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敷衍我还是……
「你怎么负责?」
「随你说。」
随我??杜知书逮到机会,开始狮子大开口……
「以后啥都听我的!」
「好。」
「以后不准揍我!」
「好。」
「带我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好。」
「给我弄来所有我想吃想要的东西!」
「好。」
靠……有没有那么好的?人生有啥愿望?有钱花,有美食吃……林百川的意思是,只要他能够说得出来的美食,都能想办法买来给他吃?只要他想要钱,不管偷抢也能帮他搬来?杜知书一点也不怀疑林百川的能耐,他开始觉得自己这个屁_眼牺牲得很值得,搞不好还有赚……赶紧赶紧快想想还有什么可以捞的,所有愿望一次满足!
可又更仔细地想了想,他也想不出自己有啥想吃的,林百川的手艺已经超好的了,如果能够像现在这样天天餐餐给他张罗,其实就让他很满足了。他杜知书虽穷,但真给了他一堆金银财宝,他也不知道要花在什么事上头……
他有什么愿望?他几乎没有什么愿望,如果有,也就那么一个。他有什么想要的?他什么都不想要,如果有,也就只要那个人……
那些,就算来十个林百川,就算林百川的能干再强一百倍,也没办法帮他达成。
杜知书叹了口气,刚刚大好的精神又委靡了下去,躺在那草床上盯着屋顶发呆,连林百川走到他身边都没察觉。
「上药了。」
「……」杜知书回过了神,他转过脸望着林百川,只觉得那双先前总是看得他心神荡漾的盈亮美目有些黯淡,似乎少了些光彩和活力……杜知书有些担心,不会是那大伤给他留下什么后遗症吧?他撑着坐起身来,没头没脑地伸手捏住了林百川的下巴,将他的脸蛋一下转左一下转右一下抬高,确定那张漂亮的脸上没留下任何伤痕后,又没头没脑地扯开了对方的衣服,露出了那形状优美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
很好很好,皮肉骨头都完完整整,没有缺什么更没有多什么,该在的都在,肚子上的伤口也消失无影,想必肠子也归位了吧?
再往他腰下看去……杜知书突然耳根热辣,整个脸胀红,脑
袋出现了很多画面,每一幅都春宫十足……他开始庆幸林百川没有那时的记忆……
林百川倒是什么也没说,大方地让他在那摸来摸去看来看去,也没抱怨也没反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答应了他那些事情?
这家伙先前最讨厌就我摸他屁股,每次摸他都讨皮疼,不知道现在给他摸两把会不会被揍?他已经答应我不再揍我的了……啊,如果把他他推倒干回去出出气,他也不能反抗罗?干脆要他自己脱光躺好让我干就更美的了……不会吧刚刚没想这么多现在才发现自己竟然占了那么大的便宜……
杜知书乱七八糟地想一通,却是有色心没色胆,也不敢出手去摸百川哥哥的屁股,也不敢把人家给给推倒还是要人家脱光躺好,因为光是这样看着,光是有那些念头,就让他脑门发热,浑浑噩噩……
「你流鼻血了……」
「耶?」
然后又是一片忙乱,好不容易处理完了流个没停的鼻血,杜知书又虚了只好躺回他的草床上去,□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
「可以上药了吗?」
「可以了……」杜知书有气没力地说道,可当他看见林百川用那葱一般白皙的手指搅着蜜糖色的药膏时,想到那手指在自己身内搅着不知道有多情_色……他那脸皮忍不住又红了起来……
「我可不可以自己来?」
「好。」说完,把那一整碗的药膏地给他。
「……」勉强从床上爬了起来,接过那碗,却发现林百川依然处变不惊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大侠,你能不能转过头去?」被那双眼睛那样凝望着,不要说是在他面前做出把手指放入自己屁股内的事情了,连放个屁都觉得令人羞愧……
