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得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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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得太傻-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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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你真好!”她开心地用力啄了一下他的唇。

    宸轩乘机吻住她,诱惑地抚弄着,火热的舌探进她口中,渴望地需索。

    他就不信撩拨不了她!

    “你自己说的,你任我处置,为了别人的事,我们浪费太多时间了,该是你补偿我的时候了。”他那似有煽情魔力的指尖轻刮琬凝白里透红的肌肤,所到之处,引起她阵阵酥麻,娇软无力。

    “宸……宸轩,你——”她虚软地娇喘。

    “闭嘴,如果你又要问我在做什么,我会回答你,我准备制造女儿,这是开幕典礼,你要说是暖身运动也行!”

    “可——”接下来的话消失在他的口中。

    “你不需要说话。”因为他知道,只要她一开口,所有的旖旎气氛铁定全毁了!

    “唔……”她努力想发出抗议,却挡不住宸轩激情的诱惑。

    “我很高兴你的回应,你可以抱我的腰、我的脖子,甚至任何一个地方,但是没必要抱我的腿吧?”他吻着琬凝光滑的颈间,语音模糊地说。

    “我没有,是你儿子!”呼——终于让她说出口了。

    “我制造我女儿,儿子来搅什么局、插什么花、凑什么热……儿子?!”他猛然惊醒,见鬼似的大叫,转身死盯着黏在他腿上的翔翔。

    “陆、纪、翔!他懊恼地喊,“你不回房睡觉,跑来我这做什么?”

    “要和妈咪睡!”翔翔开心地宣布,而后研究似的来回瞧着衣衫不整的两人,宸轩才突然忆起自己正赤裸着上身,和琬凝同时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着,偏偏,小家伙还无视父母的尴尬,提出他所知道的理论:“不穿衣服会病病!”

    宸轩简直想哭了:“爹地知道,你可以回去睡了。”

    “不要,”翔翔用力摇着小小的头颅,“要和你们睡。”

    “不行。”宸轩板着脸拒绝。

    “要!”小家伙倒是挺坚持的,硬是坐上琬凝的大腿,“妈咪!”他撒娇。

    “不、可、以!”宸轩斩钉截铁回道。

    琬凝看了于心不忍:“好啦,宸轩,就这一晚。”

    “琬儿——”唉,宸轩万般无奈,只好认了,“好吧,翔翔,以后别抱怨没有弟弟或妹妹陪你玩,你是罪魁祸首!”

    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不过翔翔也明白耍赖成功,开心地挤进父母中间,像只无尾熊般紧攀住琬凝的腰,看得宸轩猛翻白眼,怄得差点吐血!

    “喂,太喧宾夺主了吧,这是我的权利——”

    “小声点,翔翔要睡了。”琬凝不理他的抗议,小声哄着儿子。

    宸轩能如何?除了仰天兴叹!

    ***

    几家欢乐,必有几家愁。毅翔第N次望着筠庭冷漠的背影,懊恼伤神。

    唐琬凝!你真是害惨我了。

    他愁苦地想着。其实,他并不是很确定筠庭的冷战和怒气是琬凝造成的,他向来不是个自恋的人,当然不会自我膨胀地以为筠庭是在吃醋,她可能只是因为那晚他说的伤人言语而不能释怀,并没有感情的成分存在。

    而她表现出来的,好像也真是这么回事。

    她尽职地扮演好秘书的身份,其余的私人问题,一旦他提起,她便立刻逃避,不是扯开话题就是干脆闪人,甚至冷淡地告诉他:“很抱歉,我‘只是’你的秘书,除了公事外,我不想逾越本分,你的私人问题,我无权干涉,也不想干涉。”

    她将他曾说过的话如数奉还,将所有的歉然,毫不留情地全数扔回他脸上。

    当时,赵毅翔真的有拿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而且还是一颗不小的石头!

