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稿告罄,开始进入现写现发时期,所以更新会晚些,也可能某天突然请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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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ACT。16 仇人与朋友 。。。
凛的“杀父仇人”此刻正独自一人坐在简陋的秋千架上,一手搂着布制玩具熊一手拽着秋千的链子,随着秋千的摆动慢慢晃着,还有一个圆圆的皮球滚落在不远处。小朋友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感觉上很孤单的样子。
君麻吕在搭档和那个红发小包子之间来回看了几眼,最后把目光停到凛身上,无声宣布自己的立场——对搭档的行动计划全面配合,对搭档的行动结果全面善后。
“嘛~”在君麻吕那支持的眼神下,小凛摸着下颌笑的像只偷到炸鸡的小狐狸,“看起来很有趣嘛,不欺负一下似乎对不起小生受伤的心呢。”
说着凛就直接向我爱罗的方向走去,边走还边在忍具包里摸索着什么,手指拨弄到苦无或手里剑,金属相互碰撞间传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似乎带来一丝肃杀的意味。
距离对方还有三四步远的时候凛停下,脚尖一挑把滚落在地上的那只皮球挑起来单手接住,然后在小朋友好奇的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时候露出仿佛掺了人工糖精的笑容,“小弟弟,你迷路了吗?不要害怕哟,小生、咳、大哥哥我会保护你的哟。”
“……”回应天辰凛“大”哥哥的是小朋友迷茫又带着一点期待的表情,微微开启一线的嘴巴中发出无意义的疑惑音。迷路?什么迷路?未来的村长同学平生第一次遭遇到天辰凛这样类似人贩子的存在,于是一时摸不着头绪。
“唔……”凛竖起一根手指旋转着手中的皮球,低头打量着坐在秋千上的红毛小包子,若有所思,“看起来……比小君小时候还要呆呢。”
回头声音愉快的招呼搭档,“小君小君,快来看,很像你的兄弟哟。”
闻言君麻吕从凛身侧迈步上前,认真的端量了一下‘自己的兄弟’,然后不认同搭档的意见反驳到,“不像。”
“是神似啊神似,都是呆呆的很好骗呢。”凛蓦地停下手里那只转个不停的皮球,把它塞到君麻吕手里,自己则拿着之前从忍具包里翻出的一小包东西靠近到我爱罗身旁,蹲下来仰头和小朋友对视着。
“小朋友,需要大哥哥我送你回家吗?”凛拆开包装袋,倒出绿色的糖豆边吃边问,顺便递给对面的小朋友一颗。
我爱罗卡巴卡巴眼睛,没敢轻举妄动。现在他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两个人不害怕自己,就在刚才还有一群小孩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尖叫着一哄而散。带来男孩子喜欢玩的皮球和女孩子喜欢的布偶,只是希望有人陪自己玩但却总是失败,于是受打击太多次的我爱罗小心翼翼观察着眼前这两个人,很担心到头来这两个大哥哥也跑掉让自己空欢喜一场。
“连话都不说么,比小君还要孤僻呢。至少那会儿小君还会‘神仙大人、神仙大人’来着。”把芥末青豆塞进自己嘴巴里,凛喃喃自语,“祖国的下一代真让人担心。”
“是神祇大人。”君麻吕纠正搭档的口误,就算已经过去三年小君也不会忘记那如同神迹降临的场景,更不会忘记心目中的神祇。
背对着小君,凛皱起小脸做呕吐状——不是对君麻吕,而是对那个平行世界的自己,也就是那个跑路的大神棍!而为了小君的身心健康,凛决定一辈子都不告诉自家搭档‘神祇大人’的真面目。
‘神棍在某种意义上与小生是同一个人’这样的说法真是太破坏小生的光辉形象了,天辰小凛很坚定的如此认为。
见凛皱起眉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我爱罗急忙怯怯开口,“我没有迷路。”
软软糯糯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患得患失的失落,垂下头小小声解释,“我是想找人陪我玩。”
“呀咧,原来是这样吖。”凛站起身,在小朋友期待的眼神下点点头,“可是小生准备回去吃晚饭来着……”小朋友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抱着布偶的手臂也紧了一紧。
“不过……”故意吊人胃口的拖长音,在小朋友渴求的眼神下大灰狼终于露出了尾巴,“也不是不能陪小爱玩哟,如果让小生先收点利息的话。”
“利息?”歪歪头,我爱罗咬着怀中小熊布偶的耳朵不是很明白,不过这个人有可能陪自己玩,真是太好了。
“首先呢,先让小生欺负一下……小爱不许还手哟。”小凛开始哄骗单纯小包子自动往坑里跳。
“好!”大力点头,我爱罗乖乖坐好,单纯的表情真是太惹人犯罪了。
于是口桀口桀狞笑的反派大魔王伸出了他的罪恶黑手,轻|薄的爪子摸上了我爱罗很嫩很光滑的小脸,一边感叹手感真好一边用手指头戳戳碰碰刮刮蹭蹭对人家上下其手,等吃够豆腐之后凛以两根指头捏住小爱脸颊上肉最多的地方,向两边扯去……诶,手指被突然冒出来的沙子缠住了?
