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个更加醒目,更加刺激着她。她走不动,她是一半用手爬一半栽过去,她扒着那个人哭得汹涌。结果那个人更加茫然无措了,他抱着她,不停地念啊念:“对不起,对不起,妹妹,你不要哭,不要哭。”
岁千颜八岁那年发烧烧得很厉害,一直在说胡话,叫哥哥。那时,岁三千本是不在家的,可是听到岁千颜生病了的消息,他还是什么都不顾,下山了,跑回家,真的是跑的,因为半路上堵车了。他回家的时候岁千颜的情况还是不见好转,他亲耳听见昏迷中的岁千颜不断地叫哥哥的时候,岁三千哭了,那是他第一次哭。他固执地不肯再走开,他说,妹妹在叫我,我不能走。他一直守着,一直紧紧地握着岁千颜的手,唤,妹妹,妹妹,我回来了,我不走了。岁千颜昏迷了三天,三天后她醒了,看见岁三千趴在她床边,很累很累的样子,她抱着他又是哭。
。。。。。。过去发生的时好多好多,可是时间已经没有了。她是不愿意的,步入轮回,意味着完全的重生,也就是不会再有岁千颜了,也就是她再也记不得岁三千了,可是她要走啊,她死了,她必须走。
哥哥,这真的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哭了。
从此不见。
逝去的步入轮回,仍活着的走向未来。
☆、所谓命运
作者有话要说: 我承认啊这篇文是读者有限还是究极的有限。。。写法。。。还有中间十多章自己逼自己写出来。。现在自己都不敢看。。。怕一冲动就删文的糟糕东西。所以。。。TAT。。坚持看下来的。。。真不容易。纠结了这么多天。。我终于还是能写了~啊哈哈~~~~虽然感觉好糟。。。 恩恩,前面的不是风先生,后面的不是风先生。。这就一崩。
水总是在唱歌,轻缓宛如低吟,缠绵得让人心醉。透过扩散的波纹,水的歌声被传达给了世界。可惜的是,人类喧哗的声音太大太多,轻而易举就掩盖了水的歌声。
岁三千喜欢水,他听得见水的歌声,即使是在闹市里,他也还是听见了,水的歌声,像风一样在岁三千的耳中流淌过。
岁三千很纯粹,又很复杂。他不排斥任何事情任何地点以及任何人,只要他觉得有必要,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做某件事。说他纯粹,也就是如此,没有丝毫的恶意或者其他什么,如此坚定地不肯动摇。复杂,却是很难说了,因为岁三千实在是很难捉摸,总是出乎意料。
他不太喜欢日本,但是因为风和一平的缘故,他还是跟着来了并盛。虽说他不大喜欢日本,但其实他是不介意去任何地方的,和风一起的话,就算是去地狱也没有关系。这不是温柔的情话,仅仅是岁三千单纯的想法。
并盛的黄昏,像明亮的火焰在天空中燃烧,倒映在岁三千冰冷的墨色瞳中,仿佛是落下的火种,一下子让那个一直都是清清冷冷的人烧灼了起来。
“哇啊~~~~!”凄厉的惨叫突然响起,打碎了安静的河面,晚风席卷落叶从岁三千身旁走过向声音去了,接着是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
听到声音,岁三千细细的眉尾微微上挑,他转过身,水蓝色的长袖在风里膨胀飞旋,白皙纤细的小臂在袖里若隐若现。不管是什么在时间,他都是一身宽松唐装,或是白色﹑米黄色﹑浅绿色。。。。。。而风,却总是一身中国红,和岁三千的清雅截然不同的沉稳。
“好疼。”沢田纲吉呲牙咧嘴地坐起来,一只手用力地揉着头发,一只手撑着地面让自己不至于又倒下去。他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居然又从楼梯上滚下去了,而且还是在公共场合,幸好现在人少。
“你没事吧。”略显熟悉的好听声音与一只伸到眼前的好看的手。
“我没事啦!”沢田纲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果然好糗!虽然这种事从小到大经常发生是没错啦,不过每次都还会有好多各种不同的情绪相伴而来,自己也真是的!
