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帝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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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帝的羔羊-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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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
  “楚楚。”包拯拉住了还想说什么的凌楚楚,对着她摇了摇头。
  “包拯,我很欣赏你们的坚持,只是,我永远只会站在他的那边,因为我一直与他站在一样的高度,看的都是一样的景色。”看的相同,所想所求也就相似了。身处在他们的位置,早就抛弃了无谓的良善。
  “八贤王!”不可置信的惊喊了一声,一直以为八贤王和他们是站在一个立场的凌楚楚失声问到,“你不是支持我们的做法的吗?”
  “并非支持,只是欣赏罢了。”摇了摇头,赵德芳回头,被灯光笼罩的侧脸隐隐的透出了什么,只是在这夜色之间看不清晰,“凌姑娘,永远不要如此武断的去评判他,在你们安宁而平静的生活在大宋的土地上时,当你们和你们的亲人团聚在一起时,你永远不知道他为此放弃了什么。”
  他永远不曾忘记,在那人第一次下令将人斩首之后那人惨白的面容和梦中无措的呓语纠缠了那人整整半年,他也无法忘记,那人为了公务而彻底未熄的烛火。还记得初时,他还未对那人如此上心,是以并不知道此事,直到飞燕拉着祈儿过来哭泣哀求着让他想想办法,他才知晓那人为了国事付出了多少的心力,有的时候彻夜未眠,为的不过只是担心自己的判断出错,才一次次的思考,做出各种的推测,再三琢磨最终才敢在折子上批阅定案。
  自从那次之后,他开始经常在夜晚来到那人房前,看着映在窗户之上的影子直到天明,渐渐的,这成了一个习惯,直到发现这个习惯自己已经戒不掉时,直到发现自己已然把那人看的太重时,他才闯门而入,以调侃的姿态强硬的阻止了那人这种几乎自虐的行为。那时候起,他才发现,原来那人付出的比他想象的要多的多,只是那人从不把这些示人。
  “如若可以,谁不愿随心而为?初时,他也曾像你们一样无所畏惧只求公正,可是责任越大担子越重,留给他的束缚就越多。朝廷给他的、百姓给他的、他自己给自己的……他能做的只是放弃他必须放弃的一切。凌姑娘,你要记住,现在你们能够如此安宁的站在这里大谈你们的公道,其中有三分正是靠着那人的放弃所得。所以,享受着他的牺牲同时,不要如此理所当然的去评判他。”
  你们都不配!谁都不配。这些话他并未夸大半分,这天下这江山,若是失去了庞籍,则会轰然倒塌半壁之多。从新皇还未被立为太子之时,那个时候皇上还是阿益,尽管有着皇家人本有的成熟但对于皇位而言还是太过于稚嫩,那个时候阿籍是太傅,是阿籍剥除了阿益过多的仁慈教导着阿益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仁帝,而不是成为一个带着妇人之仁毫无原则去宽恕的无能之辈。
  说实话,一开始他和先帝并未把阿籍真的当成太傅,会下旨不过是因为阿益的坚持。但渐渐的他们才发现,他们没当成一回事的事情阿籍却对待的如此认真,看着阿益一点点的蜕变,他们欣慰在心的同时只觉得阿益识人不错,却从不知道,原来阿籍从那时候起就挑灯夜读直至凌晨,就因为他觉得自己还不够格教导一个未来的皇帝而在孜孜不倦的为自己补充知识,以至于累的几次昏倒。这样一个负责到一板一眼的人,没人能够评判他的功过是非,没人能!
  “阿籍……”低低的念着那个名字,赵德芳的唇角缓缓勾勒出浅浅的弧度,在烛光下暖暖的,含着无人知晓的温柔,“包拯,你记住,如若有一天你踏入了官场,无论是否依旧坚持你的公道你都要知道,那人是你不能去动的。”
  言罢,赵德芳就缓步离开了。
  短短的分离,他便已经开始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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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赵德芳的离开留下的是长久的寂静,直到许久之后,夜风吹拂带来丝丝凉意,凌楚楚才愣愣的回神,脸色有些纠结:“不是说八贤王和那个庞大人是宿敌吗?为什么八贤王那么维护庞大人?”