不等更多的沙砾缠绕到手指上,凛急忙飞快的屈指弹开手指附近的沙雾并且收回了手,盯着手上被细小沙石擦红的痕迹小凛很是忧郁,“不公平啊不公平,神棍当年都亲小君了也没被骨头戳,为毛小生只是捏个脸就遭遇防狼术了吖……”
而站在一边的君麻吕拢在斗篷下的手则握紧,一层骨质层慢慢覆盖到手背上面……垂下眼,小君知道那个小孩比自己预想中的更强一些。
“对不起对不起。”没听清凛叨叨了些啥,也没察觉到君麻吕的戒备,我爱罗只是用力咬着嘴唇小小声一遍遍的道歉。
守鹤的自动防御,隔绝伤害与疼痛,却也带来更深的伤害。深深的垂下头,我爱罗抓紧怀中的布偶如同抓紧唯一的浮木,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凹痕,他在等待对方一边尖叫“怪物啊”一边跑掉的情景发生。那是一种能刺透耳膜刺穿心脏的声音,夜叉丸说那种感觉就叫做“疼痛”。
“果然不报仇是正确的选择啊,不然小生一定出师未捷身先死了……”摸摸脸庆幸的点点头,凛瞅瞅好像犯了滔天大错正在忏悔的我爱罗,控制好了力道拍拍小朋友耷拉的脑袋,“嗫,不要表现出被先'吡——'又'吡——'的样子嘛,小生还什么都没做呐。”
“你……不害怕?”有些不敢相信的,我爱罗抬起头呐呐的问,浅青色的眼睛中似乎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挺遗憾的。”凛态度诚恳,“因为小爱的特殊体质,很多游戏都玩不成了……”喂,不要说的好像要爱死爱慕一样啊混蛋!
“凛?”君麻吕低声提醒搭档,目标很危险调|戏需谨慎。
“没事没事……”小凛安慰道,同时把刮了几道细细红印子的爪子伸到搭档眼睛下,装哀怨道,“小生还是要报复回来的。”
转而凛继续对我爱罗道,“那么首先进行一下热身项目吧,小爱也可以玩的。”
“你知道我的名字?”我爱罗后知后觉的发现对方在很亲昵的称呼自己。
“当然,这是基础功课嘛。”不管是欺负小朋友还是诱拐小正太,都要掌握目标的基本情报嘛。
“游戏很简单,在规定的时间内比赛吃青豆,输掉的人要绕着这个秋千架做青蛙跳五圈。”凛伸出五根手指晃晃,然后从忍具包里翻出更多的装芥末青豆的塑料包。
“小君负责计时哟。”把豆子分配好,凛拽上搭档开始合伙欺负小孩——围观小朋友被加料青豆呛的流眼泪流鼻涕的糗样。
对了,等下小朋友还要脸蛋红红鼻头红红眼睛也红红的做青蛙跳,其实兔子跳更符合形象呢。某个“复仇者”脑补了一下画面,笑的更加邪恶了。
热身活动(单方面欺负小朋友活动)告一段落,凛看着脸颊红扑扑,眼睛亮晶晶——因为芥末吃太多呛的,额头还带着细密汗珠的小朋友,很满意‘报仇’成果。
“接下来呢?”被欺负了却浑然不觉的的单纯小熊猫兴致勃勃的追问道,脸上也露出一点属于这个年纪的小孩的活泼。
“唔……转球好了。”凛想了想,“小生负责转球,小爱负责转圈,比赛谁坚持的时间长。”
“嗯!”难得有“玩伴”的未来村长傻乎乎的把自己卖了。
