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灌溉你,我的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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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灌溉你,我的小受-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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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德洛夫家族是精通建筑与精密机械的家族,我拜托军队里的科学家,研制出这个东西。”
“那是什麽……?”馨尽量保持平静,却掩饰不住微微的恐惧。
“是能让机械人也能有人类感觉的东西,听起来很奇妙吧?其实它是一种生物麻药,能让大脑产生幻觉,将原本抽象的信号实体化,最终让机械体也能感知一切,即使是连大脑都机械化的身体,也不例外。”
“为什麽会有这种东西……”馨感觉到他一直以来最後的一道防线,即将被攻破了。

(26)

“这是机械人人权化的一部分,当初研究的时候,我还没有想到,有一天居然会用在你身上。不过你不用担心,这种东西说穿了,终究只是幻觉,你就好象身处梦境,无论是舒服或者疼痛,终究不会对身体产生任何影响。”
费尔洛斯说著,突然眯起眼一笑。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代表著我可以对你使用任何喜欢的方式,而不用担心你会受伤。”

这次,馨是真切的恐惧起来,一直以来前世被残忍虐待的痛苦感觉始终遗留在他的身体里,依靠没有感觉的机械身体,他才能顺利的生活,现在,一切就要回到他最害怕的那段时光去了吗?

“乖乖听话,很快就过去了。”费尔洛斯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将蠕动著的寄生虫缓缓的放进去,生物感觉到机械体的气息,一节一节的摇晃著,扭动著,用身体的动作前进,慢慢消失在馨的耳腔深处。
尽管没有感觉,馨却能清楚的听见虫子在他耳腔内蠕动的声音,甚至还能感觉到它冰冷的身体,他不可抗拒的颤抖起来,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捆绑住双手的铁链发出破碎的声音,限制住他的行动。

费尔洛斯轻轻搂住他的腰,满意的望著他脆弱的表情,眼里尽是沈迷的神色。
“不用担心,只是有点可怕,但是绝对没有危险,生物麻药会在接触到你的大脑组织後自行死亡,融化,与你的脑组织结合在一起,然後你就会有人类的感觉了,应该高兴才对啊。”
“你……真的……疯了……”馨困难的发出声音,感觉到异物进入了耳腔最深处,然後渐渐消失了踪迹。

而与此同时,他却感觉到身体内部,有了一些无法言语的变化。

费尔洛斯低下头,深深的吻住他,舌尖灵活的探入他的口腔,探索著那个温暖狭小的空间,最後纠缠住馨的舌,轻轻的吮吸著。
馨恐惧的睁大了双眼,在费尔洛斯娴熟的挑逗之下,从来都只会传达二维信号的身体居然真的有了感觉,一种令人麻痹的刺痒从腰间蔓延上来,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快感,让他想逃跑。
费尔洛斯感觉到怀里的挣扎,离开他的嘴唇。

“有感觉了?我没有骗你吧?”他温和的微笑起来,手指抚摩著馨被吻的发肿的嘴唇,慢慢的探进去。

被皮革包裹著的手指又带来另一种滑腻的感觉,馨发出难耐的鼻音,用力的甩著头。

“你真可爱,比我想象中还要可爱。”费尔洛斯轻笑著,咬住另一只手的食指,扯下手套,甩到一边,纤细的手指伸进馨外衣的下摆,抚摩上他光滑的前胸。
“这样呢?”他低声的说,寻找到一颗小小的突起,轻轻捻动。
“唔……”突然的刺激让馨终於忍不住叫出声来,铁链被甩动的声音更大了。

“就像刚刚发育完全的身体那样敏感。”费尔洛斯咬住他的耳廓,手指从他的口腔里抽出来,馨立刻喘息起来,湿润的唇与泛出亮光的皮革之间,缠绕著一条诱人的银线。

(27)

