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肦G挂着,一直到后来,张平终于拍板,我们的战队正式更名为Team Work——团队精神,一直沿用至今。
五十四
琛子过生日是在下午放学之后,在桃花源请的客,去吃饭之前,我给雨轩打了个电话,让他9点之后再去我家,我今天有活动。
到了桃花源之后,我们要了个单间,进去以后琛子把菜谱扔给了我,让我点菜,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每次大家一块出去吃饭,点菜这差事就归我了,现在已经成为了一种惯例,似乎不是我点的菜,大家吃起来就不香,我点的时间长了,谁喜欢吃什么我也就都了然于兄了,比如张平对苜蓿肉情有独钟,卫松喜欢鱼香肉丝,黄宾爱吃黄闷鸡块,琛子喜欢水煮肉片,还有毛毛不吃辣,田映杰每餐都要来点青菜,等等等等。
我们的这个单间里面有卡啦OK,点完菜之后,他们几个就催着小姐赶快打开,唱了起来,这也好,省得再往KTV跑了。桃花源这地方我是第一次来,原来到从这里经过过几次,但都没进来吃过,上菜速度还算快,菜的味道也还不错,不过大家的精力可能都被卡啦OK吸引了,都忙着点歌唱歌去了,菜上来以后,并没有出现以往不管爱吃不爱吃都哄抢一番,结果掉的比吃的多的情况。
今天照例还是喝的白的,因为明天不用上课,喝的度数高的,46度的趵突泉,菜上来以后,琛子让王垒把酒起开,又硬拉着从那研究唱什么歌的张平、黄宾和田映杰就坐,给每个人倒好了之后,大家先一块敬了琛子一个,然后又轮着圈一人敬了琛子一个酒,张平和黄宾他们又去研究卡啦OK去了,我本来也想去,结果一看这么些人,我肯定抢不过他们,于是留在了座位上笑嘻嘻的看着他们,掏出只烟了正准备点火,琛子喊了我一声,扔给我一盒520。
520是台湾烟,十块钱一盒,属于女士香烟,我不知道琛子为什么要买这种烟,班里最早抽这烟的人是赵晓飞,他当时有一心愿就是尝遍所有烟的味道,后来就买了这样一盒烟,说实话我并不怎么喜欢这烟,原因有很多,第一,我有一习惯,只抽名气比较大的烟,到不一定是贵的,但一定得是正规厂家出的,抽的人比较多的那种烟;第二,520是女士香烟,劲小,我抽了跟没抽一样,而且越抽越憋的慌;第三,520这烟在烟蒂里用一些类似于橡胶的东西做了一些心型的装饰,虽然抽起来有玫瑰香,但我知道这是在那心型装饰里加了一些添加剂的缘故。
虽然不喜欢这烟,但今天琛子是寿星,我怎么也不能驳他面子,于是拿起他扔给我的烟盒,打开一看发现有只烟是倒放在里面的,凭我多年来的吸烟经验,我估计这是那传说中的许愿烟,据说打开烟盒之后,把第二排的第五只还是第七只烟,拿出来倒放进去,再许个心愿,这只烟就不能抽了,一定要等其他的烟都被抽完之后,由许愿的人亲自把那只许愿烟抽了,这愿望就能实现了。
我一看有只许愿烟,就没动它,从它旁边拿出一只来叼上,一边点火一边问道:“呦嗬,还只许愿烟呢,谁许的啊?”
