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宫主……我……我有痔疮……”奋力的扭动身躯以躲过邪情的啃咬,我痒的头发都站起来了。感觉着邪情的嘴唇在我光滑的身躯上一寸一寸的游移,湿滑的舌头不停的又舔又吮,卷起一阵阵的风暴,我喘得连哭的劲儿都没有了。可怜我一个身怀绝技,英俊潇洒的绝世佳男却出了奇的怕痒。基本上只要是陌生人的触碰,都会让我汗毛倒立,浑身颤抖,何况是如此全方位多角度深层次的触摸。痒的我头脑一片空白,双眼迷离,呼吸急促,连脚趾头都卷起来了。最可怕的是,明明痒的浑身僵硬,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骚扰我身体的舌头,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移动,以致因此而引起的身体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是么,我来检查一下。”
一只手指就这样横冲直撞的闯入我的身体,痛楚的呻吟忍不住脱口而出。我连忙咬住嘴唇,拼了命的吸气让自己放松。开玩笑,不然受苦的可是自己。我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猛然放声大喊:“强奸了~~~~~~~非礼~~~~~~~~救命啊~~~~~~~~~~~~~~~强~~~~呜~~~~~~~~~~~~~”
门户洞开的嘴突然被封住,迫人的气势登时夺取了我说话的权利。“呜呜~~~~~~”我生气捶打起来,心中充满了对他的卑鄙伎俩无限鄙视。TMD的,长的壮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放开我外面单挑!!!!!!眼看着我细胳膊细腿的垂死挣扎丝毫不起效应,狂怒的风暴立刻席卷了我。两眼危险的一眯,我的牙齿猛然一合,使劲儿咬下去。
“啪!!”邪情灵活的退开,扬手甩了个巴掌。“你居然敢咬我!!!!”欲望被打断得男人修罗般的狂吼,忽然看见夜魅被吻得发肿的唇边涌出大量鲜血,顿时大惊失色,抓起他的前襟,怒吼道:“你居然寻死?”
“呜呜~~~~~~”你才想死呢!!!!要不是你猛然退开,我怎么会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该死的,不能说话,我只能眼泪汪汪的控诉他的暴行。
“有你的。”邪情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复内心的怒火。好半响,他才冷笑着,危险的看着床上半死不活的猎物。“放心,我会给你请大夫的。但既然你已经饿到要咬自己的舌头地步,那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的饿上几天吧!!!”
34.
“你怎么就这么倔!干嘛非要顶撞师兄呢!下次不许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知不知道?”看着芷辛一脸怜惜的走到我的床边,温柔的拭去我脸上的汗水,我登时两眼一红,感动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颤抖的张开嘴急切的表达自己的感动。
“啊啊……啊……” = =|||
“嗯,知道了就好。”芷辛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将我扶起来,还贴心的拿了个靠垫给我倚着。“来,喝药了。”
“呜呜~~~~~~~”看着那碗黑油油,稠乎乎,还带着异味的液体慢慢的向我嘴唇逼近,刚刚收回的泪水立马又涌了出来。我奋力的摇着脑袋,可怜的看着芷辛:“急……急……”
“急?菜花你要如厕么?”
不是阿!!!!!人家要的是鸡腿啊!!!!!鸡腿鸡腿!!!!!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我要吃鸡腿啊~~~~~~~~~~~饿死我了~~~~~~~~~~~~~~我英勇地挣扎起身,在空中指手画脚的比了个鸡腿的形状,还顺便摆了个母鸡的造型,然后又软软的跌回床上。
“我知道你饿了,可……可是你现在还不能咬东西,只能喝点粥。再忍忍吧,明天就差不多了。”芷辛有点为难皱了皱眉,看得我心里一凉,眼前似乎闪过油光滑亮的烤鸡跳着华尔兹消失在遥远的天际……唉,愚昧的古人阿,以后一定要教会你们插食管。(》 _《 ~~~~~~~~~~~~~~~~~~~~
36.
背景音乐《长相守》(1)http://。6621。/musiclist/mmc_6793。htm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这正是我现在状态的真实写照。
抚着晕晕乎乎的脑袋,我眯着眼睛,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墙壁的四角各摆放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淡绿色的荧光,将一切染上了柔柔的光晕,出奇的让人心安。屋子的正中央摆了张颇豪华的软塌,四周垂着洁白的纱帷。屋子的主人似乎很怕冷似的,不大的房间里,竟立着四个巨大的铜柱,里面放置着熊熊燃烧的木炭。即使是在冬天,又是在地下,屋子里却温暖如春。除此以外,房中并无多余摆设。
突然,我发现了一幅画,就挂在软塌正对面的墙上。心底涌出一股奇怪的感觉,期待中掺杂着莫名的害怕。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力量牵引着我一步一步,走上前去。我有强烈的预感,所有的答案,就在那张画里。
画中是一大片梅林。单薄的花瓣,莹白中带着丝丝血红,绝望的美艳,那是思夜居特有的血痕残梅。与残梅的凄美格格不入的,是画中少年的笑容。少年斜靠在一株梅树上,单薄的花瓣卷着雪花,散落在他披散的青丝间。如英如玉的脸庞上,藕荷色的双唇漾起一抹浅笑,平和而宁静。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 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清澈的眼中,温情流转,像是在期盼恋人一般注视着远方。萦绕轻柔的发丝与花瓣飞雪纠缠着,浓的化不开的飘然让人不敢直视,偏偏又不舍得离开。
画的落款有一首诗,张狂的笔迹,熟悉得让人心颤。
梅馨初闻,
明珠玉露点绛唇。
寒霜冬韵,
独掬一束春。
娉婷傲立,
天冷云袖稀。
誓不移,
梦尤相思,
生死永相随。
念吾弟夜魅,邪情书于流云671年冬。
“哐当~~~~”手中的花瓶坠落在地,摔得粉碎。
“那是我十年前画得,”依然是冷清的声音,却多了平日没有的温柔。强健的手臂,慢慢的将我揽入怀中,“这曾是你的书房,你最爱呆的地方。”
“这十年来,”轻柔却不容拒绝的抬起我的下颚,在他漆黑入夜的瞳仁里,我看见了自己的苍白与惊慌失措。“每当我想你的时候,都会来这里。对着你的画像,静静的坐着,一看就是一夜。”
邪情拥着夜魅娇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