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异乡》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HP之异乡- 第1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来点冲击是好的,冲击得太过就玄乎了。所幸这些西亚巫师虽多属阿拉伯世界,至少眼下看来除了五官有着西亚诸民族较为典型的特征以外,仪容装扮都和欧洲巫师差不多。其实在探访他国时过于标新立异反而会凸显你的张扬跋扈,关于这点,麦赫拉特魔法学校分寸拿捏的比较到位。
  “比列支敦士登强。”卡罗在海姆达尔耳畔小声说。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海姆达尔却是明白的,就赞同的点了点头。
  前方部队已经接上头了,两位魁地奇分会主席正在握手寒暄,两所学校的校长也在互道友好,总之场面看上去一片和谐。
  唯一不太和谐的就是语言上的纠结。
  博格坎普主席是荷兰人,他在用带有明显口音的荷兰式英语和塔巴主席谈笑,而这位亚洲魁地奇联合会主席却操着一口标准的牛津腔,高下立判。
  而校长那边,纯粹就在“看图说话”了,卡卡洛夫会讲英文,而且讲的还不错,德文和俄文也不在话下,但是麦赫拉特魔法学校的校长一开口就是叽里呱啦,卡卡洛夫听得一头雾水,对方似乎也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
  到最后,两位校长在一阵面面相觑之后,决定拿手比划……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在偷偷观察麦赫拉特魔法学校的来客之时,对方也在看他们。
  这些学生虽然并不比校队的牲口们更显高大,却也是身材壮实,经得住长时间风雨无阻的比赛以及游走球在身旁呼啸的攸关生命的考验。
  “唉~~怎么连个女孩都没有!”五年级的副级长很无耻的歪楼。
  经他这么一提,其他人也发现麦赫拉特校队居然和自己学校校队一样是一支纯爷们队伍,一朵花都看不见,一溜的大绿叶子。
  海姆达尔胡乱猜测,莫非这和他们的宗教信仰有关?穆斯林女性不能抛头露面?
  一众级长副级长哪里管这许多,这个发现实在让他们郁卒,突然之间就减了兴致,一个个有些无精打采,都没有刚才那么有气质了。
  大人们忙着交际,两边的小孩子被晾在一旁,自然就受了冷落,两边学生遥遥相望一会儿,不约而同的犹豫片刻,然后走到了一起。
  “很荣幸。”麦赫拉特校队队长代表全队站出来表示友好的问候。
  大家一听,好家伙,又是一个说英语的,于是,德校众人的目光就全部集中到了二年级那两人身上。
  卡罗和海姆达尔双双“临危受命”,他们是在场德校生里英文讲的最溜的,不至于给母校丢脸。
  “彼此彼此!”卡罗握住他伸过来的手。
  麦赫拉特的队长抬眼瞅了下他们二人身后的德校生,笑道:“来之前我就听说过关于贵校的很多故事传闻,德姆斯特朗的精神令人敬佩,真是一所地狱一般的学校。”
  卡罗胖乎乎的圆脸一下子就气红了,以为对方在讽刺他们是“黑魔法工厂”。
  海姆达尔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当他发现对方因卡罗的骤然恼怒而露出几许困惑时就琢磨或许他不是这个意思。
  “人生的天堂在哪里?”海姆达尔陡然发问。
  麦赫拉特的队长转眼正视海姆达尔,奇怪于这位刚才一直没有做声,怎么突然问起问题了?
  “抱歉,是我唐突了。”海姆达尔微微颔首。
  那队长扬起了眉毛,哈哈一笑,满不在乎的说:“在马背上,在圣贤的书中,在女人的胸脯上。”
  卡罗顿时恍然瞠目,转头朝海姆达尔看去,后者朝他微微一笑,海姆达尔知道卡罗的脑子一向转的快,眼下应该已经想明白过来了。
  原来如此,依照阿拉伯谚语的标准来看,德姆斯特朗的确是人生的地狱。
  麦赫拉特的队长抚着下颚,盯着海姆达尔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你叫什么名字?”
