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与兽同行系列一)[完] by: 易人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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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与兽同行系列一)[完] by: 易人北-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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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惨! 

「我还是给你打一针好了。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略微限制一下你的行动力。」说着,女助手放开门把要往里走。 

就在此时,透析室的灯突然灭了,包括外间全部陷入一片黑暗中。 

「你在搞什么鬼?」 

箫和听到女助手尖叫。 

我能搞什么鬼?我一直就站在这个鬼仪器后面没动好不好?不过此时再不动,我就真的是傻瓜了! 

凭借脑中记忆,箫和裹着床单往门口摸去。为了避免和那个女助手撞在一起,他尽量压低身体靠着边走。 

奇怪,外面那两个年轻人怎么没有动静? 

「我警告你最好站在原地不要动!我手上有电棍!听见没有!」 

女助手又怕又惊,握着电棍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女性特殊的敏感告诉她正有什么向她接近,尖叫一声,女助手跌跌撞撞地就往外面的大门跑去。 

只要把大门关上,谅那个刑警也跑不掉!然后把所长他们找来,然后。。。。。。 

「啊啊!什么东西!干什么!不要……不要!」 

「咚!」重物倒在地上。 

箫和停住脚步。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黑暗中,有什么向他一点点接近。 

越来越近了,近到他已经能看到。。。。。。一双泛出荧光的眸子! 

箫和拔腿就跑,途中还不小心绊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猜测可能是莫名其妙倒下的那女助手。也顾不了她死活,靠感觉向大门方向冲去。 

等等!门卡! 

箫和返回身摸到女助手的身体,也不避嫌,伸手就把人家胸前挂的胸牌扯了下来。 

那双绿莹莹的眸子像在增加威胁感一般,动作极为缓慢地向他一点点靠近。 

吓!箫和扯了胸牌就跑。 

透析室的外门在箫和面前静静打开,走廊里的灯光泄了进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类的本能,箫和在看到光明的一瞬间竟不由自主转头向内望去。 

室内,两个年轻人俯卧在地上一动不动,靠近连接透析室的内门边倒卧着那位女助手。那对绿莹莹阴森森的眸子正。。。。。。 

「妈的!人吓人吓死人,连猫吓人也开始要人命了!」箫和气得把自己脑袋往门边上一撞。 

可怜那只半灰不白的小东西正摇摇晃晃、四肢不稳地向门口爬来。 

「喂!你干什么?」箫和瞪大眼睛,不相信那小东西竟然爬到他腿边,咬着裹在他身上的床单就不放了。 

「喂!」 

小东西一屁股坐到地上,抬着个小脑袋瓜儿无精打采地望着他。 

我怎么觉得这小崽子的眼神看起来挺恶毒? 

算了!看在同是落难身的分上,今天就带你一起离开这儿吧。 

弯下腰,伸手抄起毛茸茸的小东西夹在胳膊下,探头四看一番,随便选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安全的方向迈步就走。至于透析室内那三个人到底是谁解决的。。。。。。谁还管得了那么多! 

走到一半又转回身去。等他再出来,身上已经多了一套研究制服。 

箫和知道自己脑子很好,这点从他前半生的经历和成就就能看出来。 

所以他也不相信他能好运地、平安地就这样走出这所不知道有几层高的研究所。 

所以当他看见那位张博士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时,他也没有多惊讶。 

「要走?」 

「是。」箫和微笑。他害怕的时候总是微笑,越怕笑得越欢。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是国际刑警?」 

箫和犹豫了一下,付出高昂的赌注:「不是。」 

张博士脸上出现了笑意,那种说不出来有多得意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不是。我在火车站看到过你,你正在吃垃圾箱里的东西。」 

言下之意,国际刑警再敬业,也不会真的翻出垃圾箱内的东西来填肚子。 

「那你。。。。。。」怎么不揭穿我? 

