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_瓶邪]长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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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_瓶邪]长明灯-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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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又是短暂的沉默,随后说:“没事,你早点休息,明日再说。”
  
  “哦哦,那行。”我一时也想不出要说啥,“那,那我挂了?”
  
  “嗯。”
  
  应了后那位大爷就没反应了,傻瓜似的相对沉默了半晌,还是我先结束了通话。挂了电话后我瞪着手机发愣,那家伙打电话给我到底是为啥?就为了扯几句废话?
  
  啧,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黑将军的传说,其实还有其他的版本,说他是一位名叫哈日巴特尔的蒙古族将军,我因为写文需要,就把各个版本的传说和史实结合了一下,嗯。
至于后续,那是我瞎掰的OTZ。 
                  【章八 线索】
  列车早上十点才到杭州,这一夜的硬卧睡得我是腰酸背痛就差腿抽筋,只是这会儿我最想做的不是奔回家埋头大睡,而是赶紧找个馆子安抚一下我饿得直抽的胃。
  
  昨晚没顾上吃晚饭,上车后因为疲倦很快就睡了过去,早上七点半被过往行人的说话声吵醒,对着列车上提供的那些盒饭热菜又完全提不起胃口——不是我挑剔,只是火车上的伙食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以至于从昨天到现在,已经有近一天没有进食了。
  
  出了火车站我正寻思着去附近的麦当劳买个汉堡凑合凑合,忽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四下看了看,待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愣住了。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闷油瓶会出现在这里?
  
  我揉揉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后,那人已走到我面前,顺手递给我一塑料袋子。双手接过打开一看,鸡蛋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大杯的鲜榨豆浆摸起来还是温热的。
  
  这……
  
  我抬头,知道应该说声谢谢,但心中莫名涌起的躁动却将那两个字堵在了喉头,于是只能呆看着张起灵,说不出话来。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蠢。
  
  张起灵并没有因我的沉默而感到不悦,事实上他把塑料袋给我之后就再没了其它动作和表情,落在我脸上的视线一如既往的安然沉静,什么都看不出来。
  
  最后还是咕咕乱叫的肚子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我低头,边啃鸡蛋饼边想,真看不出来这人居然有这么体贴的一面,不过他是怎么知道我是坐的这趟列车?还有,他咋知道我没吃早饭?
  
  胡乱想着些有的没的,我解决完蛋饼,将吸管插好开始喝豆浆,微甜鲜醇的液体带着温和的热度顺着食道一路暖到胃里,中和了方才蛋饼的些许油腻,那舒服劲儿让我觉得自己瞬间活了过来,连因睡了一夜硬卧而导致的身体上的不适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吃饱喝足我之前打结的思路也恢复正常,对着张起灵嘿嘿一笑,“张大人再造之恩,小的没齿难忘。”
  
  估计是直接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他保持着那副没表情的表情,道:“吃饱了就走吧。”说完就自顾自地往前走。
  
  “走?去哪?”我跟上他的脚步问。
  
  “你三叔家。”
  
  我这才想起昨天晚上三叔确实有发短信来让我今天到他家去,一觉醒来这事差点给忘了,不过,为什么张起灵也要一起去?
  
  瞅了眼身旁的闷油瓶,我决定这问题还是不要问了,反正等到了三叔家自有那老狐狸解惑。
  
  到三叔家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老狐狸泡了壶茶示意我们在沙发上坐下,我端起茶杯尝了一口,我靠居然是极品的太平猴魁,什么时候三叔变这么大方了?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
  
  都落座后三叔直接开门见山,问我:“大侄子,来,给咱说说你昨日消失了一天有啥子收获。”
  
  我奇怪的看了三叔一眼,这老家伙一向防人防得厉害,平日里说话也得绕那么个九曲十八弯,怎么今日当着张起灵的面这么直言不讳?
  
  八成是看出了我在想啥,他习惯性的一巴掌拍过来,我赶紧往旁边一躲,见没打着我他啧了一声收回手去,笑骂:“你说你脖颈上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长的,简直当摆设都碍事。你连那四十五个西夏文都给人张家小哥看了,这会儿倒是想起来要瞒这瞒那了?”
  
  我一听来不及反驳而是很有些紧张的看向张起灵:“你别听我叔胡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他淡淡答,声音很平静没啥波澜,看起来确实没在意。我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由狐疑,见鬼了,丁点大的事,小爷我作甚这么上赶着解释?
  
  还没想明白呢后脑一痛,这次被三叔拍了个正着,“想啥呢这么出神,赶紧说说啊,你他娘的磨蹭个什么劲。”
  
  我郁闷的摸摸脑袋,不打算和这老不修一般见识,老实把昨天的发现说了一遍,并且把背包中的无名书籍拿出来给两人轮番瞻仰。
  
  等到三叔和张起灵都看完了书中内容,三叔说:“不错嘛,大侄子,看来你那脑袋偶尔还是能派上点用场的。”
  
  ……我选择性耳聋。
  
  一直没说话的张起灵忽然开口:“关于那些西夏文,我这也有些进展。”
  
  我们一听,两双眼睛立时直直地盯到他脸上。
  
  “时间有限,目前只知道最开始几个字。”说着他看了看我,眼神里有些什么,还没等我看清,他就转了过去:“‘弱水之源,于此地长眠’,应是这九个字无疑。”
  
  “弱水……那不就是黑水河的别称么?”我很惊喜,在无名书中所找的线索和张起灵的发现刚好可以对上,本是毫无头绪的事现在终于给理出了一个清晰的头绪,这难道不值得惊喜?然而我看看那两人,张起灵我从来看不出他的情绪,但是三叔的表情却是意料外的严肃。
  
  “叔?”
  
