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起潮兽王使命
第一章 引子 流沙珠
这里是红国东海境内的一个不知名的小岛,小岛面积并不大,大约十平方公里左右。和其他海岛不同的是,岛上除开茂密的椰子树,在岛的中央还修有一条简易的飞机跑道。
岛中一栋屋舍内,窗前,一个目光炯炯有神的中年男子正对一个年轻的男孩说:“大禹,老爸年纪大了,再去远门的话,恐怕有些力不从心,现在牧场的情况并不好,所以希望你这次去非洲能够一切顺利。”
“老爸,跟你跑过那么多地方,再笨的人也学会啦,再加上你那群老伙计,你就放心吧。”被叫做大禹的男孩回答道。大禹姓陈,陈禹的父亲陈斧金是世界上有名的动物收集家,动物学家,和冒险家。
陈斧金一生与动物打交道,他在学术界发表过一篇动物等级论,引起巨大反响,并且广为流传,为动物界全体专业人士所认同——动物们按照智慧以及群居性危险性,可以分出了三六九等,等级代表着动物的能力,比如一条普通的狗,属犬科,它的群居性不强,杂食类陆地动物,体型小,智慧一般,力量下等,在陈斧金的动物等级论中,属二阶下级,危险等级:不危险。以此类推,一头成年孟加拉虎,属猫科,不群居,肉食类陆地动物,体型中等,智慧一般,力量中上,天生凶猛,所以能力为六阶上级,危险等级:非常危险。
“大禹,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明天你就要去非洲,我有样东西要给你。”说着陈斧金从怀里掏出一颗土黄色的珠子。
“老爸,这是什么呀?我又不是女人,送首饰给我,你还不如拿去哄老妈。”陈禹撇了一眼,不以为然道。
“臭小子,别不识货。”陈斧金笑骂着松开了握着珠子的手,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颗土黄色的珠子并没有掉到地上,而是停在空中,随着气流的震动,珠子就好像一根没有重量的羽毛一般,上下浮动。
陈禹的嘴巴张成O型:“老爸这是什么东西啊?”
陈斧金的眉头一皱,似乎回想着珠子的来历:“大禹,这颗珠子我叫它流沙珠,是二十年前,我在南极找到的。那是一次雪崩,我和大家走散了,后来迷迷糊糊,脑子也不清楚,隐约记得我走进了一个庞大的宫殿,那座宫殿豪华无比,象希腊神话中众神的府邸,宫殿中央的石柱上放着这颗珠子,我上去拿起了它…………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狩猎队的营帐里了,他们说是在一条河边找到我的。刚开始我还以为这只是我晕倒时产生的幻觉,但是我发现手里真的握着这颗神奇的珠子时,脑子里关于它的记忆,只有一句话——一颗沙里一个世界。”
“老爸,那这珠子是干嘛用的?”陈禹好奇的伸出手握住了空中的流沙珠,拿到眼前仔细的观察。
“说出来怕你不相信,这颗珠子能够收藏与你交好的动物,就好象神话故事里能够藏万物的百宝箱,不过流沙珠里只能收藏动物,别的东西就不行了。”
“真有这么奇妙的东西,我不信,老爸你试给我看看。”陈禹一脸的怀疑。
“豆豆,过来。”陈斧金子对着一只大黄狗召了召手,这只大黄狗在他们家已经生活了五年,训练有素。听到主人的叫唤,它摇着嘴巴跑到这对父子身边。陈斧金拿过珠子,对着大黄狗的额头道:“收!”蓦地,黄光一闪,大黄狗的身影立刻消失不见!
