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富贵看着黄帝那白痴样,实在忍不住开始吐槽:“厉害个屁,那家伙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刚成型的厉鬼,除了吓唬吓唬人之外一点儿本事都没有!”
“那怎么还让他跑了呢?”黄帝疑惑地看着楚辞,只见楚辞一向宠辱不惊的脸竟然出现一丝可疑的红色。
黄帝挑了挑眉,总觉得这事情里面有些自己还不知道的猫腻!
“那个,我不是去给你们破解幻境了吗,所以,就,那个,就没顾上抓他,就让他跑了!”楚辞磕磕巴巴地才说完这些话,只是这没什么底气的说法实在是很难服众。
“那你干嘛去了?”吴相忘把凶狠的目光转向身边一直充当膏药的苟富贵,要知道自己为了这么大劲儿要抓这个害人精,结果这两个家伙竟然都没顾得上抓他?!
“亲亲,冤枉啊!”苟富贵顿时泪眼汪汪地看着吴相忘,好像发现他家亲亲给他带了有颜色的帽子似的:“我当时要是想抓那个大胡子来着,可是还没等我出手呢,那个胖子就掉下去了,然后我就去救人了!那裘禄有多胖你也看到了!我没有和他一起掉下去已经说明我很健壮了,哪还有多余的力气去抓鬼啊!”
吴相忘挠了挠头,想想自己刚才在楼梯间看到的景象,确实是这样的情况,如果拉住胖子的人是吴相忘的话估计早就和胖子一起坠楼了!
“可是破解幻境对于楚辞来说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吧,破解了幻境之后你为什么不去抓那个大胡子啊?”吴相忘把迷惑的眼神转向楚辞,众人觉得吴相忘说的非常有道理,也同时把目光转向楚辞。
作者有话要说:偶今天晚上去超市差点回不来,原因是懒到两天木有吃饭的我饿的头晕。。。于是乎。。。唉,我真是佩服死我自己的懒了,天下无双啊!~(≧▽≦)/~
☆、真凶初现
楚辞看了看眼巴巴望着自己的黄帝,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在楚辞的心里,此刻正在进行着最彻底的批斗,而批斗的对象当然就是眼前这个不解风情的小野猫了——为什么?你说为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吗!
之前楚辞曾经送黄帝一个很神奇的手链,只要黄帝遇到危险楚辞就能感觉到。这次的医院事件虽然麻烦不少,但是真正算的上危险的只有电梯坠毁这事。偏偏电梯坠毁发生在两天前,也就是黄帝他们来到医院的第一天晚上,远在地球另一边的楚辞心里忽悠一下,虽然那种感觉稍纵即逝,并且楚辞已经可以确定黄帝没有生命危险,但是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已经足够让某个人心惊肉跳了!
楚辞生怕自己晚一步就再也看不到那个超级爱钱的人,所以在发现黄帝被困在幻境中的时候,楚辞根本顾不上什么大胡子还是两半脸的鬼,破解幻境之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还完整地站在自己眼前,楚辞也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楚辞心里的这些感受,不过看着一向沉稳的楚辞深情无限地看着黄帝,心里也就明白了七七八八,纷纷知趣地闭嘴,不然楚天师一个不高兴,众人就都要变天雷烤鸭了!
“咳咳,那个,你们确定看到的是个大胡子鬼是吧?”黄帝被楚辞看的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了,这家伙平时倒是不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怎么一表达起来这么恐怖呢?!
“我不认为连大胡子和两半脸都分不出来。”终于收回心思的楚辞开始冷静思考刚才所见的一切,虽然当时的自己心里惦记着黄帝的安危,但是还是留意了一下这个鬼东西,不然也不会任由它乱跑。
“这就奇怪了!”吴相忘摸着下巴开始分析:“你们看到大胡子的时间应该就是裘禄被逼跳楼的时候见到的两半脸,为什么楚辞和裘禄看到的会是完全不一样的脸呢?”
“会不会是那个裘禄说谎?”苟富贵怎么想都觉得那个叫裘禄的最可疑,整个十八楼几百人,为什么鬼不找别人非要找他?!
“我觉得不会。”一直插不上话的大人物终于开口了:“我年轻的时候做过刑侦工作,还是可以看出一个人说的是不是真话的。当时他吓得不轻,应该没有时间去编谎话,而且他讲述过程的时候那种惶恐的眼神也绝对不是装的出来的。”
楚辞点了点头,虽然刚刚自己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黄帝身上,不过那胖子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还是看得出来的:“这就只能说明两种可能了!”
“什么?”众人集体睁大眼睛看着楚辞,等待着本世纪最伟大的天师大人来揭晓答案。
“第一种可能是大胡子就是那个鬼的本来面目,而裘禄看到的可能只是幻觉,另一种可能是大胡子和两半脸都是被鬼吸收的灵魂,只是在某一刻被我们看到了而已。”楚辞无视了众人的目光,自顾自地说着自己想到的可能。
“为什么说裘禄看到的是幻觉而你们看到的就一定是本来面目呢?”大人物这个时候犯糊涂,问了一个相当没水准的问题,惹得所有人抛给他一个巨大的白眼。
“如果楚辞都看不到鬼的本尊而只能看到幻觉的话,那我们就集体跳楼好了,这样死的干脆一点。”吴相忘耸了耸肩,说出一句让苟富贵炸毛的话。
“亲亲,人家其实也是很厉害的好不好!”苟富贵贴上去就一顿蹭,把周围看热闹的人恶心的够呛——这男人到底有没有骨头啊?!