“谢谢。”被手的主人拉起来后,沢田纲吉似乎越发的沮丧。还以为自己有进步了的。
真的没有问题吗?从那么高的楼梯上一路滚下来。岁三千微蹙眉头,他转头又望了望刚刚被沢田纲吉滚过一圈的楼梯,担忧地说:“唔,去医院看一下比较好吧!”
“真的没事啦。啊哈哈~”沢田纲吉干笑着抬起头,他还没有看到这个人长什么样,之前因为不好意思一直都是低着头的,只看见对方穿的是水蓝色的宽袖唐装。估摸着应该是中国人,不过这样的穿着还真是少见呢!
沢田纲吉看见岁三千的第一反应是——好眼熟!
对了,是哪个时候见到的那个人!
岁三千眨了眨眼不解地看着沢田纲吉惊讶地张大嘴然后不稳地退了几步,眼见得又要倒下去。他想,什么让这孩子如此惊讶,是他吗?还是他后面有什么?
“真的没有事吗?”他一把扯住沢田纲吉,如此问道。
“咿呀~没事!没事!”沢田纲吉记得,在十年后的未来,这个男人曾在彭格列出现过。
当时那个男人穿着炽烈的红色,幽幽的黑色眼眸像正在波澜起伏的湖面。那个男人望了他半响后,用一种令沢田纲吉隐约感到不安的口吻说:“十年前的沢田纲吉。。。。。。果然是出事了吗。”
Reborn按了按帽檐,奇怪地说:“不,只是一场试炼而已。蠢纲,出去。”
“Reborn。。。。。。”沢田纲吉诧异地看着两个人,Reborn的反应很奇怪。用力地甩了甩头,怀揣着不安的心情,沢田纲吉走出了房间,关上门的一刹那,沢田纲吉突然莫名其妙地觉得,战争真的是非常的讨人厌。
未来,属于未来的自己,即使自己正在为未来而战。
从回忆里匆匆逃出,沢田纲吉又看见了那双眸,依然是冷的,却是和十年后完全不同,十年后的那双黑色眸里蕴藏着无尽的令人心碎的情感。
“对。。。。。。对不起!”沢田纲吉慌乱地甩开岁三千的手,他想,再不跑掉的话,他一定没有办法,十年后的一切的破碎的情感,他在十年后的岁三千的眸里看到了缩影,看见十年前的岁三千,他没有办法不忆起十年后。
三千愣愣地看着惊慌落跑的少年。这算是他被讨厌了吗?
☆、交错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对我而言,列了大纲跟没列一样!打“失神”这个词的时候。。第一次按成了“食神”,第二次按成了“失身”。。。。嗯。其实就这么失身就好了。全部写完了再检讨吧!最后。。爱酱,好久不见。。me好想你。。你在哪儿啊。。。
仿若神垂怜,让时间在这两个人的身上暂停了脚步。原本,二十年是足够让一个人彻底变了模样的,例如,二十年前的付灵,那个叽叽喳喳,只要一激动就会转圈圈不停的少女终于长成了安娴端庄的年轻女人,哪怕眉眼里仍依稀有着那个天真少女的影子,但她终究不是她了。而岁三千与风,看起来却还是二十年前的模样,年轻得不像话。
“三千。。。。。。”这么多年来的相伴,不会有人比风更熟悉岁三千的一切,就像不会有人会比岁三千更熟悉风。写一个奇怪的等式好了,岁三千不等于风,两个人却是同时等于不可替代。不可替代,谁也不可以代替,风是风,岁三千是岁三千,少谁都是不可以啊!如果失去,无法想象未来。
风时常愣愣地注视着岁三千,然后失神。他是因为诅咒,身体才一直保持着幼童模样,但三千是怎么回事呢?潜意思里,他是不希望岁三千老去,但是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这状态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但是岁三千的身体没有丝毫问题也是不争的事实。因为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缘故吗?总觉得有什么还藏在背后。
岁三千此时正在沏茶,已经很长的发被随意地用白色缎带结在了一起,藏蓝色的紧袖紫纹唐服贴着骨架比大多数男人更纤细的身体,脸上是风所喜欢的专注神情,透过他干净的瞳,似乎可以看见碧波荡漾的茶面。
