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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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我宝贝-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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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与金钱
    十一了,放假了。小马回她家了,小杨也回她家了,剩下我一个人。还好王帅一号出差回来, 我去车站接的他。在我这住了一晚,第二天,他说想买手机,他那个破手机屏幕坏了,不过他记性真好,里面所有人的电话他都记得,而我只记得我家和我表姐家的电话号码,我自己的都记不大清楚。去南方商场看了看,他很早就看上摩托罗拉V3的那款。现在十一搞活动,所以价格也比平时优惠。他说他工资没发,身上的钱也在这几天出差花得差不多了,身上还剩下一千多一点。我们工资也没发,以前最晚也超不过八号,因为规定是5——10号,现在老板拖到最后一天的最后一小时,如果他能逃得过去,他肯定觉得不发最好。电话一千三百多,再加一块原装电池和充电器,一共一千七百多,我身上有四百多,给他三百块,还剩一百多一点。还说出去玩,这么点钱玩个鬼啊?光吃饭这几天也不够。
买完电话他身上只剩下两块钱,我把剩下的一百多也给他了,让他看着支配,还有好几天,看我们俩怎么活?晚上他又要去上网,就这么点钱,吃饭都不够,还要上网?上就上,看看没钱花了怎么办。上了两个小时,回家睡觉。他朋友打电话说让他去玩,三号的时候,他带我去他朋友那里玩,一个很偏远的地方,也在浦东,不过我们从他那坐车,要倒三次车才到。那里就像农村,我还以为是哪个朋友,原来就是上次一起去迪厅的那个人。他在那租的房子一个月一百多块,条件就不用说了,没有冲凉的地方,也没有厕所,他们随地小便。不过这次来给我一个启迪,人家这样的条件都能受得了,我们为什么要拿工资的四分之一去租那么好和房子?想想很不值得,平时又不在家,就晚上睡个觉,星期天几乎也在家,因为要出去玩,所以我决定回去以后跟小杨商量商量。等她姐走了,我俩住那个大房间,把那个小的租出去,之前她也跟我提起过。
王帅那个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个女朋友,还在上学,这几天放假来他这玩。这里还有他两个老乡,中午要在一起吃饭。他们做饭的时候,我们去另一个房间玩,我看到另一张竹板床上放着一箱梨,我对王帅说:“我想吃梨。”王帅一直羞辱我,说我嘴巴馋,我只是太渴了,他们这又没有纯净水,我不想喝热水。傍晚他又叫了另一个朋友来,晚上他们打通宵牌。我很讨厌赌博的人,不过偶尔玩一下无所谓,又不赌大的,只是朋友在一起娱乐,所以我也没劝阻他,只是在旁边看书。十一点多,我跟他朋友的女朋友去睡,那女孩给我讲她学校里的事,不过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我只想睡觉。
第二天醒来,我去找王帅,他们四个人横着躺在一张床上,露着腿,真不能理解这些人,有什么好玩的?王帅叫上他朋友去吃早餐,我本来在外面,他把我拉到里面,手也没放开,还说外面有车。就这么个小小的动作让我感动半天,因为他平时很少拉我手,更别说在他朋友面前,对我也是不管不问,突然一下子这么热情,我有点受宠若惊。
吃过饭,又坐车到另一个朋友那,吃饭,喝歌,我觉得无聊透了,尤其是他们唱歌的时候,我又不会唱,坐着像个傻瓜。从他朋友那出来,到外滩转了一圈,他掏出口袋里唯一的五块钱问我饿不饿,我说不饿,其实我很饿,知道他口袋里没钱了,所以还是决定回到浦东再吃。到他楼下,他问我想吃什么,正好走到平时吃饭的地方,我说:“就在这吃吧,只剩五块钱,还能吃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看到二三张一百的,他说:“想吃什么,点吧,还有钱呢。”
我问他:“你从哪弄的钱啊?不是只剩下五块钱了?”
“向小刘(他同学)借的,等发了工资还他。其实我另一张卡里有钱,不过那张卡只存不取,密码都忘了。”
“你怎么不早说啊,害得我饿了一路。”
“要是真的只剩下五块钱怎么办?”
