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与兽同行系列一)[完] by: 易人北》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流浪汉(与兽同行系列一)[完] by: 易人北-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否则不下去了,下半身的要害落人手心里了。 

「你干啥?耍流氓啊你!叫你放开听见没有!」努力不让腔调产生变化,努力再努力。 

不知感恩的野崽子?不知在哪个阴沟里苟延残喘? 

你当我都忘掉了是不是? 

当着我的面就和野男人打情骂俏,真正水性杨花到家! 

炎颛手中略略用劲,当下就听到有人惨叫一声弯下了腰。 

「你、你他妈的快放开老子!否则、否则。。。。。。啊!唔。。。。。。」 

炎颛冷笑,只不过把力道放轻了些,只不过从握改为揉,这男人就连叫唤的腔调都变了。 

就知道三天不上你,你就开始发骚发浪,像你这种一刻都离不开男人的,就是要有人把你操得连床都起不来才行! 

另一只手干脆把男人按倒在地上,翻身就骑了上去。 

「小炎,你要干什么?喂!今天不行,我们等下还要。。。。。。」 

。。。。。。救人呢。 

这句话没说出来,因为那野蛮人把他衣服从上到下一口气全部扯开,扯开后就张嘴一口咬了下去。 

「哇!」 

咬就咬了!你还在上面磨牙?! 

就在箫和觉得自己的两根锁骨快变成喂狗的肉骨头时,那小子总算肯改变目标了。 

不过很快地,箫和宁愿他继续啃那两块骨头。 

浓浓的说不出属于香还是臭的雄性味道,刺激得箫和颤抖着身子不住喘气。 

胸前两粒肉豆被侍候得肿胀了一圈,圆圆鼓鼓地挺立在胸膛上任人蹂躏。 

一会儿被两根手指拉起来,拉得他忍不住发出低哑的惨叫。 

一会儿又被吞进炙热的口腔中,在坚硬的牙齿间被折磨得越发脆弱敏感。 

抬起头满意地看着这两粒变成深深肉红色的乳头,用鼻尖蹭了蹭,换来一声那男人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吟,炎颛在那男人的腰间狠捏了两把,脱掉裤子,露出自己已经坚挺的家伙。 

凑到箫和嘴边,用那根话儿在他嘴唇上磨蹭,示意他张开口。 

箫和哪肯。 

心中一边气自己在这比自己小了一大截的臭小子面前,连象样的抵抗都做不到,一边不爽那小子把自己按倒就干的任性。 

你他娘的也不看看你下面挂了根什么!动不动就扒老子的裤子想上老子! 

再被你上几次,我就真成了有痔青年了! 

还想我帮你舔?门都没有! 

妈的!你几天没洗澡了!一股雄骚味儿!滚! 

炎颛磨蹭了几下,始终不见箫和张口,急了。 

你再不帮我舔,我就直接上了!到时候你可不要嚎得跟鬼一样! 

不开口就是不开口,任是炎颛怎么捏他拍他,他就是不张口。 

炎颛双眼冒出微微金光,帐篷中的气温一下升高,心下一狠,反手摸到那鼓鼓胀胀的小肉豆对准就是一弹。 

「啊啊!」 

箫和果然受不了昂头发出急促的惨叫,就在他张口的一瞬间,嘴里就被一根火烫巨大的家伙塞了个满满当当。 

要死了!今天一定要死了! 

被堵得喘不上气的箫老大,哽咽着流下痛苦的泪水。 

他妈的。。。。。。竟然强奸老子。。。。。。 

炎颛伏在男人身上奋力冲刺。 

男人在自己身下发出淫荡的叫喊声,双手抱住他的背,指甲在他身上乱抓,两条腿盘得死紧,那腰扭得更是。。。。。。 

嗷……干死你这个骚货!今天彻底满足你,免得你欲求不满,一天到晚想着其它雄性! 

可怜箫和箫老大早已经不知天和地,攀紧了那带给他剧烈痛苦又带给他疯狂高潮的坚韧身体,任由对方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求饶求到嗓子发哑。 

他妈的不管了!有种你就把老子做死! 

