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_瓶邪]长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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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_瓶邪]长明灯-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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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还奇怪为什么土壁后面会藏了一把弩,现在想来搞不好也是故意为之,给了你希望再毫不留情的打碎,丫纯粹就一心理变态。
  
  这下我是真没辙了,早知道应该带把工兵铲下来,好歹还能挖个洞来避过这一劫,当时怎么就给忘了。
  
  倚着背后的土壁滑坐在地,我又想到那闷油瓶子,如果换做是他处在我如今的境地,他会怎么做?想来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他那个人,看起来啥事都不在乎,也从来不把自个的命当命,可要是让他主动放弃活下去的希望,那又是万万不能的。
  
  无欲则刚,或许正因为如此,他反而比所有人都要坚强。让人永远只能追着他的背影,而无法并肩同行。
  
  头上的尖锥摇晃得愈发剧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完全没有紧张的情绪,我从不知道自己可以如此坦然的面对死亡,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去琢磨别人的事。
  
  自嘲的一笑,我出了会神,在想什么时候这些锥子才能痛快地落下来,忽然隐约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本来还以为是错觉,直到那个声音喊了好几声,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操,是闷油瓶!
作者有话要说:拍砖啊或者鼓励啊,啥都好,姑娘们冒个泡吧~ 
                  【章二十四 萌动】
  
  我很想回他几句话,可被那些尖锥压迫着愣是一个字都不敢说,生怕引来悲剧性后果,到时可就真是翻身不能了。
  
  好在那闷瓶子很是确定我在这,没有因为得不到回应就离开,或许是隔得远,他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显得有些失真:“吴邪,你听我说,记得我之前给你的那块石头?把它拿出来,用我给你的匕首从中间剖开它,只要露出嵌在石中心那东西的一面就可,千万不要切坏了。然后你刺破大拇指,在露出的那面上反时针摩擦三次,接着将断面贴在小腹上,要直接与皮肤接触,之后就什么都不要管了。快点。”
  
  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举动有什么意义,但对他说的话我一向都是照着做的,没办法,不照做不成,性命攸关呐。
  
  拿着匕首切石头,我心里有种暴殄天物的罪恶感,这货可是御前之物,到了我手里被用来干这种粗活,若是让那些个学者或是收藏者知道了,估计一个个都能气得效仿泼妇骂街。
  
  石头里嵌的是一个约有小半截指头长的黑色物体,表面很光滑,看起来有点像黑玛瑙,但我知定然不是,因为那东西隐约散发出异香。没空想太多,我刺破手指,立时溢出一粒血珠,按闷油瓶的说法用沾了血的手指在黑色物体上摩擦,随后拉下潜水服的拉链将断面贴上了小腹。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目瞪口呆,你能想象亲眼看着自己一点点变成石头这样的荒诞事么?真不巧我现在就经历着,那种震撼到脑子发木的景象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看到自己的皮肤从小腹开始,石化的状态向周围迅速扩散,用了几乎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蔓延到胸口,我无法准确的说出此时自身的感受,但却有一种深重的绝望。
  
  那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封存,无知无觉。
  
  意识沉沦于黑暗前的最后一秒,我在心中哀嚎: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这种状态保持了多久,或许只有一瞬,或许过了不短的时间,总之等到能够再次感觉到外界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怀里。
  
  鼻端萦绕的是熟悉的药味和淡淡的血腥气,这让我轻易辨认出身后的人是谁,想要动一动身体,却发现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一样,一点劲都使不出来,让我觉得自己活生生就一高位截瘫。
  
  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就是眼睛,左右扫视一圈,还是在那个小土坑中,周围的地上扎满了尖锥,均没入土里一半有余,唯一不同的是我所在的这一处只是零星散落着几枚尖锥,而没有扎入地下。至于头上的那块大理石地砖则被劈成了两半。
  
  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这种情况稍微动脑筋想想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靠着变成石头逃过一劫的方法真是我这辈子头一回见识,不过谁能告诉我若是那些尖锥把石头给砸缺了一块的话要咋办?
  
  无力的扯了扯嘴角,我略偏过头,一抬眼就对上闷油瓶墨黑的眼睛。
  
  ……怎么,难不成我清醒了多久,他就这样默不作声地看了多久?
  
