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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宗正乃是球球的实力派大臣,掌握的就是皇宫之中的侍卫,不过,早就已经成为了岛津家的走狗,不过,他跟掌握着首里城禁军的镰田五始这个家伙之间的关系十分不好,两人经常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拔刀相向,可是,那镰田五始又是一位岛津家有名的勇士,也是他岛津盛平最为信重的勇将,所以,岛津盛平谁也不愿意收拾得太过份。
而两个小家伙,正坐在那种两根长杆加一把靠背椅组成的凉轿上,由着十数位大臣和侍卫保护着,朝着这边飞快的行来。
年仅十岁,小身板都还没有长齐,一脸正太像的尚温王眨巴着眼睛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那站在自己跟前的魁梧高大的梁鹏飞。旁边,是一个小萝莉,同样睁着黑漆漆的大眼睛看向梁鹏飞。
“你就是天朝大将军?”年仅十岁的尚温王这句问话让梁鹏飞觉得就像是幼儿园的学生正在审视自己的老师的感觉,不由得婉尔一笑。
那个岛津盛平不由得轻蔑地撇了撇嘴,小屁孩就是小屁孩,问的问题都如此愚蠢,正当他要站出来解释的时候,尚温王问出第的二句话,让岛津盛平和一干萨摩藩的部将的下巴全都掉到了地上。
“你就是那个救孤王脱出倭人之手的天朝大将军?”还显得稚嫩的童童在这一刻显得无比的清脆与明朗。
第386章 当场格杀
死寂,场面一片死寂,岛津盛平的嘴巴咧得就像是能够塞进一头河马,那张脸扭曲得就像是刚刚让一群扭秧歌老太太的大脚蹂躏过来苦瓜。
就在人们的心神被这位小小的国主所吸引住的时候,已经散布到了四周的清国士卒已然悄然地围了上来,隐隐地插在了那些大臣与藩兵之间。
“你,国主大人,请您慎言!”岛津盛平身边的一位属下不由得惶怒起来。大声地吼道,把那尚温王给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紧抓住了梁鹏飞伸出来的手,一脸的惶然与无助。
“谁让你说话了?”梁鹏飞歪过了头来扫了那位藩将一眼,那冰冷的目光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戳得他的心口发凉,生生一滞,连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大人,国主年幼,受人挑拨,说出这等荒谬之言,还望大人勿怪,我球球与大倭人向来和睦……”岛津盛平头上的汗水已经开始顺着盔沿流淌在额头与脸颊之上,脸上恭敬笑容也显得有些诡异。
“呵呵,是吗?这位是……”梁鹏飞不以为然地扬了扬眉头,望向了紧张地站在那尚温王身边的一位中年人问道。
“小臣乃球球国浦添殿内十一世国头亲方朝慎,参见大将军,敢问大将军尊讳。”这位叫做朝慎的大臣赶紧拜下,不过,他的脑袋仍旧悄悄地抬了起来,望向了那站在梁鹏飞的身后侍卫之中的一位华人,正是那名老梁家在球球大岛上做生意的掌柜。
“不敢,我姓梁,叫梁鹏飞,华夏联邦元首,朝大人,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哦。”梁鹏飞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口雪白干净的牙齿。
“你不是清国的将军?!”岛津盛平不由得一呆,下意识地喝道。而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之上。
“老子确实是天朝人,不过不是那个满清天朝的,而是华夏天朝,你的,明白吗?”梁鹏飞脸上爽朗的笑容里边,陡然多了几丝狰狞。
