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收拾好绳索,跟着三皇子离开了。其他魔将对此也不奇怪,经常有帐篷缺少绳索或者材料,过来要求调用的比比皆是。
阿紫跟着三皇子进了帐篷,又贴心地开始扣门帘上的扣子。
三皇子迫不及待地搂着阿紫。
“主人,还有个扣子,再等等。”阿紫轻声道。
“我等不及了。”三皇子反手用力把阿紫掀翻在地,铠甲碰触地毯时候传来轻微的磕碰声。
三皇子拿着那个绳索,连阿紫的铠甲都不脱,就开始给他捆绑起来,阿紫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三皇子动作粗暴,阿紫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
三皇子把阿紫翻了个个,让他脸朝地趴着,开始解他的裤子,裤子上连有铠甲的链条,三皇子解来解去就是解不开,恼火地在手中腾起一股黑焰,直接凑过去把铠甲给融了。
“主人,好烫啊……好疼……”阿紫被烫,难受地扭动身子。
腰间铠甲被溶解,冒着刺鼻的烟气,下面的皮肤呈现烫伤的红,三皇子麻利地把阿紫裤子剥下,手里摸上那受伤的皮肤,也不顾周边的余温,就伸过头去舔了起来,阿紫娇喘连连:“主人……还要更多……”
“别急宝贝。”三皇子很爽快地掏出巨物,抵在入口处狠狠一挺身。
“阿紫,你自己动。”三皇子坏笑地叉着腰。
阿紫涨红起脸,吃力地扭动着腰一点一点地摆动,三皇子低头欣赏着美景,心情好得不得了,他拽起阿紫的长发,说道:“阿紫,我真想进去看看那裂缝啊,但他们说有毒气,啧,莉比娅明明不是进去过嘛,她到底是怎么进的呢?”
“啊哈……主人,等地图画好了……我带你进去吧……”
“真的吗?太好了!”三皇子高兴起来,“阿紫你真是无所不能呀!”
必须阻止他们跨越空间,不能让他们活下来。三皇子又听见脑子里传来的声音。
嗯,那么进去后就布置一些攻击的魔法,要阻止他们过去那边的世界……不能让裂缝闭合。三皇子暗暗下了决心。
阿紫偷偷回头看了三皇子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三皇子沉浸在思绪里,一点都没觉察到。
【北部冰原】
清晨,小屋里还发生过一次争执。
“我要去找莉比娅!”
“好啊。”达克瀚对赛尔话里的意思假装不知道,赛尔等着他答复,可他偏偏不去补完下文,一脸淡定地坐在壁炉前剥雪原果吃。
“你……”赛尔恼火地吼,“你给我带路!”
“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
“那好啊,你给我地图!”
“没有。”
“你……你你……”赛尔愤怒地过去用力扳着达克瀚的肩膀,“我不管!我一定要过去找她!”
赛尔一直任性地卷着薄毯,随着他起身走动,毯子门户大开,达克瀚瞄到他胯间的那片森林中,有段乖巧的东西软软地垂在腿间。
“风景不错。”达克瀚赞。
赛尔红着脸把毯子合起来。
“你想一路打过去吗?那些追杀的人肯定不止那几个。”
“啧!”赛尔犯愁了。
“我去喊她过来,你留下别出去。”达克瀚起身,走到门边又叮嘱,“你可千万别出去啊。”
于是赛尔就留了下来继续面壁思过。
暴风雪没玩没了地吹,看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窗台的积雪早就把窗口给封住了。
壁炉里的柴火从完整的木头变成半边黑,渐渐的全部黑成碳条,接着变成灰,然后把下面压着的翻上去,继续看着从碳变成灰,趁火还没灭的时候去添加新木材,整个过程重重复复了好几次,赛尔对柴火燃烧没有经验,他无法从这些细枝末节中读取准确的时间。
他感觉过了很久,肚子饿了两次,吃了两次食物,喝完两袋果酒。
他在壁炉前坐得腿一阵阵地发麻,但一点困意都没有。
达克瀚出去好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翻几座山而已,用得着那么久吗?
