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再去练练级算了!”
楚天舒稍有些怜惜,做为美女盟主,小美眉的压力是比自己在一些,因为她只有一个副盟主落日余晖帮忙,另外一个副盟主水墨画,楚天舒一直没见过,不过听说这人是个文艺青年,想必在游戏里不大懂行会管理吧,也难怪她会担心。
连忙安慰了几句,其实江涵影大可不必的,只要在线上赛阶段不要碰到超一流的强队,以她跟落日余晖两个人的实力,根本不用别人帮忙,直接可以横扫了,想当初,楚天舒刚进入游戏的时候,江涵影一人独斗神龙帮六在高手,一分钟之后无损全杀,到现在,楚天舒想起来,能江涵影的游戏实力,都还是感到惊叹。
江涵影也只是潜意识是城的梦而已,楚天舒安慰了几句,便即释然了,两个人结伴走出了电影院,现在正是下午四点钟,八月的杭州,还是那么闷热,虽然比上海好多了,但两个人还是没有逗留,飞快的上了车。
楚天舒便道:“送你回公司么,还是!”
江涵影笑道:“是啊,回公司,呵呵,我现在是公司跟家不分,吃住都在公司里,这样会省许多时间,呵呵!”
楚天舒叹息了一声,道:“那个,不会是因为小别墅给我们住,反倒让你无地可去了?”
江涵影双手一合安全带,嘻嘻一笑,道:“是啊,所以,你可得记得我的情哦!”
脸上突然一红,这话有些岐议,当即笑道:“好了,跟你开玩笑呢,我一个人,住不惯大房子,在公司后边,有一个小套房,方便,呵呵,开车吧,我给你引路。”
楚天舒发动了车子。
不多时,到了公司,转过几个小巷子,原来,江涵影是住在师大的校园里边,倒是幽静的很,而且很安全。
不过,因为暑假的关系,校园里人并不多,只有树荫深旖旎的小情侣们。
楚天舒忍不住心猿意马,手一滑,差点没把江涵影撞到车窗上,幸好有安全带的保护。
江涵影忍不住轻笑,让楚天舒的脸更红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江涵影的住处,江涵影道:“这一带的教师住宅楼,当年也是海天集团承建的,所以,我便弄了一套小套间,闲睱时,可以回忆一下大学时光,当作怀旧了!”
说着,却解安全带,摆弄了几下,突然抱怨道:“天舒,你这宝马不会是二手山寨货吧,这安全带好像有点问题啊,解不开!”
楚天舒忙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然后弯过身子,道:“我瞅瞅!”
看了一眼,道:“好像时面卡什么东西了,奇怪,前天才买的车,怎么会有东西卡上,你别动啊,我帮你解!”
说着,俯着身子,帮江涵影解开安全带,不想江涵影一缕柔滑的黑丝,被微风一吹,直接钻进了楚天舒鼻孔。
楚天舒立即喷嚏不停,鼻涕眼泪齐飞,江涵影忙拿出面纸,帮楚天舒擦擦。
几秒钟后,楚天舒顺利的解开了安全带,然后一扬头,道“呶,这不是开了!”
可眼前一亮,江涵影的脸蛋,只在距自己不到半尺,这个距离不在安全距离之外。
楚天舒心里一动,刚要想点什么复杂的内容,却不想,江涵影突然一前凑,在楚天舒额头飞快的亲了一下,然后跳下车子,红着脸向楚天舒摆摆手,飞也似的逃进了楼门。
突然间,楚天舒只觉的天旋地转。
251 意乱
回去路上,楚天舒依然迷糊者,江涵影的这一吻有些太意外和突然了,让楚天舒没有丝毫的准备,虽然他的强大的心脏一直非常的健康,但也忍不住有些血压升高,心率加速。
自己在电影院里的的举动,完全是一个男人被诱惑后的正常行为,似乎跟感情什么的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可江涵影的这一吻,却是截然不一样的性质,似乎小美女喜欢自己了。
扯淡吧,楚天舒立即否认了自己的想法,虽然这想法不断的在抗议楚天舒的武断。
通共算起来,自己跟江涵影在现实里只见过五面,当然,厕所奇遇完全是偶然,然后是迁居杭州、血魂要塞之战后的夜庆、状元楼尴尬的请客、再加上这一回,总共在一起的时间,不到二十四小时,这会让一个绝品的美眉喜欢上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当然,游戏里见面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但单独相处的时机也不长,大部分时间,都是杀怪练级pk什么的。
这进程快的让楚天舒有点一下子无法适应,让刚才的那一幕变成了一种错觉,或者,江涵影也只是无意识的举动而已。
楚天舒这样的安慰自己,因为自认内心虽然对江涵影很有好感,但仅仅只有的三分自知之明一直告诫着楚天舒,作为一个富家千金,绝品美眉,喜欢自己的可能性跟老鼠爱上猫的机率差不多,无限接近于零。
这样的奢望,楚天舒是不敢有的!
