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比如金钗啊,头饰啊,手镯啊之类的小玩意儿。再有就是,三阿哥胤祉和五阿哥胤祺的请柬,都是邀我过府吃酒的。正琢磨呢,秀蕊进来说:“格格,五爷府里来人接格格,说是五爷的侧福晋请格格去呢。”
“知道了,你告诉他们略等等,我这就出去。冬秀,去给我备水,我要沐浴。哦,我还是去姐姐屋里洗吧。”一想到那个暗门,我就麻的慌!嗯?上次在宫里偷窥的会不会是他?!我皱着眉琢磨着,万一真的是他……我要整不死你,我就嫁给你--整你一辈子!
姐姐惊诧地看着我大大咧咧地跑到她的房间,“去,把水倒进去。弄热些啊。把花瓣洒多点儿,一身的酒味儿,难闻死了!”
“死丫头,你不在你屋里洗,怎么跑我这儿来了?”姐姐哭笑不得地看着我道。我支吾着说:“我屋里冷,好姐姐,您就让我在这洗吧。”
“哼,谁知道你搞的什么鬼?!洗吧,我知道五爷家来人接你了。”姐姐笑着带上门出去了。我扯着嗓子喊道:“姐姐,弘历要不要洗澡?!”
姐姐在外面骂道:“好生洗你的吧,弘历有嬷嬷伺候,交到你手里有好儿才怪!”
咦?她怎么知道我在YY弘历?!
洗完澡,我再三的闻了又闻,身上除了花香没有别的了。这才放下心来,来到院子里,就见姐姐抱着个胖小子坐在太阳底下说笑呢!弘历?!哈哈,终于让我逮着了!我眉飞色舞地飞过去,“姐姐,这是弘历吧?!给我抱抱!”
雪白的小脸,贼亮的一双大眼睛,奇怪的是鼻子不够挺,随谁?四爷和姐姐都不错啊?!难道随康熙?回头我得去研究一下康老大的鼻子。嫣红的小嘴儿,肥嘟嘟的小脸蛋儿。此时的弘历才一岁多,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这会儿,他正好奇地看着我,“鱼鱼!”
“鱼鱼?!”疑惑地看向姐姐,“他能吃鱼了吗?”
“呵呵,他在叫你姨姨!”姐姐忍着笑说!
我晕!
“别叫我鱼鱼了,叫小姨,小--姨!”我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他。
“小鱼!”
“小姨!”
“小鱼!”
“小姨!”
“小鱼!”
“小鱼……”完蛋,我被传染了!
弘历咯咯一笑:“小鱼,小鱼,抱抱!”
……
“哈哈……”姐姐已经笑的上不来气了,旁边的嬷嬷和丫头都在偷笑。我叉着腰瞪着他说:“臭小子,和我杠上了是吧?!”
“做什么呢?五哥府里的人还等着你呢!”四阿哥皱着眉来了。
“让他们等着去,我现在没功夫!弘历,叫小鱼,啊,不是,是小姨!”
“哈哈哈……”姐姐顾不得四阿哥在场,抱着弘历大笑起来。四爷好笑道:“你这是做什么?”
“你儿子管我叫小鱼!”白他一眼,我继续和小家伙较劲儿。
“呵呵,小孩子嘛,难免口齿不清。你和他较的什么劲儿?!”
“不行,我就得别过这个劲儿来,小子,叫小姨!”
“阿玛!”弘历的小手直直地朝某四伸了过去。四阿哥的眼睛里明显现出一丝喜色,可马上又消失了。弘历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姐姐没有言语,想是明白他的心思。我可不管那个了,“你抱不抱?”
“干吗?”
“你不抱我抱了啊。”我摞胳膊挽袖子一把就把弘历抱了过来,“嘿嘿,小子,让姨亲亲!”我噘着嘴就在他的小脸蛋儿上印了一排草莓,盯着他的小嘴儿,我咽了口唾沫--乾隆的初吻!
“死丫头,你干吗呢?!”四阿哥一下就把他的手挡在了我和弘历的嘴中间,结果,弘历亲在他手心上了,我亲在他手背上了!
“啊!呸呸呸!干吗啊你?!”我抱怨地看着他。
“是你在干吗才是真的!”四阿哥两眼一瞪。
“嘁,不就是个儿子吗?!至于吗?早晚他也得亲别人,还不如叫我先亲呢。是吧弘历!”
