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说:“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没事你能找我?”
“的确的!最近陈杰和你联系了吗?”
“没有!那天他骗我!”
“骗你?怎么骗你?”
“那天他说他回去了,我第二天早上见大他和你在一起吃饭,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哦,是这样的。”我已经得到了我所需要的信息,就随便说了点其他的话问候一下便挂了。我并没有向她说陈杰的事情,毕竟她还是陈杰的朋友。
接下来打电话给刘颖,问:“陈杰好久和你联系了吧?”
“是,就是那次什么时候,下午我在上课的时候他给我打了个骚扰电话,我回信息说在上课,从此以后他就失踪了!”
“好吧,你现在下来,告诉你点事情!”
在楼下见到了她,我说:“陈杰有一个月没和你联系了吧?”
“你怎么知道?”
“他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应该是在10月25号的下午,从此之后他就再也不会和你联系!”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了!”我笑了笑,说:“知道我的存折是谁拿走的吗?”
“谁呢?”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存折也是在10月25号的下午就再也不是属于我的了。”
她这时才反应过来,问:“难道会是陈杰?”
“对!”
“不会吧,他拿了怎么不给你说一声?”
我苦苦一笑,问:“你让他怎么说?或许有一个字应该换一下可以使意思准确。”
刘颖默然,在这个时候她才明白到这并不是“拿”。
我继续说:“刚丢的第二天我就叫他来,就给他说明了:如果存折上的钱还在,那么这件事情就相当于没发生一样,我们还会是朋友,想着他肯定马上弄不到,就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今天我去办存折,上面只剩下了十五块八。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给他一次机会。想不到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他还没有给我办好。所以到了现在我就不能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他为什么要拿你的钱?”
“因为他要用钱啊!”
“用钱做什么?”
我再笑,然后说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要用钱还我的钱!”
刘颖也是再次惊讶了,问:“什么概念?”
然后我向她解释了这件事情。刚开学的时候他有事要用钱,我就借给他一千。那时给他说了:“今年学校比较紧,学费估计拖不了多久。你要用你就先用,到时候要交的时候给我送来就是了。”他答应了。第二次叫他来,对他说:“看着学校的情况,估计最多超不过两星期就要交了。现在我留级了,没心情弄钱,手机丢了,以前的朋友都联系不上,在这个学校我认识的人又不多,你能凑点便凑点吧!”他知道这钱是给给不可,又弄不下钱,所以就“拿”走了我的钱。
刘颖听完问:“偷你的钱,再还你!”
“对,听起来很可笑,简直比小说还精彩!”
“简直就是小说。”
我叹了口起,说:“可惜这不是小说,而是现实,摆在我面前的现实!”
“那该怎么办?”
“现在就让他承认这件事情,然后看他怎么办!”
“他会承认吗?”
“肯定会的,这点你放心。要他承认只需要说一句话就可以了。”
估计刘颖在此刻都难以接受这样的事情,只是问:“什么话?”
“刚开学看了一本书,也就是《教父》,教父在决定一件事情之前看他的对手都会问一句话:‘他是不是西西里的种?’”
“这是什么意思呢?”
“这种人就是那样敢拼命也能拼命的人!现在同样用这一句话还问他,答案只有一个字:NO!这两天我会给他打电话,告诉他现在他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把钱给我送来就没事了;另一个是什么他自己明白!”
“另一条是什么呢?”
“我看了一下网点,和前两次我取钱的网点一样,都是在广场的自动取款机取的。而自动取款机那里都有自动摄像头,一查便知道了!”
“你查了吗?”
“没查!要查的话还要公安局的证明,那让我怎么开?这样一查他不就毁了吗?我也不希望他的一辈子毁在我的手上!”
“这叫什么?”
“空手套白狼。所以第二条路是什么就不用说了,后果他自己知道!像他这样聪明的人应该会明白该怎么做的!”
“他还聪明吗?聪明的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的确够聪明的。刚丢的时候我第一次判断,就想竟然有人可以突破我的防御体系,能让我的存折丢了我自己一个星期没有发觉,那证明对我是相当地了解和熟悉。在这个学校对我能有如此了解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张冬青,一个就是陈杰。准确说来应该是三个人,三你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一想便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早就知道了!”
“那是当然了,事情没有发生我不知道还有情可原,但事情发生了我还判断不出是谁那我不就成了白痴了吗?就单单让我的存折丢了一星期才让我觉察到,这一点能说他不聪明吗?更何况到了现在我给你们说出来你们都还是难以想象!”
“的确够聪明!可惜他碰见的是张铎,一个比他更聪明的人!”
“最笨的事情永远是由最聪明的人做的!诸葛亮的空城计也只能吓退得了司马懿,要是其他的人就不成了!最起码在这个学校能值得我出手就已经相当不简单的了!接下来就要看他玩什么花样了!”
“他还要玩花样?他想要怎么样?”
