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外面怎么了吗?”林百一手抓着野鬼,一手撑着床,迷迷糊糊的问。
“凌天那家伙喝多了,大概这会是在耍酒疯呢,没事我去看看,你继续睡……”野鬼说着把林百按回了床上。
“嗯!”林百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安心的闭上了眼睛。野鬼看着林百又睡下了,活动活动身体,起身往外走,当看到那月过下的那两人的时候,野鬼的眼睛几乎从眼眶里瞪出来,野鬼站在门口站了很久,抬起脚跃出门槛,但最后他又退了回来,悄无声息的退回到了林百的屋子里,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身形单薄的人,被某个醉鬼抱出小院……
野鬼没出去阻止,他也不能去阻止什么,因为判官曾经警告过他,除了林百的事之外,其他的事他都不能干预,因为他的身份,早就超脱了命运的束缚,属于天地间的一个例外,他去阻挠人,干预任何事,都会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把他们的人生带离正规,所以野鬼并没有出头,这一次他也不能做什么,那小子和小童,他有预感,他们就应该是……
窗外一阵风,从远处刮了过来,带来了一阵清凉,还有几片随风卷来的花瓣,那是灿烂的和朝阳一样的颜色,黄色风信子,它像人们诉说的花语是有你就幸福、我很幸福,墙角那耀眼的红色蔷薇,则诉说的是另一种情愫,只想和你在一起……
人们总以为,命运的转折是在悄无声息之中发生的,但是他们都不知道,当一切来临的那前几分钟,总会有些暗示出现在身边,野鬼找到了那两个人的未来的暗示,而他自己和林百的呢,在哪里呢……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连绵的细雨,诉说这该来的总是会来,当第一滴雨珠落下,就预示着这场雨迟早会到来……
两日后,那身形臃肿面颊消瘦的某鬼,坐在桌前,一下下的重复的伸手去抓桌上的那颗苹果,身后正坐着一位身穿着一身儒衫的令一鬼,那也是个男鬼,手上正舀着一分信函在看,视线时不时的会停在另一个鬼的身上,那个低着头满脸认真加期待,拼命的抓苹果的,某个不是人的孕夫,每看一次,眼里就露出一些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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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林百不耐烦的念道:“为什么,我不能和你一样碰这些东西?”
“我说过很多次了,”野鬼要了一下笔尖,在账簿上画一下“因为你只是魂魄,没有鬼气所赋予的念力,所以不能……”
“那为什么小童和凌天,这两天我都没看见呢?”林百声音闷闷的抱怨。
“这个,这两天我也回答了不下二十次了,小童去给凌天当跟班了,凌天正在去处理他们家的生意。”
“那大哥你在干什么?”林百转头看着野鬼,撅着小嘴投诉,“好闷啊,也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出去,也没有小童陪我,好闷啊,好闷……而且大哥你干嘛也不理我?”
“这,你不能吃东西是因为天还没黑,你不能出去是因为没人能和你一起出去,小童不陪你是因为他和凌天一起,毕竟他不能永远都陪着你,你不认为他和凌天在一起,咳,他跟着凌天当随从也好,什么也好,以后也有个倚靠。”
“这个我都明白,只是大哥你……”
“我,我也有正事要做,你看这些账本,那家伙为了照顾小……”野鬼这话说的口误,连忙把话头转回来,“咳,那家伙为了其他事脱不开身,他也帮了咱们那么多,我帮他整理整理账本什么的也是应该啊。”
林百撇撇嘴,起身走到了野鬼身边,重重的倒在了野鬼身边,嚎叫着,“好闷,好闷,好闷……”
林百大声嚎叫的声音,十分的扰民,但是被扰的只有野鬼,野鬼无奈的苦笑着叹气,转回身捂住林百的嘴,“好了,好了,安静一会,等到天黑了我带你出去看鬼。”
“看鬼?”林百愣住,“鬼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你,看自己就行了啊。”
“呵,那可不一样。”野鬼对林百的吐槽觉得可爱,轻笑着解惑,“林百今天是七月十四鬼门开,能看到很多回人间的兄弟,在京城的闹事街更有一年一次的鬼市,那可是个美食云集的地方,能吃到三界中的各种美食,还有可能见到神仙什么的,有一些时运高的人类摊贩野鬼出摊。”
“这么好,那我要去,大哥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去?”林百兴奋这抓着野鬼的手臂摇晃。野鬼被林百这样摇晃,怕毛笔上的墨迹摔倒账本上,只得放下了手上的笔,转头忘了眼天色,“等你的身体现身,鬼市差不多就开了,看现在的天色,最多也就两刻。”
“哦,那就是快了。”林百听到有那种没事云集的鬼市,跃跃欲试,兴奋的问东问西,“大哥你说能看到神仙,那为什么要叫鬼市?”
