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这个时代,以木质风帆战舰为主力战舰,仍旧依靠火炮的密集射击,依靠炮火覆盖取胜的海战年代,去安装大口径远程舰炮根本就是扯蛋,很有可能连敌人都没打着,自己的战舰倒先散了架。
不过目前,蟹王岛海军试验室在研制海军战舰方面仍旧取得了一定的突破,至少采用老式焊接工艺而制造的战舰虽然无法建造得过于庞大,但是,其耐用性和防御性确确实实是一个极大的飞跃。
至于锁在这艘旗舰尾楼里边的武器,是梁鹏飞最中意的武器比那摆在甲板上的火炮还要重上一百来斤的可怖武器:水冷式重机枪,这种武器的诞生,等于是终结了冷兵器时代的重量级音符,甚至可以说是终于冷兵器时代的句号。
这才是梁鹏飞带给满清统治者最美妙的礼物。“我会亲自登场。”梁鹏飞搓了搓手指头,一脸幸福地品味起了那天试射机器时的那种重金属节奏,实在是美妙到了极致!
另外就是,根据梁鹏飞这位穿越者头脑里边的知识,发电机的研究工作获得了突破性的进展,而铅酸蓄电池也同样获得了进展。只不过,目前的发电机的功率实在是不怎么样,另外就是铅酸蓄电池在目前情况下,实用性等于零,危险性却十分地高,但是,在蟹王岛上的实验室内却极受吹捧。
因为,有了这两样东西,许多试验都终于能够顺利地开展,特别是那些搞金属冶练和提取的科学家们。
当梁鹏飞的舰队沿河而上,直抵那天津城外时,骑兵师已然包抄到外,而战舰用它们那密集到令人发指的火炮把那天津城的城墙沿河一面足足轰塌了三分之一,然后,海军陆战队与先期抵达的骑兵师再加上那已经在距离天津城五里处登陆的特一师一个团的配合之下,出乎人们预料地,轻而易举地便将那天津城给拿下。
直到这一刻,士兵们仿佛才完全清醒过来,他们真的已经来到了北方,他们已经攻下了北京的门户天津,他们距离北京不过三百里路途,那骑在了华夏民族头上一个多世纪的吸血鬼们的大本营,已然近在咫尺之遥!
“败军之将天津镇总兵阿哈宝,参见大人。”一身武将袍服灰扑扑,而且破损了好几处,脑袋上的官帽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脸上也不知道是在地上打了无数个滚,还是在阴沟里边爬了几公里,总之,一脸的血迹和伤痕,再配上他那双惊恐不安的眼睛,让梁鹏飞觉得这家伙就像是来恶霸地主家借粮的小佃户,嗯,让他觉得很有成就感。
梁鹏飞看着这位跪倒在自己跟前的天津镇总兵官,呵呵笑道:“阿大人不必如此,今日,梁某特地前来拜访天津,奈何阿总兵手下的那些兵卒实在是有些不开眼,居然把我给阻于城外,没办法,我只有自己撞门进来了,还望阿大人不要见怪哦?呵呵呵……”
“不敢,不敢。”阿哈宝一脸的悲伤地抬起头来答道,看着这位率大军仅仅用了短短两个时辰不到的功夫就把天津城攻破的反贼梁鹏飞,他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面对着这个家伙时的感觉。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让那些黑衣反贼从地窖里边给拉了出来,既然在当时没有把自己宰掉,那么就说明,自己或许还有点用处,所以,他一直在猜测着梁鹏飞留下自己一条性命的用意。
“不用紧张,阿大人,我不会杀了你,至少现在我没兴趣宰掉一个躲在了地窑里抱着娘们的大腿嚎哭的草包总兵。”梁鹏飞从那白书生的手中接过了一杯热茶喝了一口,看着那挤满了正在列队的梁家军士兵的天津码头,看都没看这位天津总兵。
