,我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所以,窝金,对不起。
我没有直接出手的打算,我跟着酷拉,看着他把窝金带走,然后是侠客他们的营救,窝金的复仇,然后呢?他们来到了这个注定要有一个人葬身的地方。
我怎么舍得让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手然鲜血?内心脆弱的酷拉,怕是无法忍受内心的折磨吧,所以乖孩子,安静睡着就好。
这些年我收藏了很多有意思的念能力,我一步步的向窝金走去,接替昏睡过去的酷拉束缚住了窝金,我看到了窝金不可置信的双眼。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的肆意,却也有着一丝别的意味。
刚刚他对酷拉说,反正是没关系的人。可是转眼,却有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他面前,酷拉跟我有几分相似,熟悉的人应该不会认错,大概是这样的夜晚太黑,又活着是他从不曾认为我是他的熟人,所以,直到我走到他面前,他才认出我。
我从不认为我是善良的,我始终是真正的流星街人,虽然以那样怪异的方式生活了好多年,可是我成长的地方仍然在流星街里,或许我骨子
里疯狂的那一部分,要比一般的流星街人更加严重。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完全不能回头了,侠客已经开始调查,那位小姐的能力已经被盗走,火红眼这么明显的特征,说不定会被占卜出来,只要仇恨都集中在他身上,酷拉就安全了,毕竟在库洛洛的眼里,我的背叛要比酷拉的复仇更加无法原谅。
已经不是第一次掩埋熟悉的人了,先是妈妈,然后是一起奋斗的伙伴们,现在是窝金。
双手控制不住的发抖,可是依然要继续下去,让库洛洛知道窝金的死是必须的,但是我还不想现在就被抓住,最起码要把酷拉带到安全的地方。
或许我这种过分的保护才是真正害了他,可是只有再次见到库洛洛,才知道他的可怕,他已经到了我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了,无法抵挡。
把酷拉送到他的朋友们身边,还要想办法解决目的未知的西索,或许,他有必要联系一下若歌了。
把酷拉安全的送到了小杰的身边,我终于松了口气,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