但是,不敢有,并不意味着,不想有,至少,额头上残留着的美眉的清香,还是让楚天舒感受到阵阵的激动,这激动,让楚天舒踩着油门的脚都有些动力十足,宝马车在街道上的速度明显的加快,引得无数过往的车辆窗户里,飞出一个接一个的国骂。
突然,另一经柔弱的脸出现了在了楚天舒的脑海里,晏宁!
心里突然清醒了许多。
晏宁之于自己有多重要,楚天舒似乎不太清楚,但自己对于晏宁的重要,心里却一清二楚,如果宁儿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的想法,该当会怎么样呢?
三个月的朝夕相对,晏宁似乎已经成了自己生活中不可或缺少的一份子,而现在,正渐渐变成自己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回想着晏宁在这三个月里的变化,对自己的依恋和那虽然还没有弄清楚,但几乎可以接受真相的悲苦身世,楚天舒对晏宁,似乎有深深的怜悯,这怜悯让他发誓,今后绝不容许有人欺负晏宁,那怕是自己拼尽了全部,也要保护晏宁的周全。
但怜悯是爱么,楚天舒不清楚,而且,似乎将要欺负晏宁的,不是别人,很可能是楚天舒自己。
重重的一拍方向盘,楚天舒脑子里有点乱,这迷乱让他看不清眼前的道路,该是向左还是向右,结果犹豫间直冲了上去,差点一头扎进前边的河里。
猛然一踩刹车,呼,楚天舒长长吐出一口气,使劲的拍拍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自言自语道:“回去吧,想也没用!”
倒回了车,看清了方向,回家吧。
不久,进入了别墅区,眼见末日战歌的奥迪停在小别墅外面,楚天舒有些疑惑,刚才在电影院外边看到是,是不是末日战歌呢?
答案很快的就接晓了,因为他刚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头。
似乎是错觉,因为晏宁坐在沙发里,正在翻看一本杂志,上官昀沫敲打着电脑键盘,在浏览着游戏论坛,时不时还跟坐在自己旁边打旽的慕灵说上两句。
慕灵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怀抱着加菲猫昏昏欲睡。
末日战歌不在,这小子怕是上线了。
眼前的一切,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可楚天舒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头,像是有些做贼后的心虚,过了一阵,才突然明白,这不对头在什么地方。
现在是下午四点半左右,这个时间段,暴力妞应该在医院里照顾自己的准婆婆,晏宁跟慕灵应该是在游戏里冲级,为英雄谁属大赛做最后的努力,不应该没事儿人似的,懒在客厅里。
“我回来了!”楚天舒头皮有点麻,看了半晌,还是开口了。
晏宁抬起了头,哦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继续看杂志。
上官昀沫压根没有听到,慕灵却眯着眼睛,嘟哢道:“回来就回来了么,喊什么喊啊,打扰我睡觉!”
拷,这么应更怪了,好歹晏宁应该会问自己去哪了,然后是暴力妞,会呲自己两句,为毛不务正业,大赛来临之际,居然在外边瞎混。
“那个,我去见月美女了!”这不寻常的平静,让楚天舒决定坦白从宽。
上官昀沫抬起了头,道:“是么,月美女说什么了,是不是缘来缘去发生什么事了?”
楚天舒摇头,道:“没有啊,就是请月美女吃了顿饭!然后,看场电影,放松一下!”
“拷,又不是行会里的事情,你自己的私事,跟我们说什么,我们又不是你监护人!”上官昀沫有些不耐烦。
怎么个意思,楚天舒心里更加疑惑了,想要再说点什么,嘴动了一下,却没有开口,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那,我去上线了!”
几个美眉没有表示,楚天舒有些忐忑的上了楼,一边走,一边还偷偷回望,却依旧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
刚要进卧室,突然身后有人低低的打个嘘了一声,一回头,是末日战歌探着半个脑袋,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什么情况,盟主,这戏演的不对啊,剧本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吧!”
看来没错,在电影院门口见到的身影的确是末日战歌跟慕灵。
楚天舒凑了上去,阴着脸,道:“拷,你小子不地道,是不是跟宁儿说了什么?”
末日战歌叫屈:“我去,你看我是像出卖兄弟的人么,刚一进门,我连一句话都没说,就吵着上楼,说是要练级,所以,这一切可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楚天舒没好气道:“去你的,你跟猫咪,不都一样!”
末日战歌笑了一声,道:“可是,不就是陪月美女看个电影么,你为毛像是做贼了似的,非要忙着坦白呢?对于一个单身男人,很正常么,你紧张个什么劲,是不是!”
楚天舒愣了一下,暗想:“是啊,不就是陪江涵影吃个饭,看个电影么,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自己非要弄的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呢!”
这样想着,脸上突然一笑,道:“滚你妹的做贼啊,谁说我紧张了。”说着,推门进了卧室。
末日战歌在身后笑了一声:“拷,看上去,真做贼了!”