第十章 

这是一间布置得相当现代化的客厅。 

整个客厅面积大约有三十平方公尺。三分之一被吧台所占,剩下的三分之二空间里只放了一组纯白色的皮沙发,与一台超薄的大型数字电视。 

面对阳台的落地扇共有六扇,六扇落地窗全部拉上了如海浪般深蓝的窗帘。客厅里唯一的光源来自于沙发间摆放的落地台灯,昏黄温暖的灯光照射出一条瘦长的身影。 

杜博斜躺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只海豚形状的水晶雕刻,双眼入神地看着宽大的电视屏幕。 

屏幕上映出的是一栋崭新的大楼,镜头放在大楼前的道路上。 

空荡荡的道路上除了慢行、右转的白色图示外,就只有长长看不到尽头的分界线。 

一条什么都没有的道路,杜博却像是在欣赏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般,入神地看着。 

隔天夜晚,月上中天,群星环绕,无风无云,人眠虫行之时。 

「你去抓人,我负责救人。」炎颛在箫和手掌心中写道。 

「啊?你不负责抓人?让我一个人抓?」 

箫和不情愿。开玩笑,他是看中小炎的暴力度才决定这个直接的方法,让他一个人去抓警卫那不是以卵击石嘛!何况他现在的腰和屁股。。。。。。 

疼死我了!箫和在嘴中不停诅咒身边那混蛋透顶的小王八羔子,但没敢发出声音。 

「你很弱?」炎颛在他手心中继续写道。 

「放屁!不就抓一个小警卫吗!老子是觉得这种小事还要老子出马太没面子!」箫和瞪眼,「那个警卫我来搞定,弄到电子卡后你负责救人!如果人救不回来,你给我提头来见!」 

一脚踹出没踹到,倒差点让自己哼出声。 

炎颛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屁股,又捏了捏他的手表示知道。 

箫和一拐子捣出,炎颛没闪,总算让他讨了点便宜,心里也好受了些。 

CED制药公司前出现一条瘦长的身影。 

「不吃饭果然不行啊,可是吃了就拉更惨!奶奶的,凭什么他一点事没有,我却拉得死去活来?。。。。。。唉,流浪的日子也不容易啊!」 

不但吃不好睡不好,天天忙着救人,到了晚上还得奉献自己的屁眼给人免费插! 

我这过的是那门子日子啊?男人喃喃自语着,看着面前的大楼不住叹气。 

还是改行算了。做了四个多月的流浪汉也没找到自己的人生意义,再做下去也不一定找得到。 

也不知道自己在搞什么,别人没想那么多还不是都活得好好的,偏偏自己有事没事找事干!不就是。。。。。。那么在意干啥?说不定。。。。。。 

可就这样回去吗?回去等待那天的到来?回去接受别人的同情?回去一个人挣扎。。。。。。 

一个人的牙刷,一个人的睡衣,空荡荡的房间,一个人的说话声。 

孤单,寂寞,靠幻想支持的精神。 

白天有做不完的工作,晚上有做不完的梦,直到为民结婚,直到。。。。。。 

他倒宁愿让那小子天天操他!至少他可以抱着一具温暖的、有血肉的身躯一起堕入梦乡。 

他曾经很看不起乞丐和路边倒卧的人。那样贫穷、那样苦劳的生活,他以为他怎么也无法忍受。而如今他却自动选择过着乞丐不如的生活。 

人生真的很有意思不是么? 

他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上,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成为他?他又为什么而活?既然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又为什么那么急着想要收回他? 

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他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曾经一度以为自己是为了那人才来到世间,经过二十年的煎熬,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为民人生的一个过客,自己并不能为他带来快乐和幸福。 

现在他在重新寻找。。。。。。 

能找到么?箫和苦笑。 

如果照这样多管闲事下去,说不定在找到之前自己就翘辫子了! 

不是管闲事被人谋杀掉,就是被那小子奸死掉!唉!做人难哪! 