  听到我叫他,三叔皱眉,掏出根烟点燃了,夹在指间却并不抽,我看着他的动作心中愈发不解,每当遇到什么不大好抉择的事时,三叔都会这样点上根烟,一般烟燃到一半,他多半也就拿好主意了。
  
  没让我们等太久,大概也就是五分钟的样子吧,三叔说话了:“大侄子,你知不知道弱水是个什么地方。”
  
  “啊?”我呆了下,道:“不就是条河么,怎么,难不成叔你想告诉我那其实是片海?”
  
  三叔没和我贫,继续说:“‘三千弱水,鸿毛不浮,不可越也’,这种小孩子都知道的常识,你不知道?”
  
  什么时候神话传说都成了常识,这世界也太癫狂了。
  
  尽管不以为然,但我也知道三叔不会无的放矢,于是我道:“我当然知道那鼎鼎大名的弱水,可是叔,是个人都知道弱水是绕着昆仑山的,我们现在说的是发源于祁连山脉的黑水,这两者怎么着都联系不到一起去吧?”
  
  “呵。”三叔意味不明的笑了声,“你还是太嫩了。”他起身去了书房,出来时手里拿了个文件袋丢给我,“好好看看这里面的东西。”
  
  我茫然地看看他又看看张起灵,见没人理我,只好乖乖打开了文件袋。
                  【章九 古昆仑】
  
  文件袋中只有两页文件,A4大小的纸张,第一页开头写道:“古之昆仑,即为今之祁连。”
  
  不会吧。我着实吃了一惊,捺下惊讶继续往下看。
  
  “《西次山经》:‘西南四百里,曰昆仑之丘,是实惟帝之下都。’”
  “《海内西经》:‘海内昆仑之虚,在西北,帝之下都。昆仑之虚,方八百里,高万仞。’”
  “《大荒西经》:‘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
  
  ……
  
  “《括地志》:‘昆仑在肃州酒泉县南八十里。’”
  “《后汉书明帝纪》:‘昆仑,山名,因以为塞。在仅肃州酒泉县西南,山有昆仑之体,故名之。’”
  “《晋书张轨传》:‘永和元年,以世子重华为五官中郎将、凉州刺史。酒泉太守马岌上言:酒泉南山,即昆仑之体也。周穆王见西王母,乐而忘归,即谓此山。此山有石室玉堂,珠玑镂饰,焕若神宫。宜立西王母祠,以裨朝廷无疆之福。’骏从之。’”
  
  如此这般,种种史记考据无一不在证明,中国古代神话中有着特殊地位的昆仑之丘,并非现今我们以为的昆仑山——地理位置完全对不上——而是位于甘肃和青海交界的祁连山。
  
  整整两页纸,除了列举出众多史料记载外,还详细的分析了以《山海经》为首的古籍中提及昆仑之时所提到的河流,如洋水、赤水、黑水、青水、弱水等等河流的发源和走向,由此进一步断定,此昆仑非彼昆仑。
  
  最后,总结性结论:“如今的祁连主峰一带就是古昆仑,而《汉书地理志》中有载‘西北至塞外,有弱水昆仑山祠’,‘西北至塞外’正为祁连山所在,其中,弱水上源即今甘肃山丹河,下游即山丹河与甘州河合流后的黑河。”
  
  好不容易看完,一大堆引用备注弄得我是头昏脑涨,揉揉眉心,我说:“真是没想到……《山海经》我也看过两三遍了可从没有发现过端倪,这回算是长了见识了。不过,”我摊摊手看向三叔:“就算祁连山是古昆仑,黑水就是那所谓鸿毛不浮的弱水,又如何?‘鹅毛浮不起,芦花定底沉’啥的,只不过是神话夸大而已吧?”
  
  “空穴不来风。”三叔回了我五个字,随后问张起灵:“张家小哥,你怎么看?”
  
  张起灵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却是对我说:“你是想去掘黑城里的宝,还是想去挖弱水下的坟?”
  
  呃,这问题真是让人左右为难,我想了想说:“没有任何明确的资料指出黑城之内确实存在着一批宝藏,但是那张帛上所分离出来的西夏文,却告诉我们弱水之源里有些什么,所以我比较倾向后者。”
  
  “那些文字讯息未必准确。”
  
  “是吗?”我看看张起灵,“老实说,比起那些不知所谓的死文字,我更相信你的判断。”
  
  不知是不是错觉,听到这句话后,张起灵唇角抿直的线条似乎瞬间柔和了许多。
  
  之后我们又讨论了一段时间,最后三叔说:“今天就这样,大侄子你留下,我有话和你说。”
  
  张起灵见状就先告辞走了,我坐等三叔发话,他又点了根烟抽上,沉默了半晌才说:“如果我让你这趟甭跟着去,你听不听我的?”
  