就在说话之间,那十余名站在那些大臣左右的护卫已然全部都抽出了腰间的战刀,不过,他们只是将那些大臣人护在其中。
“不好意思,岛津将军,因为尚温王殿下的身边,有着不少的倭族人,为防万一,所以,本将军不得不先跟这位朝大人通了个气,让人使了一些小手段,现如今,岛津将军你的那位属下还有那位总宗正现如今怕是……”而梁鹏飞却仍旧笑眯眯地打量着那位站在不远处的岛津盛平,慢悠悠地说道。
“总兵大人,您什么意思,小将不明白?”岛津盛平的腰弯得更低了,不过他的手正缓缓地按到了腰间的刀柄之上……
“哦?呵呵呵,久闻九州萨摩藩家有着倭人最为悍勇的武士,不知道岛津大人算不算得上啊?”梁鹏飞一手牵着那位尚温王,一面转过了头来,笑吟吟地望着那距离自己数步之遥的岛津盛平。
就在同一时间,原本三三两两地散布到了四周似乎想要看热闹的那些清军士兵几乎在梁鹏飞说话的同一瞬间举起了手中的枪械,瞄准了在场的所有官员和那些藩兵。
“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陈和尚呛啷一声,拔出了他那柄又宽又长的巨型战刀,大声狂吼道。一时之间,刚刚还显得那样祥和与热闹的场面瞬间变得死寂,甚至还透着一股子溢着血腥气的阴森。
“殿下不用害怕,梁某是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的。”梁鹏飞转过了头来,向着那吓得小脸煞白的尚温王和颜悦色地道。
尚温那张充满了害怕与担忧的脸蛋上露出了一丝叫做希望的东西,不过,目光里边仍旧闪烁着胆怯与惊惶,毕竟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殿下,大人是不会害您的,请您放心吧,大人是来解救您和整个球球国的。”国头亲方朝慎不知道何时已经挤了过来,摆出了一副忠心为主的架势,确实,在所有的人当中,他对于这位小国主的忠诚度是最高的,因为他唯一的女儿佐敷按司加那志是这位敞温王的正室,虽然才九岁,还未与这位小国主圆房,可是,在那前任球球王尚穆王的旨意下,他这位国丈却已经是名副其实了。
现在,他的女儿与女婿都在这里,不愿意为受那萨摩藩奴驭的他自然站到了梁鹏飞这一边。而今天的这一幕,正是他通过了梁鹏飞手下的细作,双方合作安排好的一出戏。
至于那位总宗正和那位禁军大将,此刻说不定已经下了地狱,一想到这个,朝慎就觉得一阵解气。
“呵呵呵,殿下放心吧,梁某来这里,是为了解救球球国。而不是要取而代之的,诸位也请稍安勿燥才是,否则,误伤了尔等,可就怪不得我的属下了。”梁鹏飞笑了起来,然后扫了一眼那些眼巴巴地瞅着自己的球球国大臣一眼,那些大臣赶紧全趴下,生怕自己倒霉挨上一枪籽。
“想不到,堂堂天朝大人,居然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岛津盛平一脸不屑地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士兵们手中的火枪,然后把目光落在了梁鹏飞的身上。“不过,总兵大人,我大倭人与清国乃是睦邻之邦,而球球乃我大倭人之藩属,总兵大人您的举动,是似有损天朝上国的威仪与仁德吧?”
“你个傻鸟,我家少爷已经说了,清朝干咱们屁事!睦邻?什么时候你们倭人人有资格跟有我华夏谈什么睦邻之邦了?”白书生邪邪一笑,两手各持着一把左轮手枪,一丝一毫不敢松惭地打量着周围,只要谁敢异动,他这双枪可不兴认人的。
“你和你的部下,如果现在放下武器,我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至少我不会杀了你们。”梁鹏飞就那么空着双手,站在了那人群当中,虽然有不少高大的亲兵严密地布控在他的周围,可是,他就是那么随随便便地一站,那股子自然而然散发开来的睥睨天下的气势,却让那些不论是球球国还是倭人的大臣兵将都有一种沉重的在场的压迫感,仿佛这一刻他们不俯低身子,不弯下脊梁,就难以承受那种令人心悸的重压。
