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开口问他,那个人是谁,天儿又是谁?可自己的心里却是无比的慌乱,似乎还有些惧怕。他的答案会是什么?自己已经不敢去想,更不敢去问。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却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来人似乎还很急迫。
柳儿一路跑来,到了门前本想直接推门而入。可随后一想,里面的那两位都是可怕之极的人物,还是谨慎点的好。所以他匆忙地敲了两下,然后开口大声喊道:“萧爷爷,不好了,又来了两个。”
萧子落与萧涵天相互看一眼。萧子落在萧涵天的眼中看到了不屑与嫌恶,心中不禁暗骂柳儿混蛋。把自己从萧爷变成了萧爷爷也就罢了,什么叫又来了两个?
“进来。”萧子落咬牙切齿。
语毕,柳儿推门就跑了进来,进房之后,直接向萧子落身边躲去。就像身后有什么毒蛇猛兽在追他一般。“萧萧爷,不好了,那个美人来了。”
萧子落怒视柳儿。“你搞什么鬼?什么又来了两个,什么美人?”
萧子落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门外传来笑声,无比淫=荡之极的笑声。“哈哈~!当然是我展无忧这位大美人儿喽。”
萧子落深深地皱眉,心里暗想,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随后见到与他一同而入的身影。心里的疑惑被解开了。可是心里又冒出来一个问号,那便是,他们两个怎么会混到了一起?这下可有点看头了。
萧子落一见展无忧和宇文卓卿的身影,心中顿时怒恨交加,浑身陡然释放出无尽的杀气。一个与自己有旧恨,一个与自己有新仇。今日说什么都不能放过他们。
萧子落一脸的无所谓,一一看过二人,随后将目光转向萧涵天,他心里又出来一个问号。那便是,自己还没发火,他激动什么?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难道他们之间也有什么深仇大恨?
宇文卓卿与展无忧进门之后,看到白衣假面男子也在,两人都是同时一惊,随后相互看了一眼。展无忧先开口说道:“萧子落,我们又见面了。”
萧子落笑着回道:“你命还真是大呀!那么重的伤都没死。”
展无忧那魅惑众生般的妖颜,此刻变得无比阴森。上次被这两人暗算重伤,足足养了数日至今还没痊愈。可是为了霖儿的身体,不得不冒险找上宇文卓倾一同前来。“萧子落,你别得意,我展无忧今日就送你去地狱。”
“想送我去地狱?好啊,有霖儿在黄泉路上陪伴,我萧子落也不算寂寞。”萧子落很是愉悦地说着。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又道:“哦~!对了,还有优儿一同陪伴,看来我萧子落还真不是一般的艳福非浅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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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第二十六章 解药换名
宇文卓卿一听立刻急了,大声怒喝:“你将优儿怎么了?”
萧子落很是无所谓,又似是不屑。“优儿是本王的侧妃,本王疼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将他如何?只是,本王将他一人留在了无人得知的地方,若是本王不归,他一定会被饿死。嗯~!这样也好,夫妻本是同龄鸟嘛。”
萧子落得意洋洋地说着,突然感觉气氛不太对。回头看去,只见白衣狐面正在死死地盯着自己,浑身尽是那刺骨的寒意,仿佛是要将这整个阁楼冰封一般。急忙闭嘴不再多言,然后向他送去违心一笑。
萧涵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不再理他,将杀人的目光送向展无忧。
此刻的宇文卓卿早已变得焦躁不安,开口便问:“你把优儿藏在了何处?”
展无忧见宇文卓卿如此慌乱,这可不是妙事。急忙抢先说道:“卓卿,你别听他胡言乱语。优儿不会有事,就算优儿在什么隐秘的地方无法出来,也不会被饿死。”在天闵时,自己就上过他这低级的当。简直是卑鄙小人,总是用这龌龊的手段来威胁人。
萧子落看了展无忧一眼,邪恶的笑容再现。“说来,我萧子落能得优儿这样一位佳人,还得谢谢你展大教主。若不是你将他送之,本王又怎么会赢得美人归呢?”
