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朕就和你打这个赌!”康熙自信满满地说道。
“好,一言即出!”
“驷马难追!”皇上居然接了出来,引得其他人都偷笑不已,康熙看向九阿哥道:“老九,你要是输了,连朕这一千两也一并出了!”
“哈哈哈……”这回是我忍不住率先笑了出来,十四他们也跟着笑个不停。九阿哥微笑道:“皇阿玛放心,儿子一定会赢!”
说话间,两个火器营侍卫已经来了,看衣着竟然都是副将!二人身后都背着长枪,好在我会使,不然还就抓瞎了。嘿嘿,俺虽然不当差,可无形中也在身边弄上俩副将了!
“末将张齐(刘福通)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俩人跳下马就跪在了地上,康熙淡淡地一笑:“起来吧,你们俩今儿的任务就是给她换药装弹丸。”
“是,末将遵命!”两人起身朝我说:“凝嫣姑娘好。”
我摆摆手说:“只要你们换的快,我就好,要是我赢了,晚上请二位大哥喝酒,要是换的慢了,害我输了,那两千两银子你们给我出!”
……
俩人一听就傻眼了,嘿嘿干笑了两声,没敢接声儿。那边,皇上早就喷笑出来,“呵呵,合着朕找来人是预备替你出银子的啊?!”九阿哥他们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要不是一向训练有素,八成儿得掉下俩来!
“皇上,我说的是正理啊。只要他们装换的快,我就一定会赢。要是我输了,就是他们换慢了!”
“哈哈,张齐,爷可真是同情你们啊,哈哈哈!”十七阿哥一边大笑一边指着已经石化的俩人说道。
刘福通倒是机灵,“呵呵,姑娘说的是,我们哥儿俩今天一定让姑娘满意!”
哦……
这话听的好别扭!什么叫他们哥儿俩让我满意啊?!不是我思想复杂,实在是老九已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康熙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笑意!我满脸黑线地说:“那个,你们,哈,得,就这样吧!”越说越糊涂了!
“哈哈哈哈……”康熙再也忍不住了,仰天大笑起来。那俩侍卫在十四阿哥颇有威胁的眼神里也明白自己说的不妥当,刘福通凄凄哎哎地说:“姑娘,我的意思是我们一定快装快换,保证供的上姑娘。”说罢就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下,连龇牙咧嘴的十四阿哥也笑起来了,“滚,不会说就别说,满嘴柴胡!”
接下来的情形有点儿搞笑,我自然不敢对康熙怎样,可这不代表是不敢对九阿哥怎样!我的银子啊,赢是两千两,要是输了,里外里就是四千两啊!整个猎场就看我和他了,他去哪儿我去哪,他一旦描上什么猎物,我抬手就是一枪!气的九阿哥一个劲儿的咒骂,其他人根本就顾不上打猎了,全都看着我们俩笑。最后连康熙都站在原地不动了,笑伏在马上看我和九阿哥耍宝!
“死丫头,那么多猎物你不打,怎么竟跟爷过不去?”九阿哥气急败坏地说。我咧嘴一笑道:“我就知道不让你打,我就能赢!”
“嘿!你想气死我啊?!”某九张牙舞爪地朝我挥了挥拳头,我却一把抢过张齐手里的长枪,搭在左臂上一眯眼说:“又一个!”
“嘭”的一声,我大笑道:“哈哈,打中了!”
九阿哥仰天大叫道:“气死我了!”
“哈哈哈哈……”除了他,所有人都在笑。
他见我光顾着笑,迅速的弯弓搭箭,“嗖”的一声,一只鹿倒在了地上。这些鹿之所以还能被我们看见就是因为外围有不知多少侍卫在围着呢!“哈哈,爷打中了!”
“嘁,臭美!”我一夹马腹,率先跑了出去,手里早就换上了康熙御赐的鸟铳。张齐和刘福通见状也紧紧地跟了过来,九阿哥自然不甘落后,一带马也追了过来。这回,他来了个如法炮制,我打什么,他就打什么。轮到我气急败坏了,“你耍赖!”
“嘿嘿,跟你学的!”他挤了挤眼睛说道。
我气不过,带过马,抬手就推了他一把,顺带把他的箭撞歪,然后就朝那只鹿开了一枪。等鹿倒地后,我挤眉弄眼儿地说:“我让你耍赖!”
