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金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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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金三角-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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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之夜

金三角大部分地处在海拔千米以上的崇山峻岭,气候炎热,现在也正是一年之中天气最热的时候,稍微一活动,就浑身是汗,白天在那个闷罐子一样的加工厂里呆了一段时间,更是汗如雨下,浑身粘乎乎的,极不舒服。这几天来都没有真正洗个澡,头发也油腻腻的,对于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又有点洁癖的人来说,简直难以忍受到了极点。想要洗澡也成了一种奢望。
傍晚阿梅照例为我提来水,让我擦身子。我连忙对阿梅说:“阿梅,我今天晚上跟你一起去溪里洗澡,好吗?”
“不行。总司令说过,你不能出这栋楼。”阿梅忙摇头。
“你放心,等他回来,我就和他说。只要你答应陪我去就行了。”我一定要为自己争取洗澡的权利。不然,我就快要疯掉了。
晚上,关沙很晚才回房间,见我还坐在桌子旁,看了我两眼,没说话。
“我要和阿梅出去洗澡。我又不是你的囚犯,这点权利总有吧。”我对着他说。
关沙转过身来,从头到脚打量着我,也许是我的一身果敢族打扮实在是太滑稽了,阿梅的个子比我高出许多,她的衣服穿在我身上就像道袍一样。他的嘴角牵出了一丝淡笑。
“你现在就是我的囚犯。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你时刻要牢记这一点。”
“你……”欺人太甚!我愤怒地冲到他面前,举起手就向他脸上挥去,手还没碰到他的脸,就被他死死抓住。
我倔强地抬着头,心想:这下又得挨他一个耳光了。
“不过,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你。”他放开我的手,淡淡地说,“走吧,我带你去洗澡。这么晚了,你和阿梅出去不安全。”说完,就打开柜子去拿衣服。
什么?我呆住了。他今天怎么突然大变脸了。不仅没发脾气,还说要带我去洗澡。不行!我才不要和他去洗澡,那不等于羊入虎口嘛。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我低声说。
他手里拿着几件衣服,走到我面前:“你确定?机会只有一次。”说完,就朝门外走去。
“哎。等等。”我忙叫住他,我还是抵挡不住洗澡的诱惑,况且,就算不去洗澡也未免能逃得过他的侵犯,“我去。那个……有没有洗发水和香皂啊?”
“没有。”
跟着他走出了这栋楼,没想到后面还跟来了几个士兵,个个背着冲锋枪。什么啊,洗个澡也带这么多人,我一个女的夹在这么多男人中间,还怎么洗啊?
我停下脚步,看了看身后的人,又为难地看着他,“算了,我还是不去了。”说完就要转身往回走。
“你这个女人真麻烦。”没想到他竟然一把拉起我的手,“走吧,不会有事的。”
晚上的大山里有着丝丝的凉意,不时有阵阵清风吹来,草丛里不知名的虫子在低吟浅唱。夜晚的星空清澈无比,繁星满天。不远处的村庄那低矮的茅屋像一个个小蘑菇似的在夜晚中沉睡过去。关沙拉着我的手走在崎岖的小路上,后面的士兵打着手电筒,没有人说话,只听得“沙沙”的脚步声。此刻,我竟有种梦幻的感觉,此情此景,莫名的熟悉,似乎我从前就经历过一般,似乎曾经某一个人这样牵着我的手,安心地走着。突然,远处的丛林里传来几声野兽的吼叫,我一抖,清醒了过来。
我挣扎着,想把手从他的手掌里抽出来。谁知,他牵得更紧了。我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关沙,他面无表情,只顾走路,一张刚毅的脸在夜晚下更显得神秘莫测。
大概走了十来分钟,到了一处山谷,却见烟雾生起,四周树影婆娑,如同仙境。我不由得深呼吸,连空气中似乎都带着树木的清香。关沙牵着我往一处有不少石头的地方走去,我走近一看,天啦,竟然是温泉!四周用石头堆砌得干净、整齐。我低声欢呼了一声,立刻弯下腰用手去拨弄那温泉水,那微微的暖意从指尖一直传递到我全身,我真想一下子跳进去洗他个痛快。可一想到还有那么一大群人,我转头一看,咦?那些士兵呢,怎么一个个都不见了踪影?只有关沙,他正在脱着衣服呢。
我忙转过脸,“喂!你怎么就在这脱衣服?”