  “斯图鲁松,海姆达尔?斯图鲁松。”
  该队长勾起嘴角朝他露出一个怎么看都像在不怀好意的笑容,海姆达尔背后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什么意思?海姆达尔由衷的希望自己多虑了。
  “你……”麦赫拉特的队长突然走近一步,却被人突然握住了肩膀。
  麦赫拉特的队长回头一看,发现是自己学校的校长。
  该校长眼神不善、一脸不赞同地对他直摇头,然后语速极快地吐出一串话。
  海姆达尔趁机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麦赫拉特的队长一发现他的离去,还很失望地回头张望了一眼,结果又被校长的叽里呱啦夺去了注意力。
  “那人要干什么?”卡罗也觉得那队长眼神不对劲,立刻把海姆达尔拉到自己身后。
  海姆达尔摇头表示不知,同时对卡罗的小动作感到又窝心又好笑。
  
  TBC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大家的留言,发现都对上一章末尾提出了疑问。
其实大家的脑补都很靠谱,关于那段情节没有十分准确的解释,我就是想表达一种感觉,大概是功力不够,没能写出那个味道,所以让大家有了迷茫。
VK的个人目标,一就是里格,二是关于魁地奇的。他现在有里格,虽然那不是真的欧洲杯,但却是他有生以来参加的第一个正式的国际大赛,他让里格捧山寨欧洲杯,里格+奖杯,相得益彰,这是他对于这一阶段的奋斗成果的一种自我肯定和进一步的自我激励。
另:明天三八节,单位有活动,无法更新了,请一天假。 
                  ACT?252
  亚洲代表队的抵达固然仓促,但这消息却在瞬息间传遍了学校的各个角落,就连每天循规蹈矩的画像们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事实上级长副级长们站在大门口吹风那会儿,好多没课的学生就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张望,各年级级长副级长多数都是从课堂上被叫出去的,这番不大不小的举动自然引起了一些无所事事的学生的关注,那些尾随在后想要一探究竟的学生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传十十传百,口口相传,不出半个小时,成了整间学校皆知的秘密。
  里安、莱昂在午餐的时候都不用卡罗和海姆达尔开口,就直接问起那亚洲代表队的事情。
  他们灵通的消息网让卡罗倍感惆怅。
  霍格沃茨的四名学生里除了赫敏?格兰杰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雷打不动埋头书本,另三人都是一脸的兴致盎然,对那亚洲代表队好奇得不得了。
  卡罗的精神一下子又起来了,立刻就这亚洲代表队发表了自己意见和看法,周围的学生们听得津津有味。
  海姆达尔在一旁没有加入进去,而是拿起了奥拉尔送来的信件查阅。
  这些信里有一封是林德兄弟寄来的。
  自打那日偶然听了卡罗的无心之言,海姆达尔就上了心,他现在是斯图鲁松家的人,确实应该主动去了解家族里的事情。至少关系近的一些亲戚能叫得上人名,不至于一问三不知。如果再这么浑浑噩噩的懵懂下去,就算隆梅尔不在意,外人不便议论,斯图鲁松家的人或许会认为他仗着族长撑腰目中无人。
  问题是找谁打听。
  斯诺肯定认为根本没必要特地去了解这些,因为斯诺本人就是这么个看似亲缘冷淡的人。隆梅尔只会直接告诉他真到了那时候再讲。妮尔虽然一直和斯诺“同居”,可能知道的不少,但她是克鲁姆家的人,不方便置喙。
  再其他的……好像就只有贝尔尼克的母亲黛丝了……
  海姆达尔发现,自己的交友圈子实在单一,单一到了单纯的地步。
