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男女的迷乱生活:爱情路过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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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男女的迷乱生活:爱情路过广州-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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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毕喝了口酒,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没想那么远啊。”

    老莫不屑地撇了撇嘴说:“现在云水正貌美如花的时候,你会这么爱她,到时候她的胸肌变成了肚腩,现在凹凸有致的葫芦身材也变成水桶了,一张如鲜花的脸也变成菜花了,你还会这么爱她吗?”

    我和小毕哈哈大笑,小毕说:“应该还会吧,我喜欢云水,并不只是喜欢她的模样。”

    老莫受了点刺激,又喝了点酒,反应居然还是很快:“看看,不只是,那说明连小毕这种好男人也是在乎女人的外貌的。”

    我笑着和小毕碰了一杯,说:“人家小毕只是把外貌作为喜欢的一部分,哪像你这个畜生把外貌当做全部啊?”

    老莫大叫道:“什么啊,如果凌听长得丑一点……”

    我和小毕紧逼着问:“如果长得丑一点,比如说像那个扫地阿姨,你也会爱她吗?”

    老莫想了想,一哆嗦说:“嘿嘿,还是现在这样挺好!”

    “切!”我和小毕不屑地嘘他,朝他比了比中指。

    老莫不服气地把战火烧到我这,说:“老拆,你别幸灾乐祸的!和小毕一样的问题,十年、二十年后,如果你还和月儿在一起,你还会爱月儿吗?”

    我想了想,喝了一口酒说:“真不知道,如果现在就说我会爱月儿或爱谁一辈子,那是扯淡的。将来的事,谁敢保证,我只能保证现在我爱她。”

    “爱到你不爱她的那一天?畜生啊,说了和没说一样!”老莫趁机损我。

《爱情路过广州》第三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47(2)

    “我们都不是科幻作家,将来的事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不过我看我们父母辈,一生相扶到老,他们没赶上现在这种自由离婚、离婚没这么多舆论压力的年代,他们之间的爱情已经转化成亲情了吧。当爱情转成血浓于水的亲情后,才能相携到老吧。”我笑着虚踢了老莫一脚说。

    不知不觉我们喝了十几瓶啤酒,天已经微亮了,小毕自己打车回水荫路,我和老莫开车回家。

    我看到老莫的车前灯的窟窿,这时候才想起问老莫是怎么回事。老莫嘿嘿一声说,昨晚心里急,又喝了酒,开得太快了,在广州大道和一辆公交KISS了。不过他没敢下车,立马跑路了。

    这时候,老莫的电话响了两声,我们俩顿时两眼放光,这个时间点上还有电话,十有八九是凌听的。

    老莫手忙脚乱地掏电话,边掏边说:“你看你看,女人嘛,像鸽子,生会儿气就好了,飞多远始终还是会飞回家的!”

    电话响了两声就停了,老莫看了一下号码,没见过的号码,老莫拨了回去,边拨边说:“一定是手机没电了,用别人的。”老莫接通电话后,还没开口出声,但脸色刷地黑了下来,狠狠地挂了电话,破口大骂:“他NND,死卖六和彩特码的,大清早的赶着去投胎啊!!”

《爱情路过广州》第三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48(1)

    回到家没多久,刚刚入睡的我就被电话吵醒了。手机放在桌上,我艰难地抬起眼皮,愤怒地瞄了一眼手机,又昏睡了过去。但打电话的人很是执着,不停地打进来。我只好闭着眼睛,滚下床来,爬到桌子前,伸手摸到手机,睁眼一看,是健哥。唉,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闭上眼睛连滚带爬地回到床上,像只狗一样,趴在床上,接通电话,侧着头,把手机压在耳朵下。

    这时候电话那头传来健哥万分着急的声音:“老拆啊,你终于接电话了,都快把我急出病来了!”

    我心里在想,你这么早给我电话,本来就有病,我如梦游般地回答他说:“健哥,我昨晚有事,凌晨才睡的,什么事呢?”

    “你快到公司来,昨天郑总突然提前来广州,刚才通知我十点钟和他面谈。一般这种工作会谈,都会提早一两天通知你,这么突然地要谈话,可能凶多吉少。你早点来公司,我聊完什么情况要和你商量一下对策。”健哥急急忙忙地说。

    “好,我待会儿就到公司来。”我闭着眼睛说。

    我又眯了一会儿,挣扎着起了床。床很多时候和女人一样,你舒服地在她怀里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当你要起床离开她的时候,你才发现能在她怀里再躺一会儿原来是多么幸福的事。

    我先去冲了个澡,这时候我才开始想这场人事更换,正如健哥所说的这么突然的召见,确实有点蹊跷。不过我这个人天生对政治不感兴趣,对于这种斗争向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能躲则躲。这次答应帮健哥的忙,老莫已经很不以为然了,说反正只是打份工,谁是老板不都一样,我这么帮健哥,很可能会引火烧身。可我还是坚持想帮健哥,只因为这几年他对我不错。知恩要图报,也许会惹祸上身,但也顾不了这许多。反正我也就是一介销售,惹得我急了,大不了拍屁股走人。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到公司,健哥刚进去,我打开电脑,顺手把几个重要的数据拷贝到我的手机卡上。我的数据刚拷完,健哥就怒气冲冲地出来了。

    他重重地把笔记本往桌上一砸,大声地骂道:“MD,什么鸟人!”