「你多久没剪指甲了?」林百川没理他的羞愧,鸡同鸭讲地突然问道。
「呃?我忘了多久……」杜知书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又长又脏的指甲……唉呦,出外人,哪有那么多时间在这小边小幅上做文章?特别杜知书多半懒散,又不是很注意卫生的人……
「你打算用那个给自己上药吗?」
「……」他又不像他师兄那么讲究会随身携带指甲剪!反正等它长到一定程度就会自己折断咩,不然就用咬的……
「那样会抠到什么吧。」
「……
」
「还是我帮你好了。」林百川又拿回杜知书捧着的药碗,杜知书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白玉手指上镶着粉贝般干净整齐的短指甲,每片指甲底端都有浅白色可爱的月牙,一整个赏心悦目……
美人连手指连指甲都是美的……杜知书看得傻愣愣地,林百川当他默许了,伸手把他身子轻轻地翻转过去,帮他把裤子给脱了……
「你……你轻点啦!」都这个样子了,再拒绝就显得自己娘气了……可是先前就这个姿势,就这样脸下屁股上地被林百川那巨大的东西给穿捅到不生不死的,杜知书没能克服心中的紧张和恐惧,紧紧闭着双眼,腰臀微微抖了起来……
没有想像中的疼痛,百川哥哥的手指很温柔,轻轻慢慢地从最外头开始涂抹,等到入口完全被那药膏给滋润了之后,才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慢慢往内推,慢慢地将药膏带入。
杜知书整个人都僵直紧绷,下意识地抗拒着那侵入,但很快地他发现被药膏沾染到的伤口变得不那么疼了,有点温温有点凉凉,温温的是那药膏本身的药力,而凉凉的是林百川没有热度的手指,那手指在自己的内部滑走着,凉凉的感觉流来窜去,一开始的不适逐渐消失,变得酥麻……甚至是舒服……
其实林百川也不是刻意,为了让药力快速散开,沾满药的手指没有马上退出,而是持续放在里头按摩着杜知书的内壁,可等他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吸得越来越紧,一抬头,才发现杜知书趴在草床上的脸整个嫣红,轻咬着唇低喘着,一脸恍惚,紧闭着的眼角边还沾着泪珠子……
他吓一跳,不知道自己又是怎么把他给惹哭了,赶紧把手指抽出来,这一抽,杜知书当场如被拔了活塞的皮球,整个瘫软趴回床上,低喘不已,而眼角的泪珠子也顺势滑落了下来。
「对不起……很痛吗?」
「……」杜知书紧紧咬着唇不做声,他很怕自己忍不赘命令」林百川继续捅他……
他奶奶的!老子可是要推倒反攻回去的!怎么会这样?难道被插是会上瘾的!?我不要啊……
在那之后,杜知书大病了一场,在短时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又大大小小一堆伤,还被林百川给这样那样给搞了那么夸张的一回……不,是很多回。
其实在长大以后,他甚少病得这么重,一个人在外生活困苦,要是重病了,没人照顾又没办法觅食的情
况下,基本上等于找死了,也不知道哪个是因哪个是果,总之,想活下去就得小心避免大病,也可能是因为没有大病所以才能活到现在……
无论白天晚上他都窝在他的草床上,不是睡就是吃根本就形同一只猪了,反正茶来伸手饭来张口药来脱裤子……除了最后者让他有些困扰之外,基本上当一只猪也是不错的……
现在的生活,和他历年来的颠沛流离饭不饱衣不暖的日子比起来,几乎可以说是惬意又快活舒坦,心里惬意,身体快活……
好吧,在第不知道几次被林百川上药时,杜知书在心中默默地认了……他是真的喜欢那样的感觉,喜欢林百川的手指头在里头带来的骚动,喜欢那销魂舒服又难耐的滋味,真希望那手指不要那么快就出来……