    僵局持续了一个星期,筠庭依旧待他冷冰冰的,一点解释道歉的机会也不给他,态度当然更不会有所软化。

    他被筠庭折磨到快抓狂了!

    为什么他总是扮演那个一头热的角色,而对方却毫不客气当头泼他冷水?碰了无数次的软钉子,就算他再有多大的耐性,也早快消磨殆尽了。

    已近下班时间,他数不清第几次放下自己的骄傲和尊严,起身走向筠庭,打开相通的那道门时,刚好听见她对电话的另一头说:“好,下班我会过去,拜拜!”

    “筠庭——”

    “有事吗?总经理。”她公式化、平板不带感情地问。

    “你下班后有事?”

    “嗯。”她头不抬,手没停过整理桌上的资料。

    “你去哪?我顺道送——”

    “不必。”她冷漠地回绝。

    “筠庭!”他满心挫败,懊恼地按住她忙碌的小手,“你非得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不可吗?”

    她淡淡抽回手,表情始终没多大的变化:“岂敢?”

    赵毅翔一窒,极力忍住狂吼咆哮的冲动,压抑住内心烦躁的情绪,他再度开口:“筠——”

    电话铃声适时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他顺手接起电话,尚未来得及开口,彼端已传来陌生的男音:“筠筠,刚才忘了告诉你——”

    “请稍等。”赵毅翔面色一沉,无声地将话筒递给一旁的筠庭,表情寒似千年冰霜。

    筠庭纳闷于他突然转为阴惊的脸色,一头雾水地接过电话:“喂,哦?想通啦?难得啊!”

    打电话来的人,是最爱给她惹麻烦,也是她惟一的同胞手足,他从不叫她“姐姐”,反而随母亲一样唤她“筠筠”,挺没大没小的,是不?

    这回的车祸事件,倒真的让他改头换面,有所醒悟,——向讨厌读书的莫昭庭,现在居然告诉她,要她下班来医院时,顺便将他以前的书本带来,他要重拾书本,用功读书,准备考大学。

    听了他这些话,筠庭心中真的有无限安慰和欣喜。“好啦,我一定记得。”

    “谢啦?筠筠,我爱死你了。”

    “少狗腿了,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呀,每回有求于我,就说什么‘亲爱的’之类的话,现在居然连…我爱死你了’都搬出来,不怕谎话说得太过火,闪了舌头?”筠庭笑骂道。

    “实话嘛!而且你不也一直希望我继续求学吗?”

    “是啦,你说的都有理。不跟你扯了,到时再说了,好好休息,拜。”

    挂了电话,她才注意到赵毅翔的表情简直难看到不能再难看了!

    他什么也没问,她也什么都没说,就这样静静对峙着,任沉闷窒人的冷寂充斥在两人之间。

    他想问,对方是什么人?你的男朋友吗?为什么他叫你“筠筠”?你又为什么和他说话这么亲热?

    我爱死你了……

    这句话一直回荡在他脑际,格外刺耳、特别锥心!

    他—颗心没来由地沉重起来,怅然落寞的心情,连他都搞不清是为了什么。

    “筠——”他试着打破沉寂,尽管声音是这么不自然。

    “如果没事,我先走一步了,我还有事。”

    “是他?你是要去找他?”他的口吻有丝酸意、有丝愠怒。

    他?筠庭一时间会意不过来地眨眨眼,一脸的困惑。他说的可是昭庭?奇怪了,她去探弟弟的伤势,他生哪一国的气?这男人真是莫名其妙!

    “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去哪儿好像不需经过你的同意!所以呢——借、过!”

    “告诉我,我要知道!”

    他实在很霸道耶!但筠庭就有这种个性,他愈是不讲理,她就愈不妥协,他愈是想知道,她偏就不让他知道。“再说一次,让开!否则我要和你算加班费哕。”

    “除非你回答我。”他不为所动,坚定地站在她面前。

    “好吧!”她实在想不出这个答案对他有什么意义和重要性,“是的、没错、肯定、确定、Yes!这样你满意了吗?”

