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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间竹屋是白色的,太漂亮了,特别是月光下简直就是仙境,我快乐跑到上去,把里面看了个遍,几乎能用竹子做的就全是竹了,真是漂亮极了。
我坐坐那张床,又敲那张椅子,看到桌上的竹杯,倒了一杯茶来喝:哇!好清香。我闭上眼睛回味。看着这一切新奇,让我兴奋不已。
子非只是一直温柔地看着我,眼里全是宠溺。最喜欢那一帘门帘,是用竹子编成各种动物和形状,再用细竹丝穿起来,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望着子非:这里好漂亮,都是你做的吗?
子非点点头:喜欢吗?
太喜欢了,我也好想有这样一间竹屋。桌上那个棋盘也是竹子做的,连棋子都是竹子打磨好以后刻上字的,我拿了一颗棋子在手心里慢慢把玩。
这里本来就是你的。我一直在等你。子非语气里带着轻微的忧伤。不过我发现进来竹林以后,他似乎开心了许多,这竹子真的能忘忧吗?
我惊喜地看着他:你说这里是你做来送给我的吗?看着他点头,我开心地跳到他面前:谢谢!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其实是想看看他脸红的样子,真是超级可爱。
看着自己恶作剧下的效果,我窃笑不已,以后可以再试试。
晓梦
早晨醒来,看看四周好陌生,我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景物还是没变。这里不是子非的竹屋吗?奇怪了,以往醒过来都是看到房间墙上那副SAYI的拼图,现在怎么会在这里了?
子非。因为陌生我只想找个认识的人来陪一下,有种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空洞的感觉在心里飘,很难受:子非你在哪里?
怎么了?子非紧张地抱着我,向四周看了一下,没看到什么才安心下来:发生什么事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要说什么,灵机一动:噢,我没看到你,以为你扔下来我不管了,我吓死了。
听到我的话,你象是看怪物似的不敢置信地瞪着我,你的反应让我莫名其妙,一会儿以后我只能大笑:喂,眼睛大就漂亮吗?
你从来不怕我离开,你现在有一点在乎我吗?你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没有一点开玩笑,不过玩笑这个词好象也不适合你,因为从来没看过你有那样的表情,也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的情景。
我停止了笑声,已经不敢笑了,太严肃的感觉我实在不太喜欢,不过他的话那么苦涩,让我忍不住想问,那个女孩伤他很深吗?为什么会这样呢?虽然想知道可还是没问。
我不想一个人啊,你不在我会害怕。从进来我都没看到过第三个人,要是他不在我不死了,那我要怎么回去见爸妈呢?
子非欣喜地抱起我,带着我往外飞,踩着竹林,几个起落,来到一处小瀑布,虽然水不大,不过好漂亮,太阳洒在上面泛出亮光,流下的溪水里铺着鹅卵石小鱼在幽游,感觉好清凉,我兴奋地跑过去,脱下鞋袜,把脚放在水里,好舒服,忍不住想抓水里的鱼,可能是运动神经太差了,抓了半天鱼没抓到,到是把衣服全弄湿了。
我抬起头望向子非,只看到他用深沉的目光看着我,象在探索又象是深思,我招招手:子非,快过来帮我抓鱼。
你要吃鱼我帮你抓,现在先回去换衣服吧。说着也不管我的反应,一把抱起我就又飞回了竹屋。
我想起这里没我的衣服,到底要换什么啊?难道要穿子非的衣服,那不是变成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吗?就在我还在想衣服的时候,子非把我放了下来:衣服在柜子里,你慢慢换。
从头到尾很奇怪,子非好象从来没问过我衣服为什么穿的和他不一样,我好奇地打开柜子,看看里面究竟有些什么衣服,一打开看到那些古装,我不由得兴奋起来,全部放到床上,看看这件,瞧瞧那件,看起来都好漂亮,连里衣都有,看来子非到是很细心啊,不过他对于我的尺寸也太了解了吧?想着我的脸开始烧起来,又想到昨天他的反应,真难以想象。
虽然在电视里看到过这些衣服,也曾经想要一件,可真要我穿也太为难我了吧?坐在竹椅上我不知道怎么反应。想着昏昏欲睡地又忘了一切。
落含,落含,快醒醒。妈妈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很焦急。
我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妈妈放大的脸就在自己眼前:我怎么了?
你这孩子可把我吓死了,早上看你没起来,就进来看看,怎么也叫不醒。现在觉得怎么样?妈妈眼里有着泪光,看来真是被吓得不清。
我并没有觉得什么异样,只是想起刚才的事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没事了,妈我想吃葡萄。我想还是让妈妈有点事做比较好,省得她乱想。
有点担心子非,要是他没看到我不知道会怎么样,我真搞不懂是怎么一回事,不希望子非难受,因为我会感同身受。
妈妈拿了洗好的葡萄进来:就知道你要吃,早上买菜的时候就买好了。吃吃看甜不甜?
我随手拿了一颗又大又紫的:嗯,好甜!
