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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这一幕让方丈想起了什么事,只见其脸色只是瞬间便从惊讶转为发怒,又从发怒转为悲情,最后留下一声哀叹转身便要走。此时的情形空善就算不长眼睛也看得清是什么状况,当下紧追慧普方丈连声叫喊。
“师傅!师傅!”
慧普方丈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躺在床上看戏的润月,声线颤抖:“润月公子,老僧自知道行远不如你拿你不得,可既你三番几次有恩于空善于我青石寺,老僧一只相信公子定是有滋生人情,为何你这般回待我等。”
润月目光微微挪移懒散道:“老和尚,谅你也没那个本身能拿我怎么样,只不若会这般血口喷人。”
“你!!!”慧智大怒,虽润月是贵客,道行也非凡人可比,但他依旧容忍不下有人这般嘲讽自己的师兄。
“我什么?看你们这个脸色似乎是打定了是我用媚术勾引你的好徒儿?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徒儿,是我把他怎么了还是他把我怎么了。”语毕,空善却不知道如何面对,只能把头低着看自己的脚。师傅需要自己解释,润月需要他保护,此时不管是师傅还是润月都非常需要自己开口,可他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默默的看着两个自己最重要的人争吵。
“荒唐!”方丈甩袖大怒:“空善一个肉体凡胎哪里是你的对手!”
“那要看看你之前才禅房的锦盒内藏了什么东西了。”润月微微坐起,拉起一件长衣披在身上缓缓走到方丈身前,目中尽是寒光。
“……”
“这么快就忘记了?可要本公子提醒你一下?你收起来的虫茧是南海六翼玉蝴蝶的虫茧,世间至淫之物。”
“虫茧乃是我门下弟子发现,我师兄只是想利用虫茧的药性治愈一些不能怀孕的施主,如何会掉入你手。”慧智抢道。
“无知。”润月一声冷哼。
“你!!!”
“我如何?”润月半分不卖慧智大师的面只是继续冷道:“23年前龙井镇事件你可还记得?”
“与那事何干。”
“何干?你们两个的好徒弟不就是在那场祸端后收来的?”润月缓身坐在椅上扭了扭怀里的小狐狸继续道:“以你们的道行当时就应该知道天上降下的两道祥光与两个孩子必有联系。多少人盯着这两个娃娃。”
“你想说……”
“到现在依然有很多你们察觉不到的人在盯着这里,那玉蝴蝶的虫茧本就是个设好了等人跳的圈,哼,没想到竟然有人真的跳下去了。若非有你们藏起的玉蝴蝶的虫茧作祟,当真以为何人都能拿我算计?此事皆因你们青石寺而起,本公子还未找你们讨回公道,倒是被你们抢先一步把这黑锅扣到了本公子身上。”
方丈被堵得哑口无言,愣是做梦也想不到他本好心收起来用于解不孕之症的虫茧竟会被人利用反害了自己的徒儿破戒,当下悔恨难当,却不知以何脸面继续与润月理论。
“师兄……”慧智见状上前扶住方丈,面色尽是担忧。
“我没事,走吧。”
“师傅……”
方丈回头望了空善一眼微微摇头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便就此隐住,转身离去。
“师傅,师傅!”空善回头望了润月一眼,满是无奈,随后便夺门而出追在方丈身后一同离去。
“呜~”小狐狸抬着头看着润月,为什么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还小,不懂这回事。”润月望着空善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伤感,侧目一声轻叹:“自今日起是与不是,这间小屋都不再是我的容身之地。和尚,我已拉你出了险地,而后谅你也无心望我,罢了,你我便就此分别吧。”语毕,只见润月卷起一席威风,一身打扮便恢复了以往的模样,红衣披肩,长袍坠地。
小狐狸看着润月把它放在桌上变了打扮一脸不解,对其连声叫唤。
“你我本是对立,我被人算计才脱离了燃灯,如今我陨落佛来在凡间的棋子,从此也算重新站好了战线,你我往后还是不要走得太近为好。”
“呜?”小狐狸抖了抖耳朵,小脸迷茫,为什么润月要和如来老头不好呢?