果然,萧子落的话语一出。宇文卓卿立刻向展无忧看去,似乎是在询问着结果。展无忧恨得牙痒痒,这个臭小子眼见扰神之计不成,又换了离间之计。
“萧子落,你不要胡言乱语。我何时将他送你,明明是你离开天闵之时强行将他带走。”展无忧愤恨地说道。
“唉~!展大教主怎么如此不诚实?我萧子落练功走火入魔那一夜,不是你将他送给我的吗?我可是因为此事内疚了好一阵子。”
“你明明就知道,那一夜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
“不是他,那又会是谁?优儿身上的伤又从何而来?”
宇文卓卿听到此处似乎明白了什么?“够了,你们都不要再说了。”那一夜优儿明明就和自己在一起,他身上的伤也是自己造成的。
宇文卓卿看向萧子落说道:“萧子落,过去的事情我不想追究,将优儿还给我。”
“可以。”萧子落回答的无比爽快,可是后面又话锋一转:“只要他同意的话。”
宇文卓卿先是神情一松,后是一愣,最后变得大怒。“好,既然如此,那我今日就先将你拿下。然后再慢慢的陪你玩,我就不信你不将优儿和解药都交出来。”
宇文卓卿抽出腰中短剑就要攻来,萧子落急忙后退一步笑着说道:“哎~!我说这位大‘虾’你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也不迟。”
宇文卓卿收回攻势,很是不耐的看着他,他觉得这个人的话实在是太多。“还有什么话?快说。”
萧涵天紧紧地盯着萧子落,总觉得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是什么好事。果然见他将目光转向展无忧。
“原来展大教主今日是为解药而来?你为何不早说,霖儿对我痴心一片,我怎么舍得他死呢?不就是解药吗,我萧子落给你便是。”
展无忧听语无比惊讶。这臭小子搞什么鬼?自己追了他半年,他都不肯交出解药,现在却愿意主动奉上,难道他又有什么新的阴谋了?“姓萧的,你搞什么鬼?”
萧子落无所谓地笑了笑。“以前我只是好奇,那一晚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了答案,而且对他非常之满意。如此风华绝代的一个人,只是换取一包解药而已,我萧子落不会吝啬。不知你展大教主意下如何?”
展无忧听到萧子落的话,先是惊了一下,随后是越来越迷糊。他说他知道了答案,那么就是说他已经知道那一晚的人是谁了。可是他却说对那个人非常的满意,这是什么意思?还如此的风华绝代?虽然天闵皇帝长得是很风华绝代不假,但是儿子压老爹这样无耻的事,他竟然这般不在乎?说起来还蛮陶醉的样子,这家伙简直是……
展无忧现在看着萧子落的目光是越来越怪异,似乎是带着点厌恶,又似乎是有些佩服,不过最多的还是迷惑和不敢置信。
萧子落微挑唇角,一个非常得意的笑容过后问道:“怎么?展大教主又不想要解药了吗?”
展无忧似乎在这时才反应过来,开口说道:“好~!如果你愿意交出解药,我展无忧便不再与你纠缠。”
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想。就算你交出解药,日后我展无忧也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宇文卓卿浓眉紧锁,他现在对展无忧非常的不满,竟然这么快就倒戈了。不过他却没有说什么,因为他觉得,在江湖之上这种事很常见,再说自己根本也不会在乎什么帮手。
萧子落从怀中掏出解药握在掌中,然后紧紧地盯着展无忧开口说道:“解药就在这里,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展无忧无比紧张地看着他手上的解药,心里又恨又急。就知道这臭小子不会那么容易交出解药。“问~!”妈的,事还真多。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还能耍什么花样?