暑假都没看出去玩,怎么觉得考得大学不理想吗?妈妈坐在床边看着我。
没有啊,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念书,能考上大学就该偷笑了。我把葡萄皮和籽吐掉,又塞了一颗到嘴里:收到录取通知书也一个星期了,我打个电话和同学聚聚吧,上了大学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了。
就是要出去走走,不能象老人一样整天待在家里,要闷坏了。妈妈可能也早注意到我的异常了,所以想让我多出去逛逛。
打了电话叫那帮狐朋狗友出来,看他们都兴奋得不得了。可能是这次都考得不错,不过我了解这些人,在我的思想灌输下,他们也变成和我一样都随意得不得了,因为活着快乐最重要嘛,不开心也不能考上市重点大学啊。
约好去热带风暴,因为天热,所以就决定去玩水,因为没几个人会游泳,只能去泡一下,到了热带风暴门口,一个人也没有,看一下手表,这帮人居然给我集体迟到,额头开始冒起三把火,我最讨厌等人,所以也不让别人等我。
五分钟以后,落含,集体大合唱。听到这个声音,我知道自己被耍了,不过到底是因为天热还是因为怕我掉头走人,这帮人只玩了五分钟就出现了。
我眯着眼,看着眼前这帮人脸上要笑不笑的表情,没办法,我忍不住先笑了起来,他们跟着一起笑起来。
最近都不找我们玩,我就想你现在怎么变乖了?还是被哪个好运的给骗走了。梦离快乐地抱住我手臂。
你们这帮没良心的,非要我叫你们啊,你们去玩都不找我。哀怨的表情直瞪着大家,看得大家心虚不已。
要是你们今天哄得我开心,我就不计较了如何?我打着商量,反正得了便宜还卖乖是我最喜欢的。
没问题。刘君拍着胸保证。一帮人在后面附和,感觉有点耳呜。
浩浩荡荡地走进热带风暴,女孩们都各显魅力,虽然不游泳,却都穿上各式泳衣,象在比谁身材好。男孩们在一旁比谁眼睛大,看得我直想笑。
坐在水边踢着水,感觉象在小溪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阳光太刺眼,我居然看到子非站在我面前。
男孩阳光般地笑容,让我有些恍惚,不过脑子里却想起子非那忧伤的神情,我知道眼前这个绝不是子非,但长得却是太象了,简直是一模一样,只除了那表情。
交个朋友好吗?男孩大方地坐到我身边。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还在迷惑于他的容貌,但是嘴巴好象有自主意识一样开口了:好。
真巴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种帅哥向来我敬谢不呜,不想被女孩子们可怕的眼光给谋杀:你长得好象一个人。反正已经说好了,就问问看他是不是也有看到过什么?我一直在怀疑是不是什么前世今生之类。
男孩眼中闪过一抹光,因为太快我没看清楚,但我确信是看到了:我长得很象他?还是一模一样?男孩又是一脸笑意。
你知道什么对不对?我肯定而严肃地看着他。不想让他用笑掩饰。
落含,吃饭了。曲冰拉着我要走人。
胤雪挡住我的视线,不让我再说话,我不知道她们是怎么了。我朝着那男孩笑笑,就走了。
你们两干嘛架着我?你们都认识那男孩?从她们的表现我敢肯定她们都认识那个男孩,奇怪了,如果是在学校的,那她们认识的,我绝对不会不认识的,一定是外校的。
曲冰和胤雪对看了一眼,最后还是胤雪开口了:那个男孩是易希婷的弟弟易非寻,长得一点也不象吧?
原来是易希婷的弟弟,看她们紧张的,不过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易希婷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几乎都不认识,可每次看到我,就象是杀父仇人一样。
吃了个饭,我本来就不想回去,不过那帮子人怕我又碰上那个男孩,就非要走人,不肯再玩了,没办法只能乖乖回家。
难得出来,而且今天兴致这么好,他们回他们的家,反正不在他们的视线下,我就一个人去闲逛了。
偷笑着,要是他们知道了,一定会生气,尤其是曲冰和胤雪,不过我都不知道她们穷紧张什么,不就一个男孩吗?还比我小两岁,有什么可怕的?
踏着轻快的脚步,哼着歌,我准备去书店逛逛,看看有什么新书,虽然不爱学校上课的收,但还是很爱看闲书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那个叫易非寻的男孩挡着我的路,一脸认真的表情,此时我有种他与子非重影的感觉。
无意识地叫出子非的名字,我呆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绕过他不想搭理他,可就在走过他身旁时,他抓住我的手:你刚才叫谁?再叫一遍。
我是很倔强的人,你越要我怎样,我就越不听,尤其是这男孩的霸道让我无法接受。
男孩眼中有种疯狂:你叫了子非?你是幽对不对?
