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就不可以结婚了吗?”
“那位朋友就问为什么不结婚呢?他就回答说因为她要找一个十全十美的男人!”
“那他不是十全十美的吗?”
“不是,从他如此执著来看就不是十全十美,十全十美是个圆,而不是方的。行了,不讨论什么完美的概念了。所以,你应该明白,当你们在哀叹天下好男人越来越少的时候,天下男人也同样在哀叹这个世界上的好女人也是越来越少!你想吧,你们都这么希望着,希望他有钱,帅气,幽默,体贴等等,但你同样要明白,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一百万人中能有一个就不错了!但是这样的人谁不喜欢啊,到时候人家要你吗?别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男人,即使有了能怎么样?你还不是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别人结婚吗?有一个对你好的你可以接受的能在一起过一辈子就不错了,你还要求什么?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个世界在一起结婚的又有几个是有情人?大多还不是因为该结婚了,所以就结婚了。一个女人可以爱上五十年而不知道自己是在爱,她们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吗?”
“关键是对你好的人也难找啊!”
“有什么难不难的?你以前的男朋友对你不好吗?”
“好是好,可是……”
我打断她的话说:“可是什么啊?有什么好可是的?对你好就可以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还在挑三拣四的还说什么?”
“你说你以前的那些对你不好吗?” 她逮住了一个机会。
“这就不一样了,不能同一而论!”
刘颖紧追不舍地问:“怎么不一样?”
我只好回答:“对我好的多了,又不是她一个,总不能谁对我好我就和谁结婚吧?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你这人,没法和你说了!”
我笑了,说:“不要紧,反正我结婚迟,嫁不出去都来找我!”
“要是都嫁出去呢?”
“那就好啊!看她们条件都不错,应该都能嫁出去,那我就不用操心了!”
“那你怎么办?你就不伤心吗?”
“我怎么办?还伤心什么啊?只要她们都过得幸福,那还有什么的?总不能你自己日子不过了也不让人家过了吧?你这是什么思想啊?不过有的时候我也感到害怕!”
“你还害怕什么?”
“害怕失去她之后我再也找不到像她这样的人!”
“那或许你失去她之后,说不定还能找个更好的呢!”
“或许或许吧!万一找不下呢?行了,这个再说吧!就说陈杰吧,即使他这样,但还是有人会嫁给他的!”
“谁嫁给他谁倒霉!”
“有人愿意往火坑里跳你有什么办法,你阻挡不让别人跳别人还说你在破坏人家的幸福呢。最起码人家的家庭还不错,小伙子也蛮帅气的,他妈还是副校长,想嫁给他的人估计还不少呢?”
“他还算帅啊?”
“最起码比我帅,这样行了吧?不服气的话就打个赌,我打一定有人嫁给她!”
“有人是有人了,但我肯定不会!”
“那是你聪明,你不会,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和你这样聪明。其实人家也挺不错的,平时对我都还挺好的,挺照顾我的!”
“怎么好了?”
“你看人家还请你吃饭,他为什么要请你吃饭?和你关系好吗?不是吧!他追你吗?我看也不像!他为什么要请你吃饭?还不是因为你和我关系好吗?他知道他请你吃饭我会高兴,这能说人家不好吗?最起码人家都还给你送苹果,我都没吃上!”
“那你不吃啊,又不是我不让你吃!”
“他给我的时候说:‘把这给了刘颖!’然后就急匆匆地走了,又没让我吃,我怎么能吃呢?受人所托,最起码要把人家的事情办好,不过张冬青还偷吃了一个!总不能因为人家做错了一件事情而把所有的功劳都扼杀了吧?”
“那他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的确,他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但如果他没做这样的事情,我们都还不是认为他是个好人吗?高中的时候有个作家到我们学校演讲,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一个人如果能虚伪一辈子,那就不叫虚伪!’同样的,你别指望人都是多么好,再坏的人不干点好事,再好的人不干点坏事!不管一个人再坏,他一辈子没干坏事,你能说他是坏人吗?人,也都是虚伪的,如果虚伪一辈子那能叫虚伪吗?”
“你说这个世界上有那种人能虚伪一辈子吗?”
“有啊,举个例子,我就是!我就是个很虚伪的人,虚伪又怎么了?我就给你虚伪一辈子,你能说我虚伪吗?”我举出了这个无可反驳的例子,然后说:“行了,原谅他吧,还记得那次给你说话,说一次法官问一个银行盗窃犯为什么要盗窃并付诸于行动,那个盗窃犯就回答:‘因为我别无选择!’有的时候也要替别人考虑一下,他也是没办法了!”
“他怎么没办法了?”
“你看吧,也只有2100,不算多吧,就说我在这个学校认识的人不多,但还不是一晚上搞定了吗?其他的不说,就说你感觉我这个人怎么样?”
“这个……怎么说呢?”
