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来到我背后,叫道,“喂,你躺下来干!”
正在兴头上的汉子听了,登时大骂起来,“狗娘养的,你这么急色做什么?非要跟老子抢?”
那人见他不躺,索性往我背上用力推去,压得那男人被迫躺下,将我挤夹在两副身躯当中。那人毫不怜惜的拉住我两条手臂向后反扯,使她上身浮空后仰,下身前送,看准位置便将炽热往我□插去。
狭窄柔软的菊径被外力道硬扩,前后两根热铁夹击,隔著一层肉壁互相角力,彷佛要将之洞穿。当真是令人柔肠寸断,只觉胃肠一阵翻覆,全身抽痛,惨不可言。这份剧痛,比之刚才一味的强捣更为强烈,我惨叫连连却被口中的布团一一堵住,只能在吼间呜咽低鸣。
冬梅的侍婢平安趴在帐外偷窥,只见两件肉刃同时覆在我身上摧残,从不同的角度抽动进退,把往日玲珑有致的胴体恣意扭曲,造成各种淫靡的姿势。周围还围着几个脱得精光的男人,急不可待的□着自己硕大,只等稍后一亲芳泽。饶是知道内情,也惊得嘴唇直哆嗦,唯有她主子无动于衷的侍立一旁,满脸报复的快感!
平安越看越软,最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往自己帐中逃去。八斤半此刻药效稍减,正凑靠在桌角用力磨着缚手的麻绳,一见平安进来,戒备的呜呜低吼着。平安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先替他取出塞在口中的布条,手忙脚乱的喂了两粒药丸在他口中,“这是解药,你快去找人来救兰格格!十三爷被太子绊住了,再晚可就要出人命了!”
八斤半手脚一得开释,冲起来就往外跑。平安看出他企图一把拽住他袍袖,“你一个人去没有用的,他们人多势众,逼急了主子只会杀人灭口!你也别说是我放了你,只说自己药效过了,挣开绳子逃了出去!”
八斤半呆在原地,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那……那怎么办?我姐的清誉,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啊!”
“这个时候命都快没了,还管什么清誉呢!”平安跺脚骂道,“你出去往东边儿走,尽头那大帐是十四爷的处所,如果他也不在,你就径直去找皇上吧!快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胤祄病危
“芸绚,怡彤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八阿哥解释得口都干了,芸绚依旧臭着脸扭坐在桌旁。胤禩无奈只得继续吃馅儿饼,过了半晌又道,“虽说我把她安置在别院,可我真是再没碰过她了!”
“八爷没必要支会我!”芸绚见胤禩捡起了盘中最后一个,立刻站起身来要收盘子,“八爷慢用,我还有事儿,先回去了!”
“芸绚!”胤禩气恼的拽住她胳膊,掐着她肩膀逼视道,“难道你真打算这样和我过一辈子,我要做到什么地步你才肯罢休啊?”
芸绚偏过头去认真看着胤禩,“八爷到底想告诉我什么,要我出手替你做掉那个孩子?”
“我的意思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你了,如果是女孩儿咱们就留下!”胤禩眼中透出一抹焦急,“若是阿哥……”
“八爷心甘情愿要戴绿帽子,这是你自个儿的事儿!您要多娶几房妾室在府里耕耘,也无可厚非!”芸绚嗤笑着打断他,“不过想让我替你生孩子,恕芸绚没这个本事儿!”
胤禩死死扣住芸绚肩膀,不放她离开,“芸绚,你是我的福晋!我们好好过日子不成么,你非要说这些话来伤我!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我之所以好吃好喝的待她,是觉得对不住她,咱们府上不缺那点儿银子吧!”
“那是‘你’府上,不是‘咱们’!我们回不去了,就这么凑合着过吧!你现在来一句‘孩子不是你的’,我根本不可能相信!”
芸绚撑着手臂推拒道,“不是你的是谁的,老九、老十还是小十四?就算你拖着孩子的生父站在我面前,我焉知他是不是事先和你串好供了?”
“你怀疑我?”胤禩颇为受伤的缩开手,“芸绚,你以前不这样儿的!”
“八爷也说了那是以前,现在的我就是这样子!对不起,令你失望了!”芸绚平静的收拾好桌上碗碟,“八爷早些安置,缺什么只管打法奴才们过来取!”