……
弘历咯咯笑着以后抓我头上的东西,一手在我脸上连捏带掐。最后,这小子两只手都停在我的胸前--因为我在襟口处别了一朵玉石的水仙花!他拽着水仙花喊:“花花,花花,要!”
“我给你啊,你能不能先把手松开!”这小子快把我盘扣拽掉了,不知谁占谁便宜呢!
“霜儿,把孩子抱走,凝嫣,你赶紧去吧。五哥的人都等你俩时辰了。”姐姐过来抱弘历,可这小子就是不撒手。一边挣扎一边哭叫,“花花,花花!”
“呲啦”一声,这小子居然生生把水仙花拽下去了,这也罢了,可这丝绸和现代的布可不一样。居然被他给撕下一大条来!
“啊!小色猫!”我捂着胸口张牙舞爪地说:“我要打你的小屁屁!”别人看见也罢了,他爹还在呢!
“呵呵!”四阿哥轻笑着转过身道:“还不赶紧去换衣裳?!去,赶紧把四爷抱走,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嗯?把四爷抱走?谁抱啊?”这人在说什么啊?
“嗯哼!”姐姐忍着笑说:“嬷嬷啊。”说着就把孩子递到嬷嬷的手里。我这才恍然大悟,“哦,是抱他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某四黑着脸转了过来。
“没什么!”我赶紧改嘴,转身就跑回去换衣裳去了!忘了弘历也是排行老四了……
格格生涯
一连几天,我都闲不住的四处吃请儿,可八爷党的那几家我可一家也没去!八阿哥自然是不会请我的,他老婆见了我就是一副要吃了我样子;老九嘛,我不知道,大概是怕我把他们家金库搬走;老十家我也没去,那傻小子特记仇,因为我那天喝酒赢了,让他丢了面子,一连三四天都不见他的人影儿;十四家就跟个别说了。他总不能把“野花”带回家去跟“家花”打架吧?!呵呵!
三爷家那次出了点儿意外,因为三婆婆爱看戏,那天府里倒是热闹。唯一扫兴的就是那些福晋们也都在呢!我和八福晋她们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我如今不是下人了,好歹也是个多罗格格,又圣眷正隆。八福晋她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使劲儿地拿眼睛白愣我。我才不和她们练“对眼儿”哩。只是三福晋和四福晋、五福晋,还有姐姐、婉琦她们坐在一处说笑。这回,我可看见老十六和老十七的老婆了。个顶个儿的都是美人儿,据我看,哪个都比我漂亮。老十六的老婆和八福晋一个姓氏,长的小巧可爱,人也乖的很,不知道那小子几世修来的。可能是知道她们家爷去要过我,她看我的时候总是会脸红!这让我很费解,你说我这个“狐狸精”都不脸红,她脸红个P啊!?老十七家的今年才十五岁,一看就知道是个直性子的。和我们坐在一处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跟我也十分亲近,一叠声地要我教她打火铳!本来还可以,可谁知,席间八福晋突然就发难了!
“听说咱们勇宁格格可是文武双全啊,还会唱新鲜戏文。今儿趁着大家高兴,也给我们唱一个听听吧!”她这一说,众人都住了嘴,全都不错眼珠儿地盯着我。那些女人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示,可眼睛里几乎都是火辣辣的!嫉妒嘛,我明白。连四福晋的眼神都是一闪。目光短浅!暗自撇了撇嘴,我微笑道:“八福晋想是要看勇宁出丑呢,就我这两下子,唱出来还不把人家的大牙笑掉了?!”
“哼!不识抬举!”
“呵呵,说的好,我当然不识抬举了。又不是个物件儿,怎么让人又抬又举的啊?!您说是吧?!”我故意嬉皮笑脸地和她胡扯,还不住地拿眼睛瞟着老八那边!八阿哥一脸的黑线,又不好当众说自家老婆多事。只好一个劲儿地微笑!倒是十四阿哥说话了,“八嫂,您别和勇宁斗嘴了,她那张嘴连皇上都夸过的,真正的伶牙俐齿!”说着就睨了我一眼。我就当没看见,端着酒杯喝我的酒,现在我可不想和她硬碰硬。让她嚣张几年吧,也是个可怜的人。还以为自己永远都日正当中呢,怎么就瞧不出她们家爷都快日暮西山了呢?!唉,可怜啊!