  我摇头,听你的那是傻子。
  
  “大侄子,你应该知道,你老爹一直不希望你干这行,为当年我带你下地那事没少给我横吹眉毛竖瞪眼的,你二叔的态度虽然不明朗,但我想多半也是不赞成的,毕竟你是吴家的长房长孙——”
  
  “叔。”不等他继续说下去,我打断他:“这些话每回你都会和我说一次,可我已经一只脚踏进来了,进来容易出去难,这些年我也没出啥大事不是,我爹那都是瞎操心,你甭管他。”
  
  “没大事?没大事那是因为有人护着你,否则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和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的挫样,十条命都不够你用的!”三叔掐灭了烟头,不耐烦的冲我挥挥手:“算了算了,就当老子上辈子欠了你的活该这辈子来给你擦屁股,这趟去祁连差不多就这么定了,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离开三叔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远在北京的王胖子打电话。
  
  说到王胖子这个人,就不得不说说我的第一次倒斗经历。那是两年前的事了,我大学毕业后经营着个小古董店整三年,靠着老吴家的脸面和关系生意一向不错,可是年轻人嘛总向往点啥刺激的生活,于是就缠着三叔让他带我下一次地见识见识,三叔被我烦得没辙就答应了,那是我第一次亲身感受到地下世界的残酷和恐怖。
  
  那会儿具体发生了些什么事就不多说了,我就是在那时候认识了闷油瓶和王胖子,原本也没什么深交的,但自那之后我每次下地都能遇见这俩,久而久之就熟悉了起来。
  
  相较而言,闷油瓶与我渊源更深,他和我一样是世家子弟,如果说老九门吴家在长沙那一亩三分地名声甚响,那人张家就是在整个倒斗界都威名赫赫,只可惜张家子息凋零,到了张起灵这一辈竟只得他一个男丁,上头的长辈更是死得差不多了。
  
  也亏的是张起灵争气,将祖传的发丘中郎将一身搬山倒海的本领学了个十成十,手中一柄黑金古刀更是饱饮鲜血,道上就算是老前辈也得卖这张家小哥几分面子,不愿轻易招惹了去,否则,张家老早就给败了。
  
  再说那胖子,他在京城那块也是有点脸面的角色,生性狡猾的很,不过一旦真认了兄弟那也是能为此两肋插刀的人物,想当年我无意间救了他一命,这些年他是加倍还了我,怎么想都不亏。
  
  能和这两个人做兄弟,只能说小爷我有一双识人慧眼,且运气太好。
  
  胖子接起电话时估计还沉浸在哪个温柔乡中,声音那叫一个淫|荡,我先鄙视了一番他的白日宣淫,随后把我这的情况和他简单说了下,那家伙兴奋地直嚷嚷,一个劲说自个闷在家里都快发霉长蘑菇了,再蹲下去都可以直接熬汤了,让这趟活务必戴上他。
  
  我应了,又和他随便胡扯了几句,说等时间定了再通知他,就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祁连山就是古昆仑这种说法,确实是有的,那些引用也都是原文,我并没有擅自更改~
话说我居然日更了,真神奇= = 
                  【章十 出发】
  
  五天后,一切准备妥当的我和闷油瓶还有三叔的老伙计潘子一起踏上了行程,与胖子约好了在甘肃会合。原本淘这趟沙三叔也是要跟着去的,哪知临时被事绊住,只能作罢。
  
  临出发前我问三叔为啥前些天还老不放心结果现在却摆出一副放羊姿态?
  
  三叔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你都说了每次我都会将那些话重复一遍,这不习惯成自然么,也就吓唬吓唬你,免得你到时候不知轻重凭空惹出些乱子来,丢了我吴家威名不说还把自个儿的小命也给搭进去。不过你好歹也算有些经验的人了,这次又有张家小哥和潘子跟着,那王胖子虽然偶尔掉链子关键时刻还是能靠得住的,你只要自个机灵点,也确实没啥好操心的。”
  
  我郁闷,敢情在您老眼里我这拖油瓶的形象从来就没变过是吧?
  
  三叔一掌巴上我脑袋:“行了你个小兔崽子,说几句就不乐意了?半路出家还脾气那么大,你要走的路还长着呢,自己好好琢磨掂量吧。”
  
  我真想也一巴掌给他拍回去,娘的总是打头会打笨的好不好?!
  
  去甘肃我们走的是铁路,二十多个小时的车程可不是闹着玩的,若不找些乐子来打发那简直就是场灾难,奈何这次同行的两人,那瓶子整就一惜字如金的主,想和他侃大山那还不如自言自语来的靠谱,至于潘子,和他聊天他自然是配合的,但如果早知他关注的是啥方面,我倒宁愿保持沉默。
  
  “小三爷,你喜欢啥类型的姑娘?”
  
  水喝了一半听到这问题我差点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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