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二十岁啊·;·;·;
结局很出乎我的预料,那波贼兵之中竟是没有一个能与我抗衡的,而那战场之上的气氛,却是久久不能让我忘怀·;·;·;
待我十六岁之后,五原郡已不曾再有贼兵撕扰了,而那丁建阳却升任了并州刺史。
令我十分反感的是,丁建阳竟将我用作主簿,我知晓主簿权利乃大。可是那不是我想要的!
每日应付着那些琐碎的杂物。更要应付丁建阳时而的教训,难道他不知,我对什么汉书,春秋,礼,仪之类的丝毫不感兴趣么?
我唯有每日盼望那些该死的贼寇速速前来进犯,让我好引兵出击,但是我等了好久还是不见贼寇的踪迹,听人说,那些不长眼的家伙去了西凉·;·;·;
该死的
浑浑噩噩过了四年,有一日,我忽然想起了阿秀,托人去了京师,但是那人回来之后,说出的话叫我惊呆了:早在数年之前,阿秀的父亲便被党锢之事牵连,
被斩首于菜市阿秀的母亲更是自刎而死,而阿秀却是再无音讯·;·;·;
我怒了(怒气值满了)·;·;·;那一日,我与张辽高顺二人并麾下三百骑兵追到西凉灭了十余波马贼。但是回了并州之后。我却被丁建阳削了兵权与军职,,而张辽与高顺,却被狠狠打了五十军棍·;·;·;
于是,此后的几年,每日对着那些烦人的账本,书籍,我感觉我快被那丁建阳逼疯了·;·;·;
终于,有一天,丁建阳匆匆过来对我说“奉先,收拾一番,我等去京师!”
京师?那不是洛阳吗?
〃为何?”我如是问道。
丁建阳望了我一眼,沉声说道,“清君侧!”
清君侧,说的好听,不就是杀人吗!如此也好·;·;·;
但是很出乎我的预料,身为刺史的丁建阳竟是被区区一名城门守将给拦在了洛阳之外,呵!就算那家伙是什么近卫军统帅,那又如何?可是丁建阳退却了更令我发笑的是,他第二日,却又后悔了。
董卓,这个家伙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武艺平平,若不是他胯下那匹好马,我早用手中的方天画戟将他斩杀了。不过在那日,我却见到了一个幼年好友,李肃!
这家伙在董卓麾下么?
但是,李肃却是前来说我的,说我杀了丁建阳投了董卓,更糟糕的是,丁建阳偏巧在此刻进来·;·;·;
我平生第一次恨自己,恨自己为了那该死的李肃阻拦了丁建阳·;·;·;
丁建阳死了,腰间与胸口被李肃那厮狠狠的刺了一刀,在他临死之时。我终于问出了心中藏了数年的不满:为何要用我做主簿,我乃欲做领兵之将!
丁建阳是如此说的:为将不读书。不通晓道理,乃是一匹夫尔!此言我时时记在心中奈何幼年苦寒。后来诸多事不曾读的些书,只粗知大略而已,你乃我子,我不希望你同我一般,只为一匹夫·;·;·;·;·;
当我真心唤他一声义父时,他却走了·;·;·;·;
我很想杀了李肃,但是他却告诉我,阿秀在洛阳之中,只要我投了董卓他便领我前去。
无奈之下,我唯有投了董卓,而后也见到了阿秀,可惜是身为人妇的阿秀·;·;·;·;
他的丈夫叫江哲,区区一文弱书生罢了,我看阿秀擒他都不用一招。可就是这个该死的书生做了阿秀的丈夫·;·;·;·;
而后诸多事,记不清了,无非就是关东联军袭击了泗水,虎牢,然后董卓被我所杀·;·;·;·;·;·;哦,期间还教那个江哲习武,可是那该死的家伙竟趁董卓身死、洛阳混乱之际带着阿秀逃了难道我吕奉先连一个文弱书生都不如吗?