“废话,当然是哥们我了。”琛子答道。
“你还知道许愿烟呢?不错不错。”我开玩笑的说。
“你妈哥哥我什么不知道啊,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我操,我知道的多了。”琛子也不知道是有酒了还是怎么的,开始胡说八道了。
“许的什么愿啊?”我随口问道。
“这就不能告诉你了,”琛子说。
“诶,琛子。”我探过头去说:“你知道不知道?最后得把这烟抽了愿望才能实现呢。”
“我知道啊,早打听清楚了。”琛子说。
“你他妈不是不会抽烟吗?那你怎么办?”我说:“抽跑烟?那就不灵了。”
“所以啊。”琛子说:“我今天想跟你学抽烟。”
“真的假的啊?琛哥……”我拉着长音说道:“抽烟不是什么好事,你学这玩意干什么啊,这帮弟兄们成天还琢磨着戒烟呢。”
“你个**哪来这么多废话啊。”琛子有点不耐烦的说:“让你教我你就教!”,琛子说着,伸手把那盒520跟打火机拿了过去,点着了一根抽了口跑烟,然后暧昧的飞了我一眼,弄的我浑身那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正好这时候张平和黄宾两个人点了首《爱一个人好难》,俩人正从那一边互相指责着对方唱跑调了,一边合唱。田映杰从旁边腰都笑弯了。
“你真想学?”我很严肃的问琛子。
“你个私孩子再这么多废话我可抽你啊。”琛子笑着说,这一笑不要紧,呛了一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王垒一看琛子咳嗽,跟拍马屁似的,一边给琛子倒了杯醒目让他喝点压压,一边给琛子揉着后背。
“得,你要这么坚决那我就教你。”等琛子咳嗽完了,我说道:“其实学抽烟挺简单的,你吸一小口,很小很小的一口,小到基本上跟没吸差不多,就看着烟头稍微一亮,就别再吸了,然后顺着呼吸,把这一小口烟吸到肺里,这样就不呛了,多来这么几下,让肺适应适应,就可以越来越大口的抽了。”
“是吗?”琛子认真听完我的讲解之后说:“那行,那我试试。”说着,把烟放嘴里吸了一口,我一看烟头火星亮的时间就知道他这口吸大了,果然,他又被呛了一下,一边咳嗽一边伸过手来要打我,咳嗽完以后,跟我说:“你个私孩子就糊弄我吧你就。”
“你他妈不说自己**说我糊弄你,我跟你说的什么来着,就看着那烟头稍微一亮,就别吸了,吸的那一口越小越好,看着。”说着,我给琛子做了个示范,琛子看完我的示范之后,“哦”了一声,说:“那我再试试。”
琛子抽烟的样子有点怪,具体哪里怪我也说不上来,但就总是感觉有点怪,那感觉,就跟电视上演的吸毒者吸毒的样子似的,但也可能是因为琛子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个好孩子,猛的一看他做这种不良的事,有点不适应吧。我不知道琛子为什么要学抽烟,我没问他,因为我知道我跟他的关系还没好的可以知道对方隐私的程度,但我知道他肯定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可能是升学压力太大,也可能是感情上的,我曾经隐约听黄宾他们说过,琛子在原来实验班有一个喜欢的女孩,但俩人的关系一直都高不成低不就的,就跟当年唐聪在国内的时候跟我的关系似的。
对于琛子,其实我了解的并不是特别深,跟他的关系说真的,就是那种嘻嘻哈哈的酒肉朋友,但是我知道,琛子心里肯定憋了不少东西,有一天中午,他跑到后面卫松的座位上睡觉,我在他旁边坐着看报纸,过了一会一瞅琛子,我看到他在流眼泪,睡着觉,在流眼泪。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因为我知道,对于一个男生来说,在梦里哭,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不一会,琛子抽烟也学的差不多了,可以稍微大口的吸了,我一看这用不着我了,于是凑到了张平他们那边,跟他们一块闹腾着唱歌,我过去的时候,田映杰正自己一个人在那唱《让我欢喜让我忧》,说实话田映杰唱歌是真不错,不过他到不经常唱。
我刚坐下,田映杰刚好唱到高潮的地方,听见他嘴里故意有点咬字不清,我起哄道:“田映杰你个私孩子,你就净装那港台刚来大陆普通话没学好的。”
“哈哈,我操齐天这话精辟。”张平哈哈笑着说,田映杰白了我一眼,继续唱他的,我故意他这时候要不是嘴不够用的,早扑上来咬我了。
“我刚才听着,怎么着,琛子要学抽烟?”我正笑着,黄宾过来在我耳朵边上悄声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
“为什么啊?”黄宾问。