“我留你一条性命,让你好好的吃饱喝足,休息一晚养足精神,明天你跟我们一起出发,我们会把你送到北京城下,等老子在北京城下玩饱了之后。会让你去替我给你们的皇上乾隆老儿捎一句话。满人骑在我们华夏民族头上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他们最好主动自觉地滚下来,无条件地向我投降,不然,我不会介意用一千三百门火炮让整个北京城连同北京城里边的五十七万八千九百多名旗人与城俱焚。”
听说自己能够活命,而且还让自己捎话给乾隆,阿哈宝知道,自己的老命算是保住了,可是听到要让自己捎带过去的话的内容之后,阿哈宝觉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又或者跟前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一千三百门火炮,听起来确实很吓人,天津城让他们没费多大的劲就拿下来,可以说,他们的火炮却实多得让人害怕,可问题是,北京城的城墙可比天津结实多了,再说北京城的城防与火炮也同样远远地超过天津城。
别忘记,直隶省可是足足有七镇兵马近八万绿营驻扎,更别提光是北京城里边如今虽然派遣出了过半的兵马前往山海关,可是京城里边仍旧有五万之众的禁旅八旗。
就凭他手底下几万人,难道他真以为自个是神仙?至少在阿哈宝的思维里,梁鹏飞这话等于是把牛皮给吹的都快没边了。狂妄,嚣张,仿佛只有这两个词才能配得上跟前这位反贼。
“放心吧,到时候,你们的皇上会十分认真地考虑我的话,因为,在那之前,我会让他们欣赏到一场美伦美奂的屠杀。”
把那个总兵给收押之后,梁鹏飞手下的一干参谋人员开始继续着未完成的议题。“北京城分为内外城,内城全为八旗所据,拱卫皇城。而外城有汉人百姓杂居,其城门又分为内九、外七、皇城四。除了南面的内城有三门通外城之外,外城的七门,还有内城的六个门,那就一共是十三个城门,而我们如果算上骑兵师,也就是五个师外搭一个炮兵旅,十三个城门,该怎么搞?”
“北京城内城城墙东西宽约十二里有余,南北长约十一里,而外城位于北京城南,外城城墙周长为二十八里。如果我们以四个步兵师,一个师负责一个方向,骑兵师作为机动力量,另外,炮兵旅加强在内城与外城结合部,而海军陆战队的两个团负责控制天津北边的北仓,还有东安县,保证我们后勤的畅通……”
“总之一句话,北京城,我们要吃下去,不管是煎炒烹炸,都要一锅端了!”梁鹏飞最后在晚饭的时候作出了总结。
第525章 这些就是我大清国的重臣吗?
就在梁鹏飞率兵攻占了天津城的当夜,数匹快马冲入了安详宁静的京师之中。梁家军炮轰大沽口炮台,随后大军围攻天津城的消息,就在快马信使进入了北京城之后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送呈到了那乾隆的案头。
匆匆起身,只着一件里衣,外裹着一件绸披的乾隆呆呆地望着那份紧急军情,足足有一柱香的功夫没有言语,跪倒在案前的军机处值班大臣福隆安就跪在那御案前,脑袋垂得几乎挨着地板,虽然两腿酸麻,却丝毫不敢动弹。