“感觉怎麽样?人类的身体很不错吧?”费尔洛斯轻轻抚摩著馨发红的嘴唇,机械的科技竟然可以以假乱真到这样的地步,令他惊叹。

馨默默的望著他,湿润的眼睛透出淡淡的忧伤。

“我真的不希望你变成这样……”他低声说,费尔洛斯冷笑一声,手指再次狠狠掐住他胸前的突起,让他发出痛苦的低吟。
“是我自己愿意吗?”他取来一把剑,剑刃擦过馨的前胸,脏污的军服立刻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破损的裂口间,隐约露出白皙的人造肌肤。
“我只是人类的工具,没有权利承受你的感情……”馨摇了摇头,费尔洛斯的表情立刻变的疯狂,手里的剑移到他的下身,用力挥了两下。

馨倒抽一口冷气,敏感的部位随著利刃暴露在空气中,突然袭来的寒意让他全身紧绷。

“我早已知道改变你僵硬脑袋里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既然你想做工具,那就做个够吧。” 费尔洛斯说著,从墙上拉下另一副镣铐,从两边拷住馨的膝关节,然後转动墙上的铰链盘。

馨的眼神突然变的惊恐,随著费尔洛斯的动作,他感觉铰链正带著自己弯曲的双腿向两边敞开,强迫将他的双腿打开。
他用力挣扎,反抗这股力量,费尔洛斯加大手里的力气,无情的铰链继续向两边扯动,最终将馨的双腿完全拉开,让他如待人观赏一般,将最隐秘的部分裸露在空气中。

费尔洛斯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挥剑,馨的军服变成条条破布,被胡乱扯下,扔在地上。

完全赤裸的身体感到一阵阵寒意,馨痛苦的闭上眼睛,自己正以连梦中都不曾见过的羞耻的姿势,敞开身体被捆绑在墙上,令他连反抗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你冷吗?” 费尔洛斯突然露出关切的语气,然後从角落里般来一座立式灯。
“不要……”馨看见这个恐怖的东西,用力的摇头,费尔洛斯轻笑一声,打开了灯的开关。

明亮的令人睁不开眼的白光温柔落下,照亮馨的身体,他感觉到一股暖意,却更抵挡不住敞开双腿,全身赤裸的自己,沐浴在明亮灯光下那种恐惧而羞耻的痛苦感觉。

“你看起来真漂亮,或许我应该再找一抬摄象机来,或者是照相机,把你的美丽定格?或者我的手下来参观也可以。” 费尔洛斯抚摩著他细腻的大腿内侧,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

馨用力的闭著眼睛,感觉到一股暖流从眼角里渗出来。

“不要哭。”费尔洛斯在他发红的眼角边印下一个轻吻,然後一路向下,脖子,胸口,小腹,最後停留在他的双腿间。

嘴唇柔软的触感突然消失,馨迷惑的睁开眼睛,却看见费尔洛斯正蹲在自己的腿间,从最近的距离观察自己的下体。
“你在干什麽!”他用力想把腿合起来,无奈铁链却纹丝不动,淫糜的画面就好象馨主动敞开双腿,露出隐秘部位,接受著所有人的视线。

耻辱的感觉让他想立刻死去。

(28)

“真是天造之物。”费尔洛斯发出由衷的赞叹,伸出手去,轻轻抚摩馨依然柔软的分身,人工的精美作品令它呈现处子般的粉色,完美的尺寸和形状,如沈睡的孩子般,软软的垂著。
“不要碰那里……”手指带来陌生的触感让馨的身体内部泛出一阵阵麻痒,他低声哀求,却只换来费尔洛斯的笑声。

“为什麽不要?因为你有感觉?很舒服?”他作恶的握住馨的分身,缓慢揉弄,馨的膝盖立刻颤抖起来。
确认手下的身体确实有了快感,费尔洛斯加大手里的力气,手指磨蹭著顶端的小口,甚至伸出舌尖去,小心的吮吸舔动,满意的听见馨发出忍耐的甜美鼻音。