箫和念头一转就知道为什么了。 

「你想陷害那个斯文男?」 

张博士没有正面回答他,头一侧,「跟我来。」 

「如果你放我出去,我会立刻离开这座城市。」箫和给他更多的保证。 

「当然!如果你不想成为标本的话。」 

「刚才透析室。。。。。。」 

「不要问那么多!」张博士头也不回。 

转转弯弯,张博士并没有带他乘电梯。箫和发现他走的都是监视器的死角,加上监视器也没有想象中多,他们竟然一路毫无阻挡地从安全楼道来到地下停车场。 

「从这里一直往前走,那边有个门卫,不过是电子门卫,只要你把这面胸牌靠近它就可以通行无阻。记住,那里有个监视器,尽量不要把头抬起,这身制服应该可以让你瞒混过关。」 

张博士不肯再往前走,指指前面示意箫和越快离去越好。 

按按白袍制服下不安分的小东西,箫和玻鹧劭醋耪挪┦浚敌难鄣匦Φ溃骸溉绻艺娴氖枪市叹趺窗欤俊埂�

张博士笑得比他还像只狐狸。 

「那又怎么样?我明天这个时候已经在美国,有钱想换身分还不简单!这所研究所被封了,我换个城市照样做所长。如果你真的是刑警,我会为我们杜大天才掬一把同情泪的!」 

够狠!比我还阴! 

第四章 

火车上有好几个人都在偷偷看他,斜对面的小黄毛丫头更是明目张胆地趴在椅子上盯着他望。 

还好自己没自恋到以为自己有张大众情人脸的地步,大概是这身白衣吧。还有他怀中这只脏兮兮的猫仔。 

刚开始还以为这就是牠的毛色,等到光亮处才发现这小崽子真是有够脏,简直就像天天在灰里打滚一样。弄得他的白衣也很快被蹭出几团灰影。 

好久没坐软席特快列车了。 

在扒那个男助手制服时,想到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该座城市,也就不客气地顺手摸走了他的皮夹。 

来到火车站,连想都没想,取出一张大票就排队买了一张特快软席座位。是天性使然?还是习惯使然? 

他似乎离开平常人的生活也没有多久,三个月还是四个月? 

说他不留恋过去舒适的生活是假,以前别人看他都是用充满敬畏、羡慕、喜爱。。。。。。 

「嘶!」箫和疼得一缩手。 

这小崽子竟然敢咬他! 

「不想活了是不是!」箫和低头小声威胁。 

小东西抬起头,那眼神竟满是凶狠。 

「叔叔,牠叫什么名字呀?」 

斜对面的小黄毛丫头忍不住了,跑过来问道。 

箫和没搭理她。 

「叔叔,我可不可以摸摸牠?」小女孩用期望的大眼睛看着他。 

这下箫和连身子都侧过去了。 

他讨厌小孩!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或者他将来的情人永远都生不出孩子。眼不见心不烦,所以他不喜欢和小孩闲扯缠。 

「叔叔。。。。。。」小女孩开始央求。 

「丫丫,回来!」小女孩的家长过来了,拉起小女孩就走。 

「不要!我要看咪咪嘛!」小女孩耍赖不肯走。 

箫和眉头皱得难看到家。 

小女孩的家长看箫和脸色难看,她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一只脏猫而已,有什么好看的!没看人家穿着白大褂,说不定那猫有什么病呢,一副病恹恹的。」小女孩家长心中不舒服,说话也自然难听起来,夹枪带棍的。 

箫和根本懒得理他们。过去的他可能会为了一点社会地位和个人面子问题,假意对小女孩温柔地笑,三言两语摆平人家家长。现在的他。。。。。。嫌烦! 

把惹事的小崽子放在大腿上,掏出临上车前买的乱七八糟吃食,打开就吃将起来。 

那家长的脸色都白了。 

什么人嘛!竟然对小女孩这种态度!气得一把抱起小女孩,硬是把她抱回去了。 

回到座位后,还不甘心地和自己丈夫说着什么。 

「没见过那种人!丫丫只不过想看看那只脏猫而已,连理都不理!没事还穿着个白大褂,怕人家不知道他干什么的啊!你看他吃东西那样儿,像几天没吃东西似的!」 

「算了算了。。。。。。」丈夫在做和事佬,抱起自己要哭不哭的女儿小声地哄。 

「哼!」 

哼啥?有啥好哼的!妳女儿要看我的猫,我就必须要给她看不成?她谁啊她! 