“这个啊,当然是因为时间是在七月十四开鬼门的时候,这种鬼市只在历时最有救的五国国都有,而且宋国的国界最广,历时最悠久,所以这里的鬼市是最盛大的。别吵我了,明天还要带你进皇宫了,今天我必须把这些账本看完,要是看不完就不能带你出去了。”
林百忙叫了一声,心里有了盼头,安安分分的看着野鬼看账本,几分钟之后精力也被吸引了过去,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的就道了一句,“凌日,这不对,账目看似写的清明,但用处太模糊了……”
林百说完话自己浑然未觉不对,还继续认真的看着,野鬼却浑身一震,侧过头看向林百,看着林百认真专注的侧脸,忆起那段日子,轻咬了一下嘴唇眼前有些模糊,似乎什么和眼前的一切重合在了一切……
窗外灿烂的火烧云,渲染了整个蓝天,天边的耀眼逐渐如同熄灭的蜡烛一般,被清风吹散了所有的余温,只剩下了一轮隐在云层后接的圆月……
一个身材臃肿的哥儿靠坐在一辆飘在半空的马车上,身边是一身黑衣装扮的男鬼,哥儿瞄着男鬼身上的黑衣,轻声问:“大哥今天你怎么穿上黑衣服了?”
“这是地府鬼将的衣服,去鬼市那种地方,地府的鬼将要和其他的鬼区分来,这有地府的印徽,在月光下反光时就能看得到。”野鬼垂着头,轻声的回答。
林百专心的看了看野鬼的侧脸,半晌小心的道:“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
“怎么这么说?”野鬼怔了一下转头看向林百。
“只是觉得你从出门就不太对劲,要是你不舒服,咱们回去休息也好啊。”林百小心的瞄着野鬼,脸上尽是掩饰不住的担心。
野鬼转头对上了林百的眼眸,心口流动起一种震颤四肢百骸,野鬼的嘴角扬起,一扫刚才的阴郁,笑着伸手揉了揉林百的头顶,“哪儿有什么不舒服啊,我就是在想刚才的账本,还有些地方要和凌天交代。”看着林百放下心来的样子,野鬼也扬起了嘴角,嚷了一句要加快速度了坐好,就扬起鬼气行成的皮鞭抽了一下马臀……
林百和野鬼都是魂体,他们做的这辆飞速行驶,四蹄不沾地的马车,是他们出门的时候烧的,纸马纸车,虽然说是鬼节但是这两个鬼,还是不能明目张胆的用人类的马车,所以就干脆点直接顺应身份,坐了这种纸马车。
纸马车还是有好处的,因为凭借着驾车人的鬼气,加快速度,像野鬼这种鬼将绝对超过普通的马车,甚至速度还能媲美天朝的某些长途工具。
话不多说林百和野鬼已经到了前两天还逛过的集市,林百一到那附近,就注意到了集市和望天不同,野鬼带着林百一路用冥币买吃的和一些不属于人间的玩意,一面告诉林百怎么分辨这些看起来都和常人无疑的异类,头发的颜色异常长相妖媚的大多是妖,一脸面瘫穿着考究的大多是修仙的道人,仙人的身上会有一些闪烁的金光神气,身边有半米左右的真空,至于鬼那就更明显了,没有影子切脚不着地,面露青白,或苍白无血色的就都是鬼。林百听的迷迷糊糊,并不那么在意,全身心的都投入在逛街的乐趣中,野鬼看着林百没什么兴趣听,也就不再说了,陪着林百继续的逛,看着他那乐呵呵的样子,自己也开心的笑……
野鬼逛着逛着看到了两个熟人,那两人站在一起,显眼非常,一黑一白,一俊一俏在众多异类之中,旁若无人的亲密着,这两个啊,怎么出门就不知道乔装改扮一下,真是把地府的脸都丢光了,其实想了一下野鬼也就释然了,这两个的事早就传遍了三界,变装什么的根本就于事无补……