“扑通”一声,那人已经下水了。“下来”他命令着。
“那些跟着你的人呢?”
“他们是来给我放哨站岗的。”
什么啊,以为你是皇帝啊,洗个澡也要兴师动众,还不准别人洗。我不屑地撇了撇嘴。“那……你洗好了我再洗。”我转过脸去,想起身走到一边去。我可不想和这个魔鬼洗鸳鸯浴。
还没站起来,手被人一拉,我就跌进了水里。差点吃了几口水,我狼狈地在水里扑腾着,刚刚站稳,就被他揽进了怀里。我狠狠地瞪着他,拼命挣扎,手脚在水里胡乱拍打着,他双脚一缠,便把我的腿夹住,丝毫不能动弹,手也被他箝在背后。
他的一只手托着我的脑袋,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灵巧的舌头来回辗转着,想要撬开我紧闭的双唇,粗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咬紧牙关,毫不松懈。身上的衣服在他手里一件件脱离,我一惊:“啊”的一声,他的舌头趁机攻城掠地,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温暖的泉水包围着我,他强悍的身体摩擦着我细嫩的皮肤,只觉得全身燥热,血液直往脑上冲,一股电流迅速传遍全身,瞬间吞噬了全部感观和知觉。他的另一只手转而紧紧地拥住我,似乎要把我掐进他的身体,胸腔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我不能呼吸,昏昏沉沉的,都快窒息了。
他似乎觉察到了,在我就几乎要昏过去的一刹那,放开了我。他的双眸黑亮如星,久久地凝望着我,我也呆呆地回望着他,在这暧昧的氤氲之中,我有刹那的失神,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他伸出手,拨起一缕水,缓缓地摩索着我的脸庞,像对待一个珍贵的瓷娃娃,那么轻柔。此时的关沙,像变了个人似的。我想,此时我的脸一定很红,我转过脸,不想面对这样的他。
他手轻轻一拉,又把我拥在怀里,低下头又吻住了我,要命的是,他的吻不复之前的狂暴与霸道,似乎变得缱绻、深情起来。他那粗糙的手掌抚摸着我柔嫩的肌肤,引得我一阵阵轻颤。
他抱着我缓缓地朝岸边走去,把我抵在岸边光滑的石头上,双手托起我的翘臀,低低地说:“做我的女人,好吗?”
“不行,这里还有人。”我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他。
他的嘴角浮起一抹笃定的笑容:“不会有人看见的,谁看了,我就崩了他。”不容我质疑,就已和我合而为一。一池春水,荡漾开来。
许久,他才放开我,把我抱到水中央,“我来给你洗。”
我不习惯这样的关沙,我宁愿他是还是那个对我狂暴、残忍的关沙,这样的他,我更害怕。
“我自己洗。”我走到另一边,再没有心情享受这舒适的温泉,快速地洗好,爬上岸,穿好衣服。
关沙也上了岸,穿好衣服。牵着我往回走,走了一段距离,我这才看到,他带来的那些士兵一个个散在周围的丛林中,背对温泉,拿着枪在放哨。想到刚才的情景,我的脸不由得一红,低下头,不敢再去看他们。

逃离牢笼

第二天一大早关沙就要出门,临走前对我说:“我这几天要出去办事,大概要四五天,你在这好好呆着。”
我顺从地点点头,心里一阵暗喜,机会来了!他要出门,而且这么多天!我可不想沦为这个毒枭的女人,他不在时,我得好好策划一番,看能否逃离这个鬼地方。
他看我如此顺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低下头搂着我缠绵地吻着,临走时,在我耳边低声说:“听话,等我回来。”
我转过脸,翻了个白眼,什么啊,搞得这么情意绵绵,真把我当你的女人啦,妄想!
