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放笑着摆了摆手从容的转身便要离去。不过又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再次转身对两人抛过去两枚精致的小挂件说道:“这两枚护身挂件你们分别贴身藏好关键的危难时刻它会救你们一次性命。即使是西突的盟主亲自出手也不能动摇它半分。不过很遗憾它只是一次性的所以你们要妥善将它在最关键时刻挥它最大的威力。还有亚尔弗列得以后多听艾布特的凡事少说多做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一定要听艾布特的安排……”
话音飘过两人再次张望时刘放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
“艾布特老板他真的只是一个东方修士吗?我怎么觉得他就是传说中的那些呼风唤雨只手遮天上天入地的神啊?”
亚尔弗列得望着刘放突然消失的残影喃喃地对着艾布特说道。
“亚尔弗列得你认为他是神他就是神!你忘了告诉老板老师最后的那句话:你们有幸能跟随的那位东方修士他便是你们的神。”
“很好很好以后我们真正有了自己的信仰我们也永远不舍不弃地坚持自己的信仰不管有多大的困难我们的神会无所不在无所不能地帮助着我们。”
亚尔弗列得虔诚地对着刘放消失的方向拜了拜眼神中满是重燃的希望与信仰。
“亚尔弗列得我们该试试进阶后能力的突破力量了。”
艾布特解开他的灰色长袍将刘放赐予他的那件精致的小挂件贴身挂在脖子上并将他怀里的那枚小法杖摸了出来一脸的兴奋之色。
再说刘放离开两人之后又将身体隐去悬浮在沙漠的高空。心念之中神识呈放射抛物线状态朝外放开。
沙漠之中充斥无数狂暴的能力而那种能量优劣掺差浑浊一片。寻着那无穷无尽的能量刘放索性放任神识将那些能量进行沟通。
说也奇怪经过一番努力交流延伸式的沟通后有一股绝对纯正又绝对浑浊带着强烈狂暴气息的能量竟对着刘放的神识贴近过来与神识缠绕、嬉戏。
刘放心中一愣转而一想终于明白了那股能量为什么会对自己的神识产生亲切。那是因为刘放本身修炼的就是霸道心法与狂暴的能量气息相近而神识又完全是刘放的修炼达到某种层次时所产生的一种精神无形体其中自然会携带着霸道能量气息存在。
想通了这点后刘放
喜。心念之中他让神识出自然的亲切信息便与I乎特别单纯调皮又十分可爱的能量随意嬉戏玩耍。
通过一番“随意”的沟通后刘放总算明白了这是一股什么样的能量精灵。
原来这天真烂漫的能量是来自沙漠中岁月最久最原始状态的一股在岁月的沉沦中不自觉地产生了微微一点意识感的无形能量体。
从这股能量体表现出来的情绪和意识中刘放还是找到一点有用的信息来。
原来这号称是死亡之海的大沙漠在几亿年前真的是一片汪洋。亿万年前强烈的喜玛拉雅造山运动使周围的山体骤然升高河流育山区风化剥蚀山岩移动加强形成戈壁沙滩。冲积平原的不断扩大经过千万年磨砺风蚀瀚海沙漠的雏形出现了。大约在十万年以前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基础就诞生了。
而这股单纯的能量体可以说是亿万年前的物种经历了无数的沧海桑田单纯的记忆中记载着单纯的能量变化以及模糊的沙漠地带世界的变化。
很奇怪的是那股能量流在玩耍了一会后竟有意识地想带着刘放的那一抹神识朝沙漠的东面走。刘放见此立即强烈的好奇油然而生索性放任神识跟随着那股能量体前进。
不过刘放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股能量体的度实在是恐怖比音快了n倍甚至将。力。以他现在的修为还不足达到那种度的地步。想想刘放也释然那股能量体本身就是沙漠中的一分子它可以随意转换形态流甚至可以直接达到瞬移。要不是它觉得一路潜行非常好玩的话恐怕早就将刘放的那抹神识丢在脑后。
刘放不得不让神识与那股能量体进行沟通放慢度。天啊这样下去刘放的行动无法与神识达成一致而神识也无法脱控刘放本人的掌控距离。这样一来就有危险存在了。
还好刘放的神识微微表露出对一路的“景色”非常好奇那股能量体就自动地放慢了“脚步”一路与刘放的精神神识嬉戏玩耍一边朝它想去的目的“飘”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放一路经历了无数次沙漠的狂啸与暴怒。还好刘放早有准备从玄红戒中摸出一身自己重新炼制过的也就是开始刘放从亚热带丛林中走出来时穿的那身“儒袍”穿在身上。