  维护她还是往轻说的,八贤王那激动的态度分明就是见不得人说那人半点坏话,这般的关系,哪里是宿敌?分明就是至交好友嘛。
  包拯凝眉看着赵德芳离去的方向,片刻之后才开口:“不管是不是宿敌,八贤王有句话说对了,不要如此武断的去评判一个人的是非。不管传言如何,我相信,能够得到八贤王如此看重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恶徒。”
  “可是那个庞大人的确很奇怪嘛,你看看他那态度,要多高傲有多高傲,就像我们有多入不了他的眼似得,拽什么嘛。”说完,凌楚楚还特孩子气的朝着某个方向哼哼了两声来表达她的不满。
  “诶,你懂什么。”刚刚走近了就听见凌楚楚的话的公孙策闻言开口,“庞大人现在虽然还不是宰相,但谁不知道他就是下一任宰相的唯一人选?他的女儿又是皇上的宠妃,他还是皇上太子时期的太傅,在皇上的面前,也唯有八贤王才能与之分庭抗礼一番,其他人在他面前那就是小鱼虾不足一提,这样的人不高傲那才叫奇怪呢。”
  “这么厉害?可是我听说他是个大贪官啊,那些个贪官都是他管的。”
  “传言不过是传言,信不的真。”比起凌楚楚,公孙策明显要看的更清,“你看这次的事件他尽管不满但有说什么吗?有阻止你们吗?要知道,就凭他手下的兵力,一人吐一口唾沫就足以把我们淹死了,如果他真插手不准我们调查下去,我们还能够好好站在这里去讨论他的是非黑白吗?”就凭这点,他就绝不会因那些传言而带着偏见去看那人。更何况他相信,“能够教出皇上这般子弟的人,总不会坏到哪儿去。”
  皇上是一个仁慈爱民的好皇帝,而身为皇上的老师,为人又能够差到哪里去呢?毕竟他相信,言传身教。
  “皇上的老师不是都有好几个吗?指不定是别人教的呢。”
  瞥了一眼依旧不饶人的凌楚楚,公孙策淡淡开口:“皇上身份特殊,从始至终太傅唯有庞大人一人。这种事情只要是长耳朵的人都知道,这还是皇上祭天之时当着天下百姓亲口说的。”这也是庞大人才得到的殊荣,足见皇上有多么重视庞大人了。
  “被你这么一说,那个庞大人越来越厉害了。真有那么神?可这次他来到庐州什么事情都没做啊,还不全扔给了八贤王。”
  “你怎么知道他什么都没做?指不定做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罢了。而且,纵使他什么都没做,难道你不觉得他把事情都交给八贤王来处理从侧面表明了他对八贤王其实很信任吗?”
  “可……”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不管庞大人是怎样的一个人,你们不觉得这都不是我们现在的重点吗?我们现在的重点是查出真相,还世间一个公道。”包拯对于这两人见面就吵的模式表示十分头疼,庞大人是不是好人这种事情是他们管的了的吗?各位其责,他们要做的就是不辜负他人的期望找出真相。
  “说的容易,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头绪没?”
  “暂时还没。不过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奇怪,一时之间说不上来,我还需要时间思考。”就是那种脑子里面偶尔有灵光闪过却来不及抓住,回头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的感觉。他需要把案件从头到尾重新理一遍,“我们回去吧。”
  “嗯。”
  少年少女相谐离去,独留下被灯光笼罩着闪烁微光的湖面,微凉的晚风吹过,满地寂静。
  另一边,赵德芳回去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庞籍,见到的是坐在案桌边细细读着折子的男人,微叹一口气,赵德芳上前就把折子从那人手中取了出来,合上后啪的一声拍在桌面,只等那人抬头看向自己后才开口,略带着无奈和无人知晓的心疼。
  “难得出来,你就不能给自己放几天假?”
  低头看了一眼被按住的折子,庞籍再次抬头眉头微皱:“你以为这是出来游玩的吗?还放假?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朝廷可是热闹翻了,主战主和吵得不可开交,你唱着白脸倒是容易安抚,我这边急件的数量就看的眼花了,若是不好好周旋能行吗?”
  “当初我就不赞成让你当那个恶人的,偏偏你不肯听一意孤行。”顿了顿,赵德芳的目光放在了那一叠文书上面,“你先去休息,这些我帮你处理。”
  有人处理那自然好,反正这也不过是一些无事生非的人的无病□,随便谁来安抚都一样。只是对于赵德芳的话,庞籍不得不给出一个表示鄙视的白眼:“我不做这个恶人难不成你来做?你觉得有人会信吗?”这人可是皇上的生父,有人会信老子反了儿子的政权?别开玩笑了,新皇继位后,这人的地位就等于是太上皇,没人会相信有人会毁了自己这样的权势。
  “那就直接将那些贪官污吏连根拔起,谁都不需要做那个恶人。”把人拉离了案桌换自己坐下,赵德芳开始依照前言那般帮着庞籍处理公文。
  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庞籍稍稍舒展了一下四肢放松的喝起了茶:“贪官污吏这种东西就跟杂草一样,无论你怎样烧总会很快又冒出新的,还不如把这一批掌握在手中来的实在,省时省力省时。”
  “可是你很累。”是啊,省的是皇上的是朝廷的是他的力气时间,可这些省下的却全部压到了这人的身上,既要小心周旋让那些人一直信任他还要不着痕迹的去约束那些人的行为,这种事情说说简单,做起来却总会令人疲于应付。
  “没办法,天生劳碌命。”有的时候他也会想,若是当初不好心的救下那个少年,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他会不会现在已经告老还乡和自家孩子一起过着普通平和的生活?只可惜这一切都只是想想罢了,假想之所以是假想,正因为它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现实。
  批阅公文的手顿了顿,赵德芳垂眸,视线落在了折子上却模糊的一个字都看不清楚,眼前浮现的唯有这人的眉眼,无论是喜是怒,有关于这人的一言一行他都牢记心上,哪怕仅仅是一个挑眉的动作他都不舍得忘记,他想,他是对这人着了魔,所以才无法放手。
  “无论如何,在我有生之年我定保你一世平安。”这是他的承诺,赵德芳的承诺,不是八贤王不是其他什么,仅仅是身为赵德芳本身给出的承诺,剥除了所有的浮华,独留下最本质的自己来做出保证,这也是他唯一能够给予的。
  “免了,阿闲他们你还是自己带着吧,别和这次一样一个不小心就差点把自己给交代了,到时候可就滑稽了。”
  闻言,赵德芳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这人根本没听出他话语之中的意思,他也没想过这人能够听出来,尽管曾经也期待过,不过这样也足够了,做人不能太贪心,太贪心,就会什么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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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 章

  高丽使节的案子在最终期限之前还是被破解了,结果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竟是辽人的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不过,无论如何,这个真相却是反而更快更紧的促成了高丽和宋国的联盟,这结果也总算让庞籍松了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来不及完全落下,京都就传来急件,说是庞飞燕庞三小姐离家出走了。
  “真是胡闹!”没想到自己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庞籍怒极拍案,“庞林,你们怎么也不看着三小姐让她乱跑?”
