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但是真的。”
“难道就为了你的不知多久,我就该与你一同沦陷吗?”净尘直视他的眼。
“对,我会拉你下来陪我。”
“……”
“知道逃不掉就不再挣扎了吗?你还是这个样啊。明明不是那么漂亮,一点也不懂讨人欢心。真不知道我怎么就和你耗了那么久。我究竟是着了什么魔。”
“第一次也是在这里吧。”柳寻之低笑几声,“很疼吧。第一次从这里……”他用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探入了他的体内。
咬牙,净尘不准备示弱。
“被贯穿。”在说完这三个字的同时,他也立刻抽出了手指,抬起他的腿,将欲望深深地埋入了他的内部。
“啊!”那一瞬间,净尘惨叫,他的手狠狠地抓过那人的背。
“还是只有这一声啊,呵呵——白净尘,你依旧那么能忍。”低头亲吻他的脸额,让他逐渐适应自己的存在,“你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疼吧。你可要记住,那一晚你就注定这一生都是我的人了。”
“混蛋。”谁说他没变的,若是以前早就是一番激烈的言辞回过去了啊。可现在却只是吐出这两字,脸都是滚烫的……
“我的净尘,你是我的。”
不再言语,他疯狂地在他身上留下专属的烙印。只属于他——柳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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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可恶,你算什么东西。”乐弦打了个嗝,摇摇晃晃地朝前走去,“嗝,这是哪里。哼!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他突然又哀怨地低唤着,“楼主,连你也不懂啊。”
“哈哈——”一种冷森的寒气将此处笼罩。
“谁!”乐弦一吓,猛然向四周张望。一扫先前的迷蒙之色。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想通了。我可以助你得到你想要的!哈哈哈哈——”
“谁!好大的胆子!滚出来!”乐弦眯缝着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没有,怎么可能,居然没有一丝气息。
“你不用费心了,你是找不到的。哈哈哈——你会见到我的,但不是这一次。后会有期!”
“……”声音不再出现了,寒气也消失了。
可恶,是谁。
消逝 番外 (帝魂刹 古逸烟)
消逝
寻尘净恋番外(帝魂刹古逸烟)
死……死了……
哈哈——终于,你死了……带着你那所有的罪恶……一同埋葬。
是啊,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消逝了呢。然而生命是那样脆弱。就连强大如你,最终的结局还是消亡。
我怕你,是那种深深的惧怕,每时每刻都禁锢着我……难以呼吸……
十三岁被你强行劫去。
你杀了我所有的家人,却独独放过了我,因为你喜爱这样的游戏。我不是第一个,亦不是最后一个。恨你,好恨你,每日每夜都恨不得一刀又一刀地捅进你的身体,让你也体会一下我爹的痛,娘的痛,那还未足月的妹妹的疼痛!
十五岁成了你的人。
你当着全楼的人强要了我,十五啊。那样稚嫩却不得不忍受被残酷撕开的命运。被毁灭的身体,被毁灭的心灵,被毁灭的自尊,被毁灭的灵魂……
从那时起,我一但感受到你的气息,就会止不住地颤抖。发自内心的颤抖。深深的恐惧感笼罩着我,我怕你,可我更恨你!惧怕有时也是一种伪装。呵呵——因为你如何会提防一个看到你就会颤抖的人呢,这样懦弱的人又怎会有什么大作为!