“芸绚!”在她弯腰伸手挽帘之际,胤禩追上前几步,转过她脸俯首吻了下去。唇齿相依,辗转吮吸,胤禩逐渐尝出了她掩藏的情绪,原来她并不似外表那样无动于衷。
正在此时,外边儿传来一阵吵闹,“你走开,我凭什么要替你通传!主子说了不叫人打扰,你想害我挨打啊!”
“小纪子,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以前全算我对不起你,好不好?”八斤半心急如焚的问道,“十四爷究竟在不在里边儿,救人如救火,你甭与我卖关子了胡绕!”
芸绚一怔,推开胤禩走了出去,“八斤半,你来这里干嘛?”
“对哦,我怎么把你姑奶奶给忘了!”八斤半急得直挠额头,凑到芸绚耳边就是一阵耳语,眼中急得直冒火。
“该死,早知道我今天就不出来了!”芸绚听罢花容失色,二话不说带着八斤半就往胤祯帐里闯。原本十四阿哥挑灯读兵书正到痴迷之处,对外边儿的动静一无所知,咋见两个人影急冲冲的杀到自己跟前,未免唬了一大跳。
芸绚是个急性子,一句话不说抓起胤祯胳膊就跑。胤祯不禁定住脚步不肯走,奇怪的望着她,“八嫂,你这是做什么呢,莫不是认错人了吧?”
芸绚急得满脸泛红,有一下没一下的紧咬自己嘴唇,“认错你个大头,快去救兰儿!兰儿她……”
一听这话胤祯精神立刻高度集中起来,“兰儿不是和你在一块儿么,她怎么了?”
“我姐她……被冬梅福晋用你那块玉佩诱骗过去,给……给太子糟蹋了!”八斤半淌眼抹泪的嚅嗫道,“这会子冬梅福晋还不肯放过她,还……”
八斤半还未完全陈述清楚,胤祯早已将跟前两人推得一个踉跄,率先冲了出去。来到太子住处附近,有当值侍卫循例问话,胤祯只沉着脸不答,毫不减速的往前冲。侍卫们见势不妙,纷纷抽出兵器将他团团围住。胤祯肌肉紧咬,一副挡我者死的架势,凌人的气势逼得侍卫们连连退后。
胤禩和芸绚气喘吁吁的追上来。胤禩其实并不知情,只看见芸绚与胤祯跑,也就跟过来一探究竟,见状连忙冲上来摁住胤祯,“十四弟先冷静一下,有什么话好好说……”
“说你个头!”胤祯扯住胤禩胳膊反背一拧,胤禩重心不稳的砸在背后两名正成戒备姿态的侍卫身上。两人见八阿哥突然飞扑过来顿时大惊,不过收刀已是来不及了,慌乱间两把刀一把插在胤禩大腿上,另一把却划伤了胤禩的肩膀。
“胤禩……”芸绚见状大惊,泪珠顺着话音就滑落了下来。
胤祯原本就在激情之中,咋见刀具上的血迹更是一种刺激,顺势抄起两把带血的刀继续热血澎湃的往里冲。全部人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煞气震住了,再没有一个敢上前半步拦阻他的步伐。
“你们是死人呐,没看见八爷受伤了!”芸绚覆在胤禩身上嚎啕痛哭起来,“还不去宣太医,抬八爷回去!”
这厢胤礽、胤祥和仓津在正在酒酣耳热之际,突然听见芸绚的嘤嘤哭声,接着就有人进来回话,“禀报太子,十四爷发疯一样朝冬梅福晋那边儿去了,还不管不顾的砍伤了八贝勒!”