岁三千的世界很小,所以他会在乎﹑注意的东西很少;风很感激这点。因为这样,他就不用担心撒谎会被拆穿了。微微弯起嘴角,风不禁想,如果被拆穿了,要不要考虑用忘情水什么的,嘛嘛~还是不要好了,他也是很贪心的,虽然,他们神奇的二十年过去了居然还没有进一步发展,但是比起二十年前已经进步很多了。人,要会知足啊,尽管他还是可耻地感到难过了。
“风。”注意到风的反常,三千停下手中沏茶的动作。那是怎样的表情,明明是在笑,却感觉像在悲伤。你可以说二十年岁三千一点改变也没有,也可以说岁三千改变了很多。二十年前岁千颜离开,他就想过了很多,只是不确定,不确定自己的心情以及风的心情,风从来没有告诉过他的想法,他不敢问,风是岁千颜离开后岁三千唯一的也是最不可代替的存在。未曾改变的,除了容颜,还有岁三千——是个大迟钝,无可救药。
那样的表情,三千你在心疼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真的很难过啊。。。。。。我一个人难过就好了啊,你还是那个样子,我所喜欢的淡漠的岁三千就好了,所以不要这个表情了,我会更心疼的。
“呐~三千。”低垂下头,勉强的笑容瞬间就崩塌了。他需要调整一下,给岁三千最完美的笑容,然后,撒下一个可能他自己都不太会相信的慌。
“风,发生什么事了吗?”指尖微微地颤动,不明白为什么,岁三千忽然就这么想了,他是不是应该更融入世界一点,多了解时事一点呢?以前一直认为这样的日子很好,外面发生的事根本就没有必要理会,但是现在总觉得多了解一点的,或许有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没什么。只是我要出一趟远门。”风再次抬起头,确实已经是完美的微笑了,凤眼轻挑,眉尾弯弯,嘴角是温柔的弧度,“因为一些事情,不方便和三千解释的事情。”
“是吗。那你要去多久?”不方便啊!也就是要暂时分开了。每个人都会有啊,可是为什么会感到有点失落呢?
“不太清楚,可能时间会蛮长的吧。”可能回不来了。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能告诉你呢?
“多久走?”很久。。。。。。分开很正常啊。自己到底是在失落什么?还是,这就是喜欢。
“等一下就走。”倒不是怕会不小心说漏什么,我只担心,我会死在你面前。
“你准备好行李了吗?”千颜,我还是不明白喜欢啊。
“那边会有人准备。”如此压抑的气氛已经多久没有在我们之间出现过了呢?撒谎真的不是个好习惯啊!
“这样啊。”
茶也是不变的东西,碧盈盈的茶面,风不断旋转留下的涡流,沉淀在水底的茶叶,以及水本身共同构成了千年不变的茶,始终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不管是冷的还是灼热的。
沉默偕同不小心跳进风里的干燥的茶叶粉末一起在屋子里弥漫,落下,入睡。
屋子里的茶香还没有散去,岁三千就睁开了眼睛。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是十年后的自己与风:
自己穿着藏蓝色的唐装在沏茶时听见了风宛若呢喃地呼唤,转身,却看见那个人眸里空洞地微笑,难过得令他心疼。接着,两个人进行了一场简短的对话,便是无言。压抑的气氛,连窗外的栖竹鸟也停止了鸣叫。
三千侧眼看了看窗外,竹林被黑暗搂在怀里,黑压压的,最远也只是隐约摇曳的竹影。
那个梦,仿佛真实发生。右手捂住心脏,岁三千有一刹那觉得它好像停止了运转,在梦的最后的时刻,风红衣猎猎,他当时已经走出去了几步,却又转过身来,微微勾起的嘴角,一如既往的温柔,他说:
我。。。。。。一定会回来,所以三千,你等我啊!