这可不是一般的儒袍这是寻风早年修为低下时请人特意量身打造的护身战袍最适合修为还没有达到元婴级别之前的修真者穿戴。
后来刘放学习到炼器之法后又将此战袍重新炼制了一番里面添加了几层稀有材料以及增添了几道防御阵法和调节阵法使其功能更为完全防御性更加强大而且还可以随环境变化而变化环境所带来的对人体伤害的防御。
现在刘放自己重新命名叫“随意战袍”就像贴着刘放身体上的一层土灰色弹力膜一般紧紧地粘贴在刘放健美的身躯上自动在外面几毫米外撑起一层透明的保护圈将风沙完全阻隔在外。而刘放因为这层光滑无比的弹力膜下前进的度更是如鱼得水顺风顺势。
终于那股能量体缓慢下度来似乎在和刘放的神识说:“前面就到了这里才是我的源之地也是我的家。”
刘放悬浮在半空伸手拂开粘在前面战袍上的厚厚一层尘土。这时他才意识到糊里糊涂中他来到了一个巨大碗口朝上一般的大盆地中。
这里的气候非常的炎热地势也非常的低。四周一片荒芜而荒芜的盆地之中竟然隐约呈现一个巨大而古老的遗址城堡。
隐约的城堡出现在盆地之中央的一片雄伟的新月型沙丘之中残缺而高耸的城墙似乎已经完全沙质化了浮现出斑斓的褐黄色。
城堡内均为长着红柳的沙丘。城堡略呈方形四角筑圆东墙中部有一门宽八米无木构大门建筑。城堡周长二千米北、东、西三面各长千米南墙八百墙高七米全用泥块筑墙内可见站台。城堡内满布沙丘在城堡零散的陶片以夹沙红陶为多。
不过刘放却不为此处的遗址城堡所动心在他的神识探测下他现竟然在城堡之下还有个更有古老而辽阔的世界。
刘放知道那股能量体要带他神识去的地方一定是城堡下的那个古老而神秘的世界里。
不过此时还没有等刘放想个明白准备充足突然那股能量似乎遭遇了另一种强大的能量流一下被拉扯起来朝地下急而去。而本与能量体“亲密无间”的那抹神识就和它交织在一起这样一来刘放的神识也自然跟着冲了过去。
刘放心中喊了一声“不好”但整个人还是随着神识的方向朝地下遁了过去……
………【第五章(上)】………
砰”的一下刘放感觉自己的身体撞到一个软绵绵的自己的神识也因为结阵的存在被拦在外面与刘放心神相融。
那股能量体毫无阻隔地冲进结阵之中一见刘放的神识没有跟来又马上返回到结阵外四处游荡却找不到开始的伙伴。
刘放身在沙土之中在遁起土遁术之时他的周身就立即将一层周身护体真元之力环绕着保护着一尺的距离没有任何沙土粘身。
心念之中刘放见那股天真的能量体找不到陪它玩耍的伙伴而焦急徘徊的样子不由心中一动。立即放出一抹神识来朝那能量体追了过去。
能量体重见刘放的神识立即大喜拖着那神识忙要闯进结阵里面。刘放的神识立即朝那能量体“解释”起来说明自己没有能力进入到结阵中。
能量似乎听懂了神识的解释但它也措手无策因为它只是一股微开灵识的纯能量体而已根本就没有多少思考的能力。
刘放心念一动立即着手研究起那股能量体的构造。他想将自己的真元之力模仿成能量体的结构状态以求混进结阵之中。
不过再三研究下刘放还是失望地放弃了这种想法。那能量体是天地间最原始最混沌也是最纯粹的能量体以他现在的修为还真模仿不出那种状态的能量气息来。
不过刘放并没有放弃他对结阵内的世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和好奇。他心里琢磨着这里面会不会是远古时代遗留下来的仙府神庙呢里面会不会藏着大量的宝贝呢?想想都激动还有结阵保护着进去后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既然模仿不出那种特有的气息来那么就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庞大的结阵吧。
打下主意后刘放并不急而是对着那股能量体进行一番安慰用意念告诉它稍等一会并分出一抹神识陪它玩耍自己则细心地围绕着那层结阵揣摩了起来。
这是一个笼罩范围特别庞大的结阵起码刘放的神识探测下几乎探不到这个结阵的边缘所在。
一番探测下刘放还是感觉有些沮丧因为这个结阵还不是他理解范围内的结阵。不但防护性非常的强大而且结构和布设都是刘放从未见过的。
刘放又温习了一番寻风留给他的那些有关结阵的玉简但一遍又一遍后他却无法找到当前结阵相似之类的注载。
刘放索性回到结阵前望着眼前那无形又坚决地将他阻挡在外面的结阵又想了想依旧在和他那抹神识玩得欢天喜地的能量体猛然之间心似灵犀一下仿佛触摸到什么可又抓不住的感觉。
能量体结阵两者之间?牵连牵连所在?