“那我们只能要一碗面,一人一半。”
大概他也因为我这句话感动半天,吃饭的时候一直往我碗里夹菜。他同事打来电话说他要搬家,让他去帮忙,其实是他同事的女朋友和别人吵架,不清楚到底什么原因,反正打了起来,把她女朋友头都打流血了,他也和别人打了一架。那人放下狠话,说见他一次打一次,大概他有点害怕,所以找王帅壮胆。第二天他同事在人民广场等我们,他女朋友头上果然缠着沙布,而且有班驳的血迹。打的士去他住的地方,在长宁区,为了保险起见,先去派出所找了个警察一起去,他在下面看着,我们上去搬东西。他们住的地方可能快拆迁了,楼外面全是竹竿,像阁楼一样,里面阴森森的,上楼的时候,那楼梯又窄又小,而且颤颤悠悠的,走在上面,我的腿都发软。我说:“你们就住这啊,太恐怖了。”
王帅走在我后面,狠狠地朝我屁股上打了一下,等我们搬东西走到大街上的时候,他小声对我说:“不会讲话就别讲。”
我莫名其妙的,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它本来就很恐怖,我说:“本来就是这样,像阁楼一样。”其实我也不知道阁楼是什么样的,在我的概念里只要是木板造的楼梯都叫阁楼。
他说:“它本来就是阁楼,别说了,你只管干活。”
“为什么啊?我说错了?” 
“跟你说你也不懂,你都不知道怎么为人处事,白活这么大,白在社会上混这么多年。”
我还是不懂他啥意思,这有什么啊,这里又不是他家,只不过他住的地方,而且马上要搬走了,难道我说句恐怖不行吗?有点迷糊,追上他问:“我哪错了?”
“你想想啊,我是他同事,他住这种地方,要不是搬的地方比这好,他肯定不会让我来帮忙。”
听他这么说,我似乎明白点了,我问他:“难道他觉得住这没面子?”
“总算开窍了。”
“唉,这有什么啊,不就是住的地方吗。”
“告诉你,不一样。”
“好,好,不一样,不一样。”尽管我这么说,但还是有点纳闷,难道面子真的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尤其是对男人?
帮他朋友搬到新的地方,那家主人养了条狗,那条狗到处乱蹦乱跳,我向来就讨厌狗啊猫啊花啊草的,所以看到那条狗很是厌恶。刚在沙发上坐一会,一会身上不停地痒,大概我对狗毛过敏。王帅见我不停的挠痒,不但不帮忙,还刺激我。说我越讨厌狗,到时候他就偏养一只,放在我被窝里,让它和我睡觉。我没达理他,下楼去吃饭的时候,他问他同事:“电脑是你的吧,早该卖了,换个笔记本。”他朋友说是他的,我说:“卖它干嘛,再买个不就完了,要不然两个人会抢着用。”他来句:“各用各的,她(他朋友的女朋友)用自己买。”虽然是几句无关痛痒的对白,但是它无不反映一个人的真实想法。那一刻,我明白:假如我们在一起住了,我们什么都得分的清清楚楚。有时候觉得我们是同类,因为我们都是自私得要死的人,但有时候,我们不一样,甚至一点都不一样。比如像电脑的问题,我觉得不管它是我的还是他的,那么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它就是我们的,但是他不,他觉得他的就是他的,我的就是我的,我们没有什么是共同的。所以在他的世界,我看不到未来,包括现在,因为我们没有什么是共同的。他总是把什么都分的清清楚楚。以前他出差,让我给他交了一百块钱的电话费,他回来就把钱给我了。我觉得很别扭,也觉得很受伤。我说不用了,他非得给,还说感情是感情,钱还得分清,好像这一百块是我的诱饵一样,我要是不把这诱饵收回,他有可能损失更多。为了不损失更多,他马上表明他的立场:钱是钱,感情是感情。可是有很多时候,钱和感情是分不开的,要不然也不会在有感情的时候谈钱伤感情,要是没感情再怎么谈钱也不会伤着感情。本以为这只是他对女人的警惕,只是当他朋友帮他买完烟他又把钱给他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不只是对我,而是任何人。曾记得他说过:“这个世界没有人值得相信,我不相信任何人,除了自己的父母和自己的女朋友。”有时候觉得他对我很信任,但是有时候觉得他连我都防备。大概我们都太自私了,无法爱别人比自己更多。
他是唯一个和我以往认识的人不一样的人,以前我难过的时候,别人只会不停的问我为什么哭,而他总是把我弄得哭笑不得,想难过都难过不起来。我看不出他何时高兴何时不高兴,他总是那副乐天派的样子,和我这个消极悲观的人真是个极大的反差,也是个很好的互补。他从不懂什么叫温柔,也从不给我夹菜,还总是在我睡得很香的时候恶狠狠把我打醒,我枕在他腿上的头总是被他无端的推开。偶尔给他个深情的拥抱,他说我发嗲。这时候我回应他的只能是一个拳头,而且能用多大力气就用多大力气。我们就像两个冤家,总是在争吵和撕打。前几天,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迷迷糊糊中,他为我把被子盖好,我当时还感动得差点醒了,不过在我正在做梦的时候,他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叫我起来吃饭,哪有这样叫人的?有几条命也被他吓没了,那一刻,我恨不得把他给杀了。我们经常打架,当然不是真的打架,尽管如此,他也从不让我,我们总是把对方住死里打。他说我是个恶毒的女人,不具备一点女人应有的温顺。大概我在他心目中就是一个强者的形象,所以在我温柔的时候他总觉得我是在作。其实那是自然的感情流露。我是一个极度缺泛安全感的人,只是这些他不知道。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只是觉得有他无法真的懂我。