“肯定了。他要是不玩花样我就不叫张铎,他也就不叫陈杰,对于这一点是不用怀疑。最起码关系这么好了,都还算得上是知己知彼!”
“那该怎么做?”
“首先应该知道他在想什么!”
“别人想什么你能知道吗?”
“当然能了,都是人,都同样一个脑子,还能想出什么样的东西?就是把自己放到他的位置上,想着他对我有多少了解,看在什么地方可以击破我,他想多长时间你想多长时间,那最后想出来的东西没有什么区别!你了解自己肯定比他了解你多,所以只需要在他可以用的方法上加上防御他就没办法了。不过这段时间他就辛苦了,殚精竭虑地想着怎么可以把我置于死地!”
“真是的,有必要这么谨慎吗?”
“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如果一个人在小事上不足以谨慎,那他也不足以成大事!”
“这句话是谁说的?”
“不知道!管他是谁说的,全当是你说的,没人会告你侵权。就像《冷雨轩窗》中引用约翰·;布朗的那句话一样,知道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有必要知道吗?我只需要知道他那一句话就足够了。或许可以这么说,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对我的全部意义就是让我明白这一句话!在以后如果可以了解更多的话,那就不一样了,但是在现在是!”
“你一天要想多少东西啊?”
“想多少我也不知道。反正就说了,一天睡上八小时,多了就睡不着了;玩个八小时,再玩也没什么意思了;那还有八小时做什么呢?”
“一天想这么多东西是不是很累啊?”
“也没什么感觉的,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所以你应该明白很多的事情我都可以做得很好,并不是因为我就可以把它做好,而是对于这样的问题我都考虑过!”
“反正要我是绝对不行的,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活的”
我考虑了一下说:“也好。那我就不用去考虑这件事情了,顺便检验一下自己的应变能力!”
“什么?应变能力?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刘颖惊讶地问。
“对,应该能力,我应变能力不行!你看我很多的事情都可以很好地处理,那不是我的应该能力强,而是我都想过遇到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去处理。你要知道,我的所有的东西都不是本来就有的,都是锻炼出来的!”
“你这样的人啊,可以理解。那应变能力怎么锻炼呢?”
“总感觉这样的东西带有更多的天生因素,锻炼的作用不大。在以前高中的时候主要采用两种方法:一种是在人群中快速跑,但又不能撞到人。因为高中上课下课时外面的人总是很多,当你跨出这一步的时候,别人的位置都在变动,然后快速计算判断一下他们行进的速度和方向,和周围人之间的距离,在那里用什么样的方式可以让你自己过去而不撞到别人。第二种就是上课睡觉。老师在那时候总喜欢提问我,而我却又偏偏喜欢上课睡觉,他看你在睡觉就提问你。把大脑设置成只要你听见张铎的名字,就立刻站起来,刚站起来的时候别睁开眼睛,马上把刚才老师说的话从大脑中直接截取下来,因为刚他们刚说的话在大脑中肯定有点印象,然后迅速做答。如果这一方法不行,那你周围的同学肯定会马上告诉你老师问的是什么问题,快速做出回答就是了!不过大了大学之后就没什么机会锻炼了!现在反正我也输不起,现在的情况只要我按兵不动,他也拿我没办法。正好可以检验一下应变能力,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练兵了。”然后我笑了,说:“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这么穿衣服吗?”
“不知道。看你的衣服穿得这么奇怪,只穿一个胳膊,猛然一看都以为你只有一个胳膊呢!” 刘颖说。
我伸出那只没穿在袖子里的手,问:“知道这是什么手吗?”
“左手!”
“对,应付这样的事情只需要一只手就够了,而更灵活的右手还插在口袋里没动呢!因为我现在由于由于条件限制,我也只能出一只手!”
“怎么只能出一只手?”
“想一下我现在的处境吧!现在我只能出一只手,只要他能算准我不能出手,不肯呢感把事情闹大那么他就赢了!好吧,天这么冷,赶快回去吧!”然后我离开了。
第二天的晚上我给陈杰打了个电话。“喂?”我说。
“你是谁啊?”他问。
“我是谁?”我笑了,问:“你听不出来吗?”
“听不出来!”
“好了,我是张铎!”
“真得听不出来。”
我把语气放得特别轻松,慢慢地说:“几天不见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看来你我还是需要多联系一点。不然再过几天你就把我忘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况且我们的关系还这么好呢!”
可惜我的话并没有缓解他的紧张,只是问:“有什么事吗?”
他也明白他不给我电话,而我给他电话问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让用冷漠来逼退我。于是我也不用说废话,就说开了:“昨天我办了存折,一查我的帐户上只剩下十五块八,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他僵硬地回答:“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不是你干的?”我问。
“不是我!”
“你从广场那里的自动取款机那里取的钱,第一次取了一千,第二次取了八百。这样的事情想必你也是不知道了!”