“不知道。”我说:“我没问,可能是有什么烦心事吧。”
“操!”黄宾骂了一句,没再多问什么,这时候那帮人非得让毛毛献歌一首,毛毛死活不唱,琛子说他:“诶,毛毛我跟你说啊,今儿我过生日我说了算,你唱一首祝祝兴,快,听话。”
“不唱,哥们打死也不唱。”毛毛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酒精的作用,让毛毛本来就跟关公似的大红脸更红了,都有点发紫了。
“诶,毛毛你没诚意了啊。”张平说:“今天琛子是寿星,他都发话了,你再不唱就不是兄弟们了啊。”
“你奶B哥们没会唱的歌,不唱。”毛毛摇着头说。
“操,我就不信你一首歌也不会唱,起来,我给他找一首。”田映杰说着,把歌谱拿了过去,翻了半天,突然奸笑着说:“嘿嘿,毛哥,我还真给你找着一首,《粉刷匠》,你奶B小学学的歌,你要再说不会唱就真太没诚意了。”
“操,哥们不唱!”毛毛说。
“行啊,毛哥,来一首祝祝兴呢,这都是兄弟们,又没人笑话你。”我们都跟着起哄,劝着毛毛,毛毛经不过我们的劝说,终于拿起了麦克风。
音乐响起。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要把那新房子,刷的很漂亮……”
虽然说过不笑话毛毛,但没等他第一句唱完,我们就都忍不住“哗”的笑了起来,毛毛着哪是唱歌啊,整个一山东快书啊,笑的我眼泪都出来了,毛毛一看我们都笑他,死活不唱了,不论我们怎么劝他,都不肯再唱下去。
后来他们几个又伙撩着让我献歌一首,我想了想,点了那首《水手》唱了起来,不知怎么的,今天这《水手》,唱起来,找不到那次卫松过生日的时候唱的那种感觉,没有了那种激情,很平淡的唱了下来。
我刚唱完,田映杰跟发现新大陆似的高声叫道:“你们看我找着什么歌了,《青藏高原》嘿,有这歌,卫松,来一首!”
“哎,别了别了。”卫松摇着手说:“我在把兄弟几个唱吐了就不好了。”
我们几个起了会哄,卫松坚持不唱,考虑到他要真一唱确实是会影响到我们的食欲,最终作罢。
卫松唱《青藏高原》是有历史的,可以追溯到高一下学期,那时候我是我跟卫松第二次坐同位,我跟卫松算上这次总共坐过四次同位,中间被分开过好几次,又被调在一块好几次,我那跟卫松第二次坐同位的时候,卫松不知道从哪听到《青藏高原》这首老歌了,成天上课没事就跟那哼哼那调,弄的我不胜其烦,说了他好几次他都不听,后来没都久,我们班组织去素质训练基地活动,晚上的时候我、张平、黄宾、卫松、小偷、田映杰、毛毛和赵晓飞我们八个人一个宿舍,大家都兴奋的睡不着,又是打扑克又是聊天的,后来安生下来了,都从床上躺着,我把卫松上课哼哼《青藏高原》这事给抖搂出来了,然后大家都逼着卫松唱倡给大家听听,一开始卫松死活不唱,我们怎么劝他都不唱,就在我们都以为他是真的不会唱了,都已经放弃了不再劝他,改聊别的了的时候,卫松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劲了,突然很高声吼了一句:“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一座座!山川!相连!”声震整个宿舍楼,一开始把我们几个都吓了一大跳,等缓过神了就都笑翻了,笑的正爽呢,教官来了,问我们这是怎么回事,把我们都训了一顿。
后来《青藏高原》这歌就成了卫松的代表曲目了。
五十五
吃着喝着,唱着跳着,玩着闹着,忘记了时间,一直到我接到了雨轩质问的电话,一看表,才发现九点一刻了,于是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要走,他们一看我要走,再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都纷纷说该回家了,于是就这么散了局。出了桃花源,我就站到马路边找出租车,他们几个也知道我有急事,没跟我抢,把拦下的第一辆车让给了我,我坐上出租车之后说了地址,并且特别叮嘱司机师傅开快点。
车停在我家院门口,付钱下车以后,正准备上楼,想了想,又转身跑到旁边一个24小时营业的便民超市里面买了两瓶二两装的52度红星二锅头,又买了五包烟,两包牛肉干,一根烤肠一根香肠,一包花生米。
当我大包袱小提留的爬上了我家所在的五楼,看见雨轩正叼着棵烟很颓废的坐在我家前面的楼梯上面,跟个茄子似的,看见我回来了,呼的一下来了精神,站了起来,一边接过我手中的东西一边数落着我:“你丫怎么才回来啊?我他妈跟这等了块一钟头了!快冻死我了这就。”
“今天一哥们过生日,喝酒去了,晚了,对不起了啊,这事我的,这不我买了这么多好吃的补偿你嘛。”我一边找着钥匙一边说:“怎么?我爸妈没回来?”