“死丫头!”九阿哥气的照着我的头就是一个暴栗,“还带这样的啊?!”
“哎哟!疼死我了。”捂着额头,我白了他一眼,把左脚抽离马凳,给了他一脚,“偷袭我?!”
“嘿!没踢着!”他得意地一侧身,让过我的腿,调转马头就跑。我挥舞着马鞭喊道:“站住!你给我站住!张齐,枪!”张齐麻利儿的递给我一把长枪,我瞄准九阿哥斜对面的一只鹿开了一枪,“跑吧啊,跑出围场才好!”
九阿哥听见枪响,急忙勒住马,“你耍诈!”
“兵不厌诈!”皱了皱鼻子,我转身就跑。
终于,我们俩因为最后一只猎物是谁先打到的争论起来!
“是我先开的枪!”
“嘁,爷的箭先射中的!”
“胡说,就是我先打到的!”
“你去问问别人,是谁先打中的?”
“他们和你穿一条裤子,当然向着你了!”
“放屁!以为爷跟那你一样啊?!”
“嘁,那可说不定!”白他一眼,我一把抄起鹿腿就要往鞍子上挂,九阿哥却抓住了另外两只鹿腿说:“这是爷的!”
“是我的!”
“我的!”
“就是我的!”
……
我们俩一人揪着两条鹿腿吵吵嚷嚷地回来了,侍卫们早就先一步回来向康熙报告了。见我俩揪着鹿腿争的面红耳赤的样子,没有不笑的。康熙笑的都快上不来气了,指着我们说:“你们瞧瞧,这俩人都快成乌眼儿鸡了,呵呵!”
十四阿哥贼笑道:“估计一会儿就得打起来!哈哈!”
十七阿哥也笑道:“还没见九哥这样过呢,呵呵!看,打起来了,哈哈!”
我们当然听到了他们的话,可谁也不肯松手。九阿哥低声道:“死丫头,把鹿给我,输了的银子爷替你出!”
“就不!这是面子问题!不蒸馒头我争口气,你撒手!”
“嘿!你可真行啊,和爷杠上了是不是?!”他一拉一拽,险些把我也拽下去。这下我可不干了,左手攥着鹿腿,右手朝他的腕子就切了过去!
“哎哟!你敢打我?!”九阿哥两眼一眯伸出左手就打了回来。
我这会儿是急眼了,也顾不上他是阿哥,我是奴才了,反正看老康的样子,我们越是折腾,他越乐!于是,我腾出右腿踹向他的小腿,他连忙把马一带,“你还没完了啊?!找揍是吧?!”说完抬手朝我的腿了劈了下来。于是,我们一边拽着鹿腿,一边拳打脚踢。幸好我们的马都不错,见我们打起来,两边的侍卫也紧着把马稳住了。要不,我们俩早就摔下来了!
打了一阵,我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了,眼珠一转,我故意使劲儿一扯鹿腿,“拿来吧!”他一见,连忙放弃打我的势头,双手一使劲儿,“甭想!”
我暗自偷笑了一下,“嘿嘿,那就给你吧!”手一松,九阿哥马上就仰了过去,鹿也扔了,人也喊上了。我急忙一带马,抄到他身后,拣起死鹿哈哈大笑道:“九爷,呈让了啊,哈哈哈哈……”
“你……死丫头,你把鹿还我!”坐稳的九阿哥急忙来追,可我已经来到康熙面前了。笑眯眯地把鹿往地上一扔,朝康熙笑道:“主子,我回来了,幸不辱命!呵呵!”
康熙已经腾不出舌头和我说话了,不仅是他,所有人都笑的没形没向的!我笑眯眯地回头看向疾驰而来的九阿哥,这哪儿是九阿哥啊,这就是两千两一张大银票啊,哈哈!
马屁大王
康熙笑够了,就让人去清点我们俩打的猎物。嘿嘿,等听到结果,我就乐了。我正好比老九多一只--就是那只被我抢回来的!哈哈!我这个得意啊,九阿哥一脸的暴躁,一副恨不得上来捶我一顿才好的样子。就在我得意的时候,康熙忽然扑哧一声笑了,“丫头,你输了!”