他走后,我终于有了些许的轻松,那个男人给我的压迫感太强,在他面前,时刻都得处于紧张、防备的状态。
关沙走后的这两天我每天都跟着阿梅去加工厂做些轻松的事,把这里的情况摸的差不多了。一楼是这里的核心地带,是各个不同的加工厂,以及货物的储存室,把守都极为森严。二楼是士兵的宿舍。三楼是一些诸如会议室之类的房间及各个不同级别头目的房间。
经过这些天在加工厂做事,最大的收获就是对毒品的加工有了很大的了解,亲临其境,真是让我震撼,愤怒。不过,这可是一手资料啊。如果哪天可以穿越回去,一定要把在这里的见闻写成一本书,好让世人对这个罪恶的金三角能有所了解。
从这里的情况看来,现在关沙的贩毒集团只是初具规模,只加工吗啡。第一天我所在的加工厂还只是加工吗啡的第一道工序,在另一个加工厂还要把这些吗啡再提纯。普通10公斤重的生鸦片大概只能炼出1公斤左右的吗啡。这种第一道工序炼出来的吗啡呈灰黄色,并非100%的纯品,它仍含有一部分的可卡因。把这种吗啡压成块状后,这里的人通称它为“黄批”,它的纯度为95%左右。这种精制吗啡结晶有一部分送到隔壁的房间里去提炼成更纯的吗啡,而大部分就这样装成一包一包运到隐藏在其他地方的海洛因工厂去了。可见关沙还没有自己的海洛因加工厂。他这次也许就是运送吗啡出去交货去了吧。
在提纯吗啡的房间里,几个瘦瘦的老人正在干活。他们用一个量筒,把量好的丙酮倒入大搪瓷盆的精制吗啡中,然后轻轻搅拌,让混合物自动起化学作用,再把溶液经过滤纸滤过后就得到了雪白色、纯度在99%以上的吗啡了,这种吗啡压成块,就称为“白块”。白块有两种:2公斤装及3公斤装两种。每块的表面上印有“999”三字,表示它的纯度是99。9%。因此,白块又称为“三九”。
我看着这些骨瘦如柴的老人,心想:这些人一定都吸毒吧,不然怎么这么瘦呢?而且毒品就在眼前,这些简直就是金三角的“金子”啊,他们不会私藏,拿到外面去卖吗?
今天已经是关沙走的第三天了。关沙走的当天晚上,我就叫阿梅来陪我,她在我的床边搭了个地铺,叫她也到床上和我一起睡,她怎么也不肯。经过这些天的接触,我发现阿梅其实是个蛮善良的人,只是不善言辞。我对她也很客气,慢慢地,她竟也和我聊得来。不时告诉我她的一些情况。原来阿梅的丈夫很早和关沙一起混迹于国民党残军中,学得了一些军事常识和技术,后来关沙拉了一支专门护送毒品的小贩毒武装,她丈夫也就跟着关沙干。可惜后来在一次运货过程中,因为大毒枭罗家兴的半路劫货,在火拼中她丈夫为保护关沙而身亡。也因为这个,后来关沙对她一家颇为照顾。
阿梅的话让我脑中一闪,机会来了!既然阿梅的丈夫是为了关沙才死的,那如果我失踪了,依他们的江湖义气,关沙应该不会对阿梅怎么样吧。而且,阿梅只是负责白天看守我。现在紧要的是求得阿梅的同情,获得她的帮助。
我告诉阿梅,我是从中国过来的。因为家里闹荒灾,没有饭吃,所以才越境逃到缅甸这边来,希望能从缅甸再去泰国,找一口饭吃,谁知路上被人抓到了这里。除了我是穿越来的这一点没说之外,我把这些天关沙对我的凌辱声泪俱下地告诉了阿梅,撩起衣服给阿梅看我身上的那些青紫淤痕,还有手腕处被皮带捆出来的伤,阿梅也不由得对我的遭遇同情起来。
见阿梅动了恻隐之心,我心一横,“扑通”一声,跪倒在阿梅面前:“阿梅,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求你救救我吧。”
阿梅见我这样,一下子慌了,忙要扶我起来:“你快别这样,我一个老妇人,怎么救你啊?再说,要是总司令知道你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我哭着对阿梅说:“我在这里实在是呆不下去了。你就帮帮我吧。只要让我先在你那呆着,不让别人知道,等有机会了,混出这栋楼,只要能出得了这栋楼就行了。”
“求求你了,帮帮我吧。”我揪着阿梅的衣襟求道。
阿梅把我扶起来,挨着她坐下,轻拍着我的背。过了许久,就在我几乎以为希望落空时,阿梅说:“好吧,阿静,我答应你。总司令是有家室的人了,他这样关着你也不合适啊。”
脑袋中“轰”的一声,什么?他有家室?呵呵,是啊,我干吗这么大反应?他当然会有家室了,这很正常啊。
见阿梅答应了,我喜极而泣:“谢谢你,太谢谢你了!阿梅,你真是个好人!”