“帮我告诉空善和尚,我既已离去便莫来寻我。往后……好自为之。”
“呜?”小狐狸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润月已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天际,当下急得在桌子上打转转。空智!找空智!小狐狸笨笨的跳到地上朝着自己房间跑去最后却没找到人,原来空智丢下它自己下山采购去了。小狐狸气得在床上打滚,最后只能跑去找空善,而来到老头的房间时就只见老头房门紧闭,大和尚一脸犯错的跪在门外。
“呜!”小狐狸走到空善身边,空善只是摸摸它就不再理会,继续跪着。
“呜!呜呜!”小狐狸抓门,屋内的方丈似乎听见了小狐狸的叫声,这才有了动静。空善见状赶紧跪着爬向前。
“师傅,师傅!”
“呜~”
方丈一手抱着小狐狸一手甩开空善的手闭门道:“你先回去吧,让为师好好思索一番,下午再让人通知你来。”空善不语,继续跪在门外。许久屋内才又传来一道声音。
“为师话已至此你还不听?”
“空善知道了。”空善直起身来回望了数眼才离去,方才就丢下润月跑出来了,不知润月有没有生气,趁着现在要赶紧回去看看。这是空善第一次觉得做人想要忠孝两全竟如此为难。回到宿舍后才发现事情远不止如此,润月已不知何时离去了,只有桌上留下的的三个冷清清的大字——勿寻我。
此时空善自己心中都不知应作何滋味,这种闷闷又想哭的感觉是什么?随后只见空善扯透嗓子大喝一声,握拳一挥便直接把那茶桌撞碎开来,木屑扎肉,顿时红血从指缝中细细流出。
转眼已是傍晚,这日里,方丈和慧智均没有出席任何场合,又有人目睹空善跪在方丈禅房外,一时间谣言四起,不懂事的小和尚们纷纷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禅房内方丈正郁郁寡欢的与慧智对视。
“师兄。你当真决定了?”
“事已至此,已由不得我了。”
“可是当年。”
“阿弥陀佛,你我遁入佛门多年,又何须再提当年?”
“……”慧智不语,吞气作罢,当年他和师兄虽也有过类似的空善与润月这般情义,可却终没越过雷池,如今空善已破戒,要师兄看在当年自己的例子上作罢却也是不有可能了。
“空海。”方丈开门喊道。
“传话下去,今天和明天所有事宜取消,让所有弟子不得靠近山腰润月公子房屋半步,亦不得下山。”
“是!”
“师兄?”
“还是为兄的亲自走一遭吧。”
慧智不语,只是静静的跟在身后,待来到了山腰茅屋后才望见散碎一地的破碎茶桌,一向温柔尔雅的空善竟满手是血的躺在床上。似乎是听到了动静,空善这才缓缓张开双眼,望见是师傅来了才从床上跳起来,赶紧跪在其前面。
“呜~”大和尚,别跪了。小狐狸跳到空善身上磨蹭。
“师傅!”
“阿弥陀佛。你这又是何必。”
“师傅,我,我……”空善想要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因为他自知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只是无奈心中这股心痛应该如何。
“罢了,为师已经思量了整整一天,是该给你个答复了。”
方丈目中透出慈爱,不禁伸手摸了摸空善的头缓缓道:“你自幼无父无母,与为师有缘才收你于门下,以至于你六根未断,世俗未了,没有过一番大彻大悟便就此遁入佛门。”
“师傅我……”
“其实在为师收养你的那天开始便知你道骨仙姿,日后定一生不凡,不会屈尊于我这小小的青石寺。为师真的有想过……可为师没想过你竟是以这种方式来和为师告别。”空善望着方丈老泪横纵顿时心中一酸,也跟着落泪。
“呜~呜~”怎么都哭了,都哭了,别哭啊!小狐狸看着难受,也想跟着哭。
“师傅,空善知错了,知错了……”
“如今既你已破戒便已不再是我佛门弟子,为师便就此宣布将你逐出师门。”
“师傅,师傅不要赶我走,空善知错了,我知道错了!”