我,我要做大将军,我要给阿秀看看,我比她丈夫如何
时机很快就有了,兖州刺史曹孟德兵发徐州、后方空虚,我便与豫州刺史郭贡一同攻伐兖州。
但是在许昌,我又遇见了那个该死的江哲
更该死的是我竟然为他所败三万精兵竟是敌不过他一万兵·;·;·;·;
此后曹孟德回军,我无奈唯有退却兖州,听陈宫之言,投徐州新任刺史刘备。
年余的流亡,我有些累了,便听了曹豹、陈宫之言。夺了徐州,随时有些对不住那刘备,不过我也帮他挡了袁术前来攻他的大将。树欲静而风不止,袁术、曹操两路大军皆欲图我徐州陈宫费劲口舌让那袁术与我结盟,可是那家伙太过没用
被曹操与江哲吓住了,被月余破三城、败三将的江哲吓住了。
袁术退回寿春,难道让我一人对付那曹孟德吗?
不得不说,那江哲确实有些本事,一日之内就破了陈宫把手的萧关,兵指徐州,想起了义父的话,唉,文人已不可欺啊!
也许这会是我最后一战·;·;·;·;·;·;
“主公”
“唔”我心中一惊,摇摇头将脑海中的不祥之感挥去,转身望着出言的成廉低声道“何事”
成廉一愣,他好似从来没有见过自家主公的神情如此凝重,诧异的说道“主公前面便是细洲。方才主公击败了曹军麾下的李典,想必曹操已有防备·;·;·;·;主公你不碍事吧?莫非行军一夜,疲乏‘‘‘‘?:”
“休要胡说,”成廉还未说完便被吕布低声喝断,沉声说道“临战之刻,你欲搅我军心?你欲找死??”
成廉心中一凛,低声再不敢出言,他身边的纪灵却是诧异的望着吕布,心中若有所思。
正如成廉所说,待吕布前行不到数里便已摇摇望见了曹军的旗帜。
“全军止步,缓行!”吕布大喝一声,策马徐徐而前,待见到曹军旗帜杂乱衣甲不全,士卒面上均有倦容时,心中冷笑
“曹孟德出来”手持方天画戟一指曹军,吕布深然喝道。
只见曹操阵前数位将军退至两旁。曹操背负双手徐徐走出,朗声笑道“吕奉先怎的?还欲与曹某浅谈几句不曾,不过本大将军可是没有空闲与你闲谈!”
“哈哈!”望着曹操披头散发,竟是连发冠也丢失了,吕布心中大畅。大笑喝道,“大将军?你如此也算是大将军?”
“为何不算?”曹操冷笑一声。大喝道,“众将士,曹某可为大将军否?
“自然!”曹洪、李通、徐晃、许褚并身后近六千曹军大声应道。
“吕奉先,你可听到了?”曹操望着吕布如是说道。
吕布皱皱眉,按他所想,既然曹军中了陈宫之计,折损无数将士,理当士气低落才是呀,怎么·;·;·;
也罢,吕布深吸一口气,大声问道,“曹孟德,我麾下谋士陈公台何在?”
吕布这一问不要紧,隐在曹军阵中的曹性、魏续却是面色猛变,就连侯成亦是皱眉不已。
“已被曹某所杀!”
“你敢!”吕布幕然大怒,就连额头竟是透出了青筋,口中怒声喝道。“我当杀你亦祭公台在天之灵!”
“哈哈!”曹操仰头大笑,随即望着吕布摇摇头,嗟叹说道,“曹某只是开个玩笑,温侯何以如此动怒?”说完,曹操身边的将领亦是大笑不已。
“主公”成廉凑近吕布,急色说道,“曹孟德乃是欲激怒主公,主公万万不可中计啊!”
“我知!”吕布冷眼望着曹操,口中淡淡说道,“曹孟德,如今你已成我囊中之物,有何话说?”
“岂是曹某乃你囊中之物耶,非是你?“曹操大笑三声,随即正色说道,“我曹孟德一生不曾示弱于你。便是你,吕布吕奉先也是如此!你若欲战,我便战!”
“主公”成廉低声提酷道,“为防夜长梦多、曹孟德援兵赶来,当速战!”吕布身边纪灵也是点头符合。
“哟!”好似才望见纪灵,曹操嘲讽道,“纪将军何时投了温侯,曹某倒是不知
“你休得胡说!”纪灵唯恐日后被袁术猜忌,大喝辩解道,“曹阿瞒你挟持天子,大逆不道,我乃顺从吕将军,一同击你!”