而一开始以为他不舒服的林百川似乎也逐渐察觉到杜知书的喜欢,他甚么都没说,只一次一次延长了上药的时间,细意小心地尝试用手指在里头探索着找出让杜知书呻_吟喘息得最严重的部位,到后来,他还学会了变换指形和掌控力道,藉着压放的轻重同时配合着深溸M出来取悦杜知书……
结果后来的每一次,当杜知书被上完了药以后,青春小鸟都快活到要上天堂了……这也是他久久都下不了床的原因之一……
被那么温柔小心的对待,那样几近疼宠纵容的讨好……杜知书再一次地确定,林百川真的是对那事儿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如果他是脑子清楚的,杜知书怎么也难以想像他会把自己伤得那样惨烈……
有了这样的认定后,杜知书说不出是高兴呢还是难过……他很高兴林百川又像从前那样在他身边,对他那么好,可是……心底深处却又隐隐有种非常阴暗的念头:如果他记得那些事情……是不是会对我感到愧疚……然后对我更好,然后就会一直陪在我身边……
「那怎么可能呢?他是僵尸我可是人……」杜知书坐在门边晒着太阳,好一阵子没晒太阳的他皮肤变得有些惨白,本来就身材乾瘦的他,实在不适合这种肤色,人一白,更加显得脸上那黑色蝎子丑……为了稍微找回一点男子气概,这几天能够下床走动后,杜知书每天早上都搬了块石头坐在门口晒到快中午才回去床上睡觉……
百川哥哥除了给杜知书做了张舒服的木床外,还把整个小屋子给修缮了一番,该补的补该填的填,怕杜知书闷着还做了窗户给他透气,平常像现在这样大白天的窗子就用一片草帘子挡起来,而
身为僵尸的他自己就在里头睡觉……
杜知书想到这,又走进屋内,谨慎地关好门避免阳光射入,他走到屋子最靠内的墙边,一具薄木棺材就横放在地上,看起来阴森诡异……
百川哥哥手巧,家务之余竟还给自己钉了一口棺材当床……僵尸睡棺材本来就天经地义,棺材密不透风也不透光,还有个棺材板子在上头挡着,最适合怕光的僵尸躺了,每天天将亮时,百川哥哥把他的吃喝拉撒都安顿好了后,自己便爬入了那口棺材躺着,自己手一推一带把棺材盖子给阖上……
杜知书走到棺材边蹲了□,轻手轻脚地将那薄薄的也不太重的棺材盖子推开一个足以让他看见林百川但又不会让光跑进去的缝隙,就这样支着脸蛋,呆呆地看着那美丽的睡颜,脑袋杂七杂八胡思乱想,想累了就直接趴在棺材上睡……
真的,这日子就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啊……每天吃得饱饱睡得爽爽,还有人陪他聊天说话,还有人帮他……帮他把青春小鸟送上天堂……百川哥哥长得又那么好看,天天看也看不腻吧!就算他睡在棺材里,杜知书也觉得好看得很……这样看着他,就觉得安心,莫名地嘴角就会不自觉往上扬,可下一刻,又觉得无以名状的惆怅,像有一缕看不见的丝缠缠绕绕绑在他胸口……
真诡异,他杜知书真就这么好美色?也不可能啊,第一次看到这张脸就觉得生气,接着虽然没那么生气了但却也没这样的感觉啊……
有一天,杜知书摘了几片叶子,推了棺材盖,把叶子盖在熟睡的林百川的脸上……看不见那脸,就不会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感觉了吧?结果,杜知书发现,不管他是盖了叶子盖了布盖东盖西……好吧,就算他把棺材盖又盖回去,那些感觉都没办法消失,只要林百川在那儿,杜知书就觉得自己的心变得怪里怪气。
哎呀……不会是人和尸体相处得太靠近,染了什么尸毒的……杜知书赶紧搓了搓左胸,这毒难道是渗了他心脏,才感觉怪怪的吗……?人家是不学无术,他是学了那么多年也无术,根本不记得从前师父有教过任何这方面的事……可惜师父早归西了,不然这事请问他老人家,说不定能给个什么答案。再不然如果师兄在……
师兄……不知道现在师兄在哪,在做什么?