“当年你虽瑞光降下,为师收你为徒皆是天意。只能道与佛亦缘分该绝,你我师傅缘分已尽。如今你已非我佛门弟子,此地自不当久留,现为师便还你姓氏归宗。”语毕,方丈拿出一个银色的小牌挂件挂于空善胸前道:“这是为师收养你时在你身上发现的名牌,你姓李,单名飞,自现起就已不是我佛门弟子,还请施主收拾一番快快下山去吧。”
“师傅!”空善哭着跪地磕头,除此之外已不知还能做何时。二十三年的养育之恩,朝夕相处就只在这一瞬间就破裂分道,如何让人接受。小狐狸看着难受,连连抚摸空善的头。
“张施主这又是何必。老僧虽有遗憾却也心知你并非我传承之人,润月公子说得不错,是老僧浅薄,不知天高地厚妄想篡改天机。自我青石寺连连引来各种奇兽老僧就心中隐知也许我这小小的青石寺已经是危机重重。润月公子为拉你出险境随你破戒却又没触犯女色,也算为难他了。”
“阿润……”空善这才重新想起,润月已经走了。
“师兄。这个……”
方丈回望一眼:“这定是润月公子所留。”
“师傅,这。”
“施主,若这事真如润月公子所说,天上真有我等凡人所不能触及的人在背后斗智,如今你已破戒,棋局被毁润月必成众矢之的,危在旦夕,你若真有心,就快快寻他而去,助他脱险吧。”
“弟子知道了。弟子这就下山。”空善抹了抹眼泪就地磕了三个响头:“师傅的养育之恩空善无以为报,此次下山不知是福是祸,若还有命归来,子弟定长居于山下,终日伺候师傅,伴师傅终老。以尊孝道。”
方丈不禁落泪,微微转身背向:“走吧……”
路上,慧智静静跟随慧普方丈,许久才试探一碰。
“师兄。”
“传话下去,空善不慎触犯杀戒,与佛不忍,于今天就此逐出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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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60章:三界悬赏令 。。。
山腰茅屋内;小狐狸歪着脑袋看着空善收拾衣物不时扯扯空善的衣角。空善回过身蹲下来摸摸小狐狸。
“我要去找润月了;以后恐怕我们就没什么机会见面了;你得好好的跟着空智师弟;学得乖一点,争取早日长大。”
“呜~”小狐狸捉着空善的手不放开;空善无奈一笑。
“我在阿润最需要我表明立场的时候丢下他独自走掉,如今他为我惹下如此重祸;此时身在何处,受伤与否都不知道。比起愧疚,我更像立刻找到他;如何还能待在这陪你玩耍呢?”
“呜~”小狐狸坠下小耳朵贴在脑后放开了空善的手指,小东西似乎也听懂空善话中的意思。
“话虽如此,可阿润又神通广大,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天下之大,我又该从何寻起。”话至此空善忽然想起在润月离去时刚好胖胖和润月在一起!当下赶紧捉住胖胖问道:“阿润是从哪个方向走的?你一定看到了对不对!”
“呜呜!”小狐狸眯着眼睛点头,看见了!
“哪个方向?”
“呜!”小狐狸伸着小爪子往后指。
“是西北方向?”