赛尔拿过一颗雪原果,剥开吃起来。
唔,真甜,还带点酸……他怎么还没回来?不不……这果子不错……嗯,不错……
吃完一个后又剥了一个。
这果子在皇城里没有,他挺会吃的……
赛尔的手放下,失神地拿着果皮。
他怎么还没回来?
赛尔在壁炉前躺下想让自己睡觉,身后搂着他的人不在,他觉得冷,往壁炉那靠了靠,现在已经没人阻挡他了,就算他跑进壁炉里跳舞也没人能管。
赛尔开始计算起路程的时候,门终于有了响动。
达克瀚顶着一身风雪,带进来一阵刺骨的寒风。
赛尔面朝壁炉,假装睡着了。
达克瀚轻轻走到桌前,把什么东西放到桌上。
赛尔假装被吵醒。
“怎么去那么久。”赛尔假装迷糊的声音。
“你应该问为什么妹妹没有跟过来。”达克瀚在壁炉边坐下。
“为什么她没有来?”
“她去皇城了。”达克瀚望着赛尔。
赛尔惊讶地站起来:“她过去了?谁说的?几个人去?”
“她仆人说的,守门的士兵也证实,她只带了近身护卫。”
“你……哥哥呢?”
“这几天他下去玄冰空间了,我跟那仆人交代,等你妹妹回来,就让她来这。”
“……”赛尔心里乱糟糟的。
“等等吧。”达克瀚翻动一下壁炉的柴火,“急也没用。”
“……”焦虑中。
“……”视线扫过去,终于忍不住伸手探进薄毯里,轻轻握住那垂在腿间的软东西。
“啊!”赛尔反应过来,红着脸去掰那只手,达克瀚的手的暖呼呼的,他感到血液直往胯下涌。
“你玩够没有!你……你放手啊…啊哈!你不放手我就念咒!”
达克瀚一脸淡定地继续搓动:“我的封印早没了,只有肩膀上的刻印,要不你试试,也许有效?”
“呜呜……别这样……放手啊……”无论赛尔怎么抑制情绪,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出卖了他,他发现自己对达克瀚这一套手法完全没有抵抗力。
达克瀚抿嘴一笑,埋在赛尔胯间,轻轻把那物含进了口中。
赛尔脑子里嗡一声响,一片空白。
达克瀚趁着赛尔走神,突然吻上去,腥咸的气味弥漫在两人唇齿间。
“自己的味道好不?”达克瀚松开他,舔舔嘴。
赛尔扭开脸不看他。
“你爽完,那我怎么办?”达克瀚坏笑着。
“不行!我……那……那里还没好……”
达克瀚牵着赛尔的手往自己腿间探去:“我刚才不是教过你吗?”