“哇!宝贝啊,老爸,这东西一定要给我。”陈禹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这真是太过神奇了。
“你急什么,我不是说要把这东西送给你吗?你开始说不要的,现在我得考虑下。”陈斧金果真摸摸下巴,装出一副沉思的样子。
“不,不,不,我要,我要!”陈禹一把夺过陈斧金手上的“流沙珠”,上下左右仔细的打量,依然是土黄色的珠子,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那怎么把豆豆放出来啊。”陈禹想起豆豆还被关在里面呢,万一没有氧气死了怎么办。
“你握着珠子,试着体会豆豆平时和你在一起时的感觉,只要感觉到豆豆和你感情,再放开珠子,念一颗沙里一个世界,豆豆就能出来了。”
陈禹听完,马上闭起眼睛,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到手上,试着想起平时和豆豆一起逗乐的时光。突然!陈禹感觉到从珠子里传来豆豆欣喜的神情,陈禹连忙放开手中的“流沙珠”念道:“一颗沙里一个世界”蓦地,又是黄光一闪,豆豆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陈禹的脚下,正摇着尾巴,对陈禹撒娇呢。
陈禹紧紧的握住“流沙珠”,心情无比的兴奋,看了一眼陈斧金,大叫道:“老爸,你真的是太棒了,你就是我的上帝!!!”
“马屁不要拍,这东西你要小心收好,不要轻易地透露给别人知道,毕竟它太惊世骇俗了。”陈斧金摇摇头道。
“这个我懂,财不露白嘛。”陈禹的心早就沉浸到无限的幻想中了,陈禹万万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能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拿着不可思议的宝物闯荡天下。
“大禹,别在那做白日梦了。”陈斧金对着陈禹的脑袋狠狠的敲了一下,“咚”。
“哎哟,老爸,你干什么啊,虽然我已经成人了,但是敲脑袋会阻碍智商的可持续发展的。”陈禹摸着脑子委屈道。
“发展你个头,记得流沙珠不要乱用,被别人发现,你可能就会失去它的。”陈斧金见自己的儿子听不进去,只好拿这个来提醒陈禹。
“嗯?这么宝贝的东西,千万不能被别人发现喽,我得赶快收起来。”说着陈禹连忙把流沙珠放进怀里,贴身藏好。
陈斧金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这个儿子,道:“记得,如果那只动物与你没有感情,你是收不进流沙珠的?”
“啊?那岂不是没用?”陈禹正想收一只大象进去,明天去非洲,说不定可以为自己干点苦力呢。
“牧场里的动物,你别打他们主意,都有订单了的,你要收,自己出去找去。”陈斧金的话彻底断绝了陈禹的想法。
陈禹苦着个脸,野生动物哪那么容易沟通,除非是从小养育它们,但那也仅仅限于一些动物。像老虎,狼,等动物,小时候可爱无比,但是它们的血液里都蕴藏的凶性,等它们成年后,说不定哪天兽性大发,就把主人给活活咬死了。
“老爸,你知道牧场里的动物收起来应该没问题,平时喂食物工作都是我干的,你就免为其难让我带欢欢走吧。”陈禹哀求道,欢欢是和陈禹玩的非常好的一头亚洲小象。
“带欢欢走?欢欢已经被浙省的南湖动物园订走了,过几天就有人来接单子了。”陈斧金坚决的摇摇头,“自己的动物,自己去收集,说了你不许打牧场动物的主意,他们都有主人了!”
“好吧,好吧。”陈禹无奈的点点头。可陈禹的心理却早就盘算开了,收几头大象,收几只白虎,收一群狮子。谁敢惹我?那岂不是横行天下?想着想着,陈禹越来越兴奋,不禁开始期待明天的起程来。
第二章 智擒河马(上)
夜幕慢慢地降临了,非洲大草原被染上了一层橘红色,在这里人类不再是主角,各种各样的动物才是这里的主人,值得庆幸的是,它们从不畏惧人类,在这个草原人们仍然有资格和它们交上朋友。
一口水塘旁,十多辆汽车结成一个环,车子的周围搭有许多帐篷,这是一个营地。营地中间燃烧着几堆营火,十多个人正围着营火享受一顿丰盛的晚餐。