“连味道都不错,很干净。”他轻声赞叹,在明亮的灯光下注视著分身渐渐挺立起来,顶端的小口也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
“站起来了?”他抬起头,望著馨羞愧的脸色,因为生物麻药的作用,似乎呈现出机械肌肤不应该有的通红。
“你不用忍耐,这里没有人,”他站起来,抱著他的背,落下温柔的吻,“即使有人在……也没有关系,羞耻的感觉更让你更兴奋,没什麽坏处。”
“你这个疯子……”馨从喉间憋出声音,强迫维持著自己最後一点理智,孩童一般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任何刺激,他快要无法控制。
“疯子?是你让我变疯的。”费尔洛斯冷笑,放松铁链,将馨垂下来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抬高,然後低下头去,将湿润的分身含进自己的嘴里。

“不要……”馨发出惊恐的声音,双腿在费尔洛斯的背上无力的摩挲,最敏感的地方被舔弄吮吸,强烈到无法忍受的快感让他恐惧,连视线都模糊。

感觉到手中的身体微微颤抖,费尔洛斯伸出手,沿著分身底部,探索到微凹的入口,猛的探进去,馨发出高亢的呻吟,被体液濡湿的入口,困难的接受异物。
费尔洛斯松开口,站起来,将馨的腿抬到最高,膝盖顶住冰冷的墙壁。

“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他低声的说,早已挺立的欲望用力顶进馨紧窒的身体。

空旷的房间里回响起馨痛苦的喊叫,费尔洛斯一边在他的脖子上落下一个个亲吻,一边挺进他跟深的地方,直到把自己的分身完全埋入。
“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天……”他喘息著说,望著馨因为痛苦而苍白的脸,因为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兴奋而脸色发红,“我在梦里都幻想著你在我身下展转呻吟,在我怀里哭泣颤抖的样子,你就像一块冷漠的玉石,无论怎样的伤害侵犯,永远都是那麽冷淡平和的样子,让我想狠狠的欺负你,让你哭泣呻吟……”

馨痛苦的皱起眉,眼角渗出湿润的液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连意识都涣散……

在重复的抽动中,两人身体连接的部位渐渐发出液体湿润的声音,在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越发显得淫糜,回荡在渐渐炙热起来的空气里……

(29)

弛恩从噩梦中醒来,满头大汗,他梦见馨在战场上被人杀死,满身的鲜血。
天已经亮了,窗帘的缝隙中隐约射进温暖的阳光,他松了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习惯性的望向身边。
小黑正沈沈的睡著,发出甜美的呼吸声,白嫩嫩的小胳膊跨在被子外面,就像一截嫩生生的藕。
弛恩无奈的摇了摇头,抓住他的小胳膊放进被子里,掖好,自己披上衣服下了床,走到窗边。
最近接连不断的演讲和采访令他十分疲倦,每天早上都习惯站在窗前,看看楼下茂盛的植物。

细心的肖维尔公爵前几天把那棵番茄树,和小松鼠一起又搬了地方,搬到他的楼下,让他和小黑能再次看见它们,令弛恩又好笑又感动。
床上传来迷糊的呢喃,小黑翻了个身,胡乱说了几句梦话,最近他也不轻松,弛恩参加回归仪式後一跃而上的身份和每天的学习,让议会的人觉得小黑也该接受教育了,每天都规定他接受各种家庭教师的补习,连和小松鼠玩耍的时间都没有了。
弛恩虽然心疼却也没想过反对,因为自己教育能力的低下,让小黑直到现在还像个儿童似的什麽都不懂,这样下去也不是件好事,同样是一起从受果里诞生的,游霖却是那麽的聪明,和小黑有天壤之别。

说到游霖,确实也有很久没看见他了,自从搬进议会大楼之後,弛恩与游霖就失去了联系,刚开始他还会主动上门拜访,时间久了,也渐渐失去了踪影。
他一向有自己的主张和计划,弛恩并不担心,只是有些想念。

这时,传来几下敲门声,他有点纳闷,印象中今天似乎没有活动,是谁这麽早过来敲门?
他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著两个面目模糊的士兵。

“高尔斯华耶大人,伊莎贝拉小姐因为违反军纪和指挥失误,已经被遣送回国并且软禁,特地来通报您。”士兵僵硬的说出登门的目的。

弛恩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仿佛身处梦中,一点也无法理解他们的意思。
伊莎贝拉?失误?遣返?这些词语在他听来仿佛天方夜潭。