野鬼想着轻笑出神,一直他身侧看小玩物的林百突然转身拨开了人群往前跑去。“林百……”野鬼猛地回过神来的时候,林百已经不在他身边,野鬼焦急的叫了一声,却没得到回应,野鬼心里一慌忙开始四下寻找,猛地在自己右边,看到了那熟悉的背影。野鬼长出了一口气,寻了上去,“怎么跑到这来了?不是告诉你,这地方鱼龙混杂,不能乱跑。”
“大哥我好像,好像看到……”林百看着追上来的野鬼,往身后的忘了一眼,那儿刚才他看到的,已经被人潮淹没了,林百下意识的停住了话头。
“看到什么?”野鬼没听明白。
“没什么,我刚才看到一个很奇怪的小贩,就想过来看看他是买什么的。”林百如此说着,说完就神色如顾的拉着野鬼从街中间走到了街边,继续看街边的小吃,林百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在嘀咕,他肯定是看错了,他怎么会和他走在一起,一定是看错了……
林百抱着如此的心思,怕野鬼怀疑,便努力克制,没有再四处寻找,然而就在那时,有两个相伴的身影,站在了林百刚才停驻的地方,看着他和野鬼……,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没什么好说的,亲们看吧……
《穿越包子他爸。军营小厨爬墙欢》
讲述一个21世纪大好青年穿越进一个产夫的身体,
产子,养子,寻夫,爬墙,潜伏,迷迷糊糊被吃,
道被圈养的欢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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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两鬼上朝
相依而立的两个人;一个穿着青色的长袍;鹤发童颜白面无须,一个身穿黑袍,整个人都隐在了黑袍内看不到样貌。
黑衣男人看着几乎快要被人潮淹没的两个年轻的非人类;那穿着黑袍的人;声音冷硬的道:“老东西,看到他们你想到了谁?”
“想起了我和你;年轻的时候。”青衣人苦笑着回答。
“是啊,和你我一样的孽缘;没有注定的命;像是没有头的蛇只能横冲直撞,直到……”
“魁!”青袍打断了黑衣人的话;“凌日比我坚定;我们二十年前的悲剧是我造成的,不要再这样了,我看着很……”
“闭嘴,我只是来寻开天目的草药,没时间和你话当年。”黑衣人冷冷的定了一句,说完转身就走。
青袍受伤的黑了脸,却没来得及多惆怅,就转身追上了那黑衣人,抓住黑衣人的肩,在他耳边低吼道:“魁,我陪了你三天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到底是不是我儿子……”
“儿子,呵呵,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为你这个当初想要炼化我的人,生孩子,可笑……”黑衣人冷冷的嘲讽。
青袍却面色如常,谄媚的一笑反唇相讥,“魁,没人比我更了解你,那小子如果不是和你有非同一般的关系,你是不会像现在这样帮他的,如果他不是你的儿子,那他就只有可能是你的情人了,我看我应该去和那小子谈谈看,作为前辈我可以教导他一些,关于你身体的……”
黑袍一晃肩膀,一股黑气从肩膀散出,把青袍的手震开,讥讽道:“教导人家,你以为你是谁,他的技术可比你这个自认正派的老东西强多了!”