  他猛然间想到了林德兄弟,从之前和他们接触的情况来看,他们应该对斯图鲁松家族有一定的了解,毕竟他们的母亲就是斯图鲁松家的人。
  略有犹豫之后,海姆达尔提笔给他们写了信,没有明确的问什么,甚至连提问都没有,就是非常简略的说了下关于阿纳尔的事情,结果海姆达尔今天把回信拆开一瞧,嗬,洋洋洒洒一大篇。
  就像卡罗说的那样,阿纳尔是他父亲霍夫斯?斯图鲁松的独生子,而霍夫斯又是克洛纳?拉松?斯图鲁松唯一的儿子。
  克洛纳?拉松?斯图鲁松育有一子一女,女儿十七年前嫁去了德国,儿子就是阿纳尔的父亲霍夫斯。
  林德兄弟不好说他们外公坏话,在信里少有提及,用词也相对含糊。但海姆达尔曾经见过克洛纳,因为林德双胞胎的关系,隆梅尔后来就给他说了一些有关克洛纳?拉松?斯图鲁松的事情。
  隆梅尔和林德双胞胎不同,言辞间毫不客气,也没有对海姆达尔特意避讳什么。
  总的来说克洛纳是一个性格鲁莽、脾气暴躁且容易冲动的人,激动起来经常刹不住车,在家族里也没有和谁特别亲近,究其缘由就是他的脾气闹的。要说一般脾气不好的男人在老婆孩子面前总会顾及一二,有意识的收敛脾性,但是克洛纳没有,以至于前后两任妻子都和他过着相敬如冰的生活。他的臭脾气同样也影响到了与子女的关系,女儿出嫁十七载,回娘家探亲的次数用一只手就数的过来。儿子虽然一直在眼面前,却形同陌路。亲子关系十分淡薄。
  或许就因为亲子关系的疏离,克洛纳对孙子阿纳尔打从出生起就格外的溺爱,简直到了视若珍宝的地步,一直养在自己身边,有求必应面面俱到,阿纳尔的亲生父亲霍夫斯反倒一年到头见不了儿子几面。
  霍夫斯和他父亲不同,对阿纳尔很严厉,据双胞胎说阿纳尔从小就对他的父亲很敬畏,甚至是害怕见他父亲,每回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唯恐避之不及。
  林德兄弟写这段话时带有明显的调侃口吻,潜藏着深刻的不以为然。
  海姆达尔却觉得这不是件能拿来说笑的事,照此看来家里有个人能制得住阿纳尔,不至于真让他无法无边。
  林德兄弟还隐晦的提及阿纳尔的生母,毫无背景,资历平凡,普普通通的女巫。
  “见过的人都对这位夫人的美貌赞不绝口。”这是林德兄弟给这一段落加的收尾,然后笔锋一转,后面就尽是轻松活泼的调子了,絮絮叨叨,啰啰嗦嗦,海姆达尔看得哭笑不得。
  ***
  当全校学生对这初来乍到的亚洲代表队争相议论之时,德姆斯特朗校队已经和他们碰上头了,并且详谈甚欢,到了后来都有点相见恨晚的意思。
  麦赫拉特的学生很对德姆斯特朗学生的胃口,至少对了校队牲口们的胃口,他们畅所欲言高谈阔论,从魔法、魁地奇到各地风光到黄色笑话再到性,一番畅谈下来发现合拍的不得了,猥琐到一块儿去了。
  尤其是邓肯,不出一天,就和麦赫拉特校队队长勾肩搭背,情同手足了。
  麦赫拉特队长在谈话中提及了海姆达尔,不过并没有说出什么不妥的话来,就提到他想上去多攀谈几句,却被他们校长像防狼似的抓着不放。
  麦赫拉特队长说这话时并无恼怒之意,反倒有些洋洋得意。
  邓肯哈哈大笑:“你肯定以往记录不良,所以你们的校长一看你有动静就草木皆兵。”
  该队长也不生气,多此一举的强调了一句:“我只对女人有性趣。”不过看那表情应该跟邓肯推论的相差无几。
  校队众人发现,在亚洲,至少在西亚,身为糖耗子双料冠军的海姆达尔的知名度绝对比威克多要高,尽管海姆达尔和威克多的关系在欧洲近乎家喻户晓——夸张点说是这样,但这位来自西亚的年轻巫师却毫不知情。
  麦赫拉特的队长又说:“我就是对这位糖耗子冠军有了好奇心,没想到本人却出乎意料的冷清。”
  冷清?邓肯摸摸下巴,没搭茬,重起了个头,转别的话题上面去了。
  这位想什么就说什么的队长却在校队众人离去前又一次语出惊人。