十七岁成了你的专宠。
我很意外,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一个毫不出色的人。你有很多选择,比我漂亮的男孩,比我妩媚的女人,比我出尘的少年……你又那么多的男男女女,可你却将我提为专宠,真可笑我简直受宠若惊啊!很好,非常好,或许你只是需要一个在你床上不挣扎的男宠,又或者看见一个男人为你颤抖,令你兴奋。可不管如何,我很乐意接受你的安排。我更乐意,看到你将来为此后悔的神情。
十九岁我学了医术。
不知你是何种用意,只是在我第三次被毒杀没死时,连我都觉得自己命大啊。男宠死了再找一个就好,为何又不嫌麻烦地三番两次救活我呢。最后一次醒来没几天,你就强行带我去学医术,顺便又教了我几套防身术。虽然很奇怪,但我喜欢学医,娘曾是当地最出名的医师啊。
我还是恨你,因为你让她死了……死了……
二十一岁我在你面前流泪
你第一次带我出了楼,来到了一家门口,我疑惑地朝里望去……天啊,我看到了什么,云云——我那该是八岁了的妹妹!第一眼我就认出了那个正在玩耍的女童,她太像娘了。我知道他不屑骗我的。那个,真的是我妹妹,她没死,没死!我还是不明白他的用意。可眼泪还是不住地流了下来。或许,那一刻起我对他的感情已经变得复杂。
二十三岁我终于背叛了你。
呵呵,从来就没有什么诺言,又何来背叛。我对你有的感情除了恨还是恨。你是个冷酷的人,可你也异常狂妄!两个徒弟居然都是如此恨你啊,你总是这样,几乎杀光……然后捡回有能力的小孩……漂亮的小孩……记得他们两个是一同和我被你带回的,那一次武林惨案,你灭了十八家武林宗室。而我成了你的宠奴,那两个孩子成了你的徒弟。要叫灭门仇人师父,你真的很残忍啊。
是你教了他们绝世的武功,是你不曾防备于我,所以你就该接受这种下场。
你重伤倒在悬崖边,我本该再重重地补上几个血窟窿的,就像你对我家人那样,可剑握在手中却怎么也刺不下去。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颤抖着,连这一刻我都颤抖着。我重重地劈了下去,岩石断开了,你随之翻下了悬崖……
我恨你,所以我要杀你!
不要那样看我,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你明明对我只是玩弄,为何要那样看着我!!!
第九章(上)
第九章(上)
是什么
它潜伏在最深处
当你还没发现的时候
已侵占了你的全部
任你苦苦挣扎
都再无法摆脱
它浸透了你的血液
它充满了你的思绪
它已成为了你的一部分
…
净尘瞪着那个悠闲地坐在桌子边品茶的男人。
可恶,现在的他全身像是要散架一般又酸又疼,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多少日子没这般了?难道这个人就不知道什么是节制吗?
又看了他一眼,净尘继续愤愤不平地想着,可恶!为什么同样身为男人差别就这么大呢!
“再看下去,我是不介意再来几回的。不过,你撑得住吗?”柳寻之朝他暧昧地笑着。
“混蛋。”嘴里轻骂了句,然后将头别开。可没多久就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气息近了。
柳寻之坐到了床沿,将被中的人捞抱入怀。
“做什么?”净尘皱眉。
手滑至腰侧,轻轻地替他按摩着。嘴里却仍旧调侃着,“白少侠啊,你的体力还真不济呢,”亲昵地在净尘耳边吹着热气,“昨晚,怎么才做到一半就晕了呢。”
“哼。”懒得搭理他的混话,净尘选择闭上眼睛静躺在他怀中。
“真的这么疼吗?”
净尘不语。
“又不说话,最近你可够沉默的。”柳寻之笑眯眯地说着。
“你以为是谁害的。”白净尘冷哼一声。
“怎么,累地没力气说话了?哈,承认我这么厉害了。”有些得意的话语气地净尘牙痒痒。
虽然他真的是全身又酸又疼一点力气也没有,但是就算如此他也绝对要咬死这个混蛋!