“哼,老十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花花肠子,我告诉你……”八福晋说的正欢,就见十四家的怯怯地拽了拽她的衣袖,“八嫂!”
八福晋怔了一下,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就坐下了。刚巧赶上一个正旦出场,一个亮相,那叫一个俊。我当时就大喝了一声:“好~!”把满席的人都吓了一跳,不知是谁带的头,众人都跟着叫起好儿来。除了八福晋那几个,其余人都忍着笑拍起巴掌来了。三福晋和四福晋几个满眼的笑意,老十七家的歪在我身上低声道:“姐姐好厉害!呵呵……”我笑了一下,转头对四福晋说:“姐姐,我累了,想回去了。”四福晋点点头,趴在老三家的耳朵边儿上说了。三福晋转头朝我笑道:“我不虚留你了,回头闲了就过来坐坐。咱们几个一处说说话,倒还热闹些。”我笑了笑说:“多谢福晋厚爱,凝嫣若是得空必定登门拜访,福晋可别嫌我罗嗦才好。”
“呵呵,去吧。”三福晋笑着说道。我点点头转身走到五福晋跟前说:“跟五福晋借个人可使得?!”五福晋微微一怔,“呵呵,借吧,你五爷说了,我们婉琦妹妹要借给你抵债呢,呵呵!”说着,旁边几个都笑了,婉琦红着脸说:“福晋!”五福晋正色道:“说好了啊,可是借给你的,你可别借了不还啊!”
“呵呵,您放心,我一向禀承好借好还,再借不难的信条。晚上一准儿毫发无伤的给您还回来。”说的众人又都笑了。我拉着婉琦出了席,迅速地朝大门跑去。
“你这是做什么?有老虎追你啊?!”婉琦没好气儿地说道:“我都快被你把腕子拉断了。”
“呵呵,说的是,我可不就是怕母老虎追出来咬我么!”说完,我就朝她吐了吐舌头。婉琦捂着嘴笑道:“就你的胆子大,连她你也敢惹。”
“哼!这是第二回了,事不过三,她要是再招我,我就不客气了!”冷哼了一声,我拉着她就上了车,“走,咱俩自个儿玩儿去,比坐在那儿立规矩强多了。”
“罢了吧,那天你就说和我看戏去,结果您姑奶奶非要跑到书寓去。我要是和你去了,你五爷回来不撕了我才怪!”婉琦心有余悸地说道,说的我也是一笑,那天我哄着她换了男装,拉着她跑去京城有名的四海书寓听曲儿。谁知道,走到门口她就死也不进去了,难为她居然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呵呵,今儿咱不去了,要不咱俩去前门吧。”
“得了吧你,和你一道准儿没好事,我看还是找个茶楼坐坐吧。咱俩也好说说话儿。”
“好吧。”翻了个白眼儿,婉琦胆子真小,下回我叫老十七家的和我去,那丫头一看就是个愣头青!换了衣裳,我们就奔清平茶楼去了。
好容易熬到初八,我才被放回了家。虽说在四阿哥家里住的也好,可一想到我屋里那个暗门儿,就心惊胆战!那小子老是半夜钻出来,谁受的了啊?
第一天,我才迷糊着了,就觉得身边有人。睁眼一看,可不就是他吗?!翻了个白眼儿,我抬脚踢了踢他,“欠扁啊?!半夜三更上这儿折腾来!”
“呵呵,宁儿,我只是想看看你!”
“要看一边儿看去,别妨碍我睡觉。”说着,我一翻身继续睡去了,他几时走的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夜里我又是在他电眼扫描下醒的,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踹了他一脚,“你再来我就走!”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来了?”他好笑地问道。
“废话,除了你,我身边那几个丫头哪个喘气儿也不跟牛似的!”一推他的俊脸,这家伙越来越过分了,今天居然躺到我身边来了!
“我什么也不做,就这样躺着看着你好不好?”他温柔地问道。
“不好,你走不走?不走我可走了!”说着我就抱起被子要下床。他无奈地摇摇头,坐起来笑了笑就走了!
第三天,我感觉到他来了,连眼都没睁,“滚!”