就在刚才,一名太监端来了热茶,溅了两滴茶水在御案上,一直对着那份紧急军情发呆的乾隆直接下令把那名太监杖毙。刚才那凄厉的求饶与惨嚎声虽然已经停歇,可是,福隆安却觉得自己的脑海里边还回荡着那太监临死的惨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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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居然连自己也要赶往宫中,和执钤诙钔飞希糁遄潘伎嗨肌U庑┤兆樱蛭呛土罩溃瞳|为了操办和琳的后世,可谓是操碎了心,而乾隆很体谅和苄种涞母星椋蕴氐刈剂似浼伲墒撬趺匆裁挥邢氲剑锏拇继嗝珖饩尤淮蟀胍沟馗侠创迹∫⒓醇皇巧塘浚耆敲睢�
那毛団甚至顾不上喝一口茶水,只留下了几名侍卫,就匆匆告辞,赶往九门提督府,和故俏柿嗣珖猓晌侍馐敲珖庖哺静恢朗鞘裁词虑椋恢朗谴犹旖蚍较蚶戳私艏本ǎ螅【痛糇牛缓笳缺辛艘幻嘀螅愿浪橇⒓闯龉迹偌蟪肌�
轿子越来越显得颠簸,和行┪弈蔚匕咽址畔拢闷鹆四墙瘟币唤牵肟纯匆丫搅四模粗桓芯醯搅艘还勺右趵涑构堑暮绶鞴盟挥傻靡桓黾ち悖蛄艘桓龊健�
等到那和系搅搜牡钋暗氖焙颍挥傻媒挪揭欢伲蛭吹搅撕眯┦烊耍思肝痪Υ蟪迹褂辛可惺橹猓负跛性诰┱朴斜ǖ拇蟪家踩几侠戳耍馊煤瞳|的心不由得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等他在前行数步,却看到了那在养心殿外,陈尸于长凳之上的太监时,不由得心头狂跳了起来,乾隆的脾气他很了解,平时看起来似乎很有仁君风范,实际上,骨子里头的歹毒与残忍甚至更甚被天下读书人称之为暴戾之君的雍正。
福隆安的双腿几乎已经找不到知觉,身体完全靠双手支撑着才得以不倒地,头昏眼花地过了多久,总管太监王进保才有些战战兢兢地步入了室内赶紧跪在地上禀报道:“皇上,太子殿下到了,军机处和大人及领侍卫内大臣、九门提督、左右翼前锋营统领、八旗护军统领……也都在殿外等候召见。”
“传!”乾隆似乎到了这个时候似乎总算是恢复了一点生气,活动了一下眼睛子,抬起了头来,暗哑的声音听起来让人觉得就像是一把锈锯正在锯木。
“儿臣叩见皇阿玛。”
“奴才(臣)叩见皇上。”一票满清重臣全都齐刷刷的随着那太子永琰,整齐地跪倒在那御座前。
“好,好,都来了。太子,来,把这份军报给大伙都念念。”乾隆抬了抬手,把那份一直紧捏在手中的军报丢在了御座上,旁边的太监赶紧伸手拾起,恭敬地递到了那仍旧跪在地上的太子永琰手中。
“……这,这,皇阿玛,这怎么可能?!”太子永琰在看到这份军报的第一眼就脸色大变,而这之后,就再也顾不得乾隆还坐在跟前,惊呼声甚至差点穿破养心殿的屋顶。
震动,犹如一场大地震一样的震惊与惶恐包围了在场的所有官员,震得那些平日里指使颐气的朝庭重臣们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城管巡逻人员的私人摊贩,一张张努力让自己显得仪表堂堂的脸全都扭曲到了极点。
“这消息应该假不了,那几名信使人人带伤,而且其中有一人身中数创,太医替其诊治,从其衣甲之中,取出了一枚弹头,与那些山海关梁贼所使用的火铳弹丸一般无二。”福隆安涩声答道。
“天津城已经被一只反贼骑兵所围困,而水面上,是数不清的高大战舰,炮火声之大,响彻数十里,若不是他们及时发现了包围在天津城外的骑兵之后,就沿小路而逃,怕是连人带信都没办法送到京师。”
“皇上,奴才以为,应尽快调集直隶各镇总兵入京勤王,让那围攻山海关的禁旅八旗立即回师南下御敌。”
“不妥,如此一来,必然天下震动,奴才以为,当先从京师大营之中派兵赶往天津,乘敌围攻天津,与天津镇兵马里应外合,一举而歼。”
“福大人,那你以为该派多少兵马,方可配合天津镇兵马将那些大胆反贼围歼?”