“好胆!”说起天子,曹操心中大怒,皱眉说道,“若是你此刻引兵退去,我当不怪罪,若是不退。哼!”
“将死之人,亦敢逞凶?”吕布冷笑一声,驻马上前喝道,“九原吕奉先在此,谁人敢与我一战?”
曹操面色微变,皱眉暗暗说道,“若轮单打独斗,如今我身边将领恐怕非是此人敌手,莫非当真要轮战不成?”
还未曾曹操想完,他身边一将大声说道,“休要倡狂,待我前来敌你!”
曹操心中一愣,待凝神看时。却见许褚左右张望一下,从一名曹兵手中夺过一匹马,翻身而上,来战吕布。
望看来人仅仅身着士卒的服饰,吕布就连看了一眼的兴趣也没有,缓缓上前,一戟挥去,口中冷笑道,“曹孟德,你不是说你麾下猛将如云么?为何此刻派个小卒前来送死?”
“哦?是么?”曹操玩味得一笑。
不对劲”望着曹操的笑容,
吕布心中一凛,正待复眼望向许褚时。却猛然感觉到手中画戟传来一股古力。
“锵!”两兵交合。
好家伙!吕布诧异得望着许褚∮中式一变,画戟直直向下一劈,只听轰的一声,许褚胯下之马陷落了整个马蹄,但是许褚面色却是丝毫不变,用枪挡开,随即重重一挥。直直向吕布腰间击去。
拉马缰,吕布策马退后一步,手持画戟指着许褚喝道,“你乃何人?报上名来!”
“唔”许褚持枪想了想,大喝说道,“我乃读县许仲康!”
皱眉望着许褚身上的士卒铠甲,吕布狐疑问道,“现居
“恩,,现居牙将!”许褚吭声回道。
“牙将?”吕布皱皱眉,摇头说道,“如此屈才矣,若你投我,当为大将!”
“主公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岂能投你?!”没想到吕布爱才的一句话,却是激起了许褚心中怒气。手中长枪竟是当做棍使,狠狠朝着吕布砸去。
该死的,这厮丝毫不懂枪法,持仗力大罢了”言!你以为天生神力者唯你一人耶?吕布被许褚一通狠砸砸得心头火气,大喝一声,以硬碰硬∮逐开许褚长枪,冷言说道,“如此不识好歹,那便休要怪我!”
“糟了!”曹操面色大变,急对左右说道。“子廉、公明,吕布非是一人可战,你等上前相助!”
“诺!”曹洪与徐晃得令,拍马便出,口中大呼道,“吕奉先,看招!”
正值吕布用蛮力震开许褚,见到如此光景,嘲讽说道,“曹阿瞒,你素来以仁义自称,为何此刻如此行径?你为何不叫你身后数千将士一同前来相助这厮?”
“哈哈!”曹操朗笑说道,“阵前斗将,岂能派遣士卒相助?温侯说笑了,哦,曹某忘了说了,温侯也可遣将相助啊!”
吕布不善言辞,对着曹操的强词夺理没有丝毫对策,冷笑一声说道。“哼!区区三人,能奈我何?待我斩下此三人头颅!”说着,上前迎战三将,当真是丝毫不偌下风
吕奉先何其勇也·;·;·;望着场中四将战做一团,曹洪等人聚合三人之力。却只能堪堪抵挡吕布,曹操心下惊愕。
“呔!”随着怒喝,吕布反身一劈。天生神力的竟是将曹洪胯下之马斩成两半,幸好曹洪早时心中预警,翻身弃马方才逃过一劫。
斩了曹洪胯下之马,吕布望也不望许褚袭来之枪,一手抓住,狠狠一扯,口中喝道,“与我过来!”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人高九尺的许褚竟被吕布硬是拉落马下,跌跌撞撞朝吕布而去。
徐晃一惊,一面收回手中长枪,一面喝道,“许将军,弃枪!弃枪!”