  被这想法弄得有些不自在,鉴于实在没那个力气坐起来,我只能就着仰视的角度冲他扯了个笑,有气无力的说:“嗨,同志,好久不见。”
  
  话音刚落下,我就被人死死勒进了怀里,鼻子直接撞上了他的胸膛,痛得我龇牙咧嘴。抱了一会见他没有松开的意思,不仅如此两条手臂还跟铁箍似的,我无奈地尝试着开口,再不开口小爷就快被憋死了:“我说……你是怎么了?打个商量成不,你松点力气,你再勒小爷就得断了……”
  
  闻言他果然放松了力道,可还是将我牢牢固定在胸前,我这才发现他的情绪貌似有些不对,向来冷静自持的人这会心跳紊乱得让我想察觉不到都难。
  
  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好半晌轻叹一声:“没事就好。”
  
  听他这么说,我心中蓦地一痛,想到就差那么点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眼前这个人,我抬起好不容易才恢复一点力气的手臂搭上他的背,前所未有的庆幸。
  
  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可是这会,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就这样安静地相拥,直到张起灵的心跳逐渐平稳,我才慢一拍意识到俩大老爷们这么煽情的抱在一起实在有些……说不出的古怪,可又不大想挣开——再说也没那个劲——于是就问:“你能不能给我说说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问题多少打破了方才的暧昧气氛,张起灵把我放回他腿上躺着,目光在我脸上沉沉停了会,随后挪开,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沉厚:“那是加持了咒术的返魂香碎片。”
  
  “什么?”我一呆,立马反应过来:“哦,就是你说的那个咒缚?”
  
  “嗯。”他的手指在我发间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老实说我觉得他这动作忒像在给狗顺毛,以前我对那些流浪狗这么干时它们摇尾巴摇得可欢,不过挺舒服的我也就懒得计较了:“返魂香能使死物复活,而咒缚又能让活物石化,所以加持了咒术的返魂香碎片就能使物体在这两种形态中切换。”
  
  “一般来说,咒缚只针对当初被施术的物体方能起到作用,可它沾了你的指尖血,因此也会出现短暂的效用。”
  
  “而那短暂的效用,就是我唯一的生机。”我接着他的话说,“幸好那些尖锥没有把我变的石头砸得缺胳膊少腿……”
  
  “不会。利用至亲鲜血性命为引而施的咒缚威力极强,它足以束缚双头蛇千年不朽不腐,用在你身上,纵然时间很短,可效果只好不差。”
  
  “……简单来说就是体积愈小密度愈高是吧……”我黑线了一把,撇开复杂的心情接着问:“你怎么知道我面对的是这种机关?”
  
  “曾经遇到过相似的。”他忽然皱了下眉头,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瞅见了搁在一旁的那把袖珍神机弩。
  
  这把弩立时勾起了我对那机关设计者的满腔怨愤之情,郁闷万分地把之前遭遇的种种和猜测全部说了一遍,结果换来的是张起灵不善的脸色。
  
  其实这人万年摆着张面瘫脸鲜少能看出情绪波动,可我就是能感觉到他这会心情相当不郁,那眼神老肆恕�
  
  我被他盯得都快冒冷汗,压根不知道是哪句话冒犯了这位大爷,想解释都无从开口。
  
  好在他没有低气压太久,只是重新搂紧了我,语气里有丝不易察觉的无奈:“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够温情吗? 
                  【章二十五 吻】
  
  没好意思问这瓶子为啥说我笨,休息了约莫十来分钟,身上的力气差不多恢复了四成,我有些尴尬地推了推张起灵示意他松手,撑起身坐到一边时觉得自个脸皮隐隐发烫。
  
  靠,不会是脸红了吧?爷爷的,小爷这到底是在害哪门子臊,怎么感觉有些地方越来越不对头了……
  
  一时相对无言,我咳了声,清了清嗓子说:“我们上去吧。”再呆下去指不定会发生啥意料外的事。
  
  闻言张起灵冲我伸出手,我疑惑的瞅他一眼不知何意。
  
  “你自己上得去?”
  
  一句话把我给说焉了,这土坑四壁平滑,根本无处可以借力,若是在体力充沛时尚可一试,可现在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情况,想靠着自己的力量上去,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我来背你。”
  
  果然是这样,我抽了抽嘴角,觉得自尊有点受打击,不过眼下离开此处才是重中之重,其他的全都得靠边儿站。
  
  张起灵从我的背包里拿出绳子在黑金古刀的刀柄上绑了几圈,随后使力将刀给抛了上去,我看着那把重得要死的刀被他轻巧的抛上五米的高度,再次感叹了一下这人的怪力非常人所能及。
  
  等到黑金古刀在上面固定住,他弯腰拔出扎在土中的两根尖锥,然后看向我。
  
  按捺下心中的别扭,把落在地上的匕首和袖珍弩一起塞进包里,我背好背包趴到他背上,他用绳子的另一端把我俩的腰牢牢圈紧,利用手中的两枚尖锥开始往上攀爬。
  
  像这样背着一个身高和自己相仿的大男人外加一个背包,对于别的人来说可能会相当辛苦,但是张起灵却是游刃有余,攀着他的肩膀,我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在翻腾。
  
  似乎不管是在怎样危险的境地下,这个人都会在我身边,想来先前就算是真的束手无策了也不曾太过惊慌绝望,多半是因为潜意识里始终笃定这个人不会丢下我一人。
  
  笃定他一定会找到我。
  
  哈,简直是近乎盲目的信任。我咧咧嘴,心情有些复杂,看着那人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的淡漠侧脸,鬼使神差地将唇凑到他耳边轻轻蹭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我看到他下颔的线条因绷直而显出几分凌厉,掌下的肌肉也蓦地绷紧,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我整个人都僵硬掉了,脸上的温度不受控制地燃烧起来。
  
