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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但是我很想知道他把我放在一个怎样的位置。我问他:“我想知道我在你心里算什么?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以后跟别人说起我的时候会用什么样的称呼?”因为他一直称呼杭州那个女孩为女朋友,我想知道他以后给别人提起我的时候会不会也说成“我女朋友”。
他笑着说:“YOYO,你怎么老问些原则性很强的问题,就算是结过婚的人,他们也都有各自的自由,所以我们也需要各自的空间。你要说我一下不要你了,我会舍不得,要说一下子让你做我女朋友,我会害怕。不是说你不好,我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没再说什么,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谁也不要去管谁,他有他的生活,他不想让我进入他的生活。前两次因为把他一人丢在家里,我和王帅出去玩,心里对他还愧疚,虽然我们并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我仍觉得愧疚。现在看来,一切似乎是多余的,他有他的生活,我也应该有我的生活。
那个东北的男孩和他女朋友十八号才搬走,小杨搬到隔壁有空调的那间。小马说她不想坐公车,打算把房子租出去。刚贴出去一天,就有人来看房子,才五百块,肯定是抢手货。有些用木板隔开的房间也不至于五百块,虽然没有空调,但用风扇也一样过,反正夏天也就热那么二三个月。来那个女人胖胖的,看上去像三十岁。我们希望找一个人住的,不希望住进来的人再带一个人。我看她就像结过婚的人,她说没结,但有男朋友。她这么一说我就不想让她住进来,我这人就这样,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她看我不怎么理她,她一直找小杨说话。问她可不可以让他男朋友每个星期过来看看她,我觉得她真傻,她就说她一人住,住进来他男朋友来看他,我们也不会把他哄出去,她还前后追在小杨屁股后面一直问可不可以,后来交给小杨一百块定金。第二天回到公司,同事都说那房间租便宜了,说要七百块也有人住。小马一听,心里痒痒了,她又告诉那女人说要涨价。那女人当然不乐意了,第二天来要定金。我和小杨去南方商场买东西,刘杰打电话给我,问我啥时候回去,说那个女人在等。我让他先把钱给她,他说他没有一百块。前几天他还说他有一千块,还不到半月已经花光了?吃饭的时候大部分都是我买单,我是没花他一分钱。我说:“那让她等吧,大概十点左右回去,要不让她明天再来拿。”他还一直打电话让我回去,我急了,我说:“你有完没完?是小马说让我把钱先帮她拿出来。我又不欠她钱,干嘛让我配合她的时间?她爱等不等。”说完我很生气的挂了。
回到家,那女人还在。我们刚一进来,她就说:“我不住了。”
我一直都不希望她住,不住正好。我说:“那我把钱给你。”
“你们跟她那么长时间的朋友了,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不住了。”
“你不用说了,我们了解。”说着我给她掏钱。我都把钱给她了,你说你走吧,她还在那坐着不走,说:“啊,没见过这样的人,说得好好的,第二天又涨价了。在QQ上一会跟我说要不她还住吧,一会又说要不租给我吧,我觉得她跟神经病一样,我还是不住了,万一以后又这事那事的……”
我刚才的气还没消呢,尽管知道是小马的错,但我还是维护她,谁让我跟她是同事,而不是跟那女人认识。我跟谁近就帮谁说话。我很不耐烦地说:“钱已经给你了。”我的意思是让她马上离开,但是她好像不明白我的意思,还坐在那一直说:“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要不就是小时候发烧把脑袋烧坏了……”
我懒得理她,这女人一点不识时务,你说在别人朋友面前说别人的坏话,对你有什么好处?即使是那个人的错,人家朋友也不会向着你。我站起来进自己的房间了,剩她自己,说去呗,真想上去删她两巴掌,我讨厌像她这样的女人。
暧昧与性
周末,王帅又约我,我不喜欢他,我认为我也不可能喜欢上他,但我喜欢和他在一起时的感觉,轻松、愉快,不像和刘杰在一起那么压抑。我不喜欢和他谈感情上的事,所以这次我决定带着小杨。他说我是故意的,其实我本就是故意的,我不想和他单独相处。他说喜欢我,几天不见,想我,我却滑稽的想到了莫文慰的《开水与白面包》,歌词里说:“我怀疑他知不知道自己说什么。”现在我也持同样怀疑的态度。我想跟他说:“省省吧,跟我谈什么别谈感情。”不过即便说了,他也会觉得我在装。他总说我的年龄是骗他的,其实本来就是这么大,只是长了张娃娃脸,再加上笑起来傻呼呼的显得小了点而已。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别人说自己小,但是我希望自己一下子长到三十岁。