当柳寻之还在得意时,那只正放在净尘嘴边的手臂,已显然成了他嘴里的“美食”。疼,疼疼疼——
“净尘啊,原来你这么爱我啊。”柳寻之“咬牙切齿”又“深情款款”地看着他。
我呸!白净尘瞪了他一眼,只觉恶心地松了口。可那两排带血的牙印估计是挺难退掉了。
有些无奈的看着,柳寻之发出了感叹:“净尘啊,你果然‘爱’我很深呢。”
如果可以,净尘真很想直接封了他的嘴,免得不知哪天真被他气死。
“你今天就没别的事干了吗?”净尘皱着眉。
柳寻之笑得很无耻:“我也想‘干’别的事啊。”手更是往他的腰侧摸了一吧。
“放开,那你去找别人,别老来烦我!”有些中气不足的反抗着。
“那可不行,娘子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哪有你不尽心尽力服侍我,还要我去找别人的道理。”
不说还好一说到这里,净尘就气啊!奋力挣扎起来,结果还真被他摆脱了某人的束缚,坐在了床的里侧,背靠着墙。
“喂,你又生什么气啊。这也是事实啊。”而且现在柳寻之对这个事实很满意。
“事实?姓柳的,你这混帐!你还敢提?要不是你这色魔看上我小……
咳……”净尘不自在地看向另一边。
“怎么,又想念你的小师弟了!”这回换柳寻之瞪着他,哼,就觉得他和那个凤幽月关系有问题!我就说有哪人保护另一个人会保护到连命都不要!哼!肯定有问题!
“是啊!那又怎样,我当然想念他啊!”净尘丝毫没觉得有任何不对地回瞪他。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你那什么小师弟的!”柳寻之那个气啊。
净尘疑惑得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他在想什么:“变态!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
“我变态?哈!我变态你才知道啊!嗯?也不知道是谁在变态身下达到高潮的啊!”柳寻之果然是气急了,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到底在说什么。
“你……你……”净尘脸色通红地瞪他,接着一把将枕头砸了过去,“混帐!”
柳寻之用手一挡,人也欺上前去。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他都懒得理。
“楼主!”最后门“咿呀”一声被打开了。
“滚!”柳寻之头也不回只丢下这么一句话。
本来乐弦是在花园处走来走去思索着昨日的事,越想越不对,这才急冲冲地朝楼主的屋子走去。后来在门外又徘徊了许久,最终走了进去,可是得到的消息却是楼主昨夜前去‘灵净阁’还未归来。
‘灵净阁’,那正是白净尘的住处,乐弦的手又不自觉地捏紧了。他知道彻夜不归代表了什么,心不由地抽痛啊。他有什么好?那个人究竟有什么好?
虽然这么想着,人还是不由地朝那里走去,才敲了两下门就听见了里面似乎有动静,就急忙将虚掩的门给拉了开。可不拉还好,一拉开乐弦算是彻底怔住了,那个住在自己心里的男人只对自己说了一个字“滚”,就将那个白净尘锁在怀中激烈地亲吻着,而那个总是冷冷清清的人脸上终于浮现了迷乱的神色,比平日动人多了。
果然看到和未看到根本是两码事,未看到的时候乐弦还可以欺骗自己,可一旦真相展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就真的什么都破裂了。
他转了身死命地逃,可跑了一阵才发现自己没有一个舔伤的地方……
入夜——
“啊——嗯——放……放开……”
“哼哼——放开?你还是尽情地享受吧,我的小奴。我怎会放开你呢?”用手残忍地扳开他的腿,奋力地在他体内冲刺着,艳红的血顺着结合出缓慢得溢了出来。
炙热的疼痛燃烧了他的全身。
“这场戏就快上演了,我的小奴啊,你就给我睁大了眼慢慢地欣赏吧。嗯?”
“你……你究竟要做什么!”
“哈!我做什么?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报复啦!你们居然敢联手背叛我,那就该做好准备了。”
“你!你杀了我……啊”充分感受到体内的物体又涨大了,并狠狠地向自己内部冲撞着。
“杀了你?哈哈——那岂不无趣。我会让你明白的,什么叫悔不当初,哈哈哈——”
夜,何其残忍,它开始逐渐吞噬着……
…
“你在哪里?出来!”
“我愿意!我要和你合作!”
“不过我还有个要求……”
……
黑暗的契约在此时达成!