赛尔撇撇嘴,趴下身子把头埋进去,张开口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学着达克瀚的方法笨拙地舔起来。
“不错,继续努力。”
赛尔:“……”
“吃深点。”
“……唔。”
面对拙劣的技术,达克瀚也没说什么,只是温柔地抚弄赛尔那头短发。
“我摘了好多雪原蘑菇。”达克瀚回答了堵在赛尔心中的疑问,“绕远了点而已。”
“……”鼻子有点酸。
“那玩意长的地方挺偏,但味道不错,天天吃面包和浆果,偶尔换一下口味吧。”
“……”有点哽咽,又吃深了些。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达克瀚身子猛地一颤。
“咳咳咳!”赛尔呛了一口,低着头,慌乱地擦着嘴,呛到冒出的眼泪正好掩饰了其他理由。
【雷雨平原】
有一团面积很广的黑云,固定在天空上,云层里冒着闪电,哗啦啦地下着大暴雨。
前方有个奇特的边界,这一边干爽,那一边却被雨帘隔开淌得满地都是水。
“这里有雷雨结界。”Aaron从次元口袋里掏出一把黑色的伞,“只能走过去,真头疼。”
“Aaron。”苍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
“去毒沼。”Aaron撒谎撒得面不改色。
“不是,去毒沼不是这个方向。”
“放心,我没有迷路,快跟上。”Aaron往雨帘里走去。
苍望着暴雨,有点犯愁。他和斯利亚站在干燥的地面,就是不肯踏进那条边界。
“你没带伞吗?”Aaron疑惑道。
“没有。”苍说。
Aaron从小口袋里又掏出一把伞递给他。
那把伞比较小,勾着可爱的花边,颜色是清晰的黄。
“咦,原来你带着啊!”苍接过来,欢喜地摸着那伞,“我以为它丢了呢。”
“哈,一直带着。”Aaron笑。
斯利亚看着苍把那伞撑开,伞里有个骨架歪了,但可以看得出细心修理的痕迹,一圈圈的细细绳子缠在上面,几处松动的位置也被仔细固定起来。
伞保养得很好,崭新的,看不出年份。
“我妈买的。”苍对斯利亚解释,“来魔界的时候忘在柜子里了。”
伞的面积挺小,遮挡一个男人也许还够,但是两人的话……
苍把小黄伞递给斯利亚,斯利亚以为是让他撑伞,结果才刚举好,却目送着苍跑进雨帘里,Aaron及时把那把黑伞递过去挡住他。
Aaron的黑伞挺大,两个男人在一起,却又显得有点小。
“你要是女生就好了。”苍朝Aaron笑。
“可以啊,你就把我当女生吧。”Aaron也笑了,“体积大一点,样子帅一点而已。”
“哈哈哈!”
斯利亚撑着伞跟上他们,小黄伞为他隔开暴雨,他躲进他的一个记忆里。也许很久很久以前,那个他也像现在的自己那样,撑着伞走在暴雨中,那时候他身边陪伴的是母亲?还是仅仅他自己?或者是…那抹白色的身影?
他读不懂这把伞的故事。
一个人在小伞里显得太空旷,长条的扣子在眼前晃悠,前面两人的背景紧紧并肩贴着,湿透的肩膀一人一边,黑色军服湿透的颜色变得更深,白色外套湿透的颜色变得更深。
那个毫无内容的黑伞挡出了两人的故事。
斯利亚干燥着,只希望能与苍一起分享那片湿透的范围。
【魔界皇城】
敲了好久,门终于打开。
赛尔一脸不耐烦地盯着莉比娅。
莉比娅把几个黄色的果子递过去:“二哥,我带了你最喜欢的黄浆果。”
“黄浆果?”赛尔一脸坏笑,“你脑子没发烧吧?我喜欢的是红浆果!”
莉比娅跳跳眉,强硬道:“拿去吧!”