小孩子怎么样了?了不起啊!臭女人,迟早一天被老公抛掉! 

他心中骂骂咧咧,口中大吃大喝。不管钱有多少,先过两天幸福日子再说! 

刚才还没什么精神的小东西突然窜了上来,前爪扒着桌沿就往上爬。 

箫和用不满的眼神看着牠。 

「饿了?」 

还在犹豫把哪个给牠吃好,那小崽子已经自己爬上来,一头就埋进食物堆里。 

怒! 

一人一兽占着一张小小的桌面抢来抢去,不管箫和把牠扔下去多少次,牠都能自己重新爬上来。而且一双爪子利得很,抓得箫和到后来也不敢随便再把牠扔下桌面。 

列车上传来报站声,途中第一个车站到达,三三两两地有人下车,那小女孩和她的家长也离开了车厢,临走前,那家长明显从后面瞪了他一眼。 

箫和只当有人给自己背脊挠痒。 

有人拎着行李匆忙走进车厢。 

「对不起,可以让我进去吗?」身边传来客气的询问声。 

箫和抬起头,扫了一眼对方手中车票,看看面前趴着一只猫仔堆着一大堆东西的桌板,为难地皱起眉头。 

对方似乎也明白他的困境,识趣地笑道:「没关系,桌板不用收,我只要能进去就行。」 

闻听此言,箫和立马抬头送给对方一个微笑,抬起右边扶手准备走出座位。 

而这一抬头,竟让箫和当场麻痹了三秒钟。 

帅哥啊! 

只见面前此人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一身休闲西装把其人衬托得潇潇洒洒。 

挺直的眉,多情的眼,高高的鼻梁,讨喜的嘴唇,恰到好处的短发服服贴贴柔柔软软,尤其是那带笑的神情,一点没有帅哥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最可恶的是,此人笑起来左边脸上还有一个深深的小酒窝! 

什么意思嘛!竟然不让我在前三十年当中碰见这个人! 

箫和这个悔啊。 

「请进。」箫大哥加深笑意。 

「谢谢。」 

那人连忙点头致意,把行李放上行李架,小心着桌板,侧身坐进里面的位置。 

等箫和重新回座位坐好,列车也到了再开时间。随着列车缓缓移动,箫和正在想要不要和此人搭搭讪,就听旁边那男子开口问道: 

「您是医生?」那人尊敬地问。 

「咳。」假装咳嗽,不晓得该怎么回答,犹豫间,手却从桌上的袋子里拿出一包五香干撕开。「来一块?」 

「啊,谢谢。不用了,我刚吃过上来。」男子脸色微红地摇手。 

似乎觉得拒绝箫和的好意不太好,那人又接着说道:「呵呵,如果您是医生,我们就是同行呢。我在S市开了一家小诊所,看骨科,还帮人做做推拿什么的。您也是去S市吗?紧急出差?」 

男子看着箫和的白制服问。这辆特快的终点站就是S市。 

「我。。。。。。是兽医,到Y市帮朋友的忙,结果为了这个小东西差点赶不上这班车,你看,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为了把牠从垃圾箱里救出来。」说完,还故意戳了戳正埋头与食物奋战的小家伙。 

第一句谎话冒出来,第二句也就简单了。一瞬间,箫和就编了个听似合情合理的理由。 

「现在很少有像您这样热心肠的人哩,这小家伙够幸运被您捡到。」男子的表情中多了一点仰慕。 

「呵呵。」箫和讪笑不已,赶紧转换话题。 

「不用对我用敬称,我比你大不了多少。相见不如相识,我叫箫和。乐器的箫,和气的和。你呢?」 

男子连忙伸出手,「你好,我叫锺舍。钟馗的锺,寒舍的舍。幸会幸会!」 

几句招呼后,两人似乎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天南地北一聊就聊了一个小时。 

这时,桌板上的小家伙似乎已经吃饱,一跳跳到箫和大腿上趴下。 

锺舍看着小家伙懒洋洋地,一脸喜欢的样子。 

「牠好可爱。你看牠吃饱喝足就睡的样子,呵呵。」 

小东西的尾巴动了一下。 

「你喜欢?」 

锺舍拼命点头。深深的小酒窝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上好几岁。 

「我一直想养一只猫,可一直没机会,本来想去买一只,忙起来就忘了。」 

「哦?是吗。你要不要抱抱牠?如果你不嫌脏的话。正好我想去方便一下。」箫和把趴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崽子拎起。 