站在监视器前傻笑着挥挥手,等了半天不见反应。箫老大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石子照准监视器。 

有人出来了。 

箫和把石子收进口袋,他可没有笨到给人找警察抓他的借口。 

「老兄你好啊。」箫和快乐地打着招呼。那死小子还算有良心,最后总算答应他看到不对就来接应。所以现在他底气足得很。 

奇怪,这人怎么好像在哪见过?又高又肥又壮,走过来像座小山似的。 

这。。。。。。这不是。。。。。。?! 

箫和睁大眼睛。 

这不是在Y市抢他饭的那个肥壮汉吗?难道那天晚上被带走的就是他? 

那声惨叫就是他发出的?他从江边就一直跟踪自己? 

所以才会让离他不远的自己也倒霉的被牵连进去? 

等等,那小鬼说抓走小叶的也是一个高壮的胖子,莫非就是此人? 

啊啊啊!这个该死的混蛋!原来他就是罪魁祸首!我怒! 

新仇旧恨一下全部涌上心头,完全忽略对方不是心甘情愿被抓的无奈及可怜,箫和冲了上去。 

花开两枝,另表一头。 

这边,本应该等待箫和抢卡来的炎颛,此时正站在CED公司的大楼楼顶上。 

两分钟后,炎颛凭借脑中记下的大楼平面图来到总监视室。 

趴在狭窄的通气孔内,炎颛伸出食指指向总监视室大门的电子控制电路板部分。眼眸的颜色由暗变明,一瞬过后又恢复正常。 

只这一瞬,控制总监视室大门的电路板部分,已像被高温大火烤过一般变得焦黑。 

总监视室内的人还没有察觉到不对头,炎颛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钻出通气孔,打开总监视室的大门闪了进去。 

一个驴打滚,躲过对方攻击。还没有爬起,对方的无影脚又要落下。 

这个死胖子怎么这么强?我就算被那小子搞了大半天又拉了一天肚子,也不至于变得这么弱吧!箫和在心中大哭。 

杜变态到底喂他吃什么了?看这人表情又不像神志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炎呢?那个死小子跑哪儿去了?他难道没看见我被人追杀得这么惨吗?! 

被逼到角落,箫和眼看避无可避,双手撑地一脚横空踹出,正中对方肥大的腹部。 

「砰!」身穿警卫制服的肥壮汉腰一弯,承受了这对普通人来说相当沉重的一脚。 

「嘿!」肥壮汉咧嘴森森一笑,直起身体,双手上举,像一只大熊般扑了过来。 

「宰了你这王八蛋!」箫和发狠,两手一把掐住扑过来的肥壮汉的脖颈,两人缠作一团。 

通过总监视室的闭路电视,找到那个叫小叶的小孩所在……还好没有缺手少腿。 

炎颛关掉所有监控设备,身影一动,只见总监视室的大门被风一带,室内已经没有炎颛的身影。 

眼前一花。屏幕上只剩下节目结束后的无信号状态。 

杜博眉头一皱,从沙发上翻身坐起,盯着满是雪花的屏幕,眼中充满疑惑。 

过了一会儿,男人突然笑了。先是嘴角一点点上弯,渐渐地微合的嘴唇也张了开来。拿下眼镜,男人用丝绒巾用心地擦拭,唇边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腹中被肥壮汉打中一拳,打得箫和苦水外吐。 

不能放松!死都不能放松!如果就此放手肯定会被打死! 

箫和也不管肥壮汉怎么揍他掐他,死命掐住对方的脖子,就是不放手。 

又是一拳,血水从箫和口中溢出。 

肥壮汉似乎也无法忍受气管继续被压制,不再出拳,改用双手去扳箫和的手腕。 

炎颛出来的时候,眼中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箫和在心中大笑自己就要这样不情不愿去见阎老二了,一发狠,张嘴就去咬肥壮汉的耳朵。老子要死,你就拿这个猪耳朵给老子送终吧! 

「喀嚓!」 

痛!牙齿狠狠撞在一起,痛得箫和嘴里酸水直冒。 

肌肉一放松,箫老大瘫在地上不能动了。 

不过,身体不能动并不代表他的嘴巴也不能动,舔舔牙齿,斜睨,张嘴:「我操你祖宗十万代!你他妈的跑哪儿放风去了! 