“呜呜!”小狐狸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你。”空善抱着小狐狸亲了下抓起包袱便疾步而出,没想到小狐狸竟然骑着云朵跟在后面。
“我不是出去玩,你得留在寺里,不然空智会急的,等我找到阿润再带他一起回来。回去吧,回去。”
“呜~~”小狐狸皱着眉许久才扯了扯云端转身往相反的方向飞。空善见状这才安心上路。
地点,西天,大雷音寺。大殿之上护法罗汉惊慌上前汇报。
“报——!禀报佛祖!玉灵子身上的佛光消失了!”此话一出顿时殿堂之上一阵惊愕,众佛云云分说。
“佛光消失说明玉灵子已破戒!这可如何是好!”菩萨甲道。
“岂有此理!燃灯当真可恶!竟会使如此恶俗之诈!谁会想到引玉灵子破戒之人竟会是九尾妖狐!且,且还是短袖之风!”菩萨乙道。
“佛祖!九尾妖狐已逃离青石寺!”菩萨丙道。
如来脸色凝重,许久才缓缓张开眼眸道:“阿弥陀佛,九尾陨我子弟,坏我佛教东传之计,传我佛谕旨,缉拿九尾妖狐,还我大成佛教清律!”
“是!”
地点:天庭云霄殿。众仙同样纷纷自语。
“哈哈哈!奇了!奇了!哈哈哈!”仙家甲大笑。
“如来坐下玉灵罗汉竟被九尾妖狐引诱,以断袖之风破戒!这可是几千年来本仙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了!”仙家乙道。
“玉帝,如此一来,接下来我们应怎么办?”仙家丙道。
玉帝抚须面笑轻道:“之前如来还在高兴燃灯偷鸡不成反失米,没想到燃灯更恨直接来了个断袖之鱼死网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此番事态一出,如来与燃灯此番必定干戈大动,大战出发没有回旋的余地。此番正是我天庭借助佛教之力脱离道教独自的好机会!”
“玉帝所言极是!可如来燃灯之争我们天庭应站在哪一边?”
“九尾妖狐神陨,已无半点可能再为燃灯镇压气运所用。五彩孔雀较之九尾灵狐略逊一筹,凤凰又与毕方鸟僵持不下,我天庭战神将军又与如来佛派九尾灵狐交好,自然是助如来一臂之力!一同缉拿九尾妖狐!”
“玉帝英明!”
“五龙何在!”
“小龙在!”身着黄色衣袍的中年男子上前道。
“黄龙,朕就命你带领旗下五龙助如来佛派之人一同缉拿九尾妖狐!事成后朕有重赏!”
“是!”
另一边,燃灯寺内……
“恭喜佛祖贺喜佛祖!谁说我教计谋失败?这九尾不是硬生生把那如来的玉灵罗汉给攻下了!哈哈哈哈!”菩萨甲道。
“如来的人间棋子被毁,如来佛派东渡无人传递!如此一来便至少被拉下了20年时间!这短短20年却是对我佛东渡的捷足先登极为关键重要!且九尾妖狐本是我教弃兽,如此一来也不损我教气运!如此甚妙!甚妙!”菩萨乙大笑。
“如此功劳自也非孔雀护法莫属!”菩萨丙道,只见众佛目光纷纷落在座边的孔雀明王身上。自上次与毕方一战后孔雀身受重伤,在凤凰九重天修养了许久才得以康愈。因为此事孔雀脸面扫尽,也因此事孔雀对毕方与九尾狐心怀怨恨,多番巧合,手下的人竟把润月与胖胖搞乱,才错以空善之手完全陨落润月,却不想却这样歪打正着,直接让润月给空善破了戒。孔雀大喜,上前一步抱拳回绝。
“护法可否说说这是如何妙计?”
“这……”孔雀尴尬一笑:“实不相瞒,在本护法引玉蝴蝶到青石寺产卵不久后便九尾灵狐因散掉灵珠导致先天灵气四溢,当时除了六翼玉蝴蝶借此灵气化成人形,还有一只云雀受灵气所染开启了灵智。本护法心想,只要留住此鸟灵气,如来的九尾灵狐必定终生灵气受损不得恢复,这对我教与其对抗必是大好!于是便就地受了那云雀为收下,为己所用。当日夜访青石寺本护法早已料到事态可能转变,于是便事前让那只云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