“那依旧是小君计时哟。”
君麻吕把头撇向一边,莫名的就对自家搭档的“杀父仇人”产生了一丝同情,这对感情方面稍有缺陷的君麻吕来说真是太少见了。
原地转圈这种事做过的人都知道,越到后面就越是头晕眼花东倒西歪外加两只蚊香眼。而某人的转球,站着不动只要竖起一根手指顶着皮球就好了,加上作弊使用了查克拉,那只球想要掉下来才是比较困难的。
“小爱小心哟,要撞上秋千了。”凛看着走醉步的小熊猫一头撞向秋千架,当然防御的沙盾很妥帖的保护了宿主使其不受伤害。
“嗯。”努力站直,单纯的我爱罗小朋友继续不屈不挠。
“哦呀,那要加油哟。”
于是说不要指望某人和某人会产生欺负小孩的愧疚感,那是不可能事件呐。但所谓抬头三尺有神明嘛,拯救无辜儿童的正义使者还是出现了。
“我爱罗大人……我爱罗大人……”呼唤声由远极近,让小君停下了计时,小凛停下了转球,而小熊猫呢……咳咳,转圈时间有点长,一下子停不下来。
“是……夜叉丸?”捂着发昏的额头歪歪斜斜的踉跄了好几步,我爱罗清醒了一些。
“是来找小爱的吗?那小生也该回去吃晚饭了……”凛准备溜之大吉,在家长面前欺负人家小孩可是很不明智的选择呐。
“你们要走了吗?”小朋友很不舍。
“嘛,下次再见了哟。”一拽搭档,凛和君麻吕瞬身术消失。
“我爱罗大人?”夜叉丸走近的时候就看到我爱罗既留恋又不舍的盯着某个方向看。
“夜叉丸,交朋友都需要做什么?”扯扯大人的衣摆,我爱罗很认真的询问。
***
“欺负起来都没有成就感呢。”与此同时,小凛也在感慨。看看不言不语走在身旁的搭档,“而且……小呆娃有小君一个就可以了哟……”
作者有话要说:凛就是在坏心眼的欺负捉弄我爱罗。
没有同情怜惜‘身世悲惨的人柱力’,但也没有抱有欺骗小朋友感情的想法,总之就是故意恶作剧吧。
PS,没有存稿了,然后还想细写一下中忍考试。所以接下来更新会慢一些。隔日更或者更慢?(殴)
※不会断更,不会弃坑,这点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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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ACT。17 考生与弟妹 。。。
欺负了小朋友的天辰同学很是神清气爽,在食堂里胃口很好的解决了抵达砂隐后的第一顿饭,然后打着饱嗝腆着凸出来的小肚子悠悠闲闲晃回宿舍,一路上对砂隐村同行们投来的各色眼神进行了果断屏蔽。
“行动队……克扣员工粮食吗?”某砂隐中忍‘小小声’嘀咕,“看把孩子饿的。”
坐在旁边的队友对此表示同意,同样‘小声’交流,“感觉比咱们村还艰苦啊……”
耳力不幸很好的一禾大哥把‘窃窃私语’听的一清二楚,握住筷子的手不由得紧上几分,让手中纤细可怜的筷子发出吱嘎吱嘎的哭泣。天辰小凛,你个把行动队的脸当手纸到处乱丢的小混蛋!