上线,继续打竞技场,反正大战这际,也没人故意来找碴,那个杰森不知道现在干什么呢,想必恨的自己牙根痒痒吧。
这事儿,看上去有点搞笑,杰森想追求江涵影,江涵影却拉着自己去当挡箭牌,可没想到这挡箭牌到最后,差点弄假成真。
只是晏宁的淡定,实在让楚天舒有些心虚,就算自己不断的安慰自己,但总觉得有种出轨的不安,虽然理性的来讲,自己跟出轨没有毛钱的关系,可这不安却像是欧阳峰的影子纠缠着死活不肯放过自己。
这样的结果就是,楚天舒打了近一个小时的竞技场,胜率像是过山车一相,直线下降,连一半都不到。
心不静,则事不成,楚天舒了越打越无趣,算了,不打了,下线睡觉,拷。
摘下头盔,只不过一个多小时,外面就变天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天色居然阴沉沉的,绵绵细雨,润物无声。
阳台上的窗户,还是开着的,楚天舒当即起身,走到窗边,雨似乎下的并没有多久,地面上刚刚有了湿意,却越发显得有些闷热了起来。
伸手刚要关上窗户,突然传来一阵隐隐的涰泣声,楚天舒一怔,听得很分明,这声音,来自隔壁,晏宁的房间,贴着窗户,看以看到,晏宁卧室的阳台上,窗户微启,依稀有个人影在晃动,像是上官昀沫。
“你就哭吧,我就看不上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当年被薛冰欺负是这样,现在被江涵影欺负,你还是这样!”果然是上官昀沫的声音,只是楚天舒有些疑惑,江涵影什么时候,欺负晏要了?
晏宁低声道:“你胡说什么呢,江涵影什么时候欺负过我了?”
上官昀沫故意压低了声音,显然不肯被隔壁的楚天舒听到,但暴力妞天然的大嗓门,虽然刻意的压低,但却还是很清楚的传到了楚天舒的耳朵里。
“人家都快要将菜鸟从你身边夺走了,你还说没有,你说说看,菜鸟跟咱们一起,有两三个月了,什么时候,陪你看过一场电影,也行,看就看了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为什么天舒脸上的神情,像是跟做贼了似的?”
晏宁轻声道:“江美女跟天舒认识的比我早,跟她看场电影,有怎么了,再说了,我是他什么人,天舒跟别人约会,跟我有什么相干?”
252 情迷
上官昀沫冷笑了一声,道:“好啊,你就嘴硬吧,真到了那一天,你哭都来不及!”
晏宁没有开口,只是涰泣声更响了。
上官昀沫的声音放柔了许多,劝道:“宁儿,我们是好姐妹,你的心思,我能不知道么,天舒虽然看上去没心没肺的,整天跟我吵吵闹闹,但其实是很重情的,别的不说,就那个不是东西的冰煞,天舒能能因为她苦苦寻找三年,这样的人,还不够你信任么,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感情这东西,是容不得相让半分的,你吃了那么大亏,还不明白么?”
晏宁低声道:“昀沫,我明白,是你不明白,我,我不配!”
上官昀沫的声音立即提高了八度:“呸,什么配不配的,他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你当年被吴建仁那个混蛋骗了么,又不是故意的,他不也为一个个薛冰,苦找了三年,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守着那些可笑的玩意儿!”
晏宁哭道:“昀沫,你不知道,这两年,这两年里,我都在干什么?”
上官昀沫的怒气更响了:“能干什么,反正没有杀人放火就是了,我也纳闷,你被薛冰逼出了灭神,为什么就一声不哼的消失了,我跟灵儿四处找你,却找不到你的人影,要不是你qq一直开着,还以为你想不开了呢!”
楚天舒静静的听着,晏宁为什么去当小姐,楚天舒也一直没有弄清楚,看样子,即使是上官昀沫这样的好姐妹,也不知道,难道这其中,还有更大的苦衷么?
但晏宁对自己一片真情,却是毫无疑问的,这让楚天舒心底由由衷的泛起深深的怜惜,只是却还在疑惑,究竟这两年里,晏宁发生了什么,会去干那种事情?
一走神,上官昀沫说了些什么,楚天舒就没有听清楚,只是听着上官昀沫越说越怒,突然晏宁提高了声音,道:“你什么都不明白,胡说个什么,别替我操心了,还是想想你自己吧,孤狼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犹豫不决?”
然后,突然间静了下来,过了几秒钟,蓬地一声响,显然是上官昀沫已经离开了。
晏宁的哭泣声更重了,只是怕哭出声音来,脸上似乎捂上了什么,声音低声而凄凉。
楚天舒定了定神,突然转身出门,来到了晏宁的卧室旁边,举起了手,轻轻推门进去。
只见晏宁倒爬在床上,将整个脸蛋捂进了枕头里边,痛快的哭着,因为声音被捂着,反而更让人有作心断肠的感觉。
似乎是听到有人进来了,晏宁并没有回头,道:“都说了,不许你管了,你还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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