第九章(下)
第九章(下)门被轻轻的打开了,一个人瞬间漂移到净尘的床前,他的嘴角微微的上翘着,露出了一个阴狠的笑容。他飞快地点了净尘的穴道,然后自里衣拿出了一粒药丸喂下。
“哼哼,白净尘,不知如果那老头知道你现在这般境地会做何感想呢,呵呵——”那人冷笑着,出手解了他的穴后又瞬间移到了屋外,轻轻合上了门。
“古公子。”
听到后面的响声,那人转过头来,朝来人笑了下:“嗯。”
“这么晚了,古公子怎么还在这里?”那侍卫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古逸烟依旧笑着说:“我来看看白公子身体如何了,这些日子似乎他不太舒服。”
安侍卫还是有些疑惑地还想再问些,若是平日他哪敢这般询问,可现在不同搂主让他密切注意那白净尘周围的人事物,一定要保护他周全。
“那……”
“退下!小小一个侍卫哪来的胆,敢拦古公子的去路,怎么你是嫌命太长了吗?”乐弦的出现,让安侍卫一震赶忙退下。
乐弦朝古逸烟看了一眼,然后点了下头。
古逸烟突然怪异地笑了下:“先留着,除了的话他会起疑的。”
“好。”
…
这几天,净尘格外清闲,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那人忙得没时间来找他,而他自然也乐得清闲了。
是的,柳寻之最近真的很忙,楼中的异常状况几乎让他焦头烂额,可是怎么都查不出症结在哪里。既然他忙了,那净尘可就空了,没事就去赏赏花,品品茶的。可是似乎真的太闲了些,闲到他不自觉地会想想那个人。
他不明白此时的他俩究竟是何种关系,接过吻,上过床,夫妻间该做的事他们几乎都做了。可是那又如何他们不可能是夫妻。如果说是敌人,现在如果给他刀他也已经刺不下去了,那么如何当得起这个敌人呢?朋友的话,呵呵——或许花一辈子的时间都不可能的,他们永远不会是朋友!永远不可能。
他下意识地抚摸着手臂上的伤痕,现在得自己已经比那时平静了很多。其实就算伤害了自己,有些事还是已无法掩盖的。没有办法,他越想忘记就越深入骨髓,到了现在都快怀疑当时的决定了,我来这里到底是对是错呢?或许,我就该死在那块地方,由或许,我那日就该给他一刀的。
“净尘?”
净尘这才回过神来,他看向前方,原来对坐已有人坐下。
“逸烟。”
“呵呵,你怎么在发呆呢,我都坐下好一会了。”古逸烟冲他微笑着说,然后眺望湖心,“这里是楼中风景最好的地方呢。”
净尘尴尬地笑了下,没想到自己居然想了这么久,朝着他的视线望去,果然是一片美景,先前只顾想事到也没仔细看过:“嗯,倒是很有韵味。”
“过了这湖之后,有一处断崖。”逸烟没回头,“那里染着血迹。”
“什么?”净尘有些没明白过来。
逸烟牵动了下嘴角,笑开了:“你知道吗,人在死之前才会明白什么对他是最重要的。而当他死都得不到时,那么他会情愿毁了那样东西的。”
“你怎么了。”净尘感到奇怪,为什么逸烟的身上有种奇怪的气息,若平日里他的感觉是让人感到温和舒适的,可此时的他恰恰相反,身上有股阴寒之气让人发颤。
“哦,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往事了。”逸烟似乎在掩饰什么,为自己倒了杯茶饮了口。
“很痛苦吧。”净尘也并没太在意。
逸烟望向了他。
“或许你平日的神情是平和的,可你的眼中总透露出一种伤痛和寂寞。你心中其实住着一个人吧。”净尘自顾自地说着并没有看向他,当然也没察觉逸烟的异样。
古逸烟皱着眉,他试探性的说:“住着个人?”
“从你曾安慰我的口吻中,不难听出曾经的遭遇对你带来是多么大的苦难,可那个让你遭受这种遭遇的人也在你心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吧。”净尘是个观察细微的人,纵使过去他们的交情并不太深,可是从种种却也不难推断出其中原委。
逸烟突然笑了,“你别瞎猜了,怎么可能。”
“是吗?不可能吗?”净尘望了他一眼,然后别开眼,幽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