“我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黄帝无视了某个还在卖萌的人开始了自己的推论:“之前我和吴相忘调查得到的结果是一个叫梁晓雪的女孩子最有可疑,很可能是她害死了大胡子和两半脸然后吸收了他们的灵魂!”
“为什么你那么确定是这个叫梁晓雪的呢?”楚辞刚才就想问这个问题了,自家小野猫看到自己不黏黏呼呼也就算了,竟然还口口声声叫着别的人的名字!太火大了!!
吴相忘好不容易甩开大膏药苟富贵才接过话头开始跟楚辞说自己和黄帝之前调查的信息,听的窦洛亭和林叶眼睛瞪的跟个铃铛似的——这都能死人?!自己还是小心点吧!
“这也不能说明问题!”楚辞想了想得出这样的结论:“虽然这个梁晓雪死的比较诡异,阴魂不散是很有可能的,但是这并不能促成她变成害人的厉鬼。”楚辞瞄了吴相忘,那意思像是说黄帝不懂这些,难道你也不懂吗?
吴相忘脸红了一下:“我们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跳楼的五个人都是十八楼的患者,所以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地缚灵一类的东西,所以才在十八楼的死亡病例里找线索,结果就找到了这个梁晓雪。”
楚辞点了点头,黄帝和吴相忘的调查方法确实没有问题,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些想法而限制了更多的可能。
“会不会是经过组织或者蒋家改装的版本啊?”好不容易爬回吴相忘身边的苟富贵面对亲亲的怒目横眉,赶紧说出自己的看法。
苟富贵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大伙,回想一下这家伙杀人的手段和组织的试验品还真是挺像的,不过这里貌似没有多媒体设备吧 ?!
“我觉得不管是不是组织研究出来的变异产品,我们都要在第一时间抓到他,不能让他继续害人啊!”吴相忘觉得还是先阻止对方杀人比较重要。
“我同意。”楚辞轻轻拍了两下手,对吴相忘投来一个赞赏的目光:“如果一开始就定位成组织和蒋家人的话,我们就会受到很多思路上的限制,再说这世上厉害的东西多了,总不能遇到一个就说是他们弄出来的吧。”
大人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很多精彩的故事,不过这方面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比较好!
“那现在怎么办啊?”黄帝摊了摊手,表示情况又回到了原点,折腾了半天除了看到个多面鬼之外还是一无所获。
“我想,她会很高兴告诉我们吧!”楚辞脸上划过一丝很奇怪的笑容,让看到的人们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
楚辞晃悠到已经没有了房门的病房门口轻轻招了招手,其他人都好奇地伸长脖子,想要看看楚辞在和谁打手势,只是还不等众人变成长颈鹿,一个白色的身影就飘进了病房,黄帝吴相忘苟富贵几个人见惯了大场面,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可是丝毫没有心理准备的窦洛亭林叶以及大人物都吓了一跳——这,这不是鬼吗!
黄帝盯着眼前这个有些羞涩的女鬼看了半天,然后转头去看同样有些发呆的吴相忘,吴相忘也收回打量的目光看着黄帝,两个人心里同时产生一个念头——这个女鬼怎么这么眼熟啊?!
“你想跟我们说什么?”楚辞看了看被雷劈的乌起码黑的门框,嘴角扯起一个很难察觉的角度,一向洁癖的人竟然直接靠在门框上开始“审问”女鬼。
“我,我叫梁晓雪!”女鬼一开口就给众人带来了个相当有重量的信息,把大伙都惊呆了,尤其是黄帝和吴相忘跟被雷劈了似的傻在当场。梁晓雪?!不就是死的莫名其妙的女孩子吗?!怪不得这么眼熟了!
“说,那几个人是不是你害的!”苟富贵一见自家亲亲盯着个女鬼看起来没完就火大,二话不说跳到梁晓雪跟前就发飙,把梁晓雪吓得直接飘出了病房。
“苟富贵,你注意一下自己的气场行不行,退后点,再退后!”守在门边的楚辞很不爽地看着自己这个莽撞的兄弟,用最凶狠的眼神示意他离女鬼远点。苟富贵开始的时候没反应过来楚辞的话是什么意思,后来才想起来自己是超硬的八字,一般的鬼根本都不能靠近自己,无奈之下只好躲到病房最里头装可怜的小透明。
“你是梁晓雪?”吴相忘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声,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一下众人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开始的时候黄帝和吴相忘以为是梁晓雪害人,结果这丫头连苟富贵身上的气场都受不了,怎么看都不像个厉害的角色啊!
“你来找我们什么事?”楚辞一看其他人都问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问题了,只好自己开始询问。
“我,我是来告诉你们谁是害人凶手的!”梁晓雪快速地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人,潜意识告诉她,这些人都相当的不好惹!还是赶紧说完走人,呃,走鬼的好!