“反贼远道而来,兴疲惫之师,又是水师,南人擅水而不擅骑战,若是朝庭遣一只精骑为先锋,当可披縻……”
看着这一帮大臣跪在御座跟前在那里唇枪舌剑地在那吵得天翻地覆,话里边总是会包含着这样那样的利益分配,而有的却怀着一肚子的鬼胎在那里暗中交流,而有些人却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表情。
“这些就是我大清国的重臣吗?”乾隆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疲惫,恨不得现在就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管,可是,当他的视线落在了那惶然无助的太子永琰的脸庞上,感受到了他那无助而又焦灼的心情,这么一位继任者,真的能够在这样的时候,担负起为了大清国力挽狂澜的重任吗?显然,这不可能。
啪!一声刺耳的脆响,就仿佛像是一个开关,瞬间把殿内所有的杂音掐灭,方才还吵得热火朝天的重臣们都下意识地愕然抬头,看到了那地上的碎瓷片,那原本是摆在御案上,最得乾隆喜爱的一个前明《竹林七贤》牙雕笔筒,此刻已然变成了散落于地面的块块碎片。
而乾隆站在了御案背后,一双阴冷歹毒的昏花老眼此刻却显得那样的明亮,就像是一柄刚刚淬了血水的长刀,杀意生腾。
乾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让养心殿内的温度陡然下降了数分。“贼军入寇直隶,尔等乃国之柱石,朕之肱股,不思破敌良策,为朕为忧,为我大清国出谋划策。却还在这里争权夺利,你们真当朕是聋了还是瞎了?!”
“奴才(臣)死罪……”大臣们惊惶地全然拜伏于地,一个二个都那样的惶恐不安。可是心里边是不是这么想的就得两说了,那些汉臣全都在那可劲地翻白眼,自从那满州出现反贼开始,确认那些干掉了吉林将军及其部下的是一伙汉人反贼起。包括刘墉在内的这些汉臣们被孤立了,或者应该说,他们被那些旗人和蒙人大臣刻意地疏远了。
虽然不是很明显,而乾隆对他们还是很亲厚,可是,像刘墉这样宦海沉浮数十载,跟那和妨撕眯┠耆慈跃赡芤倭⒉坏降暮喝死铣寄囊桓霾皇抢霞榫藁玻苁悄艽又胨柯旒V懈惺艿玫健�
而当那梁鹏飞在两广造反反清,打出了要恢复华夏的旗帜以来,那种被不信任的感觉就更严重了,首先,原本隶属于九门提督的五城巡捕营中六千余汉兵,也就是绿营兵,都被放置到了京城外城镇守。
而内城的守军,只有旗人和蒙人,并且禁止绿营兵丁出入内城,虽然刘墉等汉臣极力反对,但是那乾隆却老是打马虎眼,而那些蒙满大臣又在旁边极力阻止。
而刘墉曾经暗中去太子永琰府上拜访,想要挽回此事,可是结果第二天太子被乾隆一番痛斥,被罚闭门读书十日,而刘墉也被那乾隆寻了个由头,罚俸半年。所以,刘墉还是无比失落地看着那些绿营兵全都离开了京师内城。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代表着乾隆已经摆明车马,不再信任汉人,所以,刘墉等汉人重臣这段时间以来,大多都是老老实实做事,本本份份做人,谁也不敢,也不想再多嘴琢缘要害之事。
而今天,他们更不敢,也不愿意在这两年来,脾气愈发喜怒无常的乾隆驾前多嘴。
乾隆看着这些埋下了头的大臣,心里边一股郁结之气让他觉得自己险些压抑不住内心的狂燥。
“恒瑞!”冷场了好半天之后,乾隆坐回了御座上。
“奴才在!”御案前一位满人武将昂首大声地答道。
“朕令你调骁骑营五百骑,赶往天津,侦测敌情,若是事有可为,可与天津镇兵马里外夹击梁贼,若是贼军势大,查明梁贼数目立即回禀……”
丰台大营进城了,原本驻军于城外的部份禁旅八旗全都于当夜进入了京师内城,配合着九门提督和庀碌牟骄碚蚴鼐┦Γ碧欤惺涛缆种等∠硭救背龆凳┫鼋�
为了防备消息泄漏引起恐慌,而所有今天晚上到了皇宫的大臣们全被留在了宫中,这是令大清的皇上和朝臣们惊惶不安的一夜,让整个北京城里兵甲铮响的一夜,不过,黑夜终归是有尽头的,而黎明的曙光,渐渐地擦亮了东方……
第526章 满清的骨头硬不硬?
当黎明到来之后,居住于内城的旗人们愕然发现,原本喧闹的北京城安静得有些过份,平日里游手好闲,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