“八嘎……”岛津盛平怒吼一声,长刀出鞘,不过,他没来得及再做任何一个动作,他的左眼上边多了一个黑洞,旋及被那涌出来的腥红色鲜血所淹没。
他的那些部下的下场也与他毫无差别,全被梁鹏飞亲卫的左轮一个不停地射杀。而那些藩兵果然也很不怕死,嚎叫着想要冲过来,不过,那节奏明快的枪响声让这里的三百藩兵甚至都没有办法冲到敌人的跟前,用他们手中的武器证明他们的战斗力与勇气,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天朝大人援我球球,使我主得脱那倭人之手,我等下国小臣感铭五腑……”朝慎看到那一地的死尸,心里边凉嗖嗖的,不过,他旋及就领着球球诸大臣向着梁鹏飞拜下。
“好了,现在不是感激的时候,哪里还有倭人,还得劳烦朝慎大人及诸位球球大人帮助带路。梁水生,让你的特一营按排的编制集中,跟着这些大人去清剿倭人。记住了,不需要活口,明白吗?”梁鹏飞连续下达了几个命令,大批的梁家军立即随着那些球球大臣们赶往首里城以及附近的控制着要地的倭人人军营。
而朝惧自然要留下来不仅仅要继续照看球球王这对幼齿夫妻,还要负责跟梁鹏飞交道。这个时候,朝慎已经顾不得什么尊鄙,把那吓得小脸蛋煞白的尚温王抱在了怀里边连声地抚慰。
“……这位天朝大人不是坏人,请王上放心,他是来保护我们的。他的部下杀掉的那些都是倭人,都是坏人。”这种平直的解释方式让尚温王的心情放松了不少之后,他又把目光投向了梁鹏飞。
“天朝大人,您帮助我们球球国,球球国一定不会忘记您的恩情。”小家伙一本正经地道,这话惹得梁鹏飞不由得笑了起来。不过嘴上也不愿太过放肆,省得得罪那些还留在原地的大臣们。“殿下不必如此,球球一向对我天朝恭顺,球球有难,我等岂能不出援手?”
“大人,此间之事既已发生,那些倭人人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不知大人将会如何处置?”朝慎放下了那位尚温王之后向着梁鹏飞恳求道:“还请大人无论如何,救我球球,使我国臣民,不再受那倭人之欺。”
“这一点,还请诸位放心,我既然来了,自然就不会只治标而不治本,等球球安定之后,我自会留下精锐兵马于这球球大岛,扶助球球王室及诸位大臣安抚百姓,然后,去九州岛,会一会那里的倭人强藩。”梁鹏飞眺目望向了北方笑言道。
这里所发生的不过只是一个小插曲,只是不知道,那些倭人人,有没有本事让他认真起来,梁鹏飞伸手挠了挠发痒的头皮撇了撇嘴想道。
第387章 德川幕府第十一代将军登场
德川幕府第十一代将军,年轻的德川家齐的手正轻轻地在他的大腿上敲击着节拍,应和着那舞台之上和歌的节奏,一副陶醉的样子。他的左右,坐着不少的家臣,有负责管理将军直属的武将旗本与家臣御家人的若年寄,还有掌管有关殿中所有礼仪事项的奏者番,当然,也少不了他的心腹侧众、侧用人、侧御用取次等心腹家臣。
当然,还有几位忠心耿耿的小姓坐在他的四周,不过此刻,家齐的手虽然应和着那和歌的节奏可是,他的目光却落在了那坐在他的身边正在为他斟清酒的小姓那双白晰如玉的小手上。这位叫叫长谷川兰丸的小姓,似乎感受到了将军大人的目光,嘴角微微地扬起。
这让年轻的,精力旺盛的德川家齐不由得觉得自己的小腹又开始发起了热来,想到了昨天夜里与长谷川的……
“将军大人,老中松平信明大人来了,似乎是有什么急事。”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另外一位小姓轻声说道。“嗯?”德川家齐不由得微微一愣。
“将军,清国有使者来了。”在散去了舞者和闲杂人等之后,老中松平信明伏在地板上,向德川家齐恭敬地禀报道。
“纳尼?”德川家齐一对眼球差点掉到了地上,眨巴了老半天才讶然出声。