“我自信我的为人可以过得去,有什么事情该帮忙的我没有说过不帮。况且虽然我没什么感觉,但你们都还认为我挺有前途的。就这样的朋友他也放弃,你说他不是没办法了吗?行了,你说我考虑这事吧,我还能得到点教训,学点东西,你们考虑了又什么用?那不是在纯粹自找麻烦吗?事情过去了,该放就放,别一直还想那做什么?不过这事也够讨厌的,你说不想吧又没什么可想的,你去想吧又是这样烦人!”
“就是,不想又没什么可想的,只好想着了!想着却是越想越气!”
“有的时候也感觉奇怪,你说就这么点的小事,那算什么呢?你看地球上有多少人,每个人都有一点麻烦的事情,别说宇宙中有多少这样的地球,这点小事要是放在整个宇宙中能算什么呢?还值得这样麻烦!”
“那你说这个世界上再大的事情还不是都是这样的小事堆积起来的吗?”
“唉,没办法!”我叹了口气,然后问:“贺年卡见了吧?”
“见了。我刚回来的时候,大家都看着我,我很奇怪是什么事情。想着谁还会送这东西,想不到是你送的。今天我带家教的那个小孩也过来了,他就说:‘这家伙的作文肯定写得他别好!’我很吃惊,就问:‘你怎么知道的?’他说:‘一看就知道了,刚开头就和我们学的课文一样,都是那种语气。’”
我笑了,随便说出其中的几句话:“‘永远,我都不会记得今天就是新年。……如果我的眼中没有泪水,我的心中也不会有彩虹。……人在某个时候,可以保持的只有自己的风度!’现在我可以保持的也只有自己的风度!”
“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思考了一下说:“具体也解释不来,感觉这句话更多的是来用的。可以说就是你赢要赢得干脆,输也要输得爽快!赢要赢得起,输也要输得起。就像《老人与海》中的渔夫一样,有些人是可以被打败的,但你永远无法让他倒下!今天注定是我的天灾之年,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还不知道我能不能撑得住,现在我都不敢保证我还能在接受一次打击了。”
“你怎么知道会有呢?”
“眼皮跳了三次三天,证明事情都是同样地巨大,肯定给我造成了相当大的影响。现在要是说三件事情,那留级算一件,存折丢了,朋友的背叛算一件,还有我依靠自己的能力竟然没有拿回我这钱也算一件。但存折丢了还有没拿回钱都应该算一回事情才对!”
“那还会有什么事情吗?”
“要是知道了倒好,这三件事情都不能可以预料的!”
“要是最后没有呢?”
“别忘了,2004年还没有过完,我的恶运还没有到头!就是2004,肯定是2004!”
“你也太迷信了吧!”
“相信我,我相信他一定会发生,如相信我的才华,相信我的为人,相信我的能力一样地相信他一定会发生!好了,好久没写东西了,写起来感觉还挺顺手的,给你写的时候就特别流畅,不过给李若凡写的时候就不行了,不知道该写什么,半天都没法动笔。她见了肯定会说:想不到这个家伙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送这样的东西!告诉你,我有!人在某个时候,可以保持的也只有自己的风度!”
“要不要和她谈谈?”
“好吧!”
等李若凡接上了电话,我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说:“给你写的时候很是艰难,就写了一下当时的心情,什么都不敢写,反正就像上面写的一样,怕你,怕你,还是怕你!怕做错了什么事,怕说错了什么话!你对我的要求特别严,不管什么事情都能挑出毛病来!”
“这样对你不好吗?”
“好是好,但有的时候你也应该考虑一下我是人。就像给你送贺年卡吧,你肯定会说,这家伙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有这种闲情逸致?”
“我没说!”
“没说?这样倒还好!”
“虽然我没说,但我心里是这么想的!”
我无奈地笑笑,随便聊了一点事情,我问:“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她如此回答。
“那好!”
“GOOD NIGHT!”
我不再说话,静静地听着电话挂掉的声音,然而过了好半天,没有听到任何的响动,于是我问道:“怎么还不挂电话?”
“在看你会不会说出那句‘GOOD NIGHT’!”
我笑了,说:“有些事情在知道了它的结果之后就会变得很无聊。”
“这句话怎么说?”
“就像我知道你在等待着我说出那句话,也知道我说出那句话你会高兴,如果我不知道这样的结果,我会说出来。但我知道了这样的结果,就好像纯粹在骗你让你开心一样,所以就不会说出了那句话!”
“知道了,拜拜!”
“拜!”说完,过上一秒钟,我放下了电话,就在即将挂上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嗒”的一声从话筒中传出。
这天,我一个人在宿舍,有个同学进来了,见了我,叫了起来:“铎哥,铎爷,小铎,你真他妈的刁?”
我很诧异这家伙有什么事了,就问:“怎么了?”
“你是不是看人特别准呢?”
“一般吧,他们都是这么说的!”我回答说。到了这个时候,我明白他想知道什么了。
“那你看一下我以后会怎么样?”