“不是我干的!”他停顿了一下,转开话题:“张铎,你我关系这么好。你就老实给我说,你是不是交学费没钱了就来亏我。要是这样的话,我借你都行!”
“差不多吧!”我轻松地回答。要不是这钱是我交学费的我必须要拿回,要是其他的那什么都好说。
我听见这样的声音从话筒出传出:“你知道你这叫什么行为吗?你这叫敲诈、勒索!”把我吓得笑了出来,猛然发现自己是这样的罪大恶极,继续听了下去。“你知道吗?我要是马上报警,警察就马上把你抓走,让你坐上几年牢!”这时,我不禁笑了出来,第一次发现陈杰先生说话是这样地有趣。
“够了!”我冷冷地说。本来还想和他好好说点话,想不到他依旧装腔作势,还给我乱加罪名。然后我又放低了自己的声音,说了下去:“陈杰,咱俩关系这么好,我张铎是什么人做什么事你清楚,今天我给你打电话只想问你一句话——这件事情你我之间能不能解决?”
“不能!”他很是坚定地说。
“好,那我只有采用其他的方法,挂电话!”说罢,我直接挂上了电话。
我站了起来,把手中的电话卡“啪”地一声往桌子上一拍,宿舍人都惊讶地问:“怎么了?”
我喊道:“上通宵去!谁去?”没人响应。“那好,我只有自己去!”然后对董建明说:“一会有人给我打电话,他问我在不在,你就说不在;他问我做什么去了,你就说不知道;他问是不是上通宵去了,你就说看着不像!就这三句话!”
董建明惊讶了,问:“你怎么知道一会有人给你打电话!”
“有人打电话你就这么说,没有人打就算了,反正要打了就是这三句。就是一天之内,肯定有人打电话!”说完,我扬长而去。时间只会给予他一天了,在这个晚上,他将彻夜难眠。
带着苦笑不得,又到了网吧。想一下做什么呢,又没事可做,只好又玩起了梦幻,不过不是以前的那个区了,跟着朋友玩起了另一个区,名字依旧是“明月何时”。但我知道,在这里我也不会呆得很久。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回到了宿舍。一支烟还没抽完,电话铃就响了。我接上,是陈杰打的,告诉我让我在十二月的十一号或者十二号在宿舍等着他,他那个时候要去太原报名。我知道,他要去太原的一个学校上本科去了。
还是需要等待,又是半个月的时间。我无聊地突破着所有的纪录,一天早上十一点和几个朋友从网吧出来,任泽惊奇地问:“你昨天白天睡觉了吗?”我回答说:“没有!”他们不得不赞服说:“猛!两天两夜不睡觉根本没反应!”我笑一笑,说:“只要你躺下,就没事,一躺下就起不来了。”在这个时候,也只能进行这样无聊的挑战了,但现在也只能在网吧,至少有持续的事情可以做。
一天上完通宵后,我找见了陈建军,开口的第一句话依旧是:“陈杰最近和你联系了吗?”答案依旧是没有。
我再问:“秦奋的手机是不是你拿走了?”
“不是!”他说。
“你知道陈杰他妈的办公室电话还有怎么能找到他妈吗?”
陈建军见我问出了这样的两句话,说:“知道。怎么了?”
然后我把陈杰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听完后问:“你怎么知道是他拿的?”
我向他解释了我的推断。第一次判断就是向刘颖解释的一样,他办事太聪明,让我一个星期之后才发觉到存折的丢失。只是因为他太聪明了,所以把他自己暴露出来了。目标直接锁定对我最熟悉的人,那便容易判断多了。
但这样并不足以认定是他,从做这件事情的人的角度来看,要做这样的事情,肯定是需要钱。而在张冬青我了解,平常花钱仔细,也不多花,没必要冒险去做这样的事情,而且又和我朝夕相处,让我在他身边虎视眈眈那是他所无法承受的,迟早要暴露出来。而他呢,他需要钱,但又没办法弄到这笔钱,而这钱又是非给不可,不管事情可以不可以,但最起码是个机会。
既然他敢拿走我的存折、银行卡以及身份证,那么他肯定知道我里面有钱,而且也知道密码。我存钱是让他存的,他肯定知道,当时也把密码告诉了他,又一次我取钱的时候和他一起去的他也确认了一下密码是什么。况且把我的身份证也拿走了,这证明他对银行的业务特别熟悉,让我及时可以马上发觉也没法动弹,而对银行的业务如此熟悉的也只有他!如果张冬青还知道密码,那是近乎于不可能的,因为已经一年了,他也不敢保证我改了没改,我办银行卡的时候他没过去,更不知道银行卡的密码到底是是什么!
然后我回想了一下他的情况。当我第二次叫他来,他几乎就没有出去找朋友或者同学去帮忙,而是几乎除了上网就是在宿舍睡觉。那天见了我的存折、银行卡和身份证放在桌子上的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