“没有啊!你爸妈要是回来了,丫的我还能从这坐着,冻成这样!你丫怎么净问些废话啊!”雨轩说。
“我操他妈诶,怎么你去了躺北京,说话就丫丫的了,真把自己当首都人民了是怎么着。”我说。
“丫习惯了。”雨轩说。
“你个私孩子要再丫丫的,回头我就找个熨斗给你烫烫你那舌头。”我开玩笑道。
“行,我争取克制自己。”雨轩说着,把抽完的烟头扔到地下,踩灭了。我眼光下意识的跟着他的烟头落地,才发现雨轩刚才坐的地方的前面一大堆烟头,于是也没顾开门,赶忙过去一边用脚把那些烟头顺着楼梯边缝往楼下扫,一边说:“我操你妈的,你这是抽了几包啊,这么多烟头,赶快收拾收拾,让我爸妈回来看见就大了。”
雨轩一听,也过来帮我往楼下踢,一边踢嘴里一边说:“怕什么呀,你家里又不是不知道你抽烟。”
“知道归知道,可这事不是属于心照不宣,没摆在明处嘛,再说让我妈我爸看见,对你的印象就不好了。”我说道,顺带一提,雨轩抽烟也是我教的,就是初二那会,他暗恋的那湖南女孩转走之后,雨轩在万念俱灰之下,向我学习抽烟。
“他妈就你事多。”雨轩说着,呼的一下又坐回了台阶上,扒翻起了我买的东西,嘴里嘟囔着:“你丫自己收拾吧,快累死我了,我看看你这都买的什么啊。”
我没搭理雨轩,自己把那些烟头处理完,过去找钥匙开门,雨轩一看我开门,又站了起来,不过依然在翻着那几个塑料袋。
“烟,牛肉干,花生米,这是什么?”雨轩把香肠拿出来对着光看了看,又放了进去,说:“咳,一香肠啊,我还以为你买了一自慰器呢。”
“去你妈的,买了也是给你用的。”我骂道。
“嗳呦喂,你还买酒了啊,我操,还买了两瓶。”雨轩把那两小瓶二锅头拿了出来瞅着,这时候我已经把门打开了,一边把雨轩让了进来,一边说道:“我不是说了吗?给你预备好酒肉,咱边喝边聊。”
“我操你来真的啊,我还以为你开开玩笑呢。”雨轩把东西放到了茶几上,换上我给他拿出来的拖鞋,然后跑到我屋里四仰八叉的躺在我床上,冲我吆喝道:“忘了告诉你了,我戒酒了。”
“那今天开戒呗。”我边归整着买来的那些东西一边说,我对雨轩的话很不以为然,我们这种人,谁不搁三叉五戒戒烟戒戒酒的,哪有什么真事。
“不是,齐天,我这次是来真的。”雨轩说道,他那口气跟说出的内容,突然让我想起了一些言情小说里面的那些浪子型的男主人公终于被一个女孩俘虏,决定要结婚,但是告诉身边的朋友却没人相信的情景,于是我随口说道:“吆,那什么时候结婚啊?我给你随个份子。”
“结婚?结什么婚?谁结婚?”雨轩让我说的云里雾里的,瞪着两只迷茫的眼睛看着我,等待着我的答案。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