    “因为如此,所以你坚决不让我送你?”呵!他真是天底下最蠢的傻瓜了!

    筠庭瞠目结舌,去医院看昭庭,和要不要他送,两者之间扯得上关系吗?

    她实在很想大声提醒他——赵毅翔!我们在冷战,换言之,我在和你赌气,记得吗?凡是有点骨气的人,都不会让吵架的对象接送的,OK?

    然而筠庭的呆怔,却让赵毅翔误以为默认,于是乎——

    “你走吧,我不为难你。”他就是有这等成人之美的雅量,哈,该死的雅量!

    筠庭迟疑了一会儿,才挪动步伐,望了眼黯然落寞的他,带着满心的疑惑离去。

    赵毅翔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乍然涌起的空虚与疲乏淹没了他的心。他一直不知道,原来……他是那么地重视筠庭,重视的程度——令他心惊!

    ***

    “筠筠,你是怎么搞的?”莫昭庭忍不住问了一句。

    “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又来了!”莫昭庭翻了个白眼,“你今天好像魂不守舍,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有啊,怎么会!”筠庭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看你的书,我没事。”

    “才怪!你今天好反常,一下子若有所思地发呆,一下子又哀哀怨怨地叹气……”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是不是因为我惹出来的祸?”

    “不,不是,你放心,这些事我会处理。”筠庭急忙否认。

    她的哀哀叹息、她的情绪纷乱、她的魂不守舍,只来自于他——赵毅翔。

    临走前,他那犹如失了魂般的落寞神情,深深地嵌在她心底,萦绕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关于这一点,她实在没脸再赖给唐琬凝了,因为她明白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但,她究竟是哪儿惹到他了?

    坚持和他冷战、对他不假辞色,绝对只是因为不屑赵毅翔的没原则,绝对!

    人家唐琬凝婚都结了,孩子也有了,居然还对她难以忘情,那些亲密举动究竟算什么?难道爱一个人就可以爱到这么盲目、这么不顾一切?

    她气他的不明事理、不知轻重!更不屑他不顾礼教的约束对琬凝的盲恋……总之,她只是对赵毅翔的行径感到气愤、感到心灰意冷,如此罢了!

    她不断为自己不寻常的情绪反应找个合理的解释,然而,气愤之后的锥心痛楚又该如何解释?

    难道,她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

    噢,不、不不!绝不行,她不能、不行、不可以喜欢他,否则,唉,事情将如何了结?

    “筠筠?”莫昭庭困惑地叫唤,将她拉回了现实。

    “嗯?叫我?”

    “对不起,这回,我真的给你惹来太大的麻烦了。那女孩——现在怎么了?”他指的是被他撞伤的女孩。

    筠庭不想瞒他,据实以答:“现在还在加护病房观察,尚未脱离险境。”

    “那医药费……”

    “我说过我自有办法,你不要想这么多。”筠庭心烦意乱的,简直想失声大叫了。

    “对不起。”莫昭庭又重复说了一次。

    筠庭深呼吸,平稳杂乱的思绪,然后说:“真要是觉得抱歉,就专心读好你的书,明年参加联考,嗯?”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莫昭庭坚定地承诺。

    “我相信。”
第六章
    凄清冷寂的街道上,只有偶尔飞掠而过的车辆及高挂苍穹、孤独散发着光亮的几颗星子,和——伫立星空下寂寥的颀长身影。

    他的神情,有着太多太多的落寞,俊挺的容颜,刻着明显的挣扎、矛盾、痛楚,最后只剩无尽的茫然。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像个傻瓜般,站在筠庭的家门前,痴痴地、苦苦地等着她,现在,他该是躺在温暖的被窝中休息,不是吗?但他就是无法装作若无其事,他就是忍不住想见她的冲动,他就是坐立难安,他就是——莫名地在乎她!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站了多久,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面色愈来愈凝重,他想,筠庭大概正和那个男人情意绵绵、难分难舍吧?思及此,清亮深邃的黑眸倏地闪现一抹深沉的痛苦。

    在分分秒秒皆如凌迟的煎熬即将逼疯他之际,折磨了他一个晚上的纤弱身影走进他的视线。

    “倦鸟终于晓得要回巢了吗?”