老子要这样死掉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这个龟儿子不讲哥们义气的家伙!你他妈不光哑巴还聋子不成!这边这么大声响你都听不见?你少儿残疾啊你!」 

呼呼,他喘两口气继续:「你小子是不是故意躲在一边看老子好戏?这死胖子是你亲戚是不是!喂喂喂!你悠着点!别把人弄死了!你想坐牢啊你!弄断他两只手就可以了。。。。。。再踹他一脚,不,两脚!」 

「砰!」 

一脚把变成肉包的警卫踹到一边,炎颛走到箫和身边,「你跑哪儿去了?」 

炎颛指指里面。 

「你进去了?」箫和既意外又不感到意外。 

「你拿我吸引敌人?」箫和问,但没问他怎么进去的。就算问那小子也绝不会说。 

「小孩呢?你找到他了吗?」箫和抱着肚子从地上勉强坐起。 

炎颛伸手把他拉起。 

「摇头是什么意思?他不在?他已经。。。。。。」箫和不自觉地习惯性拍拍身上的尘土。 

拉过箫和的手,在他手心中写道:「他不肯跟我走。」 

「哈?什么叫他不肯跟你走?你恫吓他?」 

放屁! 

炎颛一边用眼睛瞪他,一边伸手用大拇指把箫和嘴角边的血迹擦去。 

三十岁的可怜没人爱老男人心脏狠狠一跳。头一拧,走到警卫身边一把扯下他的胸卡,一脚踏上他的小腹从他身上踩了过去。目标……眼前的大楼。 

炎颛眼看他的背影在大楼入口处消失,抬起头朝监视器看了看冷笑了笑,走过去把胖警卫拖到死角也转身奔向大楼。 

绝对有问题!除了这个胖子以外,其它警卫呢?设备被破坏的警铃声呢? 

那孩子的身影为什么恰好就在他进入监视室的时候,映在闭路电视上? 

说是敞开大门迎他们进来又不像,但这种程度的警备设施对他来说又算什么? 

这么明显的事实,箫和那个阴险小人会看不出来吗? 

话说回来,今晚如果没有我只有箫和一个人的话,恐怕在他进人家大门之前就被抓住了。 

那个古怪的眼镜男,肚子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箫和是不是想到这点,才会满不在乎杜博的阴谋诡计,堂而皇之地带他直闯狼穴? 

对方知道他们今晚会来么?看样子,他们是知道了。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杜博在犹豫,在客厅中徘徊来徘徊去。去还是不去? 

去,也许能证明那个人的推断猜测是正确的。虽然这个答案会让他不太爽,但如果能证实这个猜测,他的未来、他们的未来都将会全部改观! 

可如果那个猜测是不正确的呢?他去了,也只是给自己增加打击而已。也许那个叫箫和的流浪汉真的比他想象中出色得多呢?也许他和「它」一起消失只是一个巧合?也许真如他所说的,「它」已经离开他了呢? 

况且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算「它」在,以他现在的力量能否抗衡「它」,还是个未知数。他杜博从来不屑打这种没把握的仗!。。。。。。他承认,他对未知有恐惧心理。 

去还是不去?杜博不知道自己竟也有这般优柔寡断的时候。 

海豚的叫声响起,杜博把眼光投向不远处的电话机上。 

他知道要往哪里走吗?炎颛跟在箫和身后想着。 

「小炎!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还不过来带路!」箫老大回头吼。 

「。。。。。。」炎颛默默走上前去。 

「叫这么大声都没人出来,你说是这栋楼里的人都死光了,还是大家到了下班时间都回家了?这个大一个公司就这么一个警卫?他是笃定自己的警备设施比别人的好,还是在轻视咱们中国的绿林好汉们?」 

箫和很嚣张地对着路过的监视器竖起中指。 

炎颛想到,自己刚才好像把监控系统全都破坏了。 

或者他们只是在证实什么?那他们想要证实的又是什么?箫和玻鹧邸!�

既然没人出来骚扰他们,两个人也就大大方方地乘坐电梯直上十二楼。 

在炎颛的带路下,两人来到1209室门口。 

CED大楼内总监视室外出现两条修长的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