青袍听着黑衣人的反唇相讥,轻笑莞尔,“那就更要讨教讨教,交流经验吗,本人正打算和老情人旧情复燃,某些技术生疏了,是时候该……”青袍痛叫一声,捂住了被人打击的下巴,抱怨道:“呃,魁别动手动脚的咳,我这把老骨头,可是真受不住啊……”
黑衣人冷冷的哼了一声,瞄也不瞄青袍一眼继续往前走,青袍也不挫败抬脚尾随……
那身穿青袍鹤发童颜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魂宗宗师卓擎云,卓擎云为什么会在这,那一身黑衣打扮的人又是谁,他们嘴上说的那个年轻人又是何人,这些疑问此刻都还是只是疑问,但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林百刚才注意到的那两个人,就是这两人没错,而且林百还记得那个黑衣人是谁,那个人让他印象深刻到了极点……
两日后
“大哥,我们为什么要跟着大将军上朝?”坐在陌生马车上的林百浑身不自在的,望着同车而坐,闭目养神的卓擎云,压低了声音,冲坐在驾车小童身边的野鬼轻声问。
“跟着将军上朝,当然是为了进皇宫。”野鬼懒懒的回答着,声音比林百大的多。
“咱们自己也能进皇宫啊?”林百的声音更小了一些。
“但是跟着大将军这个地头蛇,做事更容易。”
“但是,我……”林百小声的嘀咕,他看到这个人就觉得浑身的不自在。
野鬼转过头看了一眼林百,又看了看,坐在另一边闭目养神的的卓擎云,笑呵呵的道:“说话不用声音那么小,他听不见。”
野鬼往林百的身边挪了挪,眼睛已经目视着前方,“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大点声没关系,他听不见的。”
林百声音大了几分,“咳,大哥那他,知道咱们跟他在一起吗?”
“知道,凌天和他说了。”野鬼回答完林百便安静的倚着他,看着屠晟天的脸没再说话,野鬼也没再说什么,两个人各自抱着各自的心事,坐在一个活着的时候都一直放不下的人身边,听着车轮飞转的声音,感觉着那颠簸的摇晃……
林百靠着他最踏实的倚靠野鬼,望着屠晟天,心潮翻涌……
林百自从即已恢复之后,就一直在费解,为什么自己会愿意为这个人做那么多,为什么呢,为什么当初的自己会那么执着,初见一次心和灵魂就跟着这个人走了,林百很想知道,但是他想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不得不说,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霸气,但是和野鬼比他少了精明的才情,和谪仙一般的气质,比起任凌天少了一分超然和俊秀,但是自己为什么会对这家伙那样呢,那大概是一种习惯吧,只是林百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习惯,也不知道那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什么时候呢,不记得了,应该是在很遥远的地方,很久之前吧……
林百伸手拉住了野鬼的衣角,他早就觉得身后的这个自称死了好几百年的鬼,那好几百年应该是骗鬼的,因为这家伙明显和任凌天有小猫腻,任凌天和野鬼他们互相的了解程度,野鬼和任凌天这个人的相处方式,这一人一鬼在一起的时候,无处不透露着特殊的情意,林百猜到了最有可能的,但是他不懂如果他猜的是真的,那么野鬼为什么要瞒着他,有必要吗……
野鬼没有看到林百那纠结迷茫的神色,野鬼的灵魂正在颤抖,他在备战,对那皇宫里的最高统治者宣战,他的对手是那个皇帝,上一次他输了,这一次呵呵,这一次绝对不,宋泉这一次鹿死谁手,你的皇位,林百的身体,我用整个凌家和你赌……
应该是朝霞漫天的时间,天空突然冒出了阴云,顷刻间豆大的雨珠从半空坠落,打在屋檐上,地上,青草上,马车上,噼啪的声音,不绝于耳野鬼还保持着原本的礀势,嘴角扬起了蔑视的笑,他在心里大声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