从他朋友那回来,他让我给他洗衣服,还有我的几件衣服。他这没有洗衣机,只能手洗。我做事向来都是很马虎,洗衣服也不例外,倒上洗衣粉,揉吧揉吧就捞出来了,他说:“去去去,真不知道你在外怎么照顾自己的,洗个衣服都不会洗。”说完让我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他洗,我觉得这个画面很温馨,记得小时候我妈干活的时候,我就是这么站着看,突然有点想家了。老妈也好久没打过电话了,自己有家,却像个孤儿一样到处流浪。一想这些就有点难过,转身回房间看电视了,留他一个人洗,一会洗好后叫我,我发现他做事很认真,晾个衣服,他都是把衣服弄得板板正正的,这点我没得和他比。
闹心的问题
    十一共放七天假,我们已经耗费了五天,六号在家睡了一天,晚上去上了会网。刘杰也上线了,这几天,他给我打过好几次电话,我没理他,本不打算要了,但他一直没完没了,看来这电脑在他手上一天,我就得跟他纠缠一天,所以我必须把它要回来,而且是尽快,不然我一辈子都不得安宁。他上来就问我:“去他那里玩了?等你上线很难啊。”
我跟王帅说刘杰上线了,找我说话,他让我不要理他。我不理他,怎么要回我电脑?电脑要不回,我怎么可能摆脱得了他?我问他:“啥时候把电脑给我?”
“等吧,等你说点实话的时候。这不又跑他那去了,怎么说没去过呢?”他又来了,我觉得他像个中年妇女一样竟说风凉话,我不生气都很难,对这个人我早已经忍无可忍了。我说:“我已经给你面子了,早知道这样那天去派出所把电脑搬来了。”
“算了,不说那些了。那你怎么不去呢?”
“我只想要我电脑,你爱找谁找谁去,只要你有本事。我是给你面子,别以为别人都欠你什么。”
“我是咽不下那口气。不是你,是他。”
“跟我没关系了,可以把电脑还给我了吧。自己有本事自己找人家去。”
“我有几万块,我一定杀了他。我有几千块,我一定要他眼睛。”
“我忍你很久了。拉倒吧,有那几百块还是去买馒头留着吃吧,免得没钱花了又觉得别人都欠你似的。”
“你也等着好了,我只能说我自己看错人了,遇见你这样的女人。”
“随你怎么说,我不欠任何人的。”
“你欠两个男人的,人家没说,只是他根本不在乎。”
“你现在在乎的是你什么都没有了而别人有!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早也有点够了。”
“我一直给你面子,可是你有一次买过我帐没?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
“那你能把我怎么的啊?看不看不管你事,你也有毛病。”
“我有毛病我没妨碍别人,我也没强行抱走别人的东西,你跟抢盗可以划等号了。”
“我不和你说那些,反正我还在找那个鸟男人。这个IP地址很好,他就在那附近。”
“你爱找谁找谁去,真不知道你现在想怎样。”
发出去没音了,他已经下线了,我不知道他在哪,只是怕他突然带几个人冲到这个网吧把王帅揍一顿。我把和他的聊天记录发到邮箱里了,这是证据,如果以后可能发生什么。王帅看到我保存他的记录,心里还不高兴,他哪里知道,我是在为他收集有利的证据。发完以后我就拉王帅下线了,不想一会真的会发生一场战争。虽然有时候很想让他们打一架,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但是一想到电视里血腥的场面我就害怕,为了避免万一,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计。
第二天又是极其无聊地睡了一天,八号一上班,习惯性的打开自己的网站,却发现被人黑了。那人还留下QQ向我挑衅,我上QQ查到他,人家资料的个性签名还真个性:以破坏电脑为基础,以攻击政府网站为己任,帮助恐怖分子、提高自我觉悟。职业:幼稚园网警。联系地址: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这家伙才二十岁,估计还在上学,看来天才都是不正常的。加他QQ,想着办法要回来,正好他也在线,我很礼貌地说:“你好,你怎么把我网站给黑了?我又没招惹你。”
他说:“路过你的站,看到可以黑就黑了。”
说的倒挺轻松,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瞎碰碰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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