“大禹,这次我们来非洲要带回去的动物挺多的。”一个脑袋圆圆,肚子圆圆,身子圆圆的年轻人说道。别瞧他胖,可他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常城。被叫做大禹的年轻人是这支非洲狩猎队的队长,也是落日牧场的主人。他们来到这里不是猎杀动物,而是将动物活着带回去,等到有需要的时候,就把它们卖给能利用这些野生动物的机构:像动物园、动物展览中心等。
“大胖,这是我第二次来非洲,第一次是由我老爸带着,那时候才十二岁,现在他老了,只能呆在家里喽。”
营火烧的霹雳啪啦响,火堆上顿着一锅排骨,正发出诱人的香味。
“好香啊。”胖子常城搓了搓手说道。虽然地处赤道附近,但是非洲的夜晚是非常寒冷的。这是陈禹带着他的狩猎队来到非洲的第二天。今天他们很幸运的抓到了一只河马。(河马,在动物等级论中,群居,食草类大型陆地动物,体型巨大,智慧低下,力量上等,性情温和,属四阶下级。危险等级:不危险。)这只河马当时正在狩猎队所停靠的水塘里悠闲的晒着太阳。一只白鹭停在河马的背上,仔细地为河马清理厚皮缝隙里的小虫,这让河马感到非常舒服。陈禹悄悄地找出了一根结实的绳子,前端拧成一个活套,所幸,河马没有在水塘的中间,而是靠在岸边的淤泥里,这让陈禹很容易地靠近它的身边,甚至连在河马背上找食的白鹭都没有惊动。甩绳圈对西部牛仔来说应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同样对从小就跟着父亲捕捉动物的陈禹来说,像吃饭般简单。陈禹高高扬起右手,绳圈在头上划出了一个个椭圆形的轨迹,“唰”的一声,力量恰到好处,就在河马扬起头喷水的那一刹那,绳套准确的落在了河马的脖子上,河马甚至都没有察觉。可能是它认为这小小的绳子象河边的杂草一样可笑。接下来,就是让狩猎队员把笼车开过来,你不要妄想和一头河马比力气,要知道一个普通的成年男子体重大约七十公斤,而河马的体重是三吨。陈禹很清楚这之间的差距,于是他很快的跑到笼车的启重器旁,把绳子的一端,绕着启重器的大铁勾打了个结。
“可可,把他拉起来。”陈禹朝卡车的驾驶室大喊道。
可可是狩猎队里的首席足迹辨认家,是当地的黑人,上过几年学校,听的懂一些英语。听到陈禹的声音后,可可马上按动启重器的按钮,可除了机器的轰鸣声,还有启重器传来的金属摩擦声外,那头巨大的河马纹丝不动。
“可可,开动车子,挂上一档,拉!”陈禹见状,忙指挥道,其他的狩猎队员已经在笼车里准备好笼子,就等着这只河马入住了。
可可发动引擎,松开车闸,车慢慢地朝前移动,河马和卡车之间的绳子立刻绷的紧紧的。可惜这样的状况并没有改善许多,河马在被拉上岸后,像一架推土机般朝相反的方向使劲,大家非常清楚的听到笼车发出的悲鸣声。很显然在这次拔河比赛中,是河马占了上风。眼见这样下去绳子要被拉断,陈禹忙跑到驾驶室前,敲打着车门,双手做着手势,大叫道:“可可,停!停下!”
可可终于在轰鸣的声音中听到了陈禹的喊声,把车子停了下来,下车后,可可第一件事就是问陈禹:“先生,已经拉进笼子了吗?我的天哪,这玩意力气可真大。”陈禹摇摇头,道:“你自己看吧。”
可可跑到车屁股一看,只见河马正轻松的趴在水塘边吃草,一个像门那么大的嘴巴正在连根啃掉地上的草,那嘴巴,比除草机还管用,一次低头,就能整出平平的一块地来。刚刚可可所做的全部努力仅仅是把河马拉出水塘而已。可可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先生,真的是太不可思仪了,它的力量比汽车还大。”陈禹拍了拍可可的肩膀,然后跑到笼车里和大家想办法去了。他待队伍里每个队员都很好。虽然陈禹才十八岁,但是他已经学会许多做人的道理了。
“嘿,大胖,想个办法。”陈禹跑到笼车里,对他这个唯一的表弟说道。陈禹的表弟——大胖,在大胖很小的时候,由于一场车祸,大胖的父母,也就是陈禹的姨妈和姨夫双双去世了。除开陈禹的妈妈唐玲外,大胖没有任何的亲人,所以唐玲决定收养大胖,陈禹和大胖一起长大,关系也十分的要好。