我轻轻地笑了,问:“真得要说吗?”
“你说吧!今天来就是想知道一下你的看法!”
“那好,我就说了!”然后我说出了四个字。
“要是我以后有了成就了怎么办?”
我再笑,说:“如果我说错了,以后你有成就了,那你来告诉我,我就不用活了,我自毁前程!”
“你就这样小看人?”
我冷冷地说:“都知道我张铎不会说好话,想听好话就不要来找我。你现在问我对你的看法,我保证的那是我对你的看法,我保证的那是我对你的真实看法,至于其他的,我不负责!”
他低下了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还用看吗?想要成功想要有所成就,那首先必须要具备一定的基础,而你连最起码的基础都不具备,那你能有什么?除非你改变,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改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那你说我以后什么都做不成了吗?”
“当然有了!天无绝人之路啊!”
“那做什么呢?”
“买彩票!”我说,“最起码你还有机会!”
他的头垂得更底了,说:“我也是这么感觉的!”然后抬起头问我说:“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而不应该来问我,你去问你自己你该怎么办,而不是来问我你该怎么办,我现在知道的也只是我该怎么办,而不是你该怎么办,要是我问你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哑口无言,坐了一会便走了!
元旦晚会在元旦前一个星期举行了,我也去了以前的班级。热闹的气氛中他们不会明白这是我的最后一次元旦晚会。
最后大家都用蛋糕乱砸了起来,幸亏我反应还算快,一时没有什么损失,我得意地靠在门口。“张铎,好久没不见了啊!” 一个声音传来。
我一看是孙婷婷,心想也是好久不见了,还没来得及笑出来,看见她的右手准备上来,赶快把头向外一侧,一转头却发现她宿舍的另个女孩把蛋糕往我那边脸上抹去,只好中镖了——是两下!
我回宿舍洗了一下去了二班的教室,进去见周芸在门口,就叫了她出来。
“张铎呀,好久不见,最近在忙什么呢?”她说。
“忙什么?”我笑了一下,说:“赌博去了!”
“真的吗?你还赌博?”
“怎么?看我不像吗?我就不能赌博吗?”
“当然能了!”
“那还说什么呢?”
“赢了还是输了?”
“输了!”
“输了多少?”
“2100!”
“有钱人!”
“不算有钱,但已经输了没什么办法!”然后我说:“你今天穿的这件衣服还挺漂亮的啊!”
“谢谢了,难得从张铎的嘴里还能听到好话!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
我笑了,说:“有的时候也要讲究一点实事求是的精神,狗嘴有时也能吐出象牙来。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呢?你还能想什么好事?”
“在想怎么勾引你犯罪?”
“就凭你?”
“怎么?不信?需要不需要试验一下!”
这时她眼睛看向了我的身后,说:“张老师!”
我赶快回头看了一下,连忙和辅导员打了个招呼。过了一会,杜书记也过来了,我赶快逃跑。
到了29日,忽然有人叫我说辅导员找我。去了便知道是因为学费的事情。不外乎是什么学费没交的不能参加考试什么什么的。
我问:“不是元旦之前交上吗?”
“是,这不是马上就元旦了吗?”
“现在还没到元旦啊?着急什么?十二月还有三十一号呢!”
“明天不能交吗?”
“不能!绝对是三十一号!”我说。她问我还需要不需要推迟一下或者写什么退学申请,我拒绝了。
十二月三十日的下午,我交上了学费。等回到宿舍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一进宿舍,看见了秦奋在宿舍,和范增益在说话,就问:“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他说。
我不再说话,接上他给的烟,坐了下来。过了一会,范增益出去了。
“钱丢了?”秦奋问。
我淡淡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刚来时你不在,和范增益聊了一会,他告诉我的!”
我不再说什么,知道也就知道了罢。
这时秦奋有点高兴地说:“栽了,终于栽了!”
“怎么算栽呢?你没感觉是个很好的题材吗?”我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张铎向来以看人准确而有名,想不到在张铎身边也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心里难受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我皱起了眉头,冷冷地说:“张铎沉默了几年了,你就以为这点小事就可以让我倒下,未免也太看不起张铎了吧!”
秦奋幸灾乐祸地说:“高兴,高兴,实在是让人高兴,原来张铎也有今天这一步,实在让人兴奋!”
我懒得理会,就让他高兴吧,毕竟能让他们感觉到张铎失败的时候并不多,有这么一次也可以平衡一下他们的心理。我爬上床,躺在床上。他也躺在了范增益的床上。天已经黑了,宿舍里什么都看不见,我很喜欢就是这样的时候,就一个人这样躺着,静静地思考着很多的事情。
过了一会,秦奋开口了,说:“从这件事的本身来看,也不是什么大事,也不过是钱的问题!”
“的确不大!”我说。
“这事让你解决也挺好解决的嘛,为什么事情最后演变到了这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