「不嫌不嫌!当然不嫌!」锺舍笑玻Я搜郏ι焓职研〖一锝恿斯础!�

箫和笑笑,觉得锺舍这个人不但长得好,连性格都很可爱。 

眼见箫和离去,锺舍低头看向手中动物,那笑容要有多愉快就有多愉快。 

「是你对不对?」锺舍两手紧紧圈住那只小兽,玻а坌ξ省!�

小家伙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不觉得你的眸色非常特殊吗?神秘的黑绿色。。。。。。不知道它们到了晚上会变成什么颜色?」锺舍着迷地望着小家伙的双眸一眨不眨。 

「我可是对你神仰已久。咳,就算你不是他也没关系,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认错。不过,我相信这次百分之九十不会错,毕竟连他也对你有所怀疑,就连丫丫。。。。。。」 

小家伙对面前的帅哥龇龇牙,后颈背的软毛微微竖了起来。 

锺舍一边盯着小兽的双瞳不放,一边悄悄用左手大拇指转动中指上套的戒指,把戒面转进内侧。 

「你放心,如果你不是,等你睡一觉起来你还是你。如果你是,相信我,你会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有多伟大!」 

小家伙好像生气了,不但颈毛倒竖,就连眼眸的颜色也开始转变,原本黑中带绿的眼珠竟渐渐泛成红色。 

极其鲜艳的红色,就好像燃烧的火把一样! 

锺舍心中一惊,左手中指猛地按向小兽颈项。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锺舍的戒指将按未按时,那小家伙突然窜了起来。 

与此同时,「呃啊!」 

一声急促的低叫传来,锺舍一把抱住自己的左手,疼得咬牙切齿。 

等锺舍回过神来,小家伙已经蹲坐在箫和的座位上舔起自己的小爪子。屁股对着他,完全地轻蔑。 

摊开手掌,锺舍这才发现自己的整只左手就像被火烤过一样,焦了一半。 

箫和站在自动车厢门前偏了偏头。 

那个帅气的男子此时正望向车窗外,就好像外面有什么东西特别吸引他一样。 

走到座位边,箫和更觉得奇怪。他还以为回来会看到他和那只猫仔亲热的样子,而如今一个聚精会神地看着车窗外,一个趴在他座位上舔自己的爪子。各干各事,互不相扰。 

他拎起那只小东西,矮身坐下。 

「你在看什么?」 

「什么?啊,你回来了。」锺舍回过头笑,「没什么,无聊看看窗外罢了。」 

「哦?」 

面对箫和不解的目光,锺舍腼腆地笑,诺诺道:「牠。。。。。。好像不太喜欢我。」 

「哈哈!牠咬你了?」箫和乐得哈哈而笑。 

「是。」锺舍的表情显得更尴尬。 

「让我看看伤口,要是严重的话你最好去医院打一针,如果。。。。。。」 

「没事没事。」锺舍连忙摆手,「我自己就是医生,真的没什么。等下回家擦点药水就好了。」 

「真的没事?」箫和怀疑地扫扫锺舍藏进衣袖中的左手。 

不要不领情嘛!这么多年了,除了那个他和家人以外,他还是第一次向外人出示自己的关心哎!真是。。。。。。不解风情! 

「真的没事。」锺舍肯定地点头,虽然心中早已在哗哗流泪。如果这只手得不到及时治疗,大概他有生之年都要带着一大块难看的火伤痕迹了。 

箫和鼻子动了动,奇怪道:「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烤肉味?」 

锺舍傻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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