“办法?什么办法?难道你和一头河马比力气。”大胖常城很不负责任的说道。
“想办法骗他进笼子啊,比不了力气,难道脑子都比不过吗?”陈禹鄙视道。
“那你自己怎么不想?”常城反驳道。
“我也在想啊,只是想叫你一起想而已。”陈禹看着大胖常城头戴太阳帽,穿着一身海滩装,手里握着一本印有美女封面的杂志。这哪是来狩猎的,分明是来度假的嘛。
“你知道的,对这行,我不专业。”常城头也没抬地丢下一句。大胖虽然被陈禹一家收养,但是他却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别看他年轻,目前常城已经是好几个著名大学的博士了,这也是让陈禹一直愤慨不已的地方。
“我会被你气死的,信不信我把你绑起来,让你和河马拔河?”陈禹威胁道,“以你的体型,也可以算上人类的河马了。”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这里蚊子又这么毒,原本欣赏大草原的心情都被你破坏了。”常城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先生,那头河马好象很暴躁,一直想往河里钻。”这时可可跑过来说道。
“该死!”陈禹丢下一句话,匆匆地跟着可可跑了。
河马的皮肤长时间离水会干裂,性情温和,不受挑战和激怒,很少有攻击人的行为,皮肤排出液体含红色色素,俗称为“血汗”。主要以水生植物为食,偶食陆地作物。但是性情温和不代表不会发怒,巧的是,阻止它回到河里,这正是它最痛恨的事情之一。此时,河马正拖着笼车缓缓的朝水塘里挪去。可可见状,马上冲到驾驶室里,发动汽车,准备开始另外一次角逐。看到河马拼尽全身力气拉着几吨重的笼车往前移的场景,陈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陈禹忙朝驾驶室里的可可喊道:“不要使劲,让他回到水里。”
第三章 智擒河马(下)
根据陈禹的命令,可可并没有踩动油门,倒是怕卡车被河马拉到水塘里,可可聪明的推上手闸。这样车轮不会滚动,河马费的力气也多些。可是他还是小看河马了,仅管车子移动的速度很慢,但是还是能感觉到,随着河马的使劲,车子正一寸寸的滑向水塘。
“先生,先生,这样下去,卡车会掉进水塘里的,到时候出不来。”一个叫做图鲁的队员从笼车里跑下来说道,很显然他的英语并不好,“我们可以用麻醉枪。”图鲁试图说服陈禹。
“放心,我有办法。”陈禹笑了笑,依然拍了拍图鲁的肩膀。陈禹知道,距离远的话麻醉枪根本射不进河马披着的那身盔甲,走近了就怕河马再受到惊吓,更何况他已经有了一个能抓到它的主意。
陈禹绕到卡车的另外一边,从另一侧的门爬进了卡车的驾驶室,里面的可可一见到陈禹就问,“先生?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车子要被拉进水里了。”
“放启重器上的绳子,放完。”陈禹说着,一边亲自按动起启重器的电钮。“哧…哧…”绳子的摩擦声传来,陈禹仔细的听着,感到差不多了,才松开手,连忙跑下车看情况。
“先生要我们帮忙吗?”笼车上又下来一个队员。
“不用,你去叫大家都下来,以防万一。”陈禹看到河马已经冲到水塘边的淤泥里,可是河马没有停的意思,一直做着纤夫的工作,可能是在报复刚刚卡车的挑衅。
一点一点河马还在努力拉着卡车朝水塘中间游去,眼见卡车的后轮胎就要陷到淤泥里了,这时陈禹也捏了一把冷汗,赶紧想让可可发动汽车,幸亏这时河马已经游到了水塘中间,重新享受舒服的水塘,似乎一下子忘记刚刚被人拖出水这回事了,倒是悠闲的在水塘里晃了起来。狩猎队员见卡车不再动,纷纷松了口气。
“先生,现在我们要干嘛?它又回去了。”图鲁不解地问道。
“等。”陈禹吐出一个字。
“等?”眼前这个亚洲的年轻人让图鲁有些糊涂。
“大胖,拿支HV…II出来。”陈禹又一次跑回常城身前叫道。“HV…II”是新型麻醉剂的型号,对动物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