    我走过去问他怎么啦,健哥怒道:“MD,要调我去综合管理部管后勤!”

    我问:“你不是说要用图书城的项目来顶他吗?”

    健哥坐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说:“我说了啊,但他竟然说,他觉得这个项目做得不够好,说早就想找个人来接手这个项目!”

    我无语,看来新来的老板换人的决心很坚决。如此一来健哥的小日子就不会太好过了,如果新老板要大力洗牌,我也一定是清理的首要目标之一。不过,我还真无所谓,清理我,我正好找个理由休息一段时间。我对好工作的定义:第一位是干得开心,第二位才是收入。

    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公司打来的。我一接,是郑总的助理小源,说是明天下午五点钟,郑总要找我聊,特别交代要我准备好图书城的书面材料,郑总要看。

    放下电话,我和健哥琢磨这件事。郑总要看图书城的材料,是卸磨杀驴前的准备工作,还是只是看看材料,了解情况。

    健哥让我往大里讲,但一些关键的人的情况,尽量屏蔽,这样进可攻退可守。

    我和老莫通了几次电话,问凌听情况,老莫也很早去上班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告诉我没有任何音讯。快下班的时候,我又给老莫打了个电话,问有没有新进展。他说已经在回家路上,太困而且无心工作,想回家去等凌听。

    随后我打了个电话给月儿,约她一起吃饭,她今天一天都在外面。电话那头月儿却犹犹豫豫地说有事,我顺口问她什么事,她吞吞吐吐地不肯说,只说待会儿给我电话。

    挂上电话,我心里觉得奇怪,月儿那到底有什么事。今天简直是《十万个为什么》会考,一堆的疑问一堆的未知。

    我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直觉告诉我这事和凌听有关。

《爱情路过广州》第三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48(2)

    当月儿再打电话来的时候,果然告诉我凌听已经从老莫那搬出来了,在她们家暂住,刚才凌听在旁边,她不方便说。

    我释然,问:“那她昨晚去哪儿了呢?”

    月儿说:“她在公司,应该是哭了一晚,眼睛肿得吓人。”

    我点了点头,当时我们也想到过。只是觉得,公司可能有人在,实在不是个发泄委屈的地方,就只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就没去了。这时候,老莫的电话也进来了,我先挂了月儿的电话,接通了老莫的电话。

    “老拆,听听她今天回来过了,把她的衣服都带走了,怎么办啊?!”老莫在电话那边急坏了。

    我告诉他凌听在月儿她们家借住,老莫一听,立即要挂了电话,冲到月儿她们家去。我让他稍安勿躁,这时候知道凌听是安全的,就可以从长计议了。

    半个小时后,我和小毕就出现在老莫家了,我看到家里非常干净和整洁,老莫说凌听临走前,还打扫了房子。

    我们三个人雷厉风行地开起了“华港会议”(因为老莫住在华港小区),经过两个小时的激烈讨论,抽了两包半的烟,喝了三分之一桶的矿泉水,吃了八包半的方便面(有半包是他们之前吃剩下的),会议得出以下结论:

    老莫这次犯的错误非常严重,不但把我们组织内重要的成员凌听逼得离家出走了,也间接影响到月儿和云水对我们的信任,严重地搞乱了组织的内部团结和同志间的信任。

    老莫还泄露了把危险的电话记在熟人名下这个重要的秘密,让我们的地下工作者处于危险中,也让我们的地下工作陷入难以开展的地步。

    凌听同志擅自离家出走,无组织无纪律,但鉴于事出有因,就不追究其个人责任,只在组织内三人小组会上小范围地通报批评。

    基于以上所述,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责成老莫同志这个月请我和小毕吃一顿大餐(至少一千元以上)、两顿小餐(不少于八百元),外加19唱K一场(承担场费和小费)。

    我宣布结论,老莫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我讲完对他的处罚后,他还张大嘴流着哈喇子,等着听下文,等了半天,却没听到下文,问我说:“完了啊?”

    我点了点头说:“宣布完了啊!”

    老莫急了:“不地道啊,还没说怎么帮我找回媳妇呢!”

    我和小毕看老莫急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给老莫分析起目前形势来:凌听离家前还打扫房间,说明她是不舍的,对老莫还是有爱的。同时她选择到月儿家借住,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和月儿、云水关系好,受伤的时候也希望能得到好朋友的安慰;另外一种就是给老莫一个台阶下,让老莫能找到她,去向她道歉,求她回去。

    老莫听了连连点头,说:“老拆分析得太精彩了,果然是久病成医!尤其是最后一个可能性,我认为完全符合事实!”

    我笑着朝他虚踢一脚说:“什么叫久病成医,我这完全是有为青年自学成材!”