刘放陷入矛盾的沉思中那种灵犀的感觉一闪而没。他没有抓住只是感觉意识海中微微一阵晃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放沉思中竟然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深层的入定状态。而他体内的霸道真元之气也自然而然地飞运转起来。
此刻的刘放悬浮着盘坐在无数的沙砾之间。而沙漠中特有的那些狂暴的能量也宛如潮水般朝刘放的身体涌去一时间刘放就像一个能量接收站疯狂地接收能量提炼能量然后转为自身精纯无比的真元之力。
那股能量体似乎也觉察到四周的不同而刘放身上自然而然形成的一股强有力的吸引力很强劲地将那股能量体也想拉扯过来。
能量体似乎意识自己会被某种力量吞噬所以拼命地退缩躲避着刘放身上所产生的吸力。
不过事与愿违本来与能量体玩耍着的那抹刘放下意识分离出来的神识此时本能地产生一种护主的意识。它见主人想吸纳那股能量体而能量体又拼命躲避。于是自作主张地缠绕着能量体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一下一下将能量体拉向刘放的身体。
而刘放的潜意识里似乎也对那特别精纯充满混沌之气息的能量体很感兴趣不自觉中马上配合自己的那一抹神识分出自身的大部分精力专门来吸纳那股能量体。
能量体在逃无可逃的情况下只得选择被人吞噬的结果。不过能量体被刘放拉近身边之时也潜意识地朝上一跳。它不遵
从刘放的丹田之处进入身体而是跳到刘放的额头上的眉心处直接跃入刘放的身体内。
刘放的意识海顿时一阵猛烈的摇晃一时间仿佛天崩地裂地动山摇。刘放感觉头部像剧烈的炸弹轰得一下生爆炸一般强烈的痛苦让他在深度入定中惊醒过来然后双手抱头不停地在沙砾中打滚。
刘放从没有想到将那股能量体吸入到自己的身体内会产生如此严重的后果这种痛苦简直比当初寻风为他筑基时的痛苦更甚几分直接从他头部侵入爆炸然后痛觉传遍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分子。
后悔是没有用刘放只有拼命地克制着自己他忍强忍拼命地打着滚儿来下意识地帮助自己将痛苦的念头分散。
若摸半个时辰痛苦终于慢慢消散刘放晃了晃头刚才异常的痛苦让他整个人的精神很模糊也很疲惫肉体也仿佛经历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大运动变得酸麻酸麻的。
努力地抑制着头脑的迷糊然后竭尽全力地让自己五心朝天摆出修炼时的姿势来。此刻他急需察看自己身体内的变化和缓解身体内大量耗尽的能源。
不知不觉中刘放再次进入深度入定中。
恍恍不知过了许久四周狂暴的能量流似乎已经平息下来了而刘放全身散着一种莹莹光辉四周的沙砾似乎也被那种神圣的光辉所感染所照射反射出一种淡淡的余晕。地下几百米的地方都散出一种诡异而烂漫的气息久久不散。
刘放面上带着些许淡淡的笑意从入定中清醒过来。他双手在前面划出一道奇异的弧线本来四周闪烁着妖艳淡辉的沙砾一下失去了原有的神采。
心念一动刘放哈哈一笑这次因祸得福的经历实在太奇特。本以为这次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原来那股能量体进入到刘放的身体内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进入到刘放丹田中的小宇宙中而是由眉心而入冲进刘放眉冲与神庭交界部位并使劲地在那人体最神秘也是最顽固的部位硬撑出一个空间来。
而这个空间竟与刘放丹田部位的小宇宙几乎是同一结构不过其中的小宇宙更为完善精纯。当然面积也要小得多。
那里自然形成一个宇宙微型的星空并且微星璀璨运转飞。就如混沌时期后形成的那个最原始的天地一样充满无比精纯的能量。
而与此同时刘放的意识海中还多了许多还自远古时代荒芜而丰富的信息。通过这些信息刘放这才知道面前的结阵真的是远古时代遗留下来的产物。
通过意识海中那些凌乱而残余的信息中刘放竟惊异地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事实——人类曾经在远古大洪水之前还曾有过一次伟大的文明当时的文明程度之高已经远远出了我们的想象之外巨大的金字塔、越王剑、铬盐氧化处理法、神秘的《周易》、令人意想不到的中医、奇怪的玛雅历算、突如其来的机器人……都在告诉着我们这样一个事实。现在的人类是另一种复苏的人类而在复苏前有一个更文明的人类存在只不过那个文明的人类曾经被毁灭……
刘放思绪万千他不禁想到战国时期楚国伟大的诗人屈原的《天问》: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暗谁能极之?
冯翼惟象何以识之?
明明暗暗惟时何为?
阴阳三合何本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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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兹何功孰初作之?”
而现代翻译出来的意思就是:
“请问关于远古的开头谁个能传授?
那时天地未分能根据什么来考究?
那时混混沌沌谁个能够弄清?
有什么东西在回旋浮动如何可以分明?
无底的黑暗生出光明这样为的何故?
阴阳两气渗和而生它们的来历又从何处?
穹窿的天盖共有九重是谁动手经营?
………【第五章(下)】………
样一个工程何等伟大谁个是最初的工人?”
刘放回转心念重新回到那混乱的来自远古的信息中竟一时忘了进入到结阵中去。
他想从那些残余而混乱的信息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当年寻风向他传道时曾经委婉模糊地说过有关地球的远古信息而且他交付给刘放的任务中就有维护地球现有存在意义。还有从艾布特老师的预言中刘放将这些信息归纳在一起就似乎立即产生了一种迫在眉急的弄清事实真相的念头。
十五年对普通人来说是比较久的但对于修行者来说也许只是一次深度入定的时间。如果真是十五年后地球又将面临一次毁灭性的危机那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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