他看到我带着小杨,他说:“你同事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斜了他一眼说:“我们有关系吗?”在他看来,我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就是默认了。他是做业务的,我不太喜欢这种工作类型的人,总觉得他们油嘴油舌,靠不住,说的话也不能当真,所以,无论他说什么,我就当他在自言自语,根本不往心里去。吃饭的时候,他又叫一个朋友,一个看上去很老实,实际上一点也不老实的家伙。他说请我们吃KFC,我都快吃烦了,但是少数服从多数。吃完饭他提义去蹦迪,我问小杨去不去,她说还没去过,去看看也行。我告诉她,去了那里,不要抽陌生人递的烟,不要喝陌生人递的啤酒和饮料,也不要喝了一半离开回来再接着喝。她不解的问我为什么,我告诉她别人有可能趁她不注意放摇头丸进去。关于这些,我也只是听说,我一个人的时候也不会跑到那种地方,还是零四年的时候和李伟一大帮朋友一起去的。在厦门的时候听说好多酒吧很乱,所以我在那一年也没迈进过半步。小杨刚毕业,对什么都还不了解,所以对她我有一种本能的想保护她的欲望。
我们去了长宁的一个迪厅,王帅他朋友在那当过保安。快走到地方的时候,看到公司里一个同事,是COCO那边的,一个叫TCL的女孩。穿得很性感,和平时在公司里的形象完全不一样,号称是公司里第一大美女,不过人家确实很漂亮。我觉得比COCO漂亮,但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件好事,因为她的上司是女人。男上司当然喜欢美女,但是女上司,她肯定妒忌美女,我估计她在公司呆不了多久就得走人。COCO那么强的人,怎么可能容忍公司里有比她漂亮的女人存在?事实证明,她在我来还不到一个月就被挤走了。小杨说:“那不是TCL吗?她怎么会在这?”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不也来这了吗?王帅听我们说TCL,他奇怪我们公司怎么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在我们公司,无论发生什么奇怪的事都不足为奇,因为有奇怪的人在,就像185那家伙一样,什么奇怪的事都会发生。
到了那里,要了几瓶啤酒,小杨不喝啤酒,给她要了饮料。我看旁边还有溜冰场,好久没玩过了,问小杨玩不,她说她不会,我也不怎么会,我拉王帅一起去。他朋友和小杨留在那聊天,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话可说,我怕冷落了她,玩了一会就回来了。十点多表演节目,第一个是东北二人转,一男一女,女的比男的高半头。说是二人转倒不如说是色情表演,虽然穿得一点不露,但是说的话和做的动作不无挑逗,或许这种暧昧的场合就适合这种下三烂的节目。他们很卖力地表演,根据观众的掌声就可判断表演的好坏,不能不说他们是一对很敬业的从业者。总是逗得观众开怀大笑,一会男的打女的一巴掌,一会女的踢男的一脚。这可不是表演,他们是真打真踢,那女人的脸都被打红了。台下一片抽筋似的笑,一片哗然之后,我觉得有点酸楚,为他们生活的艰辛,为他们挣钱的方式,或许下了台,男人会心疼的抚摸女人被打红的脸,不过在台上表演的时候很容易让我把他们和耍猴联想到一起。王帅说:“可怜他们?人家还可怜你呢,人家稍微跑几个场就比你上一个月班挣的钱都多。”想想也是,我们看到的只是表面。
蹦迪的时候,王帅拉我下去,我拉小杨,她说她不会,不好把她一个人留下,后来他朋友下来,我进去疯了一阵。等我们出来,她不见了,他朋友也不见了,急得我拼了命的到处找。他说不相信他朋友就是不相信他。这种地方谈什么相信不相信,这种场合就是暧昧的地方,或许对别人来说,拉拉手拥拥抱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对小杨来说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她是个很单纯的女孩。是我带她来的,她来的时候是完整的,她回去的时候也必须毫发无伤。最后在游戏厅里找到他们,在回去的路上,我问她那个家伙有没有不老实,她说:“看上去老实,其实一点也不老实,总是想占点小便宜。”其实王帅他们才是这个社会的产物,她不是,而我,只能算混合物。
刘杰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我是很想回去,但是十点多才刚刚开始,还没来就走,我自己都觉得扫兴。让他不要等我,告诉他小杨跟着我,他还怕什么?自己说我不是他什么人,他也不是我什么人,自己告诉我谁也不要干涉谁,整天给我重复那个故事。说什么国外的一对夫妻,他老公出差的时候,老婆送了个避孕套给他。意思就是说:就算她老公和别人做爱也不是背叛,而只是生理需要。但是他忘了,这是中国,而不是美国。我这么说他,他还说:“中国的夫妇就是俗,而且保守……”我无语,我也不再争辩什么,我们的思想存在很大的差别。他说我不主动,不会挑逗男人,不穿丁字裤,不摸他那个东西,也不可能不戴套做爱,更不可能跟他口交。为了给我做思想工作,他还给我讲他们偷窥一对夫妇,那女人都已经三十多岁了,还穿丁字裤,在她来例假的时候还给她老公口交,甚至吃他老公的精液。他给我说这些的时候,我只一个感觉——恶心。我不喜欢的人,我为什么要勉强自己?难道只是为了取悦男人我就必须穿我不喜欢的丁字裤?我就必须不戴套跟他做爱?我就必须和他口交?我不喜欢的,不管这个男人是谁,这辈子,他休想!