    最后,我们讨论出一个“拯救媳妇凌听”的计划,让失足青年老莫也重拾信心,投入挽回媳妇的宏伟“事业”中。

《爱情路过广州》第三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49(1)

    第二天下午五点,我准时到了郑总的办公室。

    郑总个不高,有点胖,戴副金丝边眼镜,和健哥有点类似。他这副扮相让我生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感慨。

    郑总和我整整聊了一个小时,这让我很意外,因为和健哥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聊天中,郑总先有意无意地说,近来很多同事对田行健的工作有点意见,认为他最近状态不好,工作有点掉链子,想听听我的看法。我知道,这时候郑总是在要我表一个态度,如果我这时候旗帜鲜明地站在健哥的对面,我将得到很多东西。但我还是照实说了我对健哥的评价:他的价值不在于自己能打多少单,而是能团结这个团队,能争取资源来支持我们的工作。尤其是这个图书城的项目,如果不是他引进枪手公司,我们到现在都在原地踏步,所以他是一个不错的老板。

    郑总听完没有多说话,只是拿一双锐利的眼睛看着我,我也不畏惧地看着他。半晌,郑总喝了一口茶,间隙,我似乎感觉到他在叹气。随后他详细地问了图书城的情况,我一一如实回答了。健哥曾经交待过我,说一半留一半,但我还是全盘说出了。因为我觉得都是一个公司的,又不是竞争对手,而且还是老板在问,没什么好隐瞒的。

    只是,后来的事实证明,健哥说的是对了。我这种没有政治心眼的人,在政治大海里,一小勺子浪就可以把我打沉到海底。

    我出门的时候,郑总一脸笑容地说:“好好干,小伙子!”

    回到位置上,我和健哥讨论了一下这件事,以我的政治觉悟,我实在揣摩不出郑总的真实意图。但有一点我很清楚的是,我说了健哥的好话,后面一定有祸事上身。不过我也打定主意了,宁可惹祸上身,也不做违背我良心的事。

    健哥听了后,沉思了半晌后告诉我,如果郑总以后再问我此类问题,一定不要再说他的好话了,要狠批他。这样至少能保住我,反正他的结局已经基本上确定了,就等韩总在香港那边安排妥当,看看能不能把他调过去了。

    我摇了摇头说,这不全是为了他,也为了我自己,因为我不想说些违背良心的话。健哥感激地用力拍拍我的肩。

    那厢“拯救媳妇凌听”的计划很不顺利。老莫头一回去是带着一大捧鲜花上去的,凌听在月儿房间里,根本就不开门,老莫颓然撤回。第二回,老莫故意喝了些酒,在她门口又哭又闹,结果效果更差,凌听话都没说一句,只让云水和月儿请老莫走人。

    出师不利,我们三人小组又聚在一起开会。研究对策,最后得出二次会议决议:

    我们首先严肃批评凌听同学,虽然你长得貌若天仙,但美女也得讲道理嘛。老莫都这么诚恳了,得给人一个改正机会吧。当然,鉴于凌听同学年纪尚小,对敌我矛盾的尺度把握得不是很到位,所以会议决定本着治病救人的方针,继续派老莫去挽救凌听同学。

    老莫之前的方法犯了“左倾冒险主义”,有勇无谋,充分体现了老莫同志安于现状的精神面貌,由此导致业务水平直线下降,在此对老莫提出……(说到这,我瞥见老莫手握水果刀,对我直翻着白眼,连忙改口)口头批评。

    最后我总结到:这种阵地进攻不见效,我们要出绝招才行。他们俩忙问什么是绝招。我从嘴里蹦出三个字:“苦肉计!”

    当天晚上,老莫被我们灌了三瓶热水,喝得他浑身冒热气,像新鲜出炉的烤猪,然后我们立即把他送到了华侨医院。进了医院,值班护士一看老莫满脸通红,两眼冒气,立即先给他量体温。

    趁护士不注意,小毕把体温计插到我们带来的热水里。一放进去,就发现温度计噌地往上蹿。我连忙拿出来偷偷一看,吓了一跳,42度还往上涨。这个度数基本上不用医了,直接送火化得了。

    我赶忙用力把体温计的水银甩下来,让小毕去卫生间把水温调低,手放进去有点儿烫就行,这说明比体温高一点。然后再放体温计进去,这次做得很完美,刚刚好398度,高烧!

《爱情路过广州》第三部分 爱情路过广州 49(2)

    老莫顺理成章地被安排住院,护士让我们扶老莫进四楼的病房。老莫装死说走不动,要我背,护士也劝我们说这个病号看来病得比较严重,最好背他上去。

    我在他耳边说:“小样儿,上瘾了是吧!”

    老莫无耻地说:“我这个月要请你们吃大餐,你们不能不劳而获啊!”

    我直起身和小毕说:“小毕,我们走吧,这个病人病得不行了,直接送去入土为安吧!阿弥佗佛,安息吧,施主。”

    小毕会意,也起身说:“走啰!”

    老莫朝我们比了比中指,说:“唉,现在的年轻人啊,没有我们当年的热心肠和正义感了哦!求人不如求己,对了,那个好心的护士妹妹,能不能扶我一下?”

    那个戴眼镜的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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