“混账!!!”胤礽脸色铁青的摔碎酒杯,一撩袍子抬脚就赶了过去。胤祥和仓津见他神情古怪,心中暗叫不妙,已是猜着了七八成,自是随他一道往冬梅那里去了。
冬梅从胤祯砍伤胤禩的时候起,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见那几个侍卫战况正酣,一声不吭的悄悄掀开帘子躲了出去。也是她运气好,远远瞄见胤祯手持双刀的杀过来,往帐后一闪身避开了正面相逢。冬梅躲在帐外小心窥视,几个侍卫欲火正炽,咋见胤祯双目赤红的出现,皆是一惊。
未等他们回过神来,压在我身上正在动作的那一个,随着胤祯手起刀落,已经是人头落地。殷红的鲜血飞溅在洁白的毡壁上,其余人等吓得鬼哭神嚎,顾不得穿衣服,仓皇往帐外逃去。
胤祯岂肯放过他们,追上前去利落的补上两刀,最后两个跑得稍慢的,便被胤祯从背后穿胸而过刺了个透心凉,一左一右钉在门侧。另两个手脚快的运气也不太好,迎头就撞上胤礽一行。
胤礽亲眼瞧见他们赤身露体的从冬梅帐内出来,呼喝身边的亲兵,“来呀,给本太子拿下!”
两人狼狈不堪的四处乱窜,其中一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居然一不小心绕到帐后发现了冬梅。一见她立刻哭丧着脸道,“福晋,救命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呀,十四爷要追杀我们哥儿几个呐!”
“你这个害人精,咿咿呀呀说些什么!”冬梅一脚踹开他,翻脸不认人,眉毛一扬反责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滚……都给我出去!”帐内胤祯厉声咆哮,“谁敢进来我要他的命!!!!!”
“十四阿哥,你冷静一点儿!我们不进来就是!”仓津拦住胤祥,小声提醒道,“别,兰格格现在也不方便见人,咱们到底是男人!”
“你这个混账,我跟你拼了!”胤祥合身扑上去就与胤礽扭打,“枉你身为太子,居然做出此等禽兽不如的行径!你自己好色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让人如此羞辱作践她!我要你血债血还,非宰了你与纳兰。春茗的小孽种不可!”
胤祥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哗然,就连胤礽都是一脸愕然。这尔蝉原来是惠妃的人,之前以为胤祥要扬刀剁她,心急之下就近跑到胤眩η缶取4钦鄯迪蜇废槲试涤傻氖焙颍盘地废橛氩纸蚶凑姨雍染屏恕�
这会子惠妃母子听说太子处所大乱,连忙出动一探究竟,却看见李德全急冲冲的赶了过去。他们只当康熙已经知道此事儿,遂放慢了脚步想听听他的说法,三个人只避在灯光暗处,竖起耳朵细等。
李德全见胤祥与胤礽滚成一团,急得直跺脚,“我说几位爷,你们几个这是在干嘛呢!”
“李谙达,小事儿一桩!”仓津指着被押过来冬梅与另两位未被砍死的侍卫,“就是太子殿下的庶福晋与侍卫通奸,这会子正料理呢!偏巧这庶福晋以前是永和宫的人,十四爷与十三爷有些不信,所以几位阿哥起了口角之争。”
冬梅原本是不肯承认的,但迫于胤礽在一旁怒视,加上回想起胤祯刚才的狰狞模样儿,不禁没有底气开口喊冤,垂着头只当是默认了。
李德全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几位阿哥年纪都不小了,老奴斗胆说一句,消停些罢了!刚才从拜昂阿行宫传来消息,十八阿哥情况不妙,如今是两腮肿胀,高烧不退,甚至连吃饭都非常困难。
皇上刚才降旨给京里的三阿哥、四阿哥,让他们火速把太医院的孙治亭、齐家昭送来永安看诊。这会子万岁爷已经急得食不下咽,连奏折都批不下去了,你们还在这里瞎折腾,就不怕皇上降罪责罚嘛!”
胤礽与胤祥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对方,“儿臣知道了!”
“算了,这事儿尚未惊动皇上!就这样做罢,该怎么着怎么着!”李德全继续说道,“皇上决定停止围猎,明天动身赶回永安,诸位阿哥抓紧时间准备一下!虽说时间有点儿仓促,但十八阿哥病情不等人,大伙儿心里都明白些!”
处罚冬梅
看着李德全气冲冲的离开,仓津扯了扯胤祥意识他走人,“回去收拾东西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胤祥怒气冲冲的盯着冬梅,恨不得伸手掐死她,“不成,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十三爷,事实摆在眼前,不愿意相信也不成呐!我知道你不相信冬梅福晋会做出这等有辱妇德的事儿,但现在有凭有据,太子殿下绝对不会冤枉她!”