  “我觉得我今天晚上能做个不错的美梦,希望那个清冷的糖耗子冠军能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德校校队众人行动一致的转过头去看他们的王牌,只见王牌先生脸色发黑,貌似非常不适。
  牲口们心想,这人十有八九不晓得他为自己择定的新的春梦对象是有主的,不然不会这么贸然坦露心声。
  关于性,男人们总会产生出一些异想天开、不切实际的念头,即使在什么都不能做的情况下,也要在幻想中满足自己。
  就好比这位队长,明确自己的异性恋身份,却因为海姆达尔的冷清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感受,就决定在性幻想中借用这与众不同的感觉,这并不表示他真的会对海姆达尔做什么,他只是把海姆达尔暂列在性幻想辅助对象中,把这种感觉和他朝思暮想的对象——可能是什么地方的美女——相互联系起来,来达到新的满足点。
  邓肯有时也会使用类似的方法“犒劳”自己,邓肯喜欢善解人意的美女,但有时他会把对象定为一名极其刁蛮任性的女人来增加趣味和新鲜感,然而真实情况是邓肯对刁蛮任性的女人素来不假颜色。
  而现实中的海姆达尔就更不可能让某队长称心如意了,现实中的海姆达尔?斯图鲁松只会用魔法炸断他的喉咙。
  威克多从北塔出来以后脸色就一直缓和不过来,面无表情的威克多?克鲁姆就让人感到难以接近,五官彻底冷下来以后那更是非一般的感受。
  沿途不少学生都绕道走了。
  即使在见到海姆达尔以后,他的脸色也没能彻底好转。
  贝尔尼克觉得堂兄今天脾气不稳,所以不去主动招惹。
  邓肯一方面觉得老友有点小题大做,一方面又好像能够理解他的膈应,毕竟威克多对里格的用心他们都看在眼里。不过他敢打赌,老友肯定也做过类似的梦,对某些“难以启齿”的对象有过连自己都掌控不住的性幻想。
  邓肯的笃定只对了一半,威克多从前当然做过春梦,但他是通过春梦得到“启发”,直到现在的一发而不可收。都说春梦了无痕,威克多却对春梦有着更为虔诚的信念,在威克多看来,麦赫拉特队长的所作所为,或者说即将开始的所作所为间接侮辱了他的信念,尤其涉及的对象还是里格。
  这是威克多最最感到难以忍受的地方!
  尽管对方确实什么都没做,他却不禁由此及彼的联想到当初的自己,想当初他也是通过梦境而生出了按理说不该有的念想,那个念想曾让他非常非常苦恼。
  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心术不正,骨子里其实是一个肮脏龌龊的人。
  其实在他陷入深度的自我怀疑以前,就做过一次类似的梦,那是糖耗子大赛结束后回校参加期末考试的某一天夜晚,里格在他们寝室过夜,又因为无法忍受邓肯不佳的睡姿而在半夜摸到自己的床上,那之后他就做了一个相当朦胧却美好的梦,只是梦醒时分——就着夜色看到里格轮廓模糊的睡脸,心驰神摇间,梦中人的脸竟和里格合二为一,他当场惊出一身冷汗,以至于那之后因强烈的罪恶感辗转反侧不能成眠,第二天考试还迟到……
  那个时候的威克多用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成功地稳住了自己,把心头冒出的萌芽无比痛快地拔了。
  日升月落,他的生活恢复如常,至于那个见不得人的梦,被他藏匿于心底。
  正当他如释重负,继续做回那光明磊落的威克多?克鲁姆时,以为被完全摒弃的“龌龊”念头又一次生根发芽,甚至比前一次更加茁壮旺盛。
  他又做了那个梦。
  那是在贝尔尼克家的小客厅里,在壁炉前,喝了掺加白色烈酒的茶,倒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从前做过一次的模糊朦胧的梦再度来袭,令威克多感到奇怪的是他居然第一时间就能肯定这就是当初做的那个梦。
  可以这么说,克鲁姆先生的春梦刚开头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