    冰冷的声音毫无预警地响起,筠庭吓了一跳,没拿稳的钥匙滑落地板。她惊愕地回过头,脸色难看得吓人的赵毅翔正站在她身后。

    片刻的慌乱过后,她立刻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淡淡瞥他一眼:“你吃饱没事做吗?我几时回家什么时候轮得到你管?”

    赵毅翔一窒,无言以对。

    筠庭疑惑地打量着神色阴郁铁青的他,不怎么肯定地问:“你该不会在我家门前站了一晚吧?”对这可能性,她几乎不抱希望,她不以为他会做这等毫无意义的无聊事,之所以问,只是想打碎不该有的希冀,提醒自己别对他存有太多幻想和希望。

    赵毅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用好深沉、好复杂的目光瞅着她,好一会儿才答非所问地开口:“你一整晚都去了哪里?”

    这是不是就叫做顾左右而言他?筠庭闷闷地想。

    “你管得太多了。”她淡漠而疏离地说,“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如果没别的事,我就不请你进去坐了,再见。”

    “筠庭!”赵毅翔在她转身前扣住她的肩膀,不厌其烦地重复一次,“你今晚究竟去了哪里?”

    “没必要向你报告吧?”他简直是无理取闹!筠庭忿忿地挥开他的手。

    “我要知道!”他锲而不舍地追问。

    “你莫名其妙!”筠庭也火了,她去哪里与他何干?他凭什么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好像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似的!

    赵毅翔神色黯了黯,一抹哀戚迅速闪过眼眸。他所付出的感情,换来的竟只是一句“莫名其妙”?

    “你……一整晚都和‘他’在一起?”他艰难而苦涩地低问。

    “他”?指谁?该不会说的是昭庭?这男人未免也太霸道了点吧?她和弟弟在一起难道也要他批准?

    “是又如何?”她不置可否地反问,“请搞清楚,你只不过是我的上司罢了,可不是我的上帝。再说,”她要笑不笑地再次借用他曾说过的话,“我‘只是’你的秘书,下了班就什么都不是了,我和什么人在一起,多晚回家,你管得着吗?”她挑衅昂首直视他,脸上明显写着“你能奈我何”?好像存心和他作对似的。

    “莫筠庭!”她冷漠而不带一丝情感的言语,燃起了他一腔悒郁的怒火,吹了一夜的寒风,受了一夜的妒火煎熬,再有多好的修养,多引以自豪的自制力,也早已被她摧毁殆尽,他挫败地吼道,“你究竟想怎样?因为我情绪低落时的一句话,你和我冷战到现在,我好话说尽,歉都快道烂了,你却老是拿我无心的一句话来怄我,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岂料,筠庭只是无动于衷地耸耸肩,淡然道:“你言重了,赵总经理,我实在不敢当。我莫筠庭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职员,而你却是主宰我生杀大权的老板,我又不是向天借胆,岂敢轻易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就算你真说了什么伤人的言语,仰人鼻息的我也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不能怒,更不敢言,你说是不——”未完的话,消失在他口中。

    赵毅翔气得失去理智地把她拉入怀,在她的惊呼声未来得及出口前,狠狠吻住她的唇。

    老天!这女人有足够的本事将人活活气死,再让她说下去,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在一怒之下一把掐死她。

    他满腹郁闷无处发泄,只想好好教训这可恶的小女人,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吻她!让那不安分的小嘴不再有机会激怒他。

    “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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