  送信过来的庞林连忙请罪:“是小的们无能,请老爷降罪。”
  “罢了。”自个儿女儿的性子他也是知道的,这些人看不住也着实怪不得他们,毕竟主仆有别,这些人哪里敢时刻注意小姐的行踪?“多派些人手在京都和庐州之间的地盘寻找,注意周边的一些小村庄。”
  “小的已经派人四处打听了,一有消息立即急报。”
  “嗯,你先下去歇息吧。”
  “谢老爷。”
  等庞林退下后,赵德芳望着那个揉着额头皱眉的男人出声安抚:“你也别急,飞燕也大了,该懂得保护自己的。”有时候,这个人对那几个孩子的重视让他忍不住嫉妒,是否有着这么一天,那人也会因他而如此担心坐立不安?
  “是啊,飞燕也大了心思活了,一直以来都是我太宠她了,以至于让她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分寸,在这种时候离家出走太不像话。”不仅仅刘太后对他一直虎视眈眈,那些个八贤王党之中也并不都是和你明来明去之辈啊,有些人总是把正义当作借口做着见不得光的事情。
  “放心吧,若这边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那个人那边也一直有人盯着,有什么行动我们便会知晓。”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轻叹了口气,庞籍只觉得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自从自己当了爹就为几个孩子操碎了心。
  元英一意孤行入了军营从底层做起、书燕为了自己为了庞家嫁入深宫、飞燕太过任性喜欢乱跑,还有阿煜,竟然说什么要学他一般深入敌营从内部控制敌人于是跑去请旨求皇上给他个闲职做掩饰,皇上也是,竟真应了阿煜的胡闹,还封了个安乐侯给了封地,自此阿煜干的那是比他还出色啊,现如今谁人不知安乐侯是个欺男霸女的恶棍?思来想去,“还是惜燕最乖巧了。”
  轻笑一声,赵德芳从奴仆手上的茶盘里面端过一杯新茶递给了庞籍,笑意在眉梢扩散:“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别太操心了。”
  接过了茶杯,庞籍闻言给了一枚白眼:“不是你的孩子你自然说的轻巧了。”
  赵德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为自己添了杯新茶之后才开口说到:“你以为兴冲冲的跟着你家阿煜和飞燕乱跑的是哪家的孩子?”谁不知道八贤王和庞大人势同水火,可他们的孩子却诡异的混到了一起?甚至还有人做出了祈儿会如此是给他这个爹当卧底的这种荒谬的猜测,当初他听了可是笑了整整半宿。
  被赵德芳这么一说,庞籍非但没有放松反而眉头皱的更紧了,说到祈儿这个小王爷他的脑壳子就一阵阵发疼,“你就不能管管他吗?祈儿也有十六了吧?男女之别总该懂了,别整天到我面前来胡言乱语。”
  从八岁到十六岁,整整八年的时间,那个小孩竟然还整日里嚷嚷着叔叔爹爹这个称呼不肯换,更甚者一直没忘记那个把他当“后母”的荒谬想法,然后平日里玩的孟不离焦的三个孩子就开始就着这个问题吵,每次都让他哭笑不得。
  “你又不是不知道祈儿只肯听你这位叔叔爹爹的话,对于我这位亲爹可是爱理不理的。”
  看着赵德芳那故作哀怨的脸,庞籍给予的仅仅是冷冷的一哼:“赵德芳,你和我少说也相识八年了,你和祈儿的相处模式我不敢说十成十的摸透但起码也有七八分了,只要你吩咐的他敢不听?我一直都很怀疑他会这般做是否是你的主意。”这人爱玩的性子他可是知道的,虽然在外看来这人儒雅温和一派正气,但到了他面前就是一完全的无赖了。所以说他到底做了什么孽才会遇上这令人头疼的一家子?
  “你能这么了解我,我真的很高兴。”其实吧,这件事也不能怪他,你说他本来好好的,和世间正常男子一样爱的是温香软玉,要不然也不会有皇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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