没想到许褚面露狰狞之色,左手一拳狠狠击向吕布胯下赤兔。
“你敢!”吕布大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随即跃起,双蹄狠狠击在许褚胸…
“噗!”只听一阵骨裂之声,许褚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出。
“许将军?”徐晃下意识得望向许褚。
“与我吕奉先对阵,亦敢分神?找死!”吕布大吼一声,一戟挥下。徐晃猝然惊觉,却已来不及抵挡。胸口被撕开一道口子,击落马下。
仅仅数息,三将尽数败阵,,
“速救!”曹操心中大骇,急忙下今护卫前去搭救两将。
而此刻纪灵亦是看准时机,对成廉急色说道,“曹军折了两将。士气大降,将军速速下令全军掩杀!”
“恩!”成廉点点头,一挥手喝道。“杀!杀曹兵,赏一千钱,杀曹将,赏一万钱,若杀曹操,为一郡之守!”
“喝!”吕布麾下将士士气大振。而此刻曹操亦走出言喝道,“众将士,休要惧那吕布,随我杀!”说罢,曹操率先而出。
“喝!”见主公身先士卒,麾下的曹兵士卒亦是大振,大喝一声与吕布军冲击到一处。
见吕布欲上前击杀许褚与徐晃二人,曹洪急忙跑前几步,死死缠住
。
有兼数千曹兵一同掩杀而来,吕布四面受敌,虽说是一戟便带走几名曹兵性命,但是却是寸步也上前不得。
曹操的护卫死命救出许褚与徐晃。曹操细细一看,见二将伤势不重。心下遂松了口气,随即命护卫将二人护住,自己则亲自上肃杀敌。
曹洪与吕布战了几合,早已力竭。见许褚、徐晃获救,他急忙退却。吕布正欲策马赶上时,却被无数曹兵死死缠住。
“与我死来!”大怒中的吕布双手持那方天画戟,左右挥舞,只听的一声声惨叫,再看时,他身边三丈之内,已无存活曹兵,俱是肢残臂断。死于他画戟之下。
望着这犹如战神一般的人,曹兵首次心中起了畏惧之心。
冷哼一声,吕布环视一眼左右∮铸巧望见了厮杀中的曹操,心中大喜。拍马便朝曹操杀去,口中呼道,“曹阿瞒,与我死来!”
曹操待听得吕布之声,心下大惊∮铸欲退却时,却望见了身后护卫手中持着的帅旗,一咬牙,挥剑迎上,,
“锵!”两兵交击,吕布丝毫不动,而曹操却是连人带马,倒退丈余,再观他持剑的右手,虎口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护卫主公,誓杀此人!”见曹操对阵那战神一般的人物,亦是丝毫不惧,曹操麾下士卒士气急涨,咆哮着冲向吕布。
“蝼蚁!”吕布本欲趁机斩杀曹操,奈何为他麾下护卫死死缠住。他忽然听到一人低喝一句,“主公,末将前来相助!”话语甚是熟悉。
看也不看,吕布一面杀着曹兵一面说道,“好,随我一同杀贼!”
忽然,又传来一声示警,“主公小心!”
吕布心中一惊,急忙抽戟回挡,只听心丁”的一声,一杆长枪狠狠砸在吕布画戟之上。
吕布大怒,但是待他看清楚来人时,却是面色大变,愕然说道,“曹性?你……你欲杀我?”
“主公小心,此人已投曹”魏续,你竟与我为敌?”话未说完。猝然生来
吕布心下狐疑,转身一望,只见魏续手握长刀,神色复杂得望着侯成,大喝说道,“如此不仁不义之人,我等何苦追随?!”
在吕布惊疑不定的眼神中,侯成右手捂着左臂,强自辩解道,“此乃是陈宫独断专行,想必主公不知也!”
“若是没有他的首肯,陈宫安敢将我等视若弃子?”曹性一脸愤然。对吕布怒声说道,“我等一路追随你来得徐州,期间多有功劳,待到如今事急之时,你竟将我等视若弃子?吕奉先,你情何以堪?!”
好一个情何以堪!我吕奉先日夜兼程所为何人?便是为你等与公台也,不想却是如此,,
“你等已投曹操?”吕布淡然问道。
“是又如何?!”曹性怒声回道。税续犹豫一下,亦是对吕布举起手中长刀。
“主公,我且未曾真心投曹!”侯成急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