萧子落回头看了萧涵天一眼,心里想着,既然你不肯亲口说出自己的名字,那我也就只逼问展无忧了。
萧涵天见萧子落看向自己,心中顿时一沉。他知道,他一定是在打算着什么,右手不自觉得摸向腰中剑柄。
萧子落俊逸的脸孔再次露出邪笑,开口向展无忧说道:“虽然我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个人是谁,但我很想知道他的名字,不知展大教主可否告知一二?”
展无忧一听,彻底愣住了。这臭小子搞什么鬼?他连自己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吗,竟然跑来问自己?
“展大教主不会是连这点小奢求,都不愿意替我萧子落实现吧?”萧子落见展无忧不语便开口催促。
展无忧觉得今天的自己头有点晕,满脑子的浆糊。这臭小子竟然说,他不知道被自己压过的亲爹叫什么名字,而且还要求自己当众说明。他这是想毁了那个可怜的皇帝?还是说想毁了天闵王朝的基业?
“既然展大教主不想要这解药,那我萧子落也只好收回了。”萧子落见展无忧还是不肯说,便作势收回解药威胁。
展无忧见他要收回解药,急忙喊道:“慢着。”既然他自己要这样糟蹋那个可怜的皇帝,侮辱他天闵的威严。我展无忧何乐而不为,正好以报威胁之仇。
“既然你如此执着,那我展无忧便满足你的意愿。你听清楚了,他的名字是……”
展无忧正要说出答案,却见对面的白衣假面男子手持银剑突然向自己刺来。这人出手太快,自己又有没心理准备。正要说的话一下被打断,急忙躲避那无比凶狠的一剑。
萧涵天现在是怒恨交加,他一定要杀了这个妖人。如果让他继续活在这个世上,那么这个秘密早晚会被揭穿,他将永远是自己心中的一根刺。
萧子落看着打在一起的两人皱眉。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那张银狐面具上的双眸,愤怒,绝杀,还有那无比强大的恨念。他为什么这么在意一个名字?就连那一夜的事情他都已承认,为何却不肯告诉自己他的名字,难道他的身份很重要,是不可以公开的吗?
展无忧在上次之时腰腹中剑,此刻还没有痊愈。打起来似乎并不像以往那般勇猛,可是却招招阴毒,招招出其不意。萧涵天手中银剑发出低低嗜血之鸣音,万道银光闪烁,晃得人人眼花缭乱,错眼不及。
宇文卓卿一直没有动,他双眼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们在说什么,自己虽然不是很明白,却也能听出个一二来。这云里雾里的自己并不感兴趣,现在的自己只知道他展无忧先背弃了信义。那么自己也不必再将什么江湖道义,他们若是斗个两败俱伤那才最好。
这时,萧子落沉思过后,双掌翻转暗提内力,突然跃身飞入正在打斗的两人之中。展无忧眼见他快速攻来,急忙后退数步躲开攻势。
萧涵天没有想到,萧子落会突然出手,也是急忙收回剑势,生怕误伤了他。收回银剑,心中懊恼不已,这个卑鄙的家伙,难道不懂什么是江湖道义吗?这个时候突然出手帮自己,简直是在侮辱自己。
萧子落见两人同时停止攻势,俊逸的脸孔露出一丝笑意。然后对着萧涵天说道:“我说亲爱的,你是不是太急切了点?若想他死,何须你来动手,不如让为夫替你效劳如何?”