“哦?”我连忙砖头看向他。康熙忍着笑说:“你可别忘了,朕也和你打赌呢。你总共打了十五只鹿……”一指地上那只,“可朕打了二十一只!”
……
无语!
黑线!
外加仰天长啸!
银子啊,我的银子啊!
众人见我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又笑了,犹以某九笑的最欢。我不服气地说:“我是输给皇上了,可九爷输给我了。皇上说过,要是九爷输了,就让他出银子。那就是说九爷输了,就表示皇上输了。所以九爷要给我两千两银子!”我胡搅蛮缠的乱钻空子,倒弄的他们都没话了。半晌康熙才微笑道:“你这丫头可真是牙尖嘴厉啊,白的都被你说成黑的了。”
“嘻嘻,皇上,奴婢不管什么黑的白的,我就知道君无戏言!九爷输了,就得给我银子!”
“胡说,那是我打到的!”九阿哥满脸通红地说道。
“嘿!九爷啊,皇上都说那只鹿算我的了,您就别争了。您一个爷们儿,和我一个丫头争的面红耳赤的,多没面子啊!”
“你……”
“好了,老九,愿赌服输,你就给她吧。”康熙还真是好风度啊,当然,钱不是他的!
“是,儿臣尊旨。”九阿哥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我嬉笑着走近他说:“九爷,拿来吧!”
“哼!明儿再打,爷就不信赢不了你!”九阿哥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塞到我手里,“给!财迷!”
“嘿嘿,谢谢啦!哦,对了,那个您有零钱吗?比如一百两一张的。”
“干吗?”
“我怕这是假币!”坏了,说顺嘴儿了!
“你……”九阿哥一张脸青白交错,指着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有没有啊?”
“有!”某人牙缝儿里蹦出一个字,又掏了掏,找出一张五百两的,五张一百两的,“给你!”
“多谢哈!”我晃了晃手里的银票,把那张一千两的还给他,抽出两张一百两递给张齐和刘福通,“多谢二位大哥了,明儿记着还这么干。只要我挣了钱,就绝不会亏待二位的!”张齐和刘福通为难地看看我,又看看身后咬牙切齿的九阿哥,最后看向康熙。
康熙微笑道:“她既然给,你们就收了吧。”二人赶紧说是,然后就接过银票说:“生受姑娘了。”
“呵呵,没什么,记得明儿还得快啊。”
那两人干笑了两声,辞了回去。见他们走了,康熙微笑道:“你不是一向吝啬吗?!怎么今儿这么大方?”
“嘿嘿,主子啊,要不是他们今天换药装弹丸快,奴婢怎么能赢呢?!九爷说明天还要和我比,我当然得好好犒劳他们了。又想马儿跑的快,又想马儿不吃草是行不通滴!要想让他们尽力,就得赏罚分明。该花的地方,奴婢绝不手软!这叫好钢用在刃儿上,银子花到点儿上!”
……
康熙闻言点点头,忍着笑说:“看不出你还知道这个,嗯,好一个好钢用在刃儿上!”他沉吟了一会儿,挥手道:“回营!”众人马上就都转过马头,我也赶紧把银票收到怀里,上马而去。
路上,九阿哥一直盯着我看。我故作不在意地哼着小曲儿--管你瞪不瞪呢,银票是真的就行!
回到营地,康熙很慷慨的准了的假,说是让我回去抱着银子偷笑去。省得他中午吃不下饭!我干笑了两声,晃出了大帐,窝在拐角处等着李德全。不大会儿的功夫,他就出来传膳了。我紧着招手把他叫了过去,掏出那张五百两的银票塞给他道:“谙达,来,这是抽成儿!”李德全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咱家抽的哪门子成儿?!”
“嘿嘿,就当我孝敬您的,咱们谁跟谁啊?!您要不收就是见外了!”我一脸的阿谀。对于李德全,我一向都采取笼络的态度。原因很简单,他才是康熙身边永远不倒的那面红旗!只要把他喂熟了,比什么都管用。为了自己的日子过的舒坦,我从来都不吝啬给他东西和银子。他自然也知道我的心思,就嘿嘿一笑,把银票袖了起来,“这怎么个话儿说的?!你费劲巴拉的赢的银子,倒来给我,这叫我多不好意思啊!”收就好,就怕你不收!我搓着下巴看着他笑道:“嘿嘿,得了吧谙达,您就搂着银子偷笑去吧。记得别让皇上看见您的后槽牙哈!”说完我转身就跑,气的李德全在后头一个劲儿的跺脚。喂食可以,总得给我点儿乐趣吧?!