某四长叹一声下床走人了!
第四天,“强哥,我真是服了你了,再来我可不客气了!”
“强哥?!”
“对,你整个一超级小强!”
“那是什么?”
“蟑螂!”
……
第五天,我在暗门上面架了一篮子鸡蛋……
后来,我就清静了……
回家呆了没三天,老康就下旨让我回宫了。整的凌柱两口子这个哭,害我也跟着掉了半天眼泪。可这是圣旨,不去不行啊。无奈之下,我打点了行礼回宫去也。
回宫换了衣裳就赶紧应卯去了,康熙见我回来就取笑道:“瞧给你美的,可是逮着机会疯玩儿了。朕听说你这些日子就没闲着啊,到处蹭吃蹭喝蹭银子。”
“呵呵,皇上说的是呢。好久没出宫了,这回可逮着机会了,不疯才怪。”我笑着把从容宝斋给他买的礼物,和一些小吃堆到了桌上。康熙眯着眼笑道:“总算朕没白疼你,玩儿疯了都没把朕忘了。这是什么?”他指着一串糖葫芦问道:“朕还用吃这个么?!呵呵,你可真行!”
“嘿嘿,又没别人,不过啊,外头卖的就是山楂的,回头我给您弄别的样儿的。”我嬉皮笑脸地凑到他跟前说。康熙闻言一笑,“你还会弄这个?”
“这还不简单啊,明儿我就被您弄一回。”不就是把果子穿在签子上沾糖吗?!虽然我没做过,可我瞧过人家做过啊。
“行,明儿你就弄来给朕看看。”康熙还真就拿起一串糖葫芦吃上了。看的李德全直翻白眼儿,“主子,外头的东西不干净,再说了……”
“行了,勇宁带来的不会有事的。”康熙笑着打断他的话,我眼珠一转,“皇上,我看是谙达嘴馋了。”
“嗯,朕看也是。勇宁啊,你给他一串儿,省得他瞧着咱们流口水。”
“主子,老奴不是……”
“不是什么啊?!你就别不好意思了。”我抓起一串儿就塞进他嘴里。李德全只好拿着糖葫芦谢恩,康熙摆摆手说:“去,你上外头吃去,我和勇宁说说话儿。”等李德全走了,康熙含笑问道:“都上哪儿玩儿去了?”
“天桥,前门,庙会,书院,茶馆儿,戏楼,可惜,有好几天都被叫去吃请儿了,没意思。”
“呵呵,有人请还不好?”
“皇上,您想想,坐在席上不多说,不少道的,吃东西还要斯文,笑起来还要拿帕子把嘴捂上。这边才听完人家给自己请安,马上就去那边给人家请安去了。多累啊,我宁愿自己在家呆着也不想去,可不去又不行!”我一边比划一边抱怨,说的康熙直笑,“那依着你怎么才有趣?”
“自己出去玩儿啊,穿上男装,想干吗就干吗,想笑就笑,想说就说多好啊。”
“嗯,你说的有理,即这么着,你明天一早换了男装,和朕出去逛逛去!”
“啊?!”他要微服出宫?!“还谁跟着?”
“嗯,就朕和你!”
“啊?!不要!”我连忙摆手,开玩笑啊,万一有个闪失我就不用过十五了!
“怎么?你想抗旨?”康熙微笑着靠在了垫子上。
“要不,您找你几个阿哥陪着您吧,街面上乱,虽说是清平世界,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勇宁可没那个本事。”苦着脸,我十二万分诚恳地跟他说道。康熙想了想说:“那就这么着,叫上几个侍卫吧。你且回去,明儿一早过来。”
“哦……”我蔫头耷脑地出来了,抬眼就看见李德全正捂着腮帮子呢。见我出来,他低声道:“格格怎么就给皇上带了这个来,老奴的牙都快倒了。”
“呵呵,谙达,没外人,您还是叫我丫头吧,给,这是抽成!”悄悄塞给他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我朝他挤挤眼。李德全低声说:“老奴……”
“得了,可着全大清也没我这样的疯格格,皇上拿我取笑,您也跟着来了。人前就罢了,没人的时候我还当您是谙达,您也还当我是以前的凝嫣。”我的话说的李德全十分受用,在宫里要是得罪了李德全,你就等着倒霉吧!他为人乖滑的很,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