萧涵天冷冷地看着他,眸中尽是不屑。这个家伙在说话的时候,若不是让他占点便宜,心里就不会平衡。“哼~!你愿意去送死,没有人拦你。”
萧子落冲他温柔一笑,然后无比严肃地看向展无忧。“虽然为了琦霖,我很不希望你死。但是为了我喜欢之人,我萧子落只能说声得罪了。”
展无忧一脸的阴森,这小子是什么东西?竟然敢随意决定自己的生死。不过他还真是让自己惊讶无数啊!现在连自己都不得不佩服他了。睡了自己的父皇,不但不觉得羞愧,竟然说很满意。如今又在这拈花引蝶,而且还是面前这位无比强悍的蝶,这只蝶可是带着剧毒的奇蝶,他也不怕引蝶不成先做了蝶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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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第二十七章 起名风儿
“哼~!想要我展无忧的命,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吧。”展无忧那阴柔的话语,让人听了阴森无比。
随着他的语落,萧子落便双手抬起,赤手攻了上去。展无忧瞬间挥起赤红血鞭,与之相迎。
萧涵天站在原地看了几眼,然后将冰冷的目光转向一直没有动过的宇文卓卿。上次,这人趁自己疲惫之时,对自己屡下杀手。所以,他也该死。
宇文卓卿见萧涵天望向自己,他知道这个白衣假面男子对自己恨意极深。看来自己想一直站着看热闹是不可能了。慢慢抬起手中短剑摆好姿势,开口说道:“来吧,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眨眼之间,小小的阁楼内,变得波涛汹涌,杀气四溢。柳儿一直躲避在小小的角落里。此刻的他彻底傻眼了,这四位高手爷爷难道是想拆了自己的阁楼不成。
这边是红袍俊男对青衣美人,另一边是黑衫猛男对白衣仙人。只见这边,红袍翻飞旋转之际,阁楼小窗就变成了大窗,而且是露天窗。又见,青衣美人一鞭舞出,阁楼的木门竟然不翼而飞,而且没得非常艺术,完全是以碎末飘飞而逝。
转首看另一边。喝~!这边就更不得了了。只见黑衫猛男每剑划出都是虎虎生威,无比强悍的内力震得阁楼动荡不已,自己仿佛还能看见那许多漂浮不定的灰尘在欢悦。
而那白衣仙人,犹如海中白龙翻转游荡,手中银剑犹如万道白光四射,白光所射之处,便是一个拇指大小的窟窿。
柳儿看着到处都是窟窿的墙壁,破烂不堪的门窗,动荡不已的地面。心里琢磨着,看来这小小阁楼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随着他的思维转动,只见青衣美人袍摆飞舞腾空而起,赤血红鞭犹如猛蛇出袭。随后便听“哄”的一声,楼阁的半边房顶不见了。
柳儿睁大双眼直直地看向上空,心里暗道:哇,好蓝的天,好白的云,好好的天气。这天是什么时候亮的呢?
正在欣赏好天气的柳儿,此时又听‘嘭’的一声,急忙收回目光看去。这一次,他连嘴巴都合不上了,他在心里不停地问:阁楼的半面墙壁哪里去了,难道是哪位仙人移物,偷了自家的墙壁不成?
柳儿的问题还没有得到回答,只觉眼前红影晃动,急忙放眼细看。原来是红衣俊男飞身跃上楼顶,而那青衣美人这时却犹如仙女踏红云般追上。两人又斗在了一起,这下好了,自己已经不用担心他们两个再破坏自己的小小阁楼了。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时又传来‘嘭’的一声巨响。他已经不想再看了,因为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后微风吹来,空气似乎很清新,还带着清晨的朝露气息。
萧子落跃身楼顶,不等展无忧攻来,便回转身形主动迎击。赤手空拳的他无法正面接招,只能多加回避寻找漏洞偷袭。展无忧何曾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所以尽量保持沉稳不让自己心烦气躁露了马脚。
两人你来我往,一青一红在楼顶之上来回飘荡飞舞。楼下的地面这时却是混乱一片,数十名小倌跑出来看热闹,还不停地叫嚷着。
鼻青脸肿的老鸦被人搀扶着走来,他无比肉疼地看着自己的家产哭泣。哭着哭着不禁开始恨起柳儿来。也不知道那个小妖精在哪惹来的这么多煞星,看来要想办法把他弄走才行。
老鸦正在心中算计着,只听“~嘭~”的一声,然后便是一片的“轰隆隆”巨响。抬头看去,只见偌大的阁楼,正在处于一种飞快的速度倒塌状态中。还没来得及他心疼自己的产业,就听,即将成为废墟一片中传来一声无比凄惨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