得意洋洋地回到住处,一掀帘子就看见九阿哥正在里头等着我呢!下意识的捂了捂胸口:别是输了银子心疼,趁着没人想抢回去吧?!
九阿哥看了我一眼就气笑道:“得了,别捂了,就那么点儿银子,爷还不至于的。”
“嘿嘿,九爷吉祥!”我狗腿地赶紧给他沏茶去了,这可是金主啊,我还指着他挣钱呢!
“哼!”一个鼻音在身后响起,“你就疯吧啊,如今连我你都敢戏弄了!”
“瞧您说的,我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笑着给他把茶端了过来,“您老财大气粗的,还在乎这么点儿小钱儿么?!”
“哼!爷是不在乎,爷在乎的是面子!面子,你懂吗?!”他没好气儿地白我一眼。
“我和您不一样,我即要银子也要面子!”龇了龇牙,我转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这一上午折腾的我又渴又饿!咦?喝水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手破了!想了想,估计是今天侍卫的长枪闹的。又打的急了,把虎口处都磨破皮儿了。放下茶杯,我用手指轻轻地把一块破皮揪着拽了拽,疼啊,不敢拽啊,还连着肉呢。
“你干吗呢?”脖子后头突然传来某九的声音。吓的我妈呀一声就把那块皮给揪下来了!“哎哟,疼死我了,都怪你,没事喊什么啊?!”我抱怨地白他一眼,血都出来了,疼死我了!
“破了?!”他皱眉拽过我的手看了看说:“活该,谁让你玩儿命和爷抢的?!看看,都出血了!”他一边说一边掏出一块帕子按住我的手,“我让人给你找药去,你别自己乱动!”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我呆若木鸡地看着晃动不已的帘子,心说:九狐狸心地倒是不错,就是嘴巴可恶!
不大会儿的功夫,九阿哥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盒药膏,“过来,我给你抹。”
“谢啦,我自己来吧。”抢过药膏,我嘟囔道:“万一你公报私仇害我明儿开不了枪,我可亏大了!”
“你……”九阿哥气急败坏地走过来一把就捏住了我的脸,“爷会那么没品吗?!啊?你这死丫头!”
“哎哟喂!你撒手嘿,再不撒手我不客气了!”疼死了,再说了,本姑娘的脸是你能捏的吗?!抬手就把他的手扫到了一边。他瞪着眼说:“哟呵,你脾气还不小,怎么着,还想跟爷打一架啊?!”
“打了打!”我一掳胳膊,“哎哟!”右手和衣服一接触疼的我立刻就喊了出来。
九阿哥皱眉道:“活该!知道手伤了还这么着,疼死活该!”
“嘁!我乐意!”朝他皱了皱鼻子,我现在可是不怕他了,原因不明!
“哼!爷走了,你自个儿上药吧。”九阿哥一甩袖子转身就走,我连忙叫住他说:“九爷,记得明儿多带银子啊!”
他的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你还是捂紧你自个儿的银子吧,哼!”等他一走,我就笑开了。九狐狸被我气死了,哈哈哈哈……
下午,我在帐子里美美的睡了一觉,做梦都是从九狐狸手里接银票的场景,这个乐啊!晚上,康熙在大帐宴请满蒙亲贵,因说起白天的事,满帐的人没有不笑的。九阿哥郁闷的用刀子猛切面前那盘羊肉,估计是把羊肉当成我了!
康熙回头对我笑道:“鬼丫头,今儿可是得意了,去,把琴拿来,唱上一曲。”我笑眯眯地答应着回去拿琴,心里琢磨着唱个什么好呢?他今天很高兴,可这样高兴的日子没有几天了!让他痛痛快快地乐几天吧,皇帝也不容易啊。尤其是他这个生了N多优秀儿子的皇帝!普通人家要是生几个优秀儿子不定得乐成什么样儿呢。可皇帝生了优秀的儿子就只有痛苦了。李世民的儿子也有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