赛尔一脸不耐烦地接过,正当果子要过到手里的时候,莉比娅很巧妙地转个角度,有几个果子掉在地上。
赛尔手里拿浆果,坏笑着没有去捡的意思。
果然这臭屁的性格一摸一样。莉比娅弯下腰,心里暗暗惊讶。
“慢慢吃。”莉比娅阴森森地笑着,把捡起的果子狠狠往赛尔手里塞去。
皮肤碰触到的,是真人一摸一样的温度,还有那些魔力流动,也是完全一样。
“你还有什么事?”赛尔不耐烦道。
“没事,给你送果子而已。”莉比娅仔细观察赛尔的细微举动,希望能从发丝之间,或者表情之间寻找一点裂缝,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剥下那张虚伪的皮。
“哼!”赛尔冷笑一声,大力把门关上。
全部都一摸一样,连那些表情,小动作都……毫无破绽……
莉比娅站在紧闭的大门前,有点发愣,她一路满怀心事地踱到圣殿那,想着再去再去哄哄母亲,好让她批准自己去查资料。
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被打开,院长拿着空药瓶走出来。
“哦,莉比娅陛下,你回来了啊。”
“是的,院长。”
望着远去的院长背影,莉比娅心里忽然腾升起一个想法。
【魔界 毒沼】
在三皇子野外露营的第五天,一份地图终于交了上来。
为了这份地图,折损了十多个士兵。
三皇子看地图看得入神,地图很详尽,连溪流和植物分布都画得清清楚楚。裂缝在营地偏北的位置,看距离,大概几小时就可以到,可周围都是画满了毒花毒草,毒气的浓度肯定比外围高出许多倍。
兵力已经分散在毒沼四周,所有设岗的位置都有标注,毒沼内部毒气过浓,并没有设兵把守。
那些进了去的士兵,把画好的图样带出来后就殉职了。
“裂缝周围都有什么?这些乱七八糟的是什么?”指着裂缝位置的那些凌乱的笔画。
“回陛下,都是……很奇特的东西……”魔将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努力比划着,“有大的,有小的,有些长方形的盒子连着……绳子……绳子上还有触角……”
“是生物吗?”
“不是生物,感受不到任何生命气息。”
“有把那些东西带出来吗?”
“有。”
“拿来给我看看。”
等魔将离开,三皇子偷偷把地图递给阿紫,阿紫手上覆盖出一层淡紫的光晕,光线照在地图上,影子投下来凝固成一模一样的地图。
魔将再次进入帐篷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微波炉。
“这是什么玩意?”三皇子好奇地摸着那外壳,冷冷的,硬硬的。
“回陛下,这东西可以打开。”魔将抠着微波炉的小门,把它打开了。
“哦,真有意思。”伸出手往里面摸摸,依旧是凉凉的触感,“还有多少东西?”
“还有几件。”
“装好,带回皇城。”顺手把地图还了回去,“这个地图抄送一份,一份给皇城长老们做档案,一份是留下给将领们布置兵力用。”
而阿紫手里的,是自己用的。
魔界接过地图,又捧起微波炉远去了。
“阿紫,我们晚上就进去。”三皇子跃跃欲试,“那些毒气你有办法的吧?”
“嗯。”阿紫应道,“有种结界可以隔开。”
“嘿嘿嘿!阿紫太棒了!”三皇子抱住阿紫又亲又啃。
“主人,别这样,主人……”阿紫半推半就,顺势抬起头吻上三皇子。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好哇!我那么辛苦天天定时发,你竟然不看!
预览君:怎么,你生气了?
存稿箱:哼!才没有!
☆、歧路(2)
【魔界皇城】
莉比娅拿着实验材料来到院长室。
“哦,莉比娅陛下,放那边就好,哎哟真是麻烦你了,怎么不叫仆人松呀。”院长在专心调配康复药剂,手里拿着试管摇晃。
莉比娅门外看看,轻轻地关上门:“院长,我有点事想请教。”
“哦?”
“院长,您听说过复制魔法吗?”
院长浑身一震,手里的药剂被抖飞出几滴。
“我想了解一下。”莉比娅走近点,观察着院长。
院长转过身,望着四皇女。
“院长,是知道的吧?”
“我……我不知道。”
“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
院长想了想,说:“听说是古代魔法,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院长,您见过,对不对?”
“抱歉,没有见过。”院长一脸淡定,顽固地否认。
“院长……”
“抱歉,我不知道。”院长把注意力转到试管上,不再搭理莉比娅,有送客的意思。
莉比娅也不再强求,交代道:“我明天就得回去了,帮我配点伤寒药吧。”
“好。”院长假装忙碌地专心盯着试管的液体,“明早就送过去。”
“院长,还有一句话。”
“哦?请说。”继续专心摇晃试管,试管里残留的液体已经不多了。
“小心两个哥哥。”莉比娅轻声道。
声音不大,却像落石一样砸在院长心里。他手一震,试管的液体全被荡飞出来。
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