回到家,刘杰拿着一瓶白洒在小区门口等我们,我问他怎么不回家,他说锁坏了,开不开。打电话给开锁公司,问他开个锁多少钱,他说一百,不还价,那人态度极差。还好这锁是在小区附近买的,半夜又把那个店里的老板叫起来,拿着电钻,弄到二点多才打开。其实我和王帅之间没什么,最多也就是他珍我不注意拉拉我的手,不过当我回来看到刘杰落寞的样子还是觉得心里像亏欠他什么似的。刘杰说我肯定和王帅有关系了,不然不会对他有愧疚感。其实就算我和王帅真的发生了关系,以我和刘杰的关系,也不能称得上是背叛,因为我跟他本就没什么关系,他也从来没认为我是他女朋友,不管是表面的还是实质的,我都不是。
借与不借
我问刘杰对我是否有感情,他绕着圈子就是不肯讲,总说让我自己去感觉。有一天我们去吃饭,本来坐在那等,他却跑到人家厨房看,别人都在看他,我受不了他身上这种坏习惯,用筷子扔他,不过没打中。为此他还挺不开心,一直板着脸。等到菜上来,他对我说:“这个菜你不能吃。”我心想:凭什么我掏钱这菜我还不能吃?我懒得跟他吵,我该怎样还怎样,只是当我夹起菜往嘴里送的时候,他说:“这菜是剩菜。”举到嘴边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他语气也温柔起来,说:“我是做厨师的,新鲜的和剩的我还分不清?让你不要吃像害你一样。我为什么跑去厨房看,就是因为我们经常干这事,这菜还不到两分钟就做好了,刚才另一个桌上端进去的菜也不见了,肯定是倒在锅里热了一下。”看着他,我说不出一句话来,感动于他的细心,不过感动归感动,我仍是不喜欢他这种毛病。在外面吃饭,你讲究的是快、方便,就算你要求别的也没用,包括卫生和新鲜,都是毫无指望。你总不能每吃一顿饭都守在厨师跟前看着他做吧?不是有句话就眼不见为净吗?所以,不知道的,也不觉得有什么,知道了,那以后就不用吃饭了,因为每顿饭都有可能是剩的,除非你自己亲自动手做。
星期六,王帅约我出去玩,我说小马搬家,没空出去。其实我一直在给刘杰机会,小马搬家根本用不着我,她有朋友在,东西也不多,拎过来就行了。有时候王帅打电话给我,我也不回避刘杰,因为我们聊的也都是一些无关感情的话题。尽管和感情无关,但是考虑到刘杰的感受,在他面前我还是能不接就不接,可是不接又恰恰让他觉得我们有什么,接了吧,刚挂掉,他一会又会打过来。通常在我接过一次电话后,他再打来的我就不接。想接就接,不想我就不接。在公司也是如此,有时候一天他能打几十个电话,我电话由铃声调成震动,再由震动调成静音,这样即不会干扰到同事,也不会干扰到我。他总说我很拽,没有女人对他这样过,他也受不了哪个女人对他这样。我说:“我啥时候拽了,我又没让你打电话。”他说:“看,看,还说没拽,都这样样了,也不知道啥样的才叫拽。”我是真没跟他作,有时候他打得我都烦了,一天不停的打,我找个理由说我接电话也要钱,他说他给我报销,从见面第二次他就说不能不接他电话,他每月给我报销一百块的电话费,我只是以此来搪塞他,让他不要没事了老骚扰我,我也不稀罕他的话费。
王帅电话屏幕坏了,他从不发短信,他说他也不喜欢,不过星期天突然收到他一条短信,我很是奇怪,打开一看,他说:“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讨厌我还是其它什么?可能你体会不到我的感受,虽然见面有点不方便,但我还是想经常听听你的声音。”他所说的不方便是指他不方便,因为他公司在浦东,住也在浦东,而我在徐家汇,我不可能跑到浦东去找他,所以他只能跑到徐家汇来找我,而且我每次九点多就回家,他下班五点半,到这里最早也快七点了。我曾说过他:“你这样跑累不累?”他说不累,他乐意。我没回他的短信,他又发来一条:“好久没有这样牵挂一个人的感觉了,我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你了!虽然我并不完全知道你的想法,可我还是要对你说:我喜欢你!”我不知道别人收到这么深情的短信会如何,或许会感动,或许会欣喜,我只觉得好笑,我无法想象自己和他恋爱是什么感觉,即使恋爱了,我们也不像恋人。还没等我看完第二条,他第三条又来了:“想在早上第一时间能听到你的声音,能感觉到你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