“小凛应该只是想把工资也顺便吃回来吧。”阿青果然是和某人一挂的,至少在思维回路上很兼容。
觑一眼仍旧在爆青筋的尼桑,阿青漫不经心的叨了一筷子红烧肉,“小一,多吃点吧,不然晚上会没力气的……”没力气搞定你那一摊子需要加班加点的工作。
可惜阿青大哥的表情太荡漾,语气太暧昧,狠狠戳中了大家那株名为“脑补”的小菊花,顿时一禾和阿青身上多了数道内容很丰富的目光。于是一禾大哥的脸色越发向暗黑方向滑落,而他手里那双倒霉小筷子的呻|吟声更加清晰了。
“我吃好了,感谢款待。”清亮的声音打破眼下诡异的气氛,君麻吕放下餐具认真说道。
起身离席的小君再次亡羊补牢的把行动队丢掉的脸捡回来几张,不沾丝毫油渍的小脸和挺的笔直的小身板让砂隐同行们看到了行动队的素质。
而一禾大哥见到这副情景不禁有点悲从中来,原来竖立行动队的形象只能靠小君了么,可是这样真的好么?
“凛?”
行动队的素质代表回到宿舍,推开门之后波澜不惊的脸上泛起一丝惊讶,就算吃太多想运动消化一下也不用脱衣服果奔,是吧?君麻吕看看正在秀身材的搭档,想了想先反手把门关严,然后走到窗前拉窗帘——三年下来,小君的常识还是所有增长的。
把自己扒的只剩一条底裤的凛此刻正在拆封新送来的砂隐忍者队服,见到搭档的动作之后“呀咧呀咧”的闷笑,“小君,关门落锁拉窗帘什么的,很容易让人想歪哟。”说着把另一袋全套队服扔到君麻吕怀里,示意搭档跟自己一起换装。
同样是换衣服,小凛和小君完全做出两个截然不同的风格。凛那是一件件扯下来在再撇地上,纠缠在一起的衣服鞋子束带等物品凌乱四散跟敏感词之前的前戏似的。而小君那才叫“换衣服”,脱下的衣服叠好放一边,然后一件件套上砂隐村的队服,把自己打理整齐的同时还顺便给搭档收拾了那仿佛'吡——'现场的残局。
“总觉得……砂隐这是制服诱惑呐。”见到君麻吕俯身的动作,凛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和行动队在关节处镶嵌软金属的制服不同,砂隐队服上衣是黑色半袖紧身衫,领子是深V字型,然后V字区域缝制黑色的网格材料,袖子底端部分也是网格材质。从手腕到手肘部分可以根据个人习惯缠绷带或者戴护腕护肘之类的器具,下面是黑色长裤,同样从脚腕到膝盖部分配有束带,可以缠绑不同的忍具。
而对于这身衣服凛的看法就是,胸前那一片网格是半遮半掩的朦胧,如果是个胸器妹子的话,一弯腰很容易走光,至于绷带,那更是打造残缺系列与S'吡——'时都需要的道具……凛同学分外怀疑设计这套衣服的人的居心。其实吧,这东西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那啥就只见那啥了。
见到那啥的某人深觉砂隐设计师的同道中人,很有点想面对面交流的意思,之后又拉着君麻吕探讨行动队制服改版的可能性。最后被搭档淡定的提醒了补给问题是由后勤组负责,而后勤组的组长……
后勤组长?想起“双人床”“睡衣”等等关键词的天辰凛哭丧着小脸暗暗发誓迟早要攻下那个眼镜腹黑男,绝对!
幸好关上房门,凛再怎么丢脸也就只有天知地知小君知,所以木有围观,所以一禾大哥木有胃痛爆青筋,所以在砂隐留宿的第一夜很平静,既没有发生灵异事件也没有一只红毛小熊猫爬窗夜袭。随着大漠中绚丽异常的阳光毫不客气的闯入房间,新的一天便开始了,这也宣告着——昨天蹭吃蹭喝蹭玩的家伙别偷懒了该干活了。
所以早早的小凛和小君就被打包拎去村子大门口进行拦路打劫活动——IDIPIQ卡,密码通通告诉我!
好吧,至少参加此届中忍考试的考试的身份验证码是必须严格核对的,不然得有多少不法分子浑水摸鱼偷渡进砂隐村呐。而别的不说,就砂隐村那只很呆很乖很好骗的熊猫,那还不是一拐一个准么。
“下一位。”凛略略有些有气无力,头也不抬的说道。
早晨出发的时候有些匆忙,早饭只匆匆塞到嘴里了事,让凛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