仓津暗示的说道,“再说家丑不可外扬,人家两口子间的事情,与你这外人有何干系!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你要闹得人人都知道太子殿下带了绿帽子么!”
胤祥想了想也是,自己不走,人群就不散,人群不散这出戏就没法下台。最后只得忿恨的瞪了胤礽一眼,扭头离开了现场。果然,胤祥这一走,周围围观的人群立刻便散去了好些!加上老康突然传旨要回永安,大家看热闹的心思也就淡了,各自回帐内收拾细软准备第二天清晨开拔。
胤礽一声令下,便将冬梅和另两个活口押回来自己营帐。那两名侍卫狼狈不堪,见有人递过衣裤,赶忙手忙脚乱的穿戴起来。一不小心抬首对上胤礽杀气腾腾的目光,顿时酥软的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奴才们冤枉啊!”
胤礽面无表情的拨弄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动动食指意识不相干的人出去,方才冷得缪人的问道,“冤枉,你们何冤之有?本太子亲眼看见你们光身子从我福晋帐中跑出来,难不成那么多人都看花眼了!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
两名侍卫吓得瑟缩不已,连哭带嚎的喊冤道,“奴才不敢呐,刚才那个女人并非冬梅福晋!”
胤礽一拍椅背厉声逼问,“那是何人?”
“奴……奴才不知!”两人心虚气结道,“是福晋叫我们进去的!她告诉我们,那名侍妾与人通奸……太子殿下要整治她,所以……”
“血口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冬梅嘴硬的诡辩道,“是平安告诉我,关在她帐中的小太监逃跑了,我才会离开去查究竟!谁知道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已经偷偷潜入了我帐中!分明就是你们色胆通天,如果不是我碰巧走开,我也难逃一劫,你们这些禽兽畜生!”
两名侍卫指天发誓道,“太子殿下,奴才所言更无半句谎话!奴才兄弟几个当时正在当值巡逻!若不是有主子传唤,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擅入主子帐内啊!更何况还有其他在场的守卫可以作证呢,确实是福晋让我们进去的。”
胤礽不信的嗤笑道,“你们当真不知道那名女子是谁?”
“奴才们进去的时候,那名姑娘头上已经蒙了面罩!”侍卫们咬定不知内情,“冬梅福晋千叮咛万嘱咐,不可摘下来一窥真容!奴才们想到有女人可以那个……所以……太子殿下饶命啊,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胤礽半眯双眸勾唇撇嘴道,“以后不敢了?爷正打算赏个娘们儿给你们玩玩儿呢,居然这时候跟我说不敢了?”
“奴才……奴才……”两名侍卫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汗水淋漓
冬梅看见胤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惊得三魂没了七魄,一股凉意向心而发,“噗通”一声跪下来,“太子殿下,妾身也是……”
“住口!”胤礽顺手抓起矮几上的茶杯,咆哮着朝冬梅砸去,“死到临头你还敢狡辩!你明知道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还敢瞒着我做出这等丑事儿!”
“那也是她不守妇道在先!”冬梅捂着额角渗出的鲜血,“我这么做也是在替你出气,这种不洁净的女人,你还真打算留在身边儿收用嘛!”
“我的事儿轮不到你管,自作多情!”胤礽解下腰间的匕首,看也不看的扔到冬梅跟前,“现在人人都知道你给本太子带了绿帽子,即便是一刀杀了你也难消我心头之恨!你们俩如果不想死,就给我拿刀划花她的脸!”
他两人彷佛在大海之中抓住了一块浮木,相互用眼神意识一下,配合着一人摁住冬梅,另一人立刻飞身朝匕首扑去。冬梅看见明晃晃的匕首逼近脸颊,本能的竭力挣扎,无奈长发死死箍在别人手中却是徒劳,悲切恐惧的哀鸣响彻夜空,“不要……”
“太子殿下,这……”匕首尚未挨到她肌肤,冬梅已经因为挣扎过度,硬生生的拽下一块头皮来。两名侍卫看着冬梅满头的鲜血,不由得生出些惧意,请示的望着胤礽。
“先等等!”胤礽毫不介意的扭了扭脖子,事不关己的轻描淡写道,“叫她搬弄是非,给本太子剜了她舌头!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