松平信明赶紧又重复了一遍。“位于我大倭人西的清国派出了使节前来。”松平信明也有些紧张,毕竟,刚刚担任中老没多久,身为“宽政之遗”的自己,因为尊号事件,还没能完全地获得将军的信任,所以,凡事他都显得十分地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将军。
明正德十六年,荒唐的明武宗朱厚照因失足落水得病而亡,死后无嗣,由堂弟朱厚熜即位,是为明世宗(嘉靖皇帝)。明世宗即位不久,就在议定生父兴献王的谥号问题上与大臣杨廷和等人起了激烈冲突。杨廷和等人坚决反对世宗希望尊兴献王为“皇考”的意愿,要求尊武宗之父孝宗为“皇考”,而以生父为“皇叔考”。争论持续了三年,世宗羽翼已满后,罢斥杨廷和等人,获得了这场“大礼议之争”的胜利,显示了他的君主威权和独断地位。
作为一个受到中华文化熏陶濡染的国家,倭人也发生了一起类似的事件。明朝的大礼议之争导致杨廷和的一系列政策的夭折,而倭人的这起“尊号一件”则导致“宽政改革”的主导者松平定信在政治上的失势。
事件的缘起和过程与明朝“大礼议之争”惊人相似:安永八年也就是一七七九年,年方二十二岁的后桃园天皇去世,由闲宫院典仁亲王之子继位为光格天皇。这位光格天皇有着和嘉靖皇帝一样的梦想:他希望尊生父典仁亲王为太上天皇。于是在天明八年即一七八八年,朝廷就把这一建议向幕府做了通报,掌握幕府权力的老中松平定信根据《禁中并公家诸法度》的规定以及向来的古例,拒绝了朝廷的这一要求。天皇大怒,立刻召集公卿,强行通过了一项决议:尊典仁亲王为上皇,并颁布圣旨。
在江户幕府数代以来,朝廷第一次这样不给幕府面子。幕府自然要给朝廷一点颜色看看,在松平定信的主持下,幕府立刻处分了几名公卿以表示态度,但为了安抚天皇,幕府又决定给予典仁亲王加俸待遇作为失去尊号的补偿。
事情并没有因此而结束,不久,也就是现在坐在这将军府中的幕府第十一代将军德川家齐也跳了出来,他也提出了一个“嘉靖式”的要求:希望给予生父一桥德川家的一桥治济以“大御所”的称号。“大御所”是幕府将军退位以后的称号。
松平定信思前想后,觉得有幕府拒绝朝廷的前例在先,为示公平,他也决定拒绝将军的这一意愿,这一下,他把将军德川家齐给得罪了。
在江户时代,你可以得罪天皇一万遍,但千万不能得罪将军。德川家齐记住了松平定信这一次的“表现”,宽政四年一七九二年,俄国的拉克斯曼借送还倭人漂流民大黑屋光大夫等六人,携带国书和方物,在虾夷(北海道)的根室登陆,要求通商。
幕府要求他前往松前,并告知以日后来倭人,须经长崎。拉克斯曼接受了幕府的长崎入港许可证后却起锚回国。
主持幕府事务的松平定信意识到了海防的重要,指示加强江户湾的防御,将谱代大名和旗本调集到伊豆、安房、上总、下总四国,建设要塞,提出兵备计划,这些计划牵扯到旗本和谱代大名的领地改易,威胁到他们的经济利益,因此遭到了旗本与谱代的激烈反对,对松平定信不满的谱代与旗本立刻攻击他的海防政策。德川家齐借这个机会,迫使松平定信辞职。
松平定信下台后,松平信明、牧野忠精等“宽政之遗老”继续主导幕政,延续宽政政策。不过,松平信明和牧野忠精等人既没有松平定信的魄力与决断力,更不可能有拒绝德川家齐插手下政务。
而现在,德川家齐大量地任用亲信侧用人,夺取中老的权力,所谓的宽政时代,已然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现在,但凡是大事,松平定信都必须上禀将军而决,而这一次清国使节突然出现在倭人,这个位于倭人西方的庞然大物的举动,让松平定信不得不小心谨慎,更为重要的是,那位清国使节带来的消息,实在是让他的内心里边充满了震撼。
“你是说,萨摩藩的岛津家入侵清国之藩属球球国之事已被清国查觉,他们的使节来兴师问罪来了?”德川家齐很快就从那松平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