他魂不守舍的离开房间,跟著士兵上车,前往国家监狱,直到站在一个房间的门前,看著士兵打开门,露出妹妹蜷缩在墙角的身影,他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好象自己在头脑完全空白的情况下,被运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接受一件陌生的事,见一个陌生的人。

门在背後重重的关上,弛恩被吓的浑身一颤,他迷茫的四下环视,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铁床,伊莎贝拉抱著膝盖,蜷缩在墙角,听见声音,她茫然的抬起头,视线定格在弛恩的身上。
仅仅是分别几日,她仿佛是变了一个人,脸颊消瘦,眼下挂著浓重的眼圈,原本宽大的军服就像一个大口袋,笨拙的套在她的身上。
看见自己的哥哥,她没有立刻说话,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过了很久,才流下眼泪,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走来,扑进他的怀里。

“没事了……”弛恩抚摩著她的头发,听见怀里嘤嘤的哭声。
“馨……我害死了馨……”伊莎贝拉呜咽著说,弛恩的心猛的一沈。
“你说什麽?!”他扳过妹妹的肩膀,望著她红肿的双眼。
“馨……馨被抓走了……被彼德洛夫军…………”

(30)

“馨……馨被抓走了……被彼德洛夫军…………”

伊莎贝拉啜泣著说,弛恩瞬时眼前一黑,他只知道妹妹是犯了指挥错误,或者战术失误导致败给了彼德洛夫军,却没想到居然听到这样的话……
他从来没有想过,甚至根本不会想到,馨会落入彼德洛夫军的手里,在他眼里,身为机器人的馨几乎是完美的,是万能的。
这样的馨……怎麽会……
但是哭泣的妹妹就在眼前,他却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

他茫然的站著,根本不知该如何反应,耳边嗡嗡直响。
“别哭了……没事的……”他只能喃喃的重复著相同的话,抚摩著妹妹的头发,耳边尽是那忧伤的,细小的啜泣声。

过了一会儿,看守的士兵前来带走弛恩,伊莎贝拉呛著眼泪,紧紧的抓住他,却被士兵强硬的拉开。
“我还会来看你的!”弛恩大声说,眼睁睁的看著牢房的门被重重关上,伊莎贝拉重新被锁进那狭窄的,孤独的空间。
“你们会怎麽审判她?不会……把她处死吧……”弛恩紧张的询问士兵,对方却是一脸的冷漠。
“不清楚,军事法庭的最高裁决权在九焰大人的手里,最後还是需要他的定夺,如果真的担心,还不如直接去向他求情。”
“九焰?”弛恩茫然的重复,虽然他们彼此认识,但是不知怎麽回事,他总是觉得这个男人有一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气势,尽管他总是对自己态度温和,但牵扯到求情,牵扯到这样原则性的问题,他真的不知如何开口。
“虽然您是英雄王大人,被逮捕的是您的妹妹,不过九焰大人的脾气,您应该也知道,不花一番力气的话,恐怕真的……”看见弛恩失落的样子,士兵露出同情的眼神,摇头叹息之後,便回到自己的岗位。

弛恩怔怔的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对著紧闭的牢门再次叹息,失落的离开了监狱。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著怎样向九焰提起这件事,却怎麽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开场白,他原本就不善於言辞,为了妹妹实在的错误向别人求情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
况且,九焰是为了给伊莎贝拉一个训练的机会才派她上战场,她现在犯下这麽大的错误,九焰一定很生气……

一切……真的无法挽回了吗?
他的心情很复杂,即担心馨的安危,又同情妹妹的遭遇,可是同样为她的失误而无奈,过於混乱的心情,让他连静下心来好好思考馨为什麽被抓走的理由都没有办法,就这样满腹心事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小黑还没有醒,正蜷缩成一团,裹著被子发出甜美的呼吸,弛恩坐在他的身边,抚摩著他可爱的小脸。

要是自己能像小黑那麽无忧无虑该多好,他突然如此的羡慕。
当年带著谢莱斯逃离这个星系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从此以後会过著幸福的生活,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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