当他吃着百川哥哥煮的香喷喷的美食喝着热腾腾美味的汤时,不知道师兄吃饱了吗?还是还饿着肚子?当他在草床上睡得唏哩呼噜时,师兄是不是还在
哪个山头赶着路……?当他跪趴在床上享受着百川哥哥的手指时……
「对……对不起……」杜知书茫然地想着,有些不知所措,有些难过有些罪咎……
他突然觉得自己过得那么舒服真是不应该,觉得自己这么好一阵子都没有想到师兄实在是不应该,他心里是爱着师兄的肯定没错,但这身子却那么下贱地渴求另一个人的抚慰……
想到这,他慌慌张张地爬下了棺材,手忙脚乱地赶紧把棺材盖子给推上。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啊……。
「你在我脸上摆叶子干嘛?」林百川给杜知书盛了满满一大碗的丸子汤递给他。
「就……帮你敷脸……」杜知书赶紧低头喝汤。
「你是不是太无聊了?」
「还说哩!你还没告诉我为啥之前你脸上要戴人皮面具!快说!」杜知书拙劣无比地转移话题……
「不就遮脸。」
「啊,啊啊!我明白了!」杜知书一听,也不知哪飞来的灵感,一脸恍然大悟,他抹了抹嘴,兴奋地指着林百川说:
「你是不是因为长得太漂亮了被送到男妓院里去做妓男后来受不了日也被干夜也被X就逃出来但怕被抓回去所以用人皮面具把脸给遮了?」
一口气讲完这么多话后,杜知书大大地喘了口气,一张脸胀得通红,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噎到。
「……」林百川没说话,只是递了调羹给杜知书,那调羹是林百川用竹子给他做的,光滑匀称的程度让杜知书很想把它拿去卖钱……
「……」以为林百川会出言反驳但竟然没有,杜知书心一惊,暗想难不成真让他说中了?他只是随口乱扯的……
「吃啊。」看杜知书一脸狐疑地望着他,林百川指了指他的碗,脸上依然是平平淡淡的表情。
「你……你真的是男妓?」杜知书乖乖地塞了一颗丸子到口中,但心里还是被这问题给困扰着,要是不打破沙锅问清楚,他今天是别想睡得着了……
「恩,我是因为长得太漂亮了被送到男妓院里去做妓男后来受不了日也被干夜也被X就逃出来但怕被抓回去所以用人皮面具把脸给遮了这样。」林百川因为身为死人没有气,所以毫无障碍脸不红气不喘地把一句话讲得行云流水毫无滞碍。
「耶?」怎么这
句听起来这么熟悉……
「而且,最后还因为花柳病所以病死掉了。」
「喔……请节哀……啊,啊?你刚说什么病?」
「花柳病,不是日也被干夜也被X?难免的。」
「花……花…。。。呃……啊……」这一惊不小心把还没嚼的丸子囫囵吞了下去,结果丸子卡在喉咙,杜知书猛咳着,双眼圆睁,一脸青紫似是要闭过气去……
「喔,你知道花柳病会传染吗?」
「……」杜知书白眼一翻,咕咚一声往后栽倒,在那之前,林百川的手一伸,那碗丸子汤安安稳稳地端在他手上,一滴也没泼出来。
将丸子汤放在一旁,林百川将杜知书扯了起来让他伏在自己腿上,手指在他的背上轻轻一滑一带,卡在杜知书喉头那颗丸子立刻被一股气给冲了出来,喷到地上去。
「几岁大的人了,吃个丸子还能噎着。」一面说一面将杜知书的身子翻转过来让他枕着腿,伸手轻轻捏着他的人中。
「我……」杜知书睁开眼睛,盯着林百川的脸,一想到这么温柔这么绝色的百川哥哥竟然被很多其他人日也干夜也操然后还染上了花柳病……他的心一整个酸疼啊……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