  “吴邪。”听起来没什么不对的声音,可我实在心虚得慌,呐呐应了声,压根不敢去看张起灵现在的表情。
  
  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我又不好开口去询问,于是气氛就这么凝滞住,直到安全回到地面。
  
  张起灵解开绑在我俩腰间的绳子,一双眼仍旧是淡漠深沉的黑,因为靠的近,我依稀看到那里面烧着两簇小小的火焰。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该怎么说?说是无意的?那不是更奇怪?哪个男人会无意去亲另一个男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莫名其妙的行为,我颇为狼狈的卡了壳,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真是他奶奶的悲剧!
  
  张起灵没有说话,光线太暗,表情上也瞧不出什么端倪。他静静看了我一会,然后走上前来,我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却见他忽然低头,唇就这么压了过来。
  
  呆滞地感受着唇上覆着的那方不属于我的温度和柔软,我脑中“嗡”的一响,顿时一片空白。
  
  这这这……这是在做什么?!
  
  受惊的瞪大眼睛,我直愣愣地望进对面那人亦不曾闭上的眸子里,彻底丧失了反应能力。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丝毫没有遮掩的温柔,那般柔和的目光,几乎能将我活生生溺毙。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也没有更深一步的动作,仅仅是唇瓣相贴,还傻瓜似的大眼瞪小眼。然而就算只是这种小儿科的程度,也让我产生了缺氧般的晕眩感。
  
  心脏鼓动的声音清晰到刺耳。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蠢样娱乐了张起灵,他的眼里沁出淡淡的笑意,紧接着我感到唇上被温热湿濡的舌头舔了舔,他直起身拉开了和我的距离。
  
  脸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轻微的痛感拉回了飘远的神智,我瞅着嘴角挑出一个小弧度的张起灵,心中无限抓狂——
  
  我操,这是老子预留给未来老婆辛辛苦苦守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啊你个混蛋居然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给拿走了!!
  
  一口气憋在胸口咽不下又没那胆飙出来,我忍了又忍,最终只是皱紧眉头问他:“为什么?”
  
  “你又是为什么?”
  
  我哑口无言,老子要是知道就不会在这和你磨叽了……
  
  话说为什么我们要在这种见鬼的地方讨论这种更见鬼的问题?
  
  估计我表情纠结得都快扭曲了,张起灵伸手揉了把我的头发:“没事,别想了。”
  
  我白他一眼,刚想说话,耳边忽然响起一阵轻微的歌声。
  
  那些乱七八糟理不清的心思立时被抛到了脑后,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全数起立,我咽了咽口水,迟疑地开口:“你听见了没有?”
  
  “嗯。”
  
  整个墓室被拢在黑暗中,唯一的一点光亮来自那条诡异的墓道,那突兀响起的歌声在空气里漂浮不定,声音时而尖细时而温婉,绝不属于无故失踪的胖子或是潘子。
  
  我左右看看,然后慢吞吞地转身,视线落在那扇紧闭的石门上。
  
  歌声,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很难形容那是种什么样的歌声,虽然让人很不舒服,但其实并不难听,甚至可以说是好听的,带着某种奇异的诱惑。
  
  听得出神,我不知不觉向前迈了一步,还想继续走,手蓦然被身后的张起灵紧紧握住。
  
  心头一惊,冷汗“刷”的冒出,我后怕地回握住张起灵,想到了古希腊神话中的赛壬海妖。
  
  利用美丽的歌声,诱导人们走向死亡的深渊。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前文的一个BUG,小天真掉下去的那个土坑,之前说是深三米,现改成五米。
以上。
那啥,奇怪啊这章写的各种不顺手我犹豫的望天……不知道人物有没有崩的厉害我内牛满面的撞墙……
如果有的话请姑娘们千万不要留情提出来,我会修改的! 
                  【章二十六 咒】
  
  我现在真想找俩耳塞把自个耳朵给塞起来,省得被这邪门的声音撩的心神不定,可能是觉察到了我的不安,张起灵原本握着我的那只手换了个角度,变成十指相扣。
  
  我抬眼看了看他,这种亲密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有些过了,不过若是和刚才那个不明不白的吻比起来,又算不上什么。所以我只是不自在地挣了两下,见他没有放开的意思,便也随了他。
  
  他拉着我往石门那走,我这时才想起问潘子的下落,他告诉我那条墓道的拐角那儿藏了个很隐蔽的翻板,也就是俗称的鬼跳门。所谓鬼跳门就是指那种墙壁上的翻斗,一不小心触动了不知道会给你翻到什么鬼地方去,但多半都是九死一生的险地。
  
  按理说鬼跳门和翻天斗一样,都不该是一次性的,然而张起灵却说墓道里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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