☆、心之所想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后面几章好像是属于随便从哪儿看着走都无压力啊。。。风。。除了说他笑。。还可以说其他的么。。。其实,我是很支持里风的~原谅me。。。不是me不想多写,主要是,me习惯了。。。。所以这糟糕的感觉。。请自由地。。。。。
“一平。”虽然时间不算长,但你的成长真是由衷令我喜悦。眉眼弯弯,无论何时,风都是笑得如此温柔。
“是,师傅。”一平的声音像天上的白云一样柔软,又带着小孩子特有的甜腻尾音。
“这样就暂且要分别了,日后我还会再来日本的,在那之前不要忘记每天都要坚持锻炼。”有关心和信念的东西,那是我所无法教授给你的,而这群孩子,却是能直接传达这些讯息给你。同伴是人生路上必不可或缺的存在。相信与他们在一起,你会有更多的收获,并且不断成长。望着眼前的一平,风不禁感慨万分。是时间走得太快,还是他永远停在了过去?当初那个只会咿咿呀呀的小婴孩居然已经这么大了。
“师傅。。。。。。”听到风的话语,一平忍不住想要哭泣。和大家在一起的日子真的是非常的快乐,但是师傅。。。。。。我一定会加油的,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抬手擦了擦眼泪,一平强忍着露出微笑,“一平会努力的!”
蓝波笑嘻嘻地小跑过来在一平身旁站定,说:“一平,你这个爱哭鬼。”
“一平不是爱哭鬼!”这就是小孩子心(性)吧,一平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
“就是爱哭鬼!”蓝波才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一边嚷着一边跑开了,他知道一平一定回会追过来的。
“蓝波,站住!”果不其然,一平看见蓝波跑掉了马上就追了过去。一平才不是爱哭鬼!一平会很坚强,一平绝对不会让师傅他们失望!所以一平才不是爱哭鬼!
“我才不等你咧!”蓝波鬼头冲一平做了个鬼脸。
风嘴角上扬的弧度很是好看。两个孩子的嬉笑声隐约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吾家有女初成长,啊咧,他果然是老了吗?闭上眼,过去的种种在脑内像翻滚的巨浪一阵一阵地拍打着海岸,从他还是个孩子,三千还在沉睡开始,一直到一平离开中国来到日本,其间有欢乐,有悲伤,有误会,有释怀。。。。。。风的一生一直都和那个叫做岁三千的人纠缠在一块儿,当初是他亲手选择将他们的命运之线结在一起。已经不想再分开了。即使他们才分开了不到一天的光景。。。。。。三千,我想见你,“Reborn,未来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按下帽檐,看不见Reborn是个什么表情。
“呵呵,一平就麻烦你了,纲君。”彩虹之子之间的羁绊啊,风对Reblrn是绝对信任,也是非常了解,他明白什么不说Reborn也会帮忙的,Reborn就像风了解他一样地了解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认为他应该说。
“咿呀,不是麻烦,一平帮了我许多,我很感谢她,所以绝对不是麻烦!”沢田纲吉是个单念名字都会觉得很温暖的人。
将一平交给沢田纲吉,风是真的很放心。
小巧的紫砂壶做工精致,各处都恰到好处,没有过分的修饰,也不会让人觉得太单调。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三千盯着正孕育茶香的茶壶,毫无波澜的双眸常常让人误以为他心不在焉,但是风知道他在听,他知道这个人的眼一向如此,像死水翻不起波澜却又明明白白的什么都露在表面。
“风,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安静地听完风叙述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三千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昨晚的梦,以及沢田纲吉那天看见他时的反应,都让他感到不安。
“不清楚呢,不过没什么大不了吧!”他确实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