对,我是叫了子非,我不叫幽,我的名字叫落含。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刚才的好心情全没了。
别走。男孩的声音里有着沉重,让我硬生生缓下了脚步,因为我实在不忍对和子非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残忍。
男孩站在我身后: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
他的声音让我想起了子非,那种害怕和心痛,一模一样的让我难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我拼命想,到最后却是失去了知觉,最后只听到易非寻紧张而焦急地声音。
看到自己身上穿着古装,再看到竹屋,子非怎么可以帮我换衣服?虽然是二十一世纪,我的性格开明,但还不至于这么开放,在内心里我是很保守的人,除了未来丈夫,我可不想别人看到我的身体。
幽,你没事吧?不知何时子非坐在床前,他的手放在我额头上:还好不烫,没有发烧。
你刚才叫我什么?我有些反应过度。
幽,子非又叫了我一遍。
想起以前看到的那些画面:第一我不是幽,第二幽不是你姐姐吗?
难道你要我叫你姐姐吗?子非眼中受伤的神情,好象我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我无奈地叹气:我叫落含,你不要叫我幽。
那我叫你含。子非象在询问我的意思。
我点点头,要是不同意,他说不定哭给我看,那还是算了吧:你帮我换的衣服?不管怎样,我还是想知道答案。
子非脸红的点点头,一脸尴尬,很怕被我责备的样子。
反正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没用了,不如逗逗他:那你要对我负责噢。我半是害羞半是哀怨地看着他。
子非眼中闪着光看着我,不知道是开心还是惊恐,看得我有点害怕。一会儿他紧紧抱着我:含,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我没说要嫁你,是你要对我负责。我义正言辞地告诉他。
子非开心地象是小孩子一样:我很愿意负责娶你啊,这样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前一句听得我只想笑,后一句马上让我难受地要命,胸口刺痛的让我真想昏过去,可却还是很清醒。
看到我额头上直冒冷汗,脸白如纸,子非紧张地拿起我的手把脉:含,你不会有事的。不知道他是安慰我还是安慰他自己,看得出来他比我还害怕,我不知道是要感动还是要笑。一会心好象就没那么痛了。
用袖子抹了抹汗,现在我知道古人为什么要把袖子做这么大了,原来是为了擦汗方便,这料子真不错,擦起来挺舒服的。
我没事了,子非,我饿了要吃饭。看着他刚才紧张地都在发抖了,我真是快不知所措了,不过事情这么诡异,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子非仔细审视了我一下,确定我没事了才起身:含,我一会就回来,你等我。
我点点头,还温柔地笑了笑,想让他放心。
晓梦
妈,她怎么还不醒?她到底怎么了?易非寻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直紧盯床上的女孩。
看着平时八风吹不动的儿子,此刻脸色难看又急不可奈的样子,若雨直想笑,可不也真的笑出声来:非寻,她没事的,只是天热又气急没缓过来才会晕的,你先给她家里打个电话,免得她父母担心了。
噢,对。易非寻拿起电话准备拨号才想到他根本不知道电话号码:妈,我不知道电话号码,只知道她叫落含。
看着儿子脸上挫败的表情,若雨直想偷笑,虽然儿子才16岁,不过看起来的确是动情了。不知道老公知道了是什么反应?
拿过女孩的包,找到通讯录,放到儿子面前,平时聪明绝顶的儿子,现在的傻样还真是少见,当然要多看两眼,不过感情还是要让小孩子自己发展。
怪不得我喊半天都没人应,原来都在寻房间里。一个长得有点象洋娃娃的女孩,眼睛闪着调皮的光芒。
姐,你回来了。易非寻头也没抬,只是敷衍性的打了个招呼。
看见女儿回来了,这个时间儿子一定不希望被打扰,正准备拉着女儿出去。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女儿尖锐的声音吓了若雨一跳,从来没见过女儿如此失态,现在她更是好奇了,这个女孩到底是何许人也。
易非寻听到姐姐认识这个女孩,眼里的光开闪动起来,现在他就不愁不知道这女孩的事了:姐,你认识落含?
落含?你居然叫的这么亲密?易希婷非常生气:不许这么叫,把她赶出去,我不要看到她在我们家。
对于姐姐的失礼,非寻根本没心情计较,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讨厌落含,但他绝不会让她伤到落含:如果姐姐那么讨厌落含,那请离开。
若雨虽然很莫名其妙,但还是拖着女儿离开了儿子房间,从来没看到过女儿这么讨厌一个人,而且刚才那个声音还真是让耳朵有点发痛,若雨又一次仔细打量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女儿。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那个女孩?若雨拿了瓶果汁放到女儿面前。
易希婷有些生气地不想说话:就是讨厌她,妈,你不会帮外人吧?最后还是撒着娇依到母亲身边,毕竟这是她最坚强的后盾。
喜欢人没有理由,可讨厌人总有个理由吧?若雨温柔地看着女儿。
她人际关系很复杂,学习成绩又不好,我反对非寻喜欢她。易希婷想着尽量把落含说的坏一点,这样母亲才会支持她。
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非寻喜欢谁我们谁也不能控制的。若雨一向很开明,只是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