“你知道谁是凶手?”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起来,那样子活像恨不得扑上来将可怜的小羊吃掉的饿狼。
梁晓雪往后缩了缩,怯怯地点了点头:“凶手是杨启。”
☆、过往因由
杨启?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有些不得要领,尤其是黄帝和吴相忘挠破头也没想起来自己看到的死亡病例里有一个叫杨启的。
“他,不是死在这家医院的!”梁晓雪似乎是看出了黄帝和吴相忘在想什么,弱弱地开口,只是这句话让一向淡定的楚辞都愣了一下,“你说杨启不是死在这家医院的?”
梁晓雪点了点头:“杨启都死了二十几年了,那时候这里还不是医院呢。”
这句话完全超乎了人们的想象,这人都死了这么久了为什么现在才出来作怪?!
“具体是怎么回事?”事件本身已经超越了自己对眼前的灵异现象的恐惧,大人物忍不住先开口问道。
“当年杨启是个勤勤恳恳的小职员,虽然赚的不多但是生活也很舒心,后来杨启娶了个媳妇,比他小两岁,长的很漂亮。”梁晓雪的眼睛转向窗外,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原本日子过的很平静,可是杨启的老婆觉得杨启没出息,所以就,就出轨了,和一个很有钱的男人好了。杨启发现之后苦苦哀求老婆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他老婆铁了心要和他离婚之后嫁给那个有钱的男人。杨启见自己无法挽回爱人的心只好哭着点头同意了离婚。”
“哇,这个杨启也太没种了吧,是不是男人啊!”靠在墙角听故事的苟富贵一句话打断了梁晓雪的叙述,结果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白眼,可怜的苟富贵再次噤声装小透明。
“杨启一开始以为自己答应离婚就可以让老婆过上好日子,没想到的是那个有钱人根本就是个花心的萝卜,见一个爱一个,这边勾搭这杨启的老婆,那边还有数不清的情人。”
“更让杨启没想到的是那个有钱人其实已经结婚了,所以他所谓的娶杨启的老婆也只不过是句戏言,没想到杨启的老婆竟然真的离婚想要和他结婚。有钱人被她逼的实在没办法才坦白说自己有老婆,而且两人感情非常好,根本就不可能离婚,所以杨启的老婆一时想不开就自杀了。”梁晓雪叹了口气,眼中划过只属于女人的悲哀。
“杨启知道这一切之后非常恨那个有钱人,觉得都是那个男人的错,如果他不能娶女人为什么还要勾引她,所以杨启就想去杀了那个负心汉为自己的老婆报仇。可是那天他出门不小心摔了一跤,被自己别在腰里的刀给扎死了。”
病房里听故事的人眼珠子掉了一地,靠,一直以为梁晓雪的死法就够诡异的了,没想到这个叫杨启的死的更冤枉,看来这年头衣食住行都要多加小心才行啊!
梁晓雪似乎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情绪变化,仍旧保持着不变的语速幽幽地说:“杨启再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死了,既然上天不让自己马上去投胎就只能说明连天都希望自己去给老婆报仇,所以杨启就打算去找那个有钱人报仇。”
“当时那个有钱人住的地方就在这附近,可是他家里似乎有法阵,杨启根本就进不去,他只好日复一日地守在有钱人的家门口等待机会。只不过他没有等到杀了有钱人报仇的机会,却等到了有钱人老婆的葬礼。”
“再后来,有钱人搬家了,杨启原本打算跟着有钱人一起搬家,可是这时候杨启才发现自己似乎根本不能离开这个地方,因为有钱人家的法阵效力还在,杨启进入不了法阵保护的房子,可是也离不开法阵的作用范围。”
“五年前,这里就变成了医院,杨启每天都看着人生老病死,心中的仇恨慢慢也就化解了,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我…”梁晓雪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说不下去了,急得苟富贵一个高儿窜过来,结果被楚辞一脚踢回了墙角。
“在这个故事里,你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楚辞挑了挑眉,问出了在场所有人心中共同的问题,这些事都发生在十几二十年前,那时候可能都没有梁晓雪这个人。
“我,我…”梁晓雪的眼眶有些发红,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我,我就是杨启的老婆。”
沉默,可怕的沉默,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梁晓雪貌似是前不久才死的吧?!怎么就成了杨启的老婆了呢?
梁晓雪终于从自己的悲伤情绪中走了出来,抬眼扫视了众人一眼,才接着说:“我是他老婆的转世。”
“你是怎么知道的?”楚辞皱了皱眉,他可不认为这世上还能有人像自己一样记得住上辈子的事,那么这个梁晓雪又怎么这么确定自己的前世就是杨启的老婆呢。
“是杨启跟我说的。”梁晓雪抹了抹眼泪才继续说道:“那天我男朋友,我是说我这辈子的男朋友,那天我走路不小心扭了脚,家里又没有人,所以我男朋友带我来医院看病之后就决定住两天院。结果那天…”梁晓雪讲到这里的时候又忍不住伤心地哭了起来:“那天我男朋友在给我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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