“那你先去我那住着吧。这里就不要来了。到了我那也别出门,尽量不要让人记得有你这个人。”
“好。”我起身从床底下找出之前已被关沙撕破的那套衣服,找个塑料袋放进去,跟着阿梅悄悄走了出去。过道上暗暗的,依稀可以看到楼顶把守的士兵。我回过头看看身后那扇门,心里默默说着:关沙,希望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你。
阿梅在这栋楼里竟然也有一个单独的房间,说是房间,其实也就是楼梯间下的一个小杂房,低矮、窄小,但在这已经很不错了。我跟在阿梅身后,蹑手蹑脚的摸到了她的屋里。这个屋子几乎不到三平米,简陋之极,连张床也没有。
我和阿梅躺在那窄小的地铺上,房间低矮,又没有窗户,实在是闷得慌。该死的蚊子也尽盯着我咬。我辗转反侧,脑海里想着逃跑的事。之前阿梅曾告诉我,她通过儿子打听到,关沙在走之前,跟守卫的士兵打过招呼,千万不能放我出去,谁出了事就得挨枪子儿。妈的!关沙,你也太拿我当回事儿了吧。哎,希望能在关沙回来之前找到机会出去。如果我假扮成一个当地老妇人,在阿梅的掩护下,趁守卫松懈之际,应该还是有机会出去的。如果逃出去的话,阿梅说先把我安顿在附近村里面她哥哥家,然后再作打算。想到这里,心里总算轻松了不少。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逃跑计划还没开始就这样被打破,而且事后,我颇为后悔自己这次的鲁莽,因为我,让无辜的人遭受牵连。
到了半夜,就在我快要昏昏入睡时,突然一声尖锐的哨声打破了沉寂的夜晚,紧接着,嘈杂的脚步声“噔噔噔”从楼梯上传来,我一惊,顿时坐了起来,阿梅也被惊醒了。难道出什么事了吗?我害怕地朝阿梅靠去,阿梅拍拍我的手,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要紧急集合。我去看看。”说完,走到门边,拉开一条门缝,悄悄地往外面看了看,我也连忙凑过去。从门缝中只见坪地上士兵正在紧急集合。突然,关沙那魔鬼般的声音传来:“这三天在大门处守卫的给我站出来!”那声音夹杂着暴风骤雨一般的愤怒,还有……着急。
我惊呆了,关沙回来了?他不是说要四五天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糟了!他必定是发现我不在,以为我逃走了。天啊,那他因该马上就会来找阿梅。阿梅也想到了这点,急得满头大汗,怎么办?得找个地方藏起来啊。可是这个屋子这么小,又没家具什么的,怎么藏啊?突然,我眼前已亮,屋角有一口大水缸!管不了那么多了,我钻进水缸,阿梅才盖上盖子,门口就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我全身颤抖着,紧张得连呼吸似乎都忘了。阿梅走过去打开了门,关沙急气败坏的声音传来:“阿梅,怎么回事?她怎么不见了!”
“什么?阿静不见了!今天晚上我亲眼见到她睡下的啊,怎么可能呢?”
“你跟我来!”
阿梅走了出去,门“哐”的一声关上了。
我轻轻舒了口气。关沙不会对阿梅怎么样吧,只要阿梅坚持说我晚上先前还在房间,那应该就没事。毕竟,他又没叫阿梅晚上也守着我。
阿梅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只听得关沙喊着:“一队,人跟我走,去追,应该走不了多远。二队,从